第191章 一场噩梦
末日游戏:我靠合成变强 · 凉瓜蛋糕 · 2,771 字
某间宽敞的画室内。
数位绘画专业的学生正在练习画技,在众多白人里出现了一张东方男青年的脸。
明亮得甚至有点泛黄的太阳光穿过奶油色的窗框与玻璃投射下来,映照在青年面前正在绘制的画板上。
画中跳着芭蕾舞的金发姑娘身姿窈窕,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含情脉脉,似乎在透过画纸专注地凝望着画家。
青年用画笔染上最后一抹色彩,从玻璃窗眺望向远,那是心仪的姑娘所在的海滩。
就算隔着远距离,他也能一眼看到那个在水中嬉戏白得闪光的女孩。
她与其他靓丽的女孩子巧笑嫣然,可周围的环境却是危机四伏。
有时水中会溅跃出几只巨大的鲨鱼型怪兽,将远处几个一起在海岸边游泳的年轻妹子吞吃掉,周围的玩伴却视若无睹。
只有不断随着海浪回荡的血液,证明刚刚发生的并非是虚假。
在大学校园里,突兀地出现了海岸线的风景,青年也没有丝毫怀疑。
不仅是他,画室内其他的年轻画者也完全沉浸于画画中,对奇异的场景不闻不问。
赵旬留学就读于莫斯科大学的艺术符号教研专业,已三年。
他从小就向往动漫行业,而且高考艺考毕业的时候正值国漫崛起,各大动漫工作室纷纷扩大招人规模,资本投入越来越大。
于是赵旬毅然决然地报考了动漫专业,并在大一成功申请俄国交流学习的资格。
俄国老毛子别的不说,至少艺术与数学这一块一直是世界的顶尖。
不过除了自己的艺术追求,赵旬其实也有逃避国内越来越严重,尤其是在年轻女性中盛行的女性思潮。
难得从高中毕业终于从早恋的枷锁中挣脱,他可不想谈个恋爱也搞得像谍战剧一样,时刻防范着被报警。
俄国妹子可太香了。
大学17、18岁正是毛妹一辈子最鲜艳可口的时刻,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样赵旬在校庆舞台上就遇到了自己的一见钟情或者见色起意,舞蹈系的达莉娅。
达莉娅白皙的皮肤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特别符合东方的审美。
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踮起脚跳芭蕾舞旋转的时候格外具有美感。
对对对,就像是现在画纸上的女孩。
青年刚刚完成的画作此时竟像是活了一样,芭蕾女孩在模糊不清的油彩背景中翩翩起舞,每一次旋转都挥洒出点点墨彩。
将青年的头染成花脸。
最惊悚的是,画中女孩的脸随着每一次旋转都在不断模糊,直到慢慢成为一个空洞,化作一张沾满密齿的血盆大嘴。
象征白色纯洁的芭蕾舞服此刻就像是画布上发霉的菌斑,瞬间快速增殖,从画里面蔓延到画外,将画板支架侵蚀殆尽。
倒下的画板仰面朝上,浑身长满白毛霉菌的无脸女孩从画中缓缓爬出。
一股发霉般的臭味开始扩散,刺激得赵旬的鼻子忍不住流下鼻水,画室内也染上了白色的菌丝。
“这……这是什么?”
赵旬绊倒椅子向后倒下,将手里的画笔扔向前方的怪物,同时向身后倒退。
本是用来点缀斯拉夫女孩金发的黄色颜料,随之画笔的丢出而挥洒在怪物身上。
黄色颜料瞬间被污染,变为某种人体排泄物的颜色,在白色菌斑上十分扎眼。
“赵同学,你喜欢我不是吗,来与我融为一体吧,你的每一寸肌肤与血肉,都将成为我的养分,我们会孕育出最好的孩子!”
无脸女怪物终于完全从画板中爬出,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身上穿的是白色芭蕾服,反而更像是长满白色菌毛的大袍子。
这些菌毯在地上不断蔓延,将半个画室都变成了“寒霜遍地”的囚牢。
几个还沉醉于画画的学生瞬间变成一个个白色的茧,血色的丝线开始散布在白茧的表面,就像是不合适的血管神经。
当血色完全遍布茧的表面,人形的包裹立刻凹陷下去,成为白色菌毯画布上一抹鲜红的笔触。
解决掉其他人后,由青年画笔制造出来的怪物小跳着舞步向他迅速走来。
赵旬看着这恐怖的场景,耳边有奇怪的声音蛊惑着他不要将这一切当真,但是来自神经的本能让他鸡皮疙瘩在皮肤爆发。
隐隐作痛的大脑如同被雷电轰击一样觉醒,就像打破了某种见知障。
对了,现在可是超凡降临的时代。
“所以我是遇到了超凡灾害吗?”
他的眼神从惊恐迷惘到清醒。
因为发生了相当多无法掩盖的灾难,所以超凡相关的话题已经成为网络舆论主题。
赵旬也看过几篇超凡灾害自卫指南的帖子,他都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立刻展开自救。
自保的第一要义是必须有武器,不少怪物尤其是人形物种,只要用现代工具和武器击中弱点,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击杀。
他抄起绊倒自己的不锈铝椅子当做武器,再拿起画室里用来微雕的手工刀。
幸好俄国流行健身文化,来留学的两年也跟着同学养了一点腱子肉,不然连举起椅子可能都费劲。
自保的第二要义,就是寻找弱点。
这个无脸女怪物能力呈现是霉菌,对于木质纤维物品和人体血肉的侵蚀十分快速且致命,但是对于金属制品似乎没有效果。
刚刚消失的几个同学,身上的项链戒指都掉在了白色的菌毯上。
而且怪物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进行跳跃移动,这让它的动作产生了僵直。
虽然看起来过了很久,可实际上不过是几秒的时间,无脸女就冲到眼前。
赵旬找准怪物小跳跃起滞空的一瞬间,使用全部吃奶的劲将金属椅子抡起砸向怪物,无脸女似乎完全没有视觉一样。
毫无防备地就被砸到脑袋飞了出去,一些白絮一样的东西纷飞在空中。
青年生怕这是什么生化攻击,正打算躲避的时候。
白絮瞬间凝聚成一个女孩窈窕的身影,犹如怪物残虐的大嘴的头部狠狠地向赵旬的手咬去。
此时正好是他刚刚用尽全力,还不能重新组织气力的时候。
拿着椅子的左手被怪物排布为四层的锋利牙齿,像是血肉磨坊一样搅得模糊。
手筋和血管被撕扯成肉沫,怪物发出吞咽的声音吸食着血与肉,就连坚硬的骨头也发出撕拉玻璃的刺耳声音。
“啊!!”
赵旬发出了人生中最惨烈的喊叫,比起当年做包皮手术麻药过早失效还要痛苦。
剧烈的疼痛让他产生了干呕的恶心感,胃酸涌入喉咙,灼烧着声带变得嘶哑。
雪上加霜的是,白菌开始从他的鞋子开始侵蚀,有种陷入潮湿泥沙的错觉。
奇怪的物质正在挤压肌肉,甚至想要钻入皮肤之下吮吸他的血肉。
肾上腺素开始发挥作用,疼痛快速地消退,某种狠劲反而冲昏了头脑。
他举起右手的手工刀。
这是能够雕刻石塑的锋利刀刃,闪着银色的亮光直接贯穿无脸女的心口。
怪物的头部已经变成口腔,那么头部不太可能是弱点。
既然它还需要吞咽进食,那么肯定是拥有食道,所以赵旬赌怪物拥有与人类相似内脏系统,心口处也是弱点!
常年待在画室的白皙手臂,此刻完全陷入了无脸女袍子一般的菌衣上,瞬间被菌丝感染,一直蔓延到身上。
以刚刚同学们的经历,无论这一击有没有成功,赵旬猜自己应该都难以活下来。
手工刀顺利的插进怪物的身体,穿过肉体的触感在右手臂完全失去知觉之前传来。
血液喷发染红了被白菌包裹的手臂。
无脸女怪物身体一僵,与赵旬疼得脱力的身体一起瘫倒在地上重叠在一起。
“我要死了吗……对不起爸爸妈妈,早知道就不应该出国的,现在死在异国他乡,恐怕就连骨灰无法剩下吧……”
东方青年缓缓闭上了眼睛,完全失去了气息。
画室蔓延的菌毯像灰烬一样飘散而去,无脸女怪物的身影也慢慢淡去,最后只遗留了一颗圆形的胶囊掉落在地上。
刚刚摔在地上画板此时变成了一道色彩艳丽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个奇异的通道。
将地上血肉模糊的青年,连同那一颗圆形胶囊一起吸进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