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托尔的后生家庭

“那我——我们呢？”托尼指了指自己，“我推开你房子里的门，就直接到了另一个世界，是因为你说的，那片区域——”

　　“*灰域*。”奥古斯特说。

　　“行，名字都有了，就我还被蒙在鼓里，”托尼撇了撇嘴，看得出来他仍然对此耿耿于怀，“因为你说的*灰域*里面没有时空，没有矢量的存在，所以我其实不是立刻就过去了，而是因为这些东西不存在，所以压根没有感受到经过*灰域*的过程？”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说：“哪怕是一纳秒，也是时间，可因为里面一切东西都无意义，所以你们在穿过它的时候，你们的意识压根来不及感受到穿过的过程。”

　　所以每次奥古斯特从*灰域*离开的时候，现实里的时间其实没有任何的流逝——正是因为如此。

　　“但是……”托尼看着奥古斯特，慢慢地说，“为什么你是特殊的？”

　　还有弗瑞，是怎么先他们所有人，乃至亲历者的奥古斯特，注意到这些问题的？

　　如果奥古斯特没猜错的话，隶属于九头蛇的先锋科技，对于*灰域*的调查，也是先于奥古斯特的到来的。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奥古斯特苦笑一声，说：“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神盾局到底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很显然，托尼刚才的问题是很难得到答案了，他叹了口气，有点感慨地说：“我第一次在书店见到你的时候，还真没想到以后会碰上这种事。”

　　顶多就是发现有外星人的存在，然后上宇宙和人打架。再不济，和那个阿斯加德来的傻大个一样，发现神话里的神明的真实存在的……怎么会有不同世界的存在呢？？？

　　“什么傻大个？”奥古斯特随口问道。

　　“你没听蝙蝠侠说吗？看来你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好嘛，”托尼傲娇地仰了下头说，“那家伙长得很像劲爆点的男主——你看过这个吧？”

　　其实没看过，但奥古斯特稍加思索，很快就从海量回忆中想起来，自己在推特看到过的这部电影的男主的长相，于是点了点头。

　　托尼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就是这样，这家伙自称托尔，来自阿斯加德……”

　　托尼话还没说完，奥古斯特就喃喃说道：“雷神托尔？”

　　托尼点了点头说：“对，就是北欧神话的那个托尔。”

　　雷神托尔，出自北欧神话，是神王奥丁的儿子。

　　除此之外，神王奥丁还有一位结义兄弟——谎言与诡计之神，洛基。

　　这是奥古斯特记忆里的知识，但是这个时候，“博学多闻”忽然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原来，在这个世界里，雷神托尔实力强大，拥有一把能量强大的魔法锤子——雷神之锤，他是阿斯加德最勇猛的战士，也确实是神王奥丁的亲儿子。

　　与此同时，洛基也的确是谎言与诡计之神，但他并非是奥丁的兄弟，而是奥丁收养的养子。

　　在发现自己的身份后，洛基就对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产生了嫉妒之情，更是对收养了自己的奥丁感到怨怼——就因为是亲生的，所以这个大脑长在肌肉上的家伙就是钦定的下任神王？所有阿斯加德人民对他的态度，和对托尔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凭什么？

　　看到这里，奥古斯特心说在隔壁大洋彼岸恰好有这么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放在洛基身上倒也不是那么贴切，更像是中世纪的皇室争夺战争……总之一般这个时候，洛基就要搞事了。

　　不出奥古斯特所料，为了把自己的哥哥拉下水，洛基做了不少努力，包括但不限于下毒，剪断托尔的金发，离间托尔和托尔关系好的亲友……但，真不愧说托尔大脑长在肌肉上吗？

　　……是的，托尔无一例外，都原谅了洛基。

　　可以说，对这个弟弟是非常地宠溺了。

　　这里面，甚至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口味的屎尿屁恶作剧。

　　有一段时间，托尔发现自己阳痿了，洛基知道了这件事，于是他骗托尔，你之所以阳痿，是因为怀孕了。

　　可男人怎么怀孕呢？

　　……可能这些男神真的有办法怀孕吧，总之，托尔信了。

　　是的，他信了。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洛基给……给……

　　看到这里的时候，能够一目十行的奥古斯特也罕见地卡住了。

　　他少有地，怀疑起了“博学多闻”的准确性……这对吗？？？

　　原本听奥古斯特说雷神托尔八卦的托尼发现他卡住了，于是好奇地看着他，说：“洛基干什么了？”

　　“……”

　　奥古斯特沉默了良久，而后艰涩地说：“洛基，洛基用灌肠的方式，给托尔灌了一肚子的麻油……”

　　听到这里，托尼一口水喷了出来，吓得小笨手一个猛冲奔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擦拭地板，却被地板上的杂物绊倒了，机械手在半空无助地摆动起来。

　　但这个时候托尼也没有心情再恐吓小笨手说“我要把你卖掉”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心性还算单纯，大脑简单，但实力强大的家伙，居然被——

　　想到这里，他朝着奥古斯特的方向凑了凑身体，惊恐地说：“然后呢？他不会信了吧？？？”

　　是的，托尔信了。

　　整整一个星期，托尔都感觉腹痛难耐，可洛基却告诉他不必担心，因为这是孕期的正常表现。

　　而在即将“临盆”的时候，一只松鼠突然跳进了托尔的房间，这只松鼠活泼而富有好奇心，它爬到托尔身上，并且拔掉了那个木塞……紧接着，臭气和……排泄物瞬间喷涌而出，而托尔则是捧着松鼠，满脸慈爱地说：“你真臭，但你是我的孩子。”

　　这把洛基逗得狂笑不已，托尔从弟弟的态度里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但他并不生气，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从这不难看出，洛基毫无下限，而托尔也确实大脑简单……但也确实是很宠溺这个弟弟。

　　总而言之，不知道“博学多闻”上哪搞来的这些八卦——可能这里面，有譬如“食髓知味”以及“内陆帝国”这些技能的功劳……总之，这一则故事看（听）得奥古斯特和托尼食欲全无，脸色难看。

　　“天啊，真没想到这家伙的家庭问题这么严重，”托尼干巴巴地说，“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对他态度好点。”

　　奥古斯特虽然没见过洛基，但听到这话，也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有这俩卧龙凤雏，奥丁和他的妻子恐怕也是一眼看不到未来。

　　说不定传说里的诸神黄昏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这俩闹心玩意才出现的。

　　幸好现在住在自己家里的所有成员都不是弱智，顶多纳斯（原生先知）智商低了点，乌鸦阴了点……起码不会玩这种屎尿屁的恶作剧！

　　看来自己得离洛基远点了……

　　想到这里，奥古斯特和托尼对视了一眼，奥古斯特从他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也是这么想的。

　　“博学多闻”还很尽责地给出了托尔和洛基之间的其它逸闻，但奥古斯特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

　　真不知道这么隐晦的小故事是怎么流传出来的——要么是洛基亲自出手传播，要么就是自己亲眼看过。

　　邪门的知识没能击垮他，会让人丧命的文字也没击垮他，这个恶心的小故事就快把他放倒了！

　　奥古斯特环视了一圈实验室的场景，越看越觉得这团乱糟糟的景象糟心，于是他撑着手掌站了起来，礼貌地颔首，说：“我先走了。”

　　“等等！”

　　托尼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瞪着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奥古斯特敷衍地点了点头，说：“好的。”

　　“我也要走！”托尼随手抓过桌子上的外套套在身上，“你肯定是要去哥谭，我也要去！”

　　不过他走了两步，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倒回去拿了自己刚刚研发出来的小玩意——大概也就一条成年人手臂那么长，但要稍微大一点，看着像是缩略版的复仇者联盟大楼，顶部有一个图标，外面是一个巨大的蝙蝠翅膀，中间有一个……更大的中指？

　　“这栋楼也是我亲自设计的，”托尼嚣张地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奥古斯特没忍住又看了一眼角落摄像头的方向——恰在此时它闪了闪，就像是某只暗中观察的眼睛一样，而后奥古斯特回过头抹了把脸说，“我们走吧。”

　　托尼狐疑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要看监控？”

　　那是佩珀留下来，监控他是否按时休息吃饭的摄像头，平时压根没人看。

　　奥古斯特为什么看这个？

　　是发现了监控，感觉不自在了？

　　可能不是，因为托尼总有种浑身寒毛直竖的感觉。

　　“……没怎么，”奥古斯特再次重复了同样的话，“我们走吧。”

　　难道要告诉托尼，你在黑进弗瑞的微波炉，借此偷窥他和蝙蝠侠的时候，蝙蝠侠也趁机黑进了你的监控吗？

　　至于是怎么发现的……那得感谢“疑神疑鬼”了，这个技能突然发病，导致奥古斯特真的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并且，在刚刚还因为一屋子的高科技摄像头模糊了自己的五感感知，奥古斯特还拿出了一个技能点，给“五感发达”升级了。

　　几乎是升级的一瞬间，他就立刻感知到，角落的摄像头旋转的频率不对劲了……

　　如果弗瑞想偷窥托尼，早就下手了，而且办法肯定不止这个，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蝙蝠侠，奥古斯特想不到其它的人选。

　　至于要不要告诉托尼……

　　不了吧，感觉说出来会爆发很可怕的战争。

　　说不定除了蝙蝠侠，弗瑞也想办法监听了这里呢。

　　想到这里，奥古斯特挠了挠头。

　　托尼抱着东西，踉踉跄跄地跟上他——地上的杂物实在是太多了！

　　然后他说：“你怎么回去？”

　　“要么坐地铁回去，要么打车回去，不过鉴于这附近很可能叫不到Uber，所以，如果您的目的地和我一致，说不定我能有幸再搭一遍您的顺风车？”

　　“什么顺风车，你想不想试试在空中飞行的感觉？”托尼坏笑着说，“你认识的其他人都没法带你飞吧？”

　　奥古斯特感觉对方又在暗戳戳地点蝙蝠侠，他忍住了回头看摄像头的冲动，只是眨了眨眼说：“您的意思是？”

　　“惊喜吧，这身装甲我刚改装没多久，你即将成为第一个被我穿着装甲送回家的人。”

　　一只机械臂将装着压缩过后的装甲的箱子递给他，托尼抬了抬下巴，机械手臂顿了一下，将箱子放下——只不过动作不太温柔，听声音，恐怕和摔差不多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说：“我一定要把你们卖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顷刻间，箱子立刻弹开，装甲组件瞬间从箱内涌出，沿着他的身体攀附而上，每一块零件，金属片全都在滑移中精准卡合，发出连续的“咔哒”的声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金红相间的战甲就已经严丝合缝地覆住了托尼的身体。

　　奥古斯特看着全副武装……呃，的托尼，有点犹豫地说：“您这趟不带面罩了吗？”

　　或者说，你就没考虑在箱子里装个面罩吗？

　　“当然不是。”

　　托尼神秘一笑，然后举起机甲手臂，指尖朝上，模拟着打了个响指。

　　角落里，一个金红色的面罩像是受到了感召，忽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径直朝着托尼的脸飞去。

　　在接触到面部的一瞬间，面罩两侧的卡扣自动张开，奥古斯特只听到“铮”的一声，面罩就扣入了颈甲接口，与身上的装甲融为一体。

　　面罩的镜片忽地亮起两道冷光。

　　高大的装甲转过身，面罩底下传来托尼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贾维斯，录下来没有？”

　　之前他在研究如何更快地换装的时候，就在面罩上栽过跟头——当时面罩冲击的力度过大，加上装甲本身就不经磕，直接给他迎面砸散架了！

　　为了今天这一次变身，他可是琢磨很久了！

　　该说贾维斯不愧是最了解托尼的非人类吗，听到已经变完身的托尼的话，贾维斯居然相当淡定地回答说：“已经录下您更换装甲的全过程。”

　　听到这里，奥古斯特都忍不住对贾维斯竖起大拇指——简直是天选打工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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