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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 找对路子很关键

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 佚名 · 4,312 字

万圣节前一天,哈维回归了。

  回来上班之后,哈维甚至连椅子都没坐热,就以雷霆之势迅速将安东尼·祖科带了回来。

  当然,在这之前,哈维曾经私下和这家伙共处过一段时间。

  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个面对警察还能面不改色的黑帮老大在被带回去的路上,居然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招。

  这也让戈登看向哈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的色彩。

  哈维却表现得极为淡定——奥古斯特猜测,或许是在经历了下水道的窘境之后,哈维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坎过不去的了,于是才会如此冷静。

  毕竟如果是在之前,面对这样的眼神,或者是戈登质疑的话,他只会表现得极其烦躁且不耐。

  这怎么能说不上是一种进步呢?

  而戈登呢?

  知道自己的好友是因为这些黑帮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内部的压力才会表现得如此压抑,甚至差点误入歧途,这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因此在见到哈维闭着眼摇摇头的样子,以及确定了安东尼·祖科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伤口后,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暗自在心底发誓说,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跟哈维说清楚!

  绝对不可以这么极端!

  *

  “哈,这还真有用,”哈维看着坐在他椅子上的奥古斯特,开心得来回踱步,“看戈登那样子,他居然没有说我!”

  看哈维高兴的样子,活像是一个刚从父母的念叨和巴掌底下逃出生天的熊孩子。

  奥古斯特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着。

  一会,哈维就要正式审讯安东尼·祖科了——是在监督之下的。

  原本这应该是一次漫长的过程,但经过了和哈维的私下“谈心”之后,安东尼·祖科这会表现得极为老实,几乎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了。

  奥古斯特毫不怀疑,除了能让自己判处死刑的东西,安东尼·祖科估计什么都招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你对祖科先生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对人渣用敬称了,”哈维毫不客气地说,“至于说了什么……我只是学习你,对他展开了一点小小的心理暗示。”

  奥古斯特呆了一下说:“学习我?”

  “对,学习你,”哈维快步走到奥古斯特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说,“你之前在大教堂对那个惯偷的审讯,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启发——我当时就觉得这太高明了,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挖出对方内心最恐惧的东西,甚至可以让他敬你为神……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哈维不提,奥古斯特都快忘记这一茬了。

  但审讯这种事,他要怎么解释,那毕竟是有一点技能加成在起作用?

  沉默了几秒,奥古斯特只好说了句“可能是上帝赏饭吃吧”。

  这话也算不上错……技能面板,差不多不就是这么个存在吗?

  但哈维又不知道,他还以为奥古斯特在自夸呢,于是翻了个白眼说:“好了,不要再说了。”

  奥古斯特耸了耸肩。

  哈维站直了身体说:“总之,我只是尝试了一下对祖科的过去,和内心可能恐惧的事进行攻击,没多久,他就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招了——甚至我的枪连保险都没拉开。”

  奥古斯特鼓了鼓掌,随即又心虚地想,要是被戈登和蝙蝠侠知道哈维是从自己这里学到的手段,自己不会又要被阴阳怪气吧?

  不对,他又没让哈维学。

  奥古斯特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但想起蝙蝠侠,他还是有点纳闷:“审讯安东尼·祖科,蝙蝠侠居然没来吗?”

  “蝙蝠侠?他来干什么?”哈维有些不以为意,“今晚是万圣夜,估计在和什么人过节吧。”

  “蝙蝠侠居然能和过节扯上关系吗?”奥古斯特笑了笑说,“现在坐在审讯室里等着的可是安东尼·祖科,他居然没到场?——我是说,对方好歹也是黑帮老大?”

  哈维莫名其妙地说:“但我实在想不到安东尼·祖科有什么特别的。”

  不,他很特别。

  因为他算得上是杀害迪克父母的凶手之一——尽管动手的并不是他。

  说起来,奥古斯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杰克,也就是那五个杀了迪克父母的人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的消息了。(见第11章)

  不知道他和安东尼·祖科是否还有联系?

  时间过去这么久,奥古斯特偶尔会想起来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杰克的表现,不知道是不是有时间的滤镜在,越回想他就越觉得当时杰克的表现非常奇怪。

  以及……那四个暴毙的人。

  当时他以为杀了动手的人要么是安东尼·祖科,要么是马罗尼,为的就是避免他们祸从口出,把自己扯出来。

  但问题是,他们为什么唯独放过了杰克?

  难道杰克就不会暴露吗?

  当然,杰克出来后确实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转投了雅库扎,而面对他这近乎背叛的行为,安东尼·祖科居然什么表示也没有。

  也没有什么死亡之吻,什么切手指之类的。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哈维有点无语,“哥谭这么多黑帮,多得是转投他人的——也只有法尔科内才这么注重这些东西,顶多就是马罗尼,这两个家族都是意大利的……但那也是针对骨干成员,要所有人都这么干,那大半个城市的人都会变成哆啦A梦。”

  哆啦A梦,一个既没有脖子了,也没有手指的蓝胖子。

  可能哈维说得还少了——哥谭这么多年,在某些时候,帮派出现的概率可能比新生儿的数量还要多,总有转投他帮的人,照这么说,可能十根手指都不够砍的。

  在他们看来,下面的人走就走了,就像人类会注意到搬家的蚂蚁吗?

  就算注意到了,弄死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完全不值一提。

  更别提严格来说,杰克只是安东尼·祖科的人,而非马罗尼的了。

  但这还是解释不通,动手的人为什么唯独放过了杰克。

  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吗?

  思索间,奥古斯特还是给丹尼斯发了消息,让他去找找杰克的消息——如果能找到本人,那就更好了。

  手机显示消息已传达,哈维也该进去审安东尼·祖科了。

  在走出办公室之前,奥古斯特喊住了他。

  哈维有点惊讶地问道:“怎么了?”

  奥古斯特没有说话,朝他扔了个什么东西,哈维下意识接住了。

接住后,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枚印着猫头鹰图标的硬币。

  “好眼熟,”哈维若有所思地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是我在回家路上,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礼物,”奥古斯特笑了笑说,“至于你觉得眼熟,是因为它曾经在杰森·伍德,还有……呃,你的证人的尸体上出现过。”

  提起他那被人杀死的证人,哈维的表情阴沉了一瞬。

  这意味着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全断了。

  不过现在安东尼·祖科现在在他手上,因此也并非是一点好消息也没有。

  但这跟硬币有什么关系?

  哈维捏着那枚猫头鹰硬币,给了奥古斯特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奥古斯特说:“我们都知道,安东尼·祖科背后的人是马罗尼,而以马罗尼的能量,只要你起诉安东尼·祖科,就算他真的认了罪,恐怕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会被保释出去——那你一切就都白忙活了。”

  哈维脸色一黑。

  “打个赌吗?”奥古斯特慢吞吞地说,“你找个时间把这枚硬币在安东尼·祖科面前晃一下,他说不定说什么都要留下来,替你出庭作证?”

  “这可能吗?”尽管情绪不佳,但听了奥古斯特的话之后,哈维还是忍不住失笑道,“你是说,他顶着可能要进毒气室,或者是被马罗尼暗杀的风险,也要留下来,甚至是出庭作证?”

  “我就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见奥古斯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顿了顿,哈维又问,“就凭这枚硬币?”

  “这只是我的小猜测,反正你试试也无伤大雅嘛,”奥古斯特说,“就算我猜错了,最差的结果还是他被保释出去——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但你也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

  哈维盯着奥古斯特看了好一会,最后才磨着牙说:“行,赌就赌——打赌总得有赌注吧?”

  “等结果出来,我们再谈这个也不迟。”

  哈维自无不可。

  他推开门。

  在他走出去的前一刻,奥古斯特忽然又问了他一个问题说:“你的助手,他表现得怎么样?”

  “还行吧,”哈维抓着门把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很努力。”

  ——但也仅此而已了。

  这是他的未尽之语,哈维相信奥古斯特一定能领悟到他的意思。

  *

  奥古斯特也确实领悟了他的意思。

  在哈维离开后,奥古斯特拉开椅子,也离开了哈维的办公室。

  在经过哈维的助理,也就是弗农的工作岗位的时候,奥古斯特停住了脚步。

  他看向那个戴着快要盖住他整张脸的金发男人,主动走了过去说:“您好,先生。”

  这个畏畏缩缩的男人惊了一下,他猛地将桌面上的东西翻了个面,才抬头站起来看向奥古斯特说:“您好……您来找丹特先生吗?”

  奥古斯特来找哈维的时候,弗农并不在,因此他还以为奥古斯特才刚来。

  “不是,我就来看看,”奥古斯特笑了笑说,“我看其他人都下班了,您还不下班吗?”

  “我得加班,”弗农缩了缩脖子说,“丹特先生在加班,我也得加班。”

  但哈维并没有“自己加班下属也必须得跟着加班”的习惯,如果不是知道这一点,光是听弗农说的话,别人就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哈维在强迫他加班。

  奥古斯特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他看着弗农的眼睛说:“今晚可是万圣夜,我想,您的妻子一定在等您回家温存一番。”

  说话间,弗农一直看着奥古斯特的金色瞳孔,迷迷糊糊地想,这人的眼睛可真好看啊……等等,他怎么知道我有妻子?

  但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洛佩斯先生是丹特的朋友,他们肯定会闲聊,知道他有妻子并不奇怪。

  于是弗农放下心来。

  “噢,当然,”弗农说,“但是我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个好东西。”

  奥古斯特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说:“是什么?”

  “是关于……法尔科内先生的案子。”

  法尔科内先生?

  要知道,在奥古斯特的这个状态下,心志不坚定的目标总是容易中招,而中招之后,他们总是会下意识把心里真正的想法和态度表露出来。

  奥古斯特好笑地想,要是哈维知道自己的下属居然是这么看待罗马人的,怕是要火冒三丈了。

  不过比起对方接下来要说的事,“法尔科内先生”这个称呼又显得无关紧要起来。

  弗农说:“自从丹特先生接手了这个案子之后,我一直在查阅旧的警方报告,然后……我发现了一个联系……一条线索——能将法尔科内先生,和百万富翁布鲁斯·韦恩联系起来的线索。”

  “什么?”

  “布鲁斯·韦恩的父亲,托马斯·韦恩,曾经为重伤濒死的罗马人治疗过伤势……”弗农说,“在那之后,韦恩家族和法尔科内家族的关系一直很不错,直到——”

  奥古斯特拿起被弗农盖住的几张纸,一边翻阅一边随口接道:“直到托马斯·韦恩被杀?”

  “是,”弗农惊讶地说,“您似乎并不惊讶?”

  奥古斯特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上的纸放回桌面上,然后问道:“您的工资高吗?”

  弗农沉默了一下,仿佛被刺痛了一样样,不无怨恨地说:“我的工资低得离谱——所有人都在无视我,就像我不存在一样,尤其是那个丹特,他把我当成什么了?空气吗?”

  “我还以为哈维这么做,是给你减少工作量了?”

  回应他的,是弗农的一声冷笑。

  好吧,不要试图理解别人的脑回路,奥古斯特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打算,缓缓开口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一般怎么和法尔科内先生,或者是马罗尼先生取得联系?”

  这句话不知道触及到了弗农的什么禁区,他的表情变得挣扎起来,好半晌,才回答道:“我一般会去他的餐厅找他——就像是一位普通的客人一样。”

  奥古斯特微微一笑,瞳孔也重新变回了灰色。

  他丢下表情骤然变得茫然的弗农,按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的按键,转身离开了这里。

  至于哈维——他还是先不要急着知道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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