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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4章 密教(求月票)

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 佚名 · 3,107 字

卡片说完后,就屏住呼吸等待这个愚蠢的人类发出和过去那些人一样的惊呼声,以及一连串的赞美声。

  只可惜,奥古斯特,是真的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一脸茫然地问道:“科勒斯?谁?”

  “……乔治·科勒斯,你没听过?”卡片震惊地说,“不应该啊,你们这些人,怎么会没听过这个名字?”

  奥古斯特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但听到卡片这个语气,也有点迟疑了。

  “……我应该听过吗?”

  “你不应该吗?”卡片激动地说,“他可是……”

  卡片的话没有说完,就忽然没了声音,奥古斯特看着不断变化张合的黄色霉斑,皱着眉追问道:“可是?”

  他一说话,黄色霉斑就不动了。

  奥古斯特拿着卡片和它僵持了足足三分钟,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内陆帝国”体验卡结束了,就要把卡片收起来的时候,明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吧,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还不允许我发点小脾气吗?”卡片小发雷霆,“你们这到底是哪儿啊?”

  奥古斯特惊讶地说:“作为一张伟大的卡片,您居然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卡片沉默了一下,恼羞成怒地说,“要你管!愚蠢的人类,只要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就好了!”

  “作为一张卡片,您的脾气实在是……”奥古斯特表情微妙地摇了摇头说,“您的主人,也就是那位科勒斯先生居然能忍受您的脾气,看来的确不是一般人。”

  “……我听出来你在嘲笑我了,”卡片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后气急败坏地说,“你话太多了,人类!”

  看着夹在他两指之间一动不动,只有黄色霉斑在快速张闭的卡片,奥古斯特的心情诡异地好了很多。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调戏别人,这确实很爽。

  尤其是在遭受过无妄之灾之后,那舒爽的效果当场就提升了三倍不止。

  不过他还没忘记自己还有问题想问呢。

  奥古斯特很快敛起笑容,恭敬地说:“好吧,好吧,请别生气,尊敬的大人,请问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

  说起来,这张卡片说的第一句话里,打招呼时用的称谓是“冕下”。

  而这个称谓,一般是用于指代宗教体系内最高级别的神职人员的,这是否说明,在这张卡片上留下文字的人是和宗教有关的呢?

  “这,这……”卡片支支吾吾了一会,最后才含含糊糊地给出了个不算答案的答案说,“几个世纪以前了!”

  “天哪,您还会用‘世纪’这个说辞呢!”奥古斯特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太厉害了。”

  卡片并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讥讽,先是飘飘然地“嘿嘿”了一会,很快又恢复理智大声说:“你不要以为你夸我我就能原谅你之前的不敬!”

  “唉,您真的误会我了,”奥古斯特叹了口气说,“我刚刚只是在夸赞您的主人,没有别的意思。”

  “哦,喔!那确实,”卡片清了清嗓子,又说,“你想问什么?说吧。”

  奥古斯特倒不意外卡片能猜出他的意图,于是说:“这幅画是怎么回事?”

  “什么画……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卡片恍然大悟说,“这原本是挂在一间画廊里的,后来画廊被人洗劫,这幅画被遗弃在地上,我的主人将这幅画带回去,挂在了卧室上,后来……”

  “后来?”

  “后来他不见了,画作也跟着遗失……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画像上的人要把我和它塞到一起。”

  “等等,把你塞到画像背后的不是你的主人,而是‘画像上的人’?”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问题大了去了!

  由于这幅画的特殊性,奥古斯特一时间甚至还没法确定当时做这件事的是画像的主人这个人,还是这幅画本身。

  奥古斯特确认般问道:“是画像把你塞进去的,还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把你塞进去的——我是说,在当时,画像的主人是活生生的人,对吗?”

  “当然了,”卡片不耐烦地说,“当然是这幅画本身把我塞进去了。”

  “……画像会动?”

  “天啊,你这是什么问题,”卡片大呼小叫了起来,“卡片上的霉斑都会长嘴说话了,画像会动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他还真无法反驳。

  所以刚刚画像上的女人会动,也可能不是他的幻觉?

  奥古斯特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没病,不用去看医生了。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整理好思绪,又问道:“画像上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我不太……”卡片的话语忽然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似乎触及到它的知识盲区了,“我只知道她是一个社团组织的成员。”

  “什么社团组织?”

  “……我记不清楚了。”

  “好吧,那我们继续聊聊您的主人吧,”奥古斯特也不失望,“这幅画,或者说您主人的卧室,在哪个地方呢——这个还有印象吗?”

  “这个我知道!”卡片激动了起来,“在布兰库格!”

  布兰库格……一个没听说过的地方。

  或许,是神秘世界的地点?

  奥古斯特又问:“这个地方在哪里?”

  “在……在……”卡片绞尽脑汁,最终想到了一个关键线索说,“我时常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岛上?”

  奥古斯特若有所思地看着被他划烂了的画像,刚刚他下手没什么轻重,匕首直接刺穿了整幅画,尤其是他最开始使力的位置——画像的心脏位置。

  整幅画在他的糟蹋下,已经变得有些凌乱,画像上的女人嘴角微微下垂,看上去格外不悦。

  不过想想也是,任谁的画像被人划烂,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但奥古斯特没有在意,和画像上的人对上眼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在他手上,卡片思考了一会——奥古斯特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思考的,然后才说:“……对,应该就是在岛上吧,而且我想起来了,最早登岛的应该是罗马人或者腓尼基人。”

  “他们来干什么?”

  “开采矿石!”卡片说,“我每天都能听到镐头敲击矿石,还有人类临死前呻吟的声音!”

  哦,不意外。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奥古斯特愣了愣。

  无论是罗马人还是腓尼基人,这都是这个世界,甚至他原本所在的世界都存在的人种,就连这些人找到一座全新的地区后所做的种种举动,都非常寻常——各种意义上的。

  但罗马人和腓尼基人奴役的地方太多了,卡片所提供的线索并不足以支撑他推理出具体的地址,奥古斯特干脆先将这件事放下。

  “还有,还有!”感觉自己帮上忙的卡片激动地说,“那个什么组织,我是说,那个姐妹会,也是最早登陆布兰库格的小群体,祂们是其中一对分支,抵达布兰库格后,还在那儿建了一座庙宇!”

  登岛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奴役,而是建立庙宇,传播信仰?

  ……这确实很符合奥古斯特对于那边世界盛行的活动的猜测——宗教活动格外活跃。

  但看看那个不断蠕动的*原生先知*,以及身上的每根羽毛末端都长满了利齿的乌鸦,奥古斯特实在很难把它们和严肃庄重的三大教派联系起来。

  ……说不定是邪/教呢?

  或者换个更好听一点的说法——密教。

  而卡片还在说话:“这个团体存在于每一重历史——不对,现在不能这么说了……在过去或许存在于每一重历史,但现在,只能说在存在于其中几重历史,且在某重历史中拥有莫大的力量。”

  奥古斯特这边还在漫无目的地思考,卡片倒是越说越激动了。

  “我还知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它高兴地说,“我总算想起来我的使命了——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奥古斯特顿了一下,抓着手杖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地说:“为我而来?”

  “是!”卡片的情绪空前高涨了起来,“我的主人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

  奥古斯特皱着眉,费解地看着手上的卡片。

  恍惚间,他和周围的环境之间似乎产生了一层常人难以发现的隔膜,就连耳边翻东西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消失了,犹如海水灌耳,只剩下朦朦胧胧的轰鸣声。

  卡片就是在这个时候说话的:

  “此画——见之即封!”

  卡片的声音铿锵有力,似乎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它的话语扭曲了一瞬。

  恰在此时,奥古斯特一直在分神关注的画像上,女人的嘴角下垂得更厉害了,眼中的怒火简直一触即发,就连这幅画的色调也变得愈来愈红,也愈来愈生动,仿佛即将蜕变成一块鲜红跳动的血肉一般。

  奥古斯特却仿佛着了迷似地伸手触碰画像,嘴里的唾液快速分泌,喉头滚动——他居然对眼前这样一个诡异的东西产生了食欲!

  不过幸运的是,在他的皮肤和画面接触之时,迅速清醒过来,很快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触感好像就是一块湿滑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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