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内功深厚

　　当事后结算时，阿里巴巴发现，这次出征西班牙自己本人没能赚到太多实际的好处。

　　除了从现在开始，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头衔改成伊赫什德外，也就新建的养鸡公社和橡木买卖算得上是进一步增加了土猫商城的产品多样性，而水银矿对国家的好处要甚于自己个人。

　　可惜的是，按照规矩，这次出兵的费用还是得自己掏。

　　虽然说自己旗下的常备兵已经脱产，但旧式军队拿命换钱、拿钱买命的习气终归还是影响到了这支军队。如果阿里巴巴仅仅只是发战时补贴，但却没有任何实际好处的话，只怕这支军队还是会哗变，哪怕他们实际上也只打了一场硬仗。

　　阿里巴巴只得决定双管齐下。

　　巴格达派来的瓦基迪帮了阿里巴巴不少忙——这家伙从各种角度，诠释了阿里巴巴此次胜利的“历史意义”。阿里巴巴将他的说法全盘照搬，让僧侣们去进行宣传。

　　随后，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会。此次作战中有功的士兵都被他拉了出来，戴上大红花去游街，接受市民们的观瞻，而且允许他们进入欧格白绿寺的内室进行礼拜。

　　当然，物质奖励也不能少——最好的刀剑装备、最雄骏的战马和大笔的金钱都被阿里巴巴撒了下去，只是这些钱却都需要马格里布总督府掏腰包。

　　不过，令蒂朵非常不满的一点是，在宣传的时候，阿里巴巴把自己摘了出去，反而是刻意在强调“安达卢斯的柏柏尔同胞和犹太人同胞在受苦”，此次出兵是去“解放”他们的，而马格里布政府反倒像是在应约而出兵一样。

　　对这个显示欲望过于强烈的女人，阿里巴巴早已经放弃了说服她的打算，转而使用了蛮不讲理的一套，把她压了下去。

　　谁想到，她反而比较吃这一套，每次被霸道地按下去后，她虽然一开始还是会抱怨两句，但最终都会顺从。

　　有些人就是不能好好讲道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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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于这些宣传上的事来说，阿里巴巴更加关心今年马格里布地区的经济数据。

　　根据政务官们递上来的统计资料显示，今年马格里布地区产品最大的利润增长点还是在西欧。

　　尽管叙利亚和埃及依然是化肥的最大客户，但逐渐开始意识到这东西的好处后，法兰克和拜占庭对化肥的需求也在逐渐增长当中，尤其是拜占庭，用量已经快要追上美索不达米亚平原那边。

　　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因为奇里乞亚平原被抢下后，拜占庭的耕地应该减少了许多才对。

　　结果阿里巴巴稍微打探了一下，才发现拜占庭正在小亚细亚西海岸那里开发新土地，伯罗奔尼撒半岛也多了不少希腊式的村庄，不过这些地方买化肥都是直接从塞浦路斯走私，很少经过君士坦丁堡。

　　这种量的走私要说背后没有半官方的背景，阿里巴巴才不信，不然只要被海军发现一次，走私就会彻底曝光。

　　值得一提的是，拜占庭还派出了经济间谍，在打探化肥的制造方法。

　　佩特拉和摩洛哥那边自然是可以将将秘密保守得严严实实，但上埃及那个磷肥厂，阿里巴巴可不敢保证现任的埃及总督能好好保守秘密。

　　不过对这点阿里巴巴倒是不怎么担心，因为他没听说过希腊有什么大型的磷矿，就算他们得知了做法，想要得到磷矿石依然还是得从自己这里进口。至于火油就更别提了，除非提前一千多年发明海上钻井平台，否则希腊想要石油的话，也只能从国外进口。

　　和巴尔马克家族私下的买卖也依然还在继续，来自于东方的香料、茶叶、钢铁、黄金，从科威特换走了大量的油料和盐，只不过产生的利润都被阿里巴巴直接买了柚木船。

　　倒是法兰克——阿里巴巴是真的没有想到，法兰克那边产生的利润会有这么多，甚至比埃及的市场还要大。

　　尽管利润很大一部分都要被威尼斯和西西里分走，不过从结果上看，法兰克的市场对阿里巴巴的产品简直毫无抵抗能力，用“任由宰割”来形容都是一种赞美，因为死猪至少不会主动迎合，阿里巴巴只能把它归结为罗马教廷背书的结果。

　　想想也对，不管是能为土地大量增产的“天堂的赐福（化肥）”，还是“神所许诺的光明（煤油灯）”，都是上到贵族、下到平民日常生活中要用到的必需品。再想到中世纪晚期时，就连那些当擦屁股纸都嫌硬的赎罪券都能卖得那么好，没道理这些生活必需品反而销路不佳。

　　阿里巴巴猜得不错，当教廷发现售卖这些东西不仅可以赚钱，甚至还可以增强教廷的神圣性后，从上到下对此简直热衷得很。

　　现在如果有人去教会，一脸和善的神甫便会在倾听完你的忏悔并且接受完你的捐款后，将那来自于天堂的福音溶入到圣水里，让你播撒到家中的农田中——尽管圣水因为在礼拜堂里放得有些久而有些发臭，但这对于庄稼来说反而更好。

　　利奥三世更是直接不要脸地采取了“摊派”的手段，将售卖化肥和煤油当成了一项和传教相同的“政治任务”，要求各教堂必须完成当年的销售配额。

　　不过这项摊派活动难得地没有引起下面神甫们的抱怨，反而是让大家对这个原本不太瞧得起的新任教皇多了一丝好感——现在大家再想要安排个私生子或者家族远方亲戚的工作，比以前又多了不少路子。

　　在原本历史上，由于利奥三世品行不端，继任教皇后曾经引起过很多人的反对甚至是行刺。但在这个时空中，他因为连锁货栈这项伟大的功绩，反而是得到了教会中相当一部分实权派的承认，地位变得相当稳固。哪怕是他偶尔调戏个妇女，侵吞两三亩民田大家也装作没看见，只当是给失足妇女开光或者给土地驱邪了。

　　阿里巴巴现在也不确定，利奥三世现在还不会因为地位不稳而不顾廉耻地跪舔法兰克，甚至给查理加冕罗马皇帝冠位。

　　总之，威尼斯确实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也不枉自己和他们交换持有了国债，等将来自己把马格里布也变成共和国政权之后，双方应该能有一段很长时间的蜜月期。

　　“大人，不妙了！”沃格尔匆匆忙忙地走进了阿里巴巴的办公室：“罗马教会看样子是想要甩开威尼斯单干，法兰克人已经下了动员令，说是明年就要进攻威尼斯！”

　　阿里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