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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7 节

第378章 下属与野狗

东京刑警:每日一个炸裂情报 · 赵真偽 · 2,097 字

  夜总会后门处的灰尘比较多,警方用了专业手段,才在水泥地上採集到十几个人的鞋印。

  在抓到筱原薰子后,鑑识课的技术员们,本以为用不到这些鞋印。

  但是,在得知现场还有第三人的情况后。

  他们又只好对这些鞋印,进行了深度处理。

  这才成功匹配,蟹山参平的脚印特徵。

  在离开夜总会之后,蟹山参平跟著日住晃司等人,一同去了六本木的俱乐部,接著喝第二场酒。

  所以,他这一整晚,都没有更换皮鞋。

  这也让鑑识课颇为轻鬆地,確认了鞋印的归属。

  虽然新宿警署鑑识课的技术能力,並未达到行內的顶尖水准。

  但相同人穿著同一双鞋的印跡,他们还是有足够的能力,给予鑑定。

  此时。

  蟹山参平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给自己开脱,

  不过,当他看到,林田辉桌前,那一厚厚的文档时。

  他忽然就放弃了挣扎。

  “呵呵—”

  他抱著头,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我想—你们警方,肯定还有其他的证据,对吧?”

  “是不是,那把水果刀的指纹!”

  “我可真是蠢啊,怎么能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呢?明明以前砍完人,我都会处理好所有细节。”

  “喝酒误事啊—

  见嫌犯终於认输,柳瀨大河也忍不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越是资深罪犯,越了解警方的办案流程。

  当他意识到,无法对抗司法机器剎那。

  便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在確凿的证据之下,任何辩驳都显得徒劳。

  不如老实交代,爭取获得个积极配合调查的评语。

  在日本法律中。

  认罪认罚也可以减轻处罚。

  这种刑事协商制度,於2015年通过,被称为“辩诉交易”。

  犯罪嫌疑人、检察官、律师,三方签署协议后,便可以减轻处罚。

  如果罪犯是初犯或偶犯,且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甚至可以不移送检察厅,从而避免背上刑事处罚的记录。

  蟹山参平见局面对自己不利,便打算换一条路线。

  场外场內双发力,说不定判个十年八年就够了。

  蟹山参平要了杯水,慢慢斟酌自己的语言。

  林田辉送完水,靠在审讯室的门板上,静静看著对方。

  林田辉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端倪。

  “那你交代吧。”

  柳瀨大河回到位置,吸溜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

  “嗨!”

  蟹山参平用力点头,开始交代自己的作案动机。

  “说起来,我和南波那傢伙,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

  刚入会时。

  我俩都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鬼,只知道在街上好勇斗狠。

  没死在街头,已经是佛祖保佑。

  后来,他成了组长,我也当上了若头辅佐。

  只可惜好景不长,南波那傢伙就因为过失杀人,进了监狱。

  而南波组,也改名成为了日住组。

  每年,我都会去监狱里看他。

  虽然坐了十年牢,但南波这傢伙,还是像以前那么天真。

  他竟然以为出去之后,还能拿回自己的组长之位。

  就在他即將出狱前的几天,我和南波纯生,最后一次去监狱探望他。

  纯生把组里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果然,那傢伙当场就怒了。

  还扬言要在出狱后,亲手帮日住这个叛徒介错。

  我劝了半天,依然不过他那臭脾气。

  便只好答应他,给他准备一辆车,让他出狱之后自己去报仇。

  又过了几天,我把车钥匙交给了他儿子,让他自己把车开走。

  我不想介入,他与日住之间的斗爭中。

  当晚,南波忽然给我打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

  说我耍了他,街边根本就没有那辆车—“

  听到此处。

  林田辉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那是什么车?”

  “是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

  “你把车停在哪儿了?”

  “就是新宿4丁目肯德基的对面。”

  林田辉眉头微,想起了每日情报中,提到过这件事。

  情报里还说,在那辆车的后备箱中,还存放了不少管制刀具。

  原来这一切,都是蟹山参平,给南波信藏准备的武器。

  那辆丰田车,最后被警方拖走了。

  所以,南波信藏才没有找到。

  “你继续说吧。”

  林田辉摆了摆手,没有继续纠结於车子的事情。

  蟹山参平也没在意,继续说起今晚发生的事。

  “今天晚上,是日住的四十岁生日,我们预定了这家夜总会,准备庆祝一番。

  南波那傢伙,也不知从哪得到消息。

  只身一人,就闯进了包厢,还想与日住单挑。

  谁贏,谁就当组长。

  他的身手一直很厉害,整个组內没有人能打过他。

  不过,日住那么狡猾,怎么会上这种当。

  他直接命令鹰山和赤野,把南波扔进了洗手间,用冷水帮他冷静。”

  说到这里,蟹山参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犹豫。

  柳瀨大河和林田辉,也屏气凝神,听他讲述接下来的行动。

  “我便藉口出去打电话,在店里绕了一圈后,去了洗手间。

  我推开洗手间的木门,找了一圈。

  却並没有发现南波信藏的身影,只看到地上留下一滩水。

  我点了根烟,就准备回去。

  就在那一刻,我忽然听到走廊那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於是,我就悄悄走到后门。

  透过门缝,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哈哈,你们知道吗?

  南波信藏那个自谢不死战神的傢伙,竟然被一个陪酒女捅了!

  他那狼狐逃窜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是太爽了!”

  蟹山参平的脸上,浮现大片的红色。

  一想到南波信藏被人追著捅的场景,他心臟跳动的频率,甚至比爸爸活时都要快。

  “那女人连续砍了他好几刀,最后將他捅翻在地。

  只可惜,那女人胆子太小。

  还没把人彻底杀死,就跑了。

  等那女人走远时。

  我就推开了后门,站到了南波信藏身旁。

  你们知道,南波那傢伙见到我之后,有什么反应吗?

  哈哈,你们肯定猜不到—

  那狗东西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要求我,追上去把那女人杀了。

  然后再打急救车的电话。”

  蟹山参平恨恨地捶著桌子。

  咬牙切齿道:“以前他是我的组长,现在他只是路边的一条野狗。他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