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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1 节

第211章 你有传奇巫师?我也有!

霍格沃茨:小巫师能有什么坏心思 · 佚名 · 6,119 字

  “沃恩,这是什么魔法?你为什么不受影响?”

  亲眼看到沃恩一个魔法就解决了几百个巫师。

  潘多拉目露异彩。

  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从未听说,也从未见过的魔法,明显敌我不分,就像厉火一样,一旦施咒成功,连施法者自己都无法控制。

  但就在刚刚,她亲身经歷,沃恩通过那个奇特的球面,穿越到她面前,为她拦住了魔法的影响。

  在超感咒强化感官的作用下,她能模糊感觉到,沃恩抬起的那只手,製造了与那个大范围魔法相同的力量,然后两者抵消了。

  但,原理是什么?为什么能相互抵消?

  是不是沃恩开发它们的时候,使用了相同的理论?

  那————会是她所追求的,新的魔咒研发方向吗?

  面对潘多拉强烈的求知慾,回到原本位置,解除了魔法的沃恩微微一笑:“这是我新研发的魔咒,次声咒,作用是製造和控制次声波,至於我不受影响————没什么难的,在麻瓜中,这种手段叫主动降噪,原理就是使用相反声波波形,让它们相互抵消。”

  次声波是什么?

  潘多拉对此没有概念,无形的声音,大概是最不被巫师们重视的客观现象了。

  这点从目前流行的魔咒中就能看出来。

  无论静默咒、消声咒、洪亮咒,实际都只是对音源的干涉,而从未涉及到声音產生的本质。

  因为巫师们无法理解声音是怎么產生的————他们的认知中,一直抱著传统观念,把声波视为独立的物质,而非麻瓜那样,给予確切的,“波”的定义。

  稍稍解释几句之后,沃恩上下打量潘多拉两眼,看她没有受伤,微微放心,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潘多拉,很抱歉,计划出现变故,我们没办法再去找伊莎贝拉————”

  “等等。”

  潘多拉打断他,“我已经找到了伊莎贝拉,这段时间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她把伊莎贝拉如何被魔法国会的人抓住,又怎么被袭击傲罗据点的狼人救回来的事,简单概括了一下。

  “.——...“

  沃恩听得错愕。

  自从来到北美后,他就没和潘多拉联络过。

  毕竟魔法国会一天24小时盯著他,贸然联络,肯定会导致潘多拉暴露。

  却没想到,只是按照他计划收拢狼人的潘多拉,居然恰好救了伊莎贝拉。

  “恰好?巧合?”

  沃恩眉头微蹙,却也没说什么,问道:“那她在哪里?”

  “应该就在周围,之前你派那两个英格兰傲罗送来信件,我们和狼人们正在商討的时候,魔法国会突然袭击了这里,大家不得不使用幻影移形逃走,但这里的空间已经被捕梦网干扰,所有人的位置都被扰乱了。”

  潘多拉说著,又安慰道:“不过不用担心,伊莎贝拉在非洲歷练的时候,从瓦加度巫师那里学会了动物变形术,山林是她的主场,她不会有事的。”

  沃恩扫视了周围的山峦一眼,点点头:“我给你人手,你想办法找到她,然后重新收拢那些狼人,我们准备离开北美。”

  “人手?”

  潘多拉疑惑了下。

  隨后就见到,沃恩手指夹著魔杖,从身前划过。

  之前她见过的那个奇异球面再次出现,一个又一个骑著扫帚的巫师从中飞了出来。

  她甚至还看到了半狼化的狼人。

  不过,相比一段时间不见,沃恩为什么能招来这么多帮手,潘多拉更感兴趣的是沃恩现在使用的魔法。

  很明显,那个奇特的球面是一种空间魔法。

  让她好奇的是,它为什么可以不受捕梦网干扰?

  在潘多拉好奇的观察中,越来越多巫师飞了出来,其中大多数在之前杰克·格雷夫斯背叛那一战中,已经穿越过维度之门。

  人群里,惟有尼法朵拉·唐克斯是第一次经歷。

  对唐克斯来说,这是相当神奇的感受。

  前一秒,她还和其他人一起,站在波士顿的酒店天台吹风,下一秒,她飞入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甬道。

  没有眩晕,没有整个人被拉成长条狂甩的感觉,好像只是往前一衝,视野便陡然变化。

  她已在群山之中。

  这种与幻影移形截然不同的体验,让唐克斯不自禁吹了个口哨:“酷!”

  同样第一次经歷的,还有卢平。

  不过相比大大咧咧的唐克斯,卢平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四周浓郁的血腥味o

  半狼化赋予了卢平敏锐的嗅觉,他拉长成吻部的鼻子,轻轻动了两下,便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

  河谷荒凉的滩涂中,遍布著七窍流血,看起来极为惨烈的巫师尸体。

  卢平心头剧震。

  那些尸体的打扮他太熟悉了,风衣,礼帽,和联邦傲罗几乎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他们都来自魔法国会。

  至於是谁杀了他们————

  这是不需要思考答案的问题!

  卢平忍不住看向沃恩,另一边,沃恩也正朝他和紧跟著出来的马修招手。

  把两人唤到身边,沃恩指著好奇打量维度之门的潘多拉,对两人吩咐道:“接下来你们听从洛夫古德女士的指挥,儘快收拢狼人,撤离这里。”

  两人没有异议,向潘多拉微微施礼。

  潘多拉勉强按捺住旺盛的好奇心,问沃恩:“你呢?”

  沃恩眺望远方,笑了笑:“我要去做一件一直很想做的事。”

  来到这个世界后,沃恩很少遇到什么挫折。

  虽然他觉得和平的环境,使英格兰魔法界犹如一潭死水,邓布利多的存在,既是保护,也是镇压变革產生的大山。

  但不得不说,和平的环境,邓布利多的存在,帮他省了很多事。

  就像曾经埃塞克斯说过的一样,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邓布利多既是英格兰魔法界的不幸,也是英格兰巫师的幸运。

  他压制了纯血。

  他让魔法界至少保持了最基本的公平。

  直到沃恩来到北美,才发现这些自己习以为常的事情,有多么难得。

  纯血的贪婪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制订的计划,在已经失控的、垄断的权力面前,不得不多次更改,即便如此,这些食腐者,仍旧贪婪得想要攫取所有利益,为此,他们甚至愿意联手。

  “埃塞克斯说得没错,这个烂地方,確实没有希望了。”

  充满浓鬱血腥味道的风,卷过河谷,捲起沃恩对襟长袍的下摆,天鹅绒柔软的曲线在风中飘忽。

  他走过滩涂,走过断壁残垣,走过遍布爆炸的坑洞的林地。

  走过尸骸。

  唐纳德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看到那鲜艷的红髮,在尸骸间穿行。

  鲜血流淌匯入河流,血的顏色晕染山川。

  那画面带来的肃杀气息,即使阳光终於彻底穿透云雾,明媚地照射下来,也无法驱散。

  红髮摇曳著走近了。

  他背后是冲天而起,密密麻麻飞向山林的巫师,魔咒的光芒闪烁。

  轰鸣、爆炸、惨叫!

  只是和之前不同。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互换了。

  怔忪间,沃恩的身影在他不远处站定,却没有看他,而是看著他身旁:“约西亚·帕克议长?”

  嘚嘚嘚————

  身边传来牙齿碰撞的声音。

  即使不回头看,唐纳德也知道,那是尊敬的议长先生在战慄,颤抖。

  唐纳德想要坐起身,但那莫名的魔法攻击,似乎对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哪怕只是动动念头,肌肉稍微牵拉一下,剧烈的疼痛便一下淹没了唐纳德的意识。

  他呻吟出声,声音低哑。

  沃恩看了他一眼:“次声波的共振,对你的內臟和血管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如果你不想內出血而死的话,最好別乱动。”

  次声波?

  曾经在麻鸡大学进修过科学知识的唐纳德,听到这个冷门的名字,一时间有些失神。

  叮嘱完他,沃恩再次看向他身边的老巫师,笑容温和:“你好,帕克议长,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你————你————”

  剧痛和恐惧,让约西亚·帕克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著他苍白的脸色,沃恩体贴地打开挎包,掏出两瓶魔药,给唐纳德和帕克议长都灌下去,才继续说道:“如果不是纯血家族太贪婪,一直阻挠我的话,实际上,我抵达美利坚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去伍尔沃斯拜访您的。”

  两瓶魔药不是什么特別稀罕的东西。

  只是能够伤势癒合的白鲜香精而已。

  但再简单的药,经过沃恩这样的魔药大师熬製,也会表现出相当神奇的效果。

  短短几个呼吸,唐纳德和约西亚·帕克便感觉到,身体內的剧痛正快速消退,那种几乎要淹没意识的濒死感,也因此削弱不少。

  恢復力气的第一时间,约西亚·帕克便连忙说道:“是的,亲爱的韦斯莱先生,一切都是纯血家族的贪婪在作祟,梅林啊,他们逼迫我一个老头子,率领这些由各大家族抽调私军组成的军队,来攻打您麾下的狼人,我————我反抗不了他们————”

  唐纳德侧目,忍不住冷笑:“呵!”

  约西亚·帕克不敢回头看他,只是殷切地望著沃恩:“幸运的是,你出现在了这里,还拥有如此强大的魔法————”

  话还没完。

  沃恩就打断他,微笑说道:“亲爱的帕克议长,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你们为什么能找到狼人隱藏的地点?”

  “呃————我们是跟隨您派遣的————”

  约西亚·帕克的话语猛地顿住。

  他瞪大眼,愕然地,惊恐地看向沃恩。

  沃恩轻轻点头:“没错,是我故意派人带你们过来,这实际不是什么高明的策略,但你们还是上当了,因为傲慢,因为贪婪,不过,也正是因为你们来了,你们带来屠戮,才帮我解决了狼人可能不愿意跟我一起走的问题,无论如何,我都得说一声谢谢!”

  瞬息的时间里,约西亚·帕克脑海里有许多念头闪过。

  它们最终匯成一抹明悟:

  自己和纯血们的计划、阴谋,一直在沃恩·韦斯莱掌握之中。

  只有对方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才能在恰当的时候,恰当地给出他们急需的情报,然后,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他驀地回头,死死瞪著自从沃恩来后,一直一声不吭的唐纳德·格雷夫斯。

  “是你————”

  唐纳德眼帘低垂。

  “不要苛责他,亲爱的帕克议长,唐纳德並没有出卖你们,他只是深深地为你们的狂妄而担忧,小小地透露了一些情报给我,免得你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沃恩神情愉悦,如果说此次北美之行,唯一能让他满意的一点,大概就是发现了唐纳德·格雷夫斯这个人才。

  他挥舞一下魔杖,帮助唐纳德·格雷夫斯站起身,一边说道:“唐纳德,你考虑好了吗?”

  唐纳德苦笑。

  环视一圈布满血腥与尸骸的山谷,远处丛林里,在葱翠的树冠间飞舞的,属於wac的巫师们,以及此起彼伏的惨叫。

  又看看身旁神色诡异的约西亚·帕克。

  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考虑好了。”缓缓生效的魔药,让唐纳德积攒起了一些力气,他挣扎著向沃恩俯首:“我愿意投入您麾下,追隨您前往英格兰,韦斯莱先生————”

  话说完,他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

  这或许就是突破底线的感觉吧!

  从今以后,再也不用为了家族殫精竭虑,还要接受家族的剥削。

  也不用再当个吉祥物,整天面对一群老男巫、女巫,背诵早就写好的套话,一丝一毫都不敢逾越。

  仔细想想,居然也不是什么坏事。

  对於唐纳德的屈服,沃恩很满意:“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亲爱的唐纳德,去吧,去找卢平和马修。”

  “是。”

  答应一声,唐纳德蹣跚离开。

  沃恩的目光重新落到约西亚·帕克身上:“唐纳德做出了选择,你呢?帕克议长阁下。”

  约西亚·帕克嘴唇哆嗦一下,短暂的迟疑过后,他一下扑到沃恩脚边,亲吻他的鞋子:“尊敬的韦斯莱先生,我也愿意投入您————”

  砰!

  一股巨力弹出,约西亚·帕克痛呼著被弹到一边。

  刚刚好转的伤势重新恶化,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但约西亚·帕克却仿佛忘了身体的疼痛,他恐惧地看著沃恩。

  为什么?

  为什么对方不愿意接纳他?

  看出他的疑惑,沃恩轻轻把玩著魔杖:“我听说,这次行动是您一力主导的,12纯血和纯血联盟,都暂时屈服於您的权术,是吗?”

  “我————”约西亚·帕克想要诡辩,但望著沃恩那深邃的,绽放著湛蓝光芒的眼眸,谎言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只有眼神越发流露出惧怕。

  “你————你不能杀我————”

  沃恩仿佛没有听到他颤抖的低语:“来美利坚这么多天,每过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加厌烦这片土地,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你们,格雷夫斯、威尔金森————拉帕波特,还有你,你们每一个都想从我手里抢夺走wac,没人问过我的意见,为什么呢?”

  “你不能杀我————议长有契约————”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没表现出力量,所以你们以为我软弱,唉,在没有根基的地方就是这样,束手束脚————好消息是,我终於不用再顾虑那么多了!”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议长,我身上有传奇巫师定下的契约,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在沃恩指间旋转的魔杖,忽然顿住。

  一缕微光绽放。

  伴隨著的,是沃恩陡然淡漠的声音:“无所谓,你有传奇巫师,我也有————

  神锋无影!”

  噗!

  无形的力量划过,瞬间洞穿了约西亚·帕克老迈乾瘦的胸膛。

  他不甘地瞪大了眼,却无法阻止意识往黑暗沉沦,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听到沃恩·韦斯莱的低语:“既然你们忽视我的力量,那我,就展示给你们看看!”

  噗!

  魔咒洞穿肉体的声音,让刚走出没多远的唐纳德的背影颤了一颤。

  他停下脚步,微微回头,看到坠落的飞车旁边,沃恩夹在指间的魔杖,灵光缓缓消散。

  而他脚下,约西亚·帕克,美利坚魔法国会议长,北美魔法界的领导者,於枯树枝一般伸向天空的手,缓缓垂下。

  血色在他胸膛晕染开,张开的嘴巴吐出最后一口长长的,仿佛气球漏气一般的声音。

  那是他的余生。

  一直维持著的超感咒,让唐纳德还能看到帕克议长那仰望天空,倒映了云彩的眼眸。

  云彩遮住太阳一瞬,再次洒落时,那眼眸已失去光泽。

  唐纳德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不久前,约西亚·帕克还在跟自己诉说雄心壮志,在飞车上慷慨激昂,意气风发。

  结果转眼那些都成了泡影。

  当然,他只是有些感慨而已,为现实的戏剧,为命运的无常。

  他之所以没再继续走,主要还是因为约西亚·帕剋死前所说的那段话。

  目光从帕克议长的尸体上移开,唐纳德注意到,杀死帕克议长后,沃恩·韦斯莱就一直望著天空。

  他跟著抬头看了看,那里什么都没有。

  “韦斯莱先生?”唐纳德小心出声提醒。

  “嗯?”

  沃恩回头,眼中幽幽的魔法灵光,让唐纳德感到自己仿佛赤身暴露在旷野之中,一种被“穿透”的感觉浮上心头。

  他知道,那应该是某种探测魔法。

  唐纳德识趣地压下自己对魔法窥探本能的应激,眼帘低垂:“约西亚·帕克没有说谎,每一任魔法国会议长都与美利坚的传奇巫师签有协议,这是200多年前,威尔金森家族出现美利坚歷史上第一位传奇巫师后,就一直延续下来的传统。”

  沃恩偏了偏脑袋:“监视?还是控制?”

  他不觉得那所谓“协议”,会有保护的意味。

  前段时间,为了追查德桑蒂斯的真实身份,沃恩专门了解了一些其他国家的传奇巫师的事跡。

  看完后,沃恩觉得自己要跟汤姆说声抱歉。

  自己一直误会他了,原来,在传奇巫师中,汤姆那种极端派才是正常的,相反,总是纠结於世俗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才像是异类。

  邓布利多曾说,成为传奇巫师要经歷传奇之路,巫师在那条“路”上完成从內到外的蜕变。

  当时沃恩以为邓布利多所说的“蜕变”是指实力的跃升。

  现在他明白了,老邓指的是踏入传奇的巫师,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不只是实力,生命层次,一同蜕变的还有思想、观念,乃至习惯————

  简而言之,在大多数传奇眼中,普通巫师就像纯血眼中的麻瓜一样,他们根本不认为两者是同一物种。

  一个人,养了一窝蚂蚁,他会关心那窝蚂蚁选举出来的“蚁王”的安全吗?

  顶多,会在“蚁王”死后过来看一眼吧!

  沃恩昂起头,再次看向天空。

  在他眼中,苍穹仿佛裂开了一个口子。

  无数恢弘的、虚幻的帷幕从中钻出,扭动、垂落。

  从天空扫到地面。

  覆盖山峦,河谷。

  它们分裂又融合,彼此交错,划过山石,飘过河流,在树冠起伏,在阳光与云雾中舞动。

  如此壮阔、异常的景象,唐纳德却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如沃恩片刻前的猜测一般答道:“大概是类似的目的吧,不过相关协议从来没有生效过,毕竟————”

  他看了一眼沃恩脚边的尸体。

  毕竟,过去200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魔法国会议长被谋杀的情况!

  听著唐纳德的话,看著眼中那无数缠绕的帷幕,沃恩笑了笑:“如果传奇巫师履行协议,他会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韦斯莱先生,他可能什么都不会做,也可能————”唐纳德迟疑了下,说道:“也可能顺手为帕克议长復仇————”

  “呵!”

  沃恩轻笑一声,隨后冲前方空无一人的草地上,说道:“那么,这位尊敬的巫师先生,您赶来的目的,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见沃恩这样突兀的举动,唐纳德看了看那空旷的草地,先是疑惑。

  隨后,他恍然过来。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忽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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