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25 节

第722章 不对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衣服呢?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131 字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线。

森山实里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穿衣服——布料摩擦的声响,衣带系紧时细微的声响,还有某人压抑着的、带着几分慌乱的呼吸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副让他瞬间清醒的画面。

服部静华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系着和服的衣带。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把带子系好。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张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看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她转过身来,正好对上了森山实里那双刚刚睁开、还带着几分困意的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片刻。

服部静华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目光躲闪,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低头快速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种极力保持镇定却依然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我先出去了。”

森山实里坐起身来,被子滑落到腰间。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尽量放得平淡和缓:“服部夫人,不用紧张。”

“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很老实的,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坚定而清晰:“我可以向你保证。”

服部静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尴尬,但比刚才镇定多了:“对……对,什么都、什么都没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怕森山实里再多说一句似的,匆匆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森山实里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嘀咕了一句:“不是说了什么都没做吗?有必要这么慌张吗……”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漱——然后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

他明明记得昨晚他穿着浴袍睡的,衣服都好好的,睡前他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整不整齐。

怎么一觉醒来,衣服全没了?

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膝盖,眼神迷惑而困惑,脑子里飞速地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把服部静华安顿好之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来着。

然后……然后他就睡着了?

他没有脱衣服啊!

他也绝对不可能在睡着之后自己把衣服脱光的!

也就是说,在他睡着之后,有人把他的衣服脱掉了。

而这个房间里,唯一能脱他衣服的人,只可能是……

森山实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的储物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几个小巧的、不起眼的黑色设备——隐藏式摄像头,高清,带夜视功能。

这是他放在自己房间里以防万一用的。

他以前习惯不太好,总担心有人趁自己睡觉的时候翻自己的东西,所以在房间的角落里安装了几个隐蔽性极高的摄像头。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看这种东西。

他把存储卡插进读卡器,连上平板电脑,快进到昨晚他睡着之后的时间段。

画面一开始很正常——他靠在床头,呼吸平稳,双目紧闭,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服部静华侧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也在熟睡中。

一切都安安静静的,看起来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后,大概凌晨三点过几分的时候,服部静华动了。

她没有醒——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然后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了一样,迷迷糊糊地朝森山实里的方向靠近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某种本能驱使着。

她的手碰到了森山实里的手臂,然后像是找到了一个热源一样,整个人贴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森山实里端着平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服部静华在睡梦中解开了他的浴袍带子。

她的动作不算麻利,甚至带着几分笨拙,但在夜视镜头下,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

她的脸红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力量作斗争。

森山实里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服部静华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么慌张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他身上,还把他剥了个精光——她能不慌吗?

他心里百感交集,既觉得这件事有些荒唐,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服部静华也算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了,正处于某些需求比较旺盛的年纪,在药物的影响下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从生理角度来说倒也不奇怪。

但问题是——他被折腾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完全没有醒过来?

他不是那种睡得死沉死沉的人。

昨晚被人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大半宿,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连个翻身都没翻?

这绝对不正常。

他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只空的水杯上。

他睡前喝过一杯水。

那杯水是他从厨房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等一下。

他昨晚从浴室回房间之前,把水杯放在了走廊边的小桌上,然后因为发现服部静华在自己的房间,一通忙活之后才想起来把水杯端进来喝掉。

那段时间里,有人有机会碰到他的水杯。

而且那个人,他知道是谁。

他放下水杯,闭了一下眼睛,用力地按了按眉心。

“贝尔摩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你真是……防不胜防啊你。”

早餐时间,餐桌上的气氛比森山实里预想中的要平和得多。

服部静华坐在小兰旁边,端着一碗味增汤,神情自若地喝着,偶尔跟小兰聊几句关于东京和大阪的饮食差异的话题,语气平淡自然,表情温婉得体。

仿佛今天早上那个满脸通红、夺门而出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森山实里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也平静地吃着早餐,筷子夹起一块煎蛋,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

两个人就像是在出席一场普通的商务早宴一样,举止得体,神色从容,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成年人嘛,控制情绪这件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不管心里在翻什么滔天巨浪,表面上依然可以云淡风轻地聊天气。

坐在森山实里斜对面的贝尔摩德,此刻正端着一杯咖啡小口小口地抿着,脸上挂着一副“我知道你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承认”的悠闲表情。

森山实里夹起一块烤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用一种压低了但依然清晰的语气说道:“你对我用下三滥的手段。”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贝尔摩德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她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哎呀被你发现了”的笑容:

“我看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想让你休息得好一点嘛。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呢?”

森山实里咬了一口烤鱼,嚼了嚼,咽下去,然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他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他知道追究也没用。

他只会怪自己不够警惕,放松了对自己身边环境的控制。

这次贝尔摩德往他水里下的是安眠药,但如果下次有人往他水里下的是毒药呢?

那他岂不是在睡梦中就被人送去见阎王了?

他得把这次教训记在脑子里,永远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贝尔摩德看他没有再追究,也就顺势转移了话题。

她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正经的意味:“好了,昨晚你福也已经享过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她微微前倾,语气压低了一些:“库拉索那边的行动,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我都已经帮你考虑周全了。如果你觉得苗头不对,随时可以撤退,不会有人拦你。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悠悠地把碗里最后一口味增汤喝完,放下碗,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贝尔摩德,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先看看计划再说。”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贝尔摩德看着他那双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眼睛,心里明白对方从来不会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情况下做出任何承诺。

她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干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份加密文件,然后把手机推到了森山实里面前。

纸张般澄澈的屏幕上,一行行的文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那是一份详细的行动计划书——地点、时间、路线、备用方案、撤离路线,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森山实里拿起手机,靠在椅背上,开始安静地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