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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2 节

第719章 不谈工作,只谈私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434 字

晚餐时间,森山侦探事务所的餐桌难得热闹了一回。

长桌上摆满了佳肴。

雪村映奈做的日式家常菜,小兰帮忙炖的味增汤,还有森山实里点的几盒高级寿司拼盘。

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飘满了整个餐厅,大家围坐在桌边,各自落座。

服部静华坐在小兰旁边,端庄地端着饭碗,动作优雅地夹菜。

坐在她对面的贝尔摩德,目光在服部静华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森山实里。

那个眼神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揶揄,仿佛在说:哟,你小子可以啊。

不光把人留下来了,还留人家吃晚饭、过夜。

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呢?

又馋人家身子啦?

下流!!

森山实里正夹着一块炸鸡,感受到对面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抬头一看,正好对上贝尔摩德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读懂了那个猥琐眼神的含义。

他感到一阵无语,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小兰旁边的平次,然后抬起头,回给贝尔摩德一个“你瞎想什么呢,是因为那小子”的眼神。

贝尔摩德看到他的回应,乐呵呵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脸上写满了三个字:鬼才信。

玛丽坐在贝尔摩德旁边,一边夹菜一边注意到了这两人之间那番无声的“眉目传情”。

她挑了挑眉,轻轻咳嗽了两声,微眯着眼神,略带审视地示意:你们两个,在眉来眼去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贝尔摩德转过头来看了看玛丽,又看了看服部静华,故意露出了一副八卦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玛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读懂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哦~原来如此”的样子。

森山实里看着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脸上写满了“我懒得解释”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这两个人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出完整的大戏。

他干脆放弃了跟她们沟通,转头加入到了小兰和服部静华的对话当中。

“说起来,服部夫人在高中的时候,可是拿过全国剑道比赛第二名的。”森山实里适时地抛出了这个话题。

小兰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敬佩:“真的吗?全国第二名?!那也太厉害了吧!”

服部静华轻轻摆了摆手,笑得谦虚而优雅:“哪里哪里,算不上什么。”

“说到底也只是第二名而已,实力还是不够,没办法拿下第一名,还是很差劲的。”

“倒是小兰你——”她话锋一转,看向小兰的目光里带着真切的欣赏:“我听说你是全国空手道冠军,第一名,含金量比我这个第二名的要高的多了。”

小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低头笑了笑:“其实……我只是关东地区女高中生空手道大赛的冠军而已,还不算是全国级别的……”

“关东地区的空手道水准本来就比关西强不少。”服部静华笑着接话:“能在关东地区拿下冠军,实力绝对在全国也是顶尖水平了。”

小兰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两个女人就这么你夸我一句、我回敬一句,一顿商业互吹聊得热火朝天,气氛融洽得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而餐桌的另一侧,小哀正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和雪村映奈低声交流几句,对服部静华与平次的到来漠不关心。

她只想着跟自己“失忆”的母亲明天放学后去哪里逛街。

柯南和平次则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扫荡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两人吃得飞快,像是在参加谁的吃饭比赛一样。

不到十分钟,两人几乎是同时放下碗筷,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然后柯南就拉着平次站了起来。

“我们出门玩一会儿,九点之前回来。”柯南丢下这句话,已经拉着平次跑到了玄关,开始往脚上套鞋子。

服部静华还没来得及说“注意安全”,两个人就已经“嘭”的一声关上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晚餐结束后,服部静华主动挽起袖子,跟小兰和雪村映奈一起收拾餐桌。

她端着碗筷走到水槽边,站到了小兰旁边,动作熟练地开始帮忙刷碗,姿态自然得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而森山实里则是趁着这个空档,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下来,带着白色的蒸汽弥漫开来。

他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一天的疲惫。

今天的事情不算多,但脑力消耗不小。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准备拿沐浴露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贝尔摩德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森山实里手里的沐浴露瓶子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走进来的贝尔摩德,脸上的表情麻木得像是在看每天都会发生的事。他已经习惯了。

这女人简直把进他浴室当成逛自家后花园了。

他没好气地说道:“我在洗澡呢。”

贝尔摩德笑嘻嘻地走到花洒旁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我知道啊,我知道。”

“我这不是过来帮你搓背了嘛,怕你一个人洗不干净。”

“怎么样,感不感动?”

说着,她已经脱下了衣物,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淋浴间,在弥漫的水汽中站到了森山实里身后,拿起毛巾,真的开始帮他搓背了。

森山实里背对着她,感受着毛巾在自己背上带着力道划过,心里却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

他的警惕心一瞬间拉满了。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会在这种时间、以这种借口溜进浴室来找他,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帮他搓背。

他侧过头,语气平静地开口道:“说吧,什么事?”

贝尔摩德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用一种故作委屈的语气说道:“你这话说的……我像是那种有目的才来找你的人吗?”

“我就是单纯地想帮你搓搓背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森山实里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那好。那就好。”

“不过事先说好,洗澡的时候,不谈工作上的事。”

“行行行,不谈工作,不谈工作。”贝尔摩德笑着答应了下来,手上的动作继续着,“那我们聊点私人的事情。”

森山实里听到“私人的事情”这四个字,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更浓了。

他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贝尔摩德换了一个更自然的语气,仿佛在聊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是这样的。”

“我有个朋友,她想去偷一样东西,但需要我帮忙搭把手。”

森山实里听完,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这女人进来肯定是有事的!

他刚才说“洗澡不谈工作”的时候,她就笑着答应说“不谈工作”,然后转头就用“朋友”的名义来谈“私事”。

这女人钻空子的本事,简直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转过身来,看着贝尔摩德那张带着无辜笑意的脸,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开口问道:“你那个‘朋友’,想偷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