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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9 节

第697章 幸福刚来,啪地一下又没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216 字

小哀把森山实里推进贝尔摩德的房间,反手带上门,还用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巧的门楔卡住了门锁下方,确保从里面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手心里全是汗,冰凉冰凉的。

她静静地站了几秒钟,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情绪。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把森山实里送进去“稳住”贝尔摩德,这是最关键也最……难以启齿的一环。

她等了一会儿,大概……两三分钟?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里面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慢慢转过身,把耳朵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门板上。

隔音其实还行,但夜深人静,走廊里又这么安静……

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挣扎的动静。

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有让人脸红心跳的、肢体碰撞和床垫发出的细微声响。

“唔……!”

小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一直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门板上弹开,后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虽然这计划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但亲耳听到……那种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心虚,愧疚,抱歉。

但所有这些情绪,最终都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执念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森山。

就在小哀心乱如麻的时候,走廊另一头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娇小却挺拔的身影。

是玛丽。

小哀察觉到视线,猛地转头,看到是玛丽,立刻强迫自己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玛丽姨母。”

“情况怎么样?”玛丽的声音很平静,眼神里带着询问。

小哀点点头,声音还有点不稳,但很肯定:“贝尔摩德她……应该暂时顾不上外面了。”

她说得含糊,但玛丽立刻就明白了。

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姐姐呢?”小哀急切地问:“她来了吗?”

“来了。”玛丽言简意赅,“很顺利。我用了一点小手段,避开了监控,把她从后巷带进来了,现在在庭院里等着。”

“太好了!”小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激动:“我们快过去!”

两人不再耽搁,一前一后,脚步轻快又谨慎地穿过客厅,拉开通往庭院的门,闪身出去。

庭院角落那棵老枫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她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但小哀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姐姐!”小哀忍不住低呼一声,飞快地扑了过去!

明美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清秀温婉、却带着掩饰不住紧张和期待的脸庞。

看到小哀,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扑过来的妹妹。

“志保,好久不见。”明美笑着回道。

小哀也用力回抱着姐姐,把脸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姐姐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但现在不是尽情倾诉的时候。

小哀很快从姐姐怀里抬起头,眼眸里闪着急切的光:“姐姐,时间不多!快,跟我来!”

她拉起明美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屋里走。

玛丽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小哀熟门熟路,带着明美和玛丽,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来到了二楼雪村映奈的房间门口。

小哀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

三人鱼贯而入,又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小夜灯。

雪村映奈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小哀偷偷给对方的水里面下了强效安眠药成分,确保她能一觉睡到天亮,雷打不醒。

“姐姐,你看……”小哀拉着明美,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指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明美顺着小哀的手指看去。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

“妈……妈妈?!”明美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床上熟睡的女人,又猛地转头看向小哀和玛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她……妈妈不是已经……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活着?!志保!玛丽姨母!这到底……”

她太激动了,问题一个接一个,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小哀赶紧握住姐姐颤抖的手,用最简洁的语言,快速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并表示自己做过了两次鉴定。

听到“亲子鉴定”、“匹配度超过99.99%”这些确凿的证据,明美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同时冲击着她。

“妈妈……真的还活着……”明美有些恍惚,觉得不太真实。

她再次看向床上安睡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幸福与难过:

“可……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们……也不记得了?”

“嗯。”小哀点点头,声音也有些哽咽,“她现在只记得自己是‘雪村映奈’,认为自己是贝尔摩德的手下,对她言听计从。”

“所以,为了安全,为了不让她向贝尔摩德通风报信,我才给她吃了安眠药。”

“万一她知道你还活着,以她现在对贝尔摩德的信任和依赖,很可能会说出去,那你的藏身处就危险了。”

她握紧姐姐的手,眼眸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但是姐姐,你放心!我正在全力研究APTX4869的解药!只要解药成功,不仅能让我们恢复身体,说不定……也能刺激妈妈的大脑,帮助她恢复记忆!”

“一定可以的!你要相信我!”

明美用力地点了点头,笑道:“嗯!姐姐相信你!志保,你一定可以的!妈妈……就拜托你了!”

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力量和信念。

玛丽一直安静地站在房间阴影里,面无表情,保持着沉默。

时间在无声的凝视和泪水中悄然流逝。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玛丽看了看手表,走上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地提醒:

“时间差不多了。必须走了。拖得太久,风险会增加。”

明美和小哀都知道玛丽说得对。

尽管有万般不舍,明美还是贪婪地、深深地看了母亲最后几眼,仿佛要把这张沉睡的容颜刻进心里。

她轻轻上前,颤抖着手,极其轻柔地拂开母亲额前一缕碎发,然后俯身,在母亲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妈妈……好好休息。等志保研究出解药,我们……再真正团聚。”她低声说着,随后戴上帽子,毅然转身。

玛丽带着明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穿过寂静的客厅,从后门溜出了森山宅邸。

后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明美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玛丽,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明美的胳膊。

明美疑惑地回头。

玛丽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将一个信封,塞进了明美的手心里。

然后,玛丽极其严肃地叮嘱:“回去。安全之后再看。记住,看完立刻销毁。”

明美愣住了,她看着玛丽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温情,只有一丝怜悯?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把信封收好:“我……明白了。”

明美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车子无声地启动,滑入夜色,很快消失在小巷尽头。

玛丽站在后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车子在东京的夜色中穿行,绕了好几个圈子,确认绝对安全后,才驶向明美藏身的安全屋。

一路上,明美的心都悬着。

玛丽姨母那严肃到近乎警告的语气,还有那眼神……到底信封上写了什么?

终于,回到了那间隐蔽的公寓。

反锁好门,拉上所有窗帘,打开最暗的台灯。

明美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直跳。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信封。

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慢慢地将信封拆开,拿出纸张一看。

纸上的字迹很工整,是玛丽的笔迹,用的是英文,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明美的心上!

明美在看完之后,沉默不语,呆呆地站着。

几分钟之后,她苦涩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假的。

妈妈并没有回来。

那只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替身。

一场……为了“治疗”志保而设计的,残酷的戏码。

明美将纸条撕得粉碎,走去洗手间,冲进马桶。

看着水流将纸屑卷走,消失不见,仿佛也冲走了她刚刚拥有又瞬间失去的“母亲”。

虽然白高兴一场,虽然心里空落落的疼……但是,她能理解玛丽姨母的做法。

是的,她能理解。

“希望……姨母的办法,真的能有效吧。”明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

只是,志保那么聪明,自己发现了破绽呢?

万一她某一天,察觉到这个“妈妈”有哪里不对劲呢?

明美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愿,这个善意的、残酷的谎言,能维持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久到……志保真正强大起来,足以面对任何真相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