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幸福刚来,啪地一下又没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216 字
小哀把森山实里推进贝尔摩德的房间,反手带上门,还用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巧的门楔卡住了门锁下方,确保从里面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手心里全是汗,冰凉冰凉的。
她静静地站了几秒钟,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情绪。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把森山实里送进去“稳住”贝尔摩德,这是最关键也最……难以启齿的一环。
她等了一会儿,大概……两三分钟?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里面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慢慢转过身,把耳朵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门板上。
隔音其实还行,但夜深人静,走廊里又这么安静……
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挣扎的动静。
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有让人脸红心跳的、肢体碰撞和床垫发出的细微声响。
“唔……!”
小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一直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门板上弹开,后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虽然这计划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但亲耳听到……那种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心虚,愧疚,抱歉。
但所有这些情绪,最终都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执念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森山。
就在小哀心乱如麻的时候,走廊另一头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娇小却挺拔的身影。
是玛丽。
小哀察觉到视线,猛地转头,看到是玛丽,立刻强迫自己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玛丽姨母。”
“情况怎么样?”玛丽的声音很平静,眼神里带着询问。
小哀点点头,声音还有点不稳,但很肯定:“贝尔摩德她……应该暂时顾不上外面了。”
她说得含糊,但玛丽立刻就明白了。
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姐姐呢?”小哀急切地问:“她来了吗?”
“来了。”玛丽言简意赅,“很顺利。我用了一点小手段,避开了监控,把她从后巷带进来了,现在在庭院里等着。”
“太好了!”小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激动:“我们快过去!”
两人不再耽搁,一前一后,脚步轻快又谨慎地穿过客厅,拉开通往庭院的门,闪身出去。
庭院角落那棵老枫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她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但小哀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姐姐!”小哀忍不住低呼一声,飞快地扑了过去!
明美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清秀温婉、却带着掩饰不住紧张和期待的脸庞。
看到小哀,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扑过来的妹妹。
“志保,好久不见。”明美笑着回道。
小哀也用力回抱着姐姐,把脸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姐姐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但现在不是尽情倾诉的时候。
小哀很快从姐姐怀里抬起头,眼眸里闪着急切的光:“姐姐,时间不多!快,跟我来!”
她拉起明美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屋里走。
玛丽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小哀熟门熟路,带着明美和玛丽,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来到了二楼雪村映奈的房间门口。
小哀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
三人鱼贯而入,又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小夜灯。
雪村映奈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小哀偷偷给对方的水里面下了强效安眠药成分,确保她能一觉睡到天亮,雷打不醒。
“姐姐,你看……”小哀拉着明美,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指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明美顺着小哀的手指看去。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
“妈……妈妈?!”明美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床上熟睡的女人,又猛地转头看向小哀和玛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她……妈妈不是已经……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活着?!志保!玛丽姨母!这到底……”
她太激动了,问题一个接一个,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小哀赶紧握住姐姐颤抖的手,用最简洁的语言,快速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并表示自己做过了两次鉴定。
听到“亲子鉴定”、“匹配度超过99.99%”这些确凿的证据,明美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同时冲击着她。
“妈妈……真的还活着……”明美有些恍惚,觉得不太真实。
她再次看向床上安睡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幸福与难过:
“可……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们……也不记得了?”
“嗯。”小哀点点头,声音也有些哽咽,“她现在只记得自己是‘雪村映奈’,认为自己是贝尔摩德的手下,对她言听计从。”
“所以,为了安全,为了不让她向贝尔摩德通风报信,我才给她吃了安眠药。”
“万一她知道你还活着,以她现在对贝尔摩德的信任和依赖,很可能会说出去,那你的藏身处就危险了。”
她握紧姐姐的手,眼眸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但是姐姐,你放心!我正在全力研究APTX4869的解药!只要解药成功,不仅能让我们恢复身体,说不定……也能刺激妈妈的大脑,帮助她恢复记忆!”
“一定可以的!你要相信我!”
明美用力地点了点头,笑道:“嗯!姐姐相信你!志保,你一定可以的!妈妈……就拜托你了!”
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力量和信念。
玛丽一直安静地站在房间阴影里,面无表情,保持着沉默。
时间在无声的凝视和泪水中悄然流逝。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玛丽看了看手表,走上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地提醒:
“时间差不多了。必须走了。拖得太久,风险会增加。”
明美和小哀都知道玛丽说得对。
尽管有万般不舍,明美还是贪婪地、深深地看了母亲最后几眼,仿佛要把这张沉睡的容颜刻进心里。
她轻轻上前,颤抖着手,极其轻柔地拂开母亲额前一缕碎发,然后俯身,在母亲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妈妈……好好休息。等志保研究出解药,我们……再真正团聚。”她低声说着,随后戴上帽子,毅然转身。
玛丽带着明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穿过寂静的客厅,从后门溜出了森山宅邸。
后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明美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玛丽,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明美的胳膊。
明美疑惑地回头。
玛丽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将一个信封,塞进了明美的手心里。
然后,玛丽极其严肃地叮嘱:“回去。安全之后再看。记住,看完立刻销毁。”
明美愣住了,她看着玛丽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温情,只有一丝怜悯?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把信封收好:“我……明白了。”
明美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车子无声地启动,滑入夜色,很快消失在小巷尽头。
玛丽站在后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车子在东京的夜色中穿行,绕了好几个圈子,确认绝对安全后,才驶向明美藏身的安全屋。
一路上,明美的心都悬着。
玛丽姨母那严肃到近乎警告的语气,还有那眼神……到底信封上写了什么?
终于,回到了那间隐蔽的公寓。
反锁好门,拉上所有窗帘,打开最暗的台灯。
明美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直跳。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信封。
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慢慢地将信封拆开,拿出纸张一看。
纸上的字迹很工整,是玛丽的笔迹,用的是英文,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明美的心上!
明美在看完之后,沉默不语,呆呆地站着。
几分钟之后,她苦涩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假的。
妈妈并没有回来。
那只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替身。
一场……为了“治疗”志保而设计的,残酷的戏码。
明美将纸条撕得粉碎,走去洗手间,冲进马桶。
看着水流将纸屑卷走,消失不见,仿佛也冲走了她刚刚拥有又瞬间失去的“母亲”。
虽然白高兴一场,虽然心里空落落的疼……但是,她能理解玛丽姨母的做法。
是的,她能理解。
“希望……姨母的办法,真的能有效吧。”明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
只是,志保那么聪明,自己发现了破绽呢?
万一她某一天,察觉到这个“妈妈”有哪里不对劲呢?
明美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愿,这个善意的、残酷的谎言,能维持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久到……志保真正强大起来,足以面对任何真相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