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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4 节

第652章 拿青椒打赌(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4,236 字

十五分钟后,两人换上了轻便的休闲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房间门都关着。

他们下到一楼客厅,发现其他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白马探坐在单人沙发上,优雅地翻着一本不知从哪拿来的旧书。

服部平次和柯南凑在一起,对着房子的一些建筑细节指指点点,低声讨论着什么。

时津润哉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脸上没什么表情。

越水七槻坐在离大家稍远一点的扶手椅上,依旧很安静,手里捧着一杯水,小口喝着。

气氛有点微妙,既不是放松,也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等待。

又等了几分钟,老管家从厨房方向走出来,微微躬身:“各位客人,晚餐已经准备好,请移步餐厅。”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不算特别丰盛,但也是标准的西餐配置:汤、沙拉、主菜烤鱼和肉排、面包。

味道闻起来还行。

众人落座。

大家一开始还稍微有点拘谨,但很快,年轻人活泼的天性就压不住了。

话题很快又回到了侦探甲子园上。

“我说,第一场比赛到底是什么内容啊?”服部平次咬了口面包,含糊地问,“该不会就是在这房子里找东西吧?”

“或许是与这座岛的历史有关的谜题?”白马探优雅地切着肉排,提出猜想。

时津润哉嗤笑一声:“不管是什么,赢的肯定是我。你们就等着看我表演吧。”

越水七槻依旧沉默,只是安静地吃着她的沙拉。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坐在稍远的位置,像两个局外人,慢悠悠地吃着,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就在这时,服部平次忽然“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那个……导演先生呢?怎么还没有下来?”

众人闻言,这才意识到了一点。

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开始在餐桌上弥漫。

“不对劲。”白马探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眉头微蹙,“离开这么久?”

时津润哉也站了起来:“上去看看。他房间在二楼吧?”

一行人离开餐厅,走上二楼。

来到标注着导演名字的房门前。

服部平次抬手敲门:“导演?导演你在里面吗?开饭了!”

没有回应。

他又用力敲了几下,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依旧寂静无声。

白马探和时津润哉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想从外面的阳台窗户那边进去里面。

服部平次则有点着急,撸起袖子:“叫不醒,也看不到,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门是锁着的?让我把它撞开!”

“哎……”贝尔摩德看着这群“名侦探”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我说……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个都号称是破案高手,怎么连个开锁的都没有吗?”

“平时破密室案子,难道都是靠撞门?”

她这话带着明显的嘲讽。

几个年轻侦探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时津润哉没好气地说:“开锁?谁会随身带那种东西?再说了,这是节目组的房间,我们怎么能随便破坏?”

白马探也略显尴尬:“手法倒是知道一些,但缺乏工具……”

服部平次嚷嚷:“就是!谁会没事学开锁啊!那都是小偷干的活儿!”

柯南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就会啊……阿笠博士给我做的工具里有……不过现在不好拿出来。

就在众人有点僵住的时候,森山实里笑了笑,走上前来。

“行了,都让让。”他声音平和,走到房门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个老式的门锁。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抬手,从自己休闲衬衫的袖口上,取下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不锈钢袖扣。

那袖扣结构似乎有点特别。

只见他将袖扣的某个部分轻轻掰开,形成一个小巧的钩状和拨片,然后伸进锁孔里,耳朵贴近门板,手指极其细微地动作着。

不到十秒钟。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弹响。

门锁开了。

森山实里站起身,随手把那枚袖扣又扣回袖口,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推开门,示意大家:“进去看看吧。”

这一手,把服部平次、白马探等人都看得一愣。

连越水七槻都抬头,深深看了森山实里一眼。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众人涌进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那个导演被五花大绑,扔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也被黑布蒙着。

他听到动静,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众人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帮他解开绳索,拿出嘴里的布团,摘掉蒙眼布。

导演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惊恐,但身上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发、发生了什么?”服部平次急忙问。

“我、我不知道……”导演声音发抖,“我刚回房间想拿点东西,突然有人从后面袭击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受伤,只是被绑了起来。

众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但另一半立刻提了起来。

谁干的?怎么做到的?这房间的门窗刚才都是从里面反锁好的,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密室”!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开始本能地检查房间的窗户、通风口等可能出入口时,一直沉默地站在门口的老管家,忽然用他那平稳无波的嗓音开口了:

“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看向他。

管家继续说道:“题目就是:解开这个密室绑架案的真相。找出犯人使用的手法。”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侦探:“谁先解开谜题,并将完整的推理过程和答案写在纸上,交给我。”

“谁就能获得本次侦探甲子园的优胜奖品——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珍稀手稿,并且,可以立刻离开这座岛。”

离开这座岛!

这个奖励让几个年轻侦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刚才的惊吓立刻被强烈的竞争欲取代!

“原来如此!第一场比赛就是这个!”服部平次摩拳擦掌。

“密室吗……有意思。”白马探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起来。

时津润哉更是冷笑一声,脸上露出自负的表情。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像真正的侦探那样,开始仔细勘查这个房间。

窗户的插销是否完好?

地板是否有暗门?

天花板有没有通风管道?

绑匪是怎么进来,又是怎么离开,还能从内部锁上门?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没有参与搜查。

他们退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墙壁,看着里面忙碌的众人。

贝尔摩德抱着手臂,脸上带着一种欣赏闹剧般的笑容,低声对森山实里说:“开始了……越水七槻的筛选,已经开始了。”

“她把我们这些人聚集起来,弄出这么个蹩脚的密室,就是想看看,面对同样的谜题,谁会第一个跳出来,给出答案。”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房间内,时津润哉在装模作样地检查了窗户、又摸了摸墙壁之后,忽然站直身体,发出一阵夸张的、带着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这么简单的把戏!我全都明白了!”

他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转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明显鄙视的眼神,扫过服部平次、白马探,还有角落里的越水七槻和柯南。

“哼,什么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什么警视总监的公子,什么南部代表……不过如此!”他语气刻薄:“连这么简单的障眼法都看不穿吗?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所谓的‘名侦探’,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家伙罢了!”

他这番话火药味十足,立刻激怒了服部平次。

“喂!你说什么?!有本事你把你的推理说出来啊!”平次怒道。

“说?我当然会说。”时津润哉昂着头,“不过,不是在这里,也不是说给你们听。管家!”

他看向门口的老管家:“把答案写在纸上交给你就行,对吧?我现在就去写!这手稿,我拿定了!”

说完,他看都不看其他人,径直大步走出房间,还故意撞了一下站在门口的服部平次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餐厅里一群人脸色各异。

服部平次气得牙痒痒,白马探眉头紧锁,越水七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老管家适时开口:“请各位继续调查,或者……也尝试写下自己的推理。”

其他几人虽然不爽时津润哉的态度,但比赛还在继续。

他们压着火气,继续勘查,低声讨论着各种可能性。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则回到了楼下餐厅。

晚餐还没吃完呢。

两人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

贝尔摩德用叉子拨弄着自己盘子里的青椒,一脸嫌弃。

“森山,”她用叉子戳起一块青椒,递到森山实里盘子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又赌?”森山实里好笑地看着她,“赌什么?”

“就用这块青椒赌。”贝尔摩德把青椒丢进他盘子里,然后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赌……楼上那个叫时津润哉的,自负又聒噪的家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活不过今晚。”

森山实里夹起那块青椒,看了看,又看向贝尔摩德,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预知的残忍趣味。

他心里其实也猜到了。

原著里,时津润哉就是第一个死在“侦探甲子园”的。

越水七槻的目标就是他。

“挑食可不好。”森山实里没有接她关于赌的话茬,反而把青椒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不过……你的预感,一向很准。”

贝尔摩德笑了笑,没再说话,继续小口吃着自己的食物。

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时津润哉一直没再出现。

众人收拾了餐具,回到客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津润哉的房间始终没有动静。

“那家伙……该不会已经写好答案,睡着了吧?”服部平次有点焦躁。

“不太对劲。”白马探站起身,“就算写完了,也应该下来才对。而且,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解开了,肯定会下来炫耀。”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众人。

“去他房间看看。”越水七槻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一行人再次上楼,来到时津润哉的房门前。

敲门,无人应答。喊他的名字,里面死寂一片。

服部平次用力拧了拧门把手,是锁着的。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齐刷刷地看向了森山实里。

意思很明显:开锁匠,该你上了。

森山实里这次却没动。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我说各位,我又不是专业开锁的。”

他从袖口摘下那枚特别的袖扣,却没有自己上前,反而随手抛给了服部平次。

“服部君,你不是关西名侦探吗?这种小事,你自己来呗。”

服部平次手忙脚乱地接住袖扣,有点傻眼:“我、我来?可我不会用这个啊……”

“试试呗,很简单。”森山实里耸耸肩,“把这里掰开,伸进去,感觉里面的弹子……”

服部平次硬着头皮,学着森山实里之前的样子,蹲在锁孔前鼓捣。

可他哪干过这个,弄了半天,满头大汗,锁纹丝不动。

“不行不行!这玩意儿太精细了!我搞不定!”平次懊恼地放弃。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捂脸。

他叹了口气,走到平次身边,小声道:“平次哥哥,让我试试吧?”

“你?”平次狐疑地看着他。

“嗯,我……我看森山哥哥做过一次,有点印象。”柯南找了个借口,从平次手里拿过那枚袖扣。

然后,在众人惊讶和了然目光中,柯南这个小学生,蹲下身,拿着袖扣在锁孔里熟练地拨弄了几下。

“咔哒。”

门开了。

服部平次:“……”

我感觉我的侦探尊严受到了暴击。

柯南推开房门。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内,时津润哉仰面倒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额头正中央,有一个可怕的凹陷,周围血迹斑斑。

地板上,丢着一把沾满血迹和少许毛发、碎骨的……锤头。

死寂。

真正的死寂,降临在走廊里。

“暴风雪山庄”模式,以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拉开了它第二幕的序幕。

而站在人群后方,贝尔摩德打了个哈欠,觉得很无聊,很无趣,都被自己猜中了。

她感觉还不如回房间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