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352 字
就在柯南车,从光彦与元太激动又带着后怕的叙述中,拼凑出“天下第一祭”那晚鲜血与火焰交织的惊悚真相时,森山实里与小贝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渗入了那座森严宅邸的内部。
高耸的围墙与监控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但对于两位经验丰富的杀手来说,不过是稍微需要费点心思的布景。
避开红外探头盲区,利用庭院内精心修剪的树木阴影与古典园林的叠石造景作为掩体,两人的移动流畅得仿佛经过千百次演练的幽灵。
没有交谈,甚至无需眼神确认,多年的默契与共同的职业本能,让他们的每一个停顿、转向、潜伏都保持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同步。
宅邸内部比外观更加奢华,却也更加阴森。
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脚步声,昂贵的古董家具和艺术品在幽暗的壁灯映照下投出幢幢怪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昂贵熏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结构复杂,走廊迂回,宛如迷宫。
在一个岔路口,两人隐入一尊巨大青铜花瓶后的阴影里。
小贝微微偏头,森山实里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他们都没有这里的内部结构图。
小贝的指尖在空气中快速划出几个简洁的手势:『抓个活的,问路。』
森山实里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不远处一条传来轻微瓷器碰撞声的走廊。
一个穿着传统黑白女仆裙、端着银质托盘的年轻女仆正低着头,心事重重地走来,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黑暗中最完美的猎物。
时机精准得可怕。
就在女仆经过花瓶的刹那,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从阴影中闪电般探出,铁箍般捂住她的口鼻,巨大的力量瞬间扼断了她所有的惊呼与挣扎。
托盘跌落前被另一只手稳稳接住,未发出半点声响。
女仆只觉得天旋地转,已被拖进了旁边一间散发着淡淡樟脑丸气味的储物室。
“砰。”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储物室很小,堆满杂物,只有一扇气窗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
女仆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森山实里低声说道:“今天下午被带进来的女孩在哪里?”
女仆吓得魂飞魄散,瞳孔放大,拼命摇头,眼泪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表示不知道。
小贝从森山实里身侧走出,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给对方第二次组织谎言的机会。
抬手,一记清脆而狠厉的耳光直接抽在女仆脸上,力道之大让女仆的脑袋狠狠撞在墙上,眼前金星乱冒。
不等女仆从眩晕和剧痛中回神,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拇指精准地压在气管侧方,带来窒息与濒死的恐怖压力。
小贝凑近,童稚的嗓音吐出的话语却比严冬更寒:
“别跟老娘浪费时间装无辜。在这里做事,你会不知道‘新货’往哪儿送?”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女仆的脸开始涨红,双脚无力地蹬踢。
“不知道,就是没价值……”小贝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刀尖轻轻抵在女仆的颈动脉旁,冰凉刺骨:“没价值,那就得死。”
绝对的暴力与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击溃了女仆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她疯狂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小贝松开了扼喉的手,但刀尖未移。
女仆剧烈地咳嗽着,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交代:“在……在厨房那边……应该刚刚洗干净,当器皿了。”
“器皿?”森山实里眉头皱紧,这个词让他联想到某些极恶趣味的上流秘辛。
“具体一点。”小贝的刀尖往前送了半毫米。
女仆哆嗦着,不敢有丝毫隐瞒,“走、走廊尽头右转,穿过中庭花园,左侧那栋独立的和风建筑就是……厨房”
小贝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暴戾,低声啐道:“一群腐烂到骨子里的老不死……就喜欢玩这种令人作呕的东西!”
她收起刀,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枚用红白胶囊,捏开女仆的下颌,不顾对方微弱的挣扎,将胶囊塞了进去,再猛地一抬其下巴,强迫她吞咽下去。
森山实里静静看着,没有阻止。
这女仆或许年轻,或许貌美,但在这座宅邸服务,知晓这些流程而未加阻止或报警,本身就是共犯。
清除她,森山实里心中毫无波澜,如同掸去一粒灰尘。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女仆惊恐地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
小贝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抹与她刚才的狠厉截然不同的、近乎天真的笑容,但眼神依旧冰冷:“放心,强效安眠药而已。睡一觉,忘了今晚的事。要是乱叫或者去报警……下次就不是安眠药了哦。”
女仆将信将疑,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更愿意相信这个“温和”的解释,抵抗减弱了。
然而,仅仅十几秒后,她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双手猛地捂住腹部,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惊恐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小贝。
剧烈的、无声的痉挛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她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APTX-4869,效果“显著”。
森山实里上前,探了探颈动脉,确认死亡。
他将尸体拖到一堆厚重的帆布下掩盖好,清理掉可能的痕迹。
两人再次潜出储物室,按照女仆指明的路线,如同两道真正的幽魂,向着那栋独立的和风建筑摸去。
行动依旧迅捷安静,但森山实里敏锐地察觉到身边小贝的气息比平时更冷冽一丝,刚才审问和灭口时的粗暴也超出了她一贯“优雅”的作风。
“看来,你很紧张步美嘛。”在穿过中庭花园的阴影时,森山实里用极低的声音调侃道,“动作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狠劲。这可不像是你平时的风格。”
小贝脚步未停,闻言撇了撇嘴,用一种混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功利的口吻说道:“没办法啊。怎么说也是自己收的小弟……哦,小妹。当老大的,总不能看着手下出事吧?”
“要是步美真在这里出了事,人心可就散了。人心一散,我这‘正义者联盟’还怎么带?以后那些小萝卜头,谁还听我的?”
森山实里听着她这番似是而非、将关心包裹在“领导权术”下的解释,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戳破。
他太了解贝尔摩德了,了解她那份对“天使”的执着,了解她内心深处对纯粹与光明那种扭曲的保护欲。
尽管步美并非“Angel”,但那份属于孩子的天真与依赖,显然已经触动了贝尔摩德某些坚冰覆盖的角落。
嘴上的理由可以随意编织,但下意识流露出的急切与暴怒,骗不了他这样的同行。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某种久违的、类似“母亲”护卫幼崽般的本能,正在这具幼小的身躯里悄然复苏。
很快,两人靠近了那栋独立的和风建筑。
一扇门后,隐约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女孩啜泣声。
是步美!
森山实里与小贝对视一眼,无需任何交流。
森山实里侧身贴在门边,手按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柄上。
小贝则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另一侧,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细长的钢刺。
“咔。”森山实里猛地推开了门!
房间内,一个巨大的、铺着新鲜竹叶的桧木“寿司台”上,小小的步美地躺在那里,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合适的姿势,身上已经被摆放了各种刺身跟寿司。
一个穿着笔挺管家服、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正拿吩咐着旁边的厨师怎么摆盘。
门被突然撞开,所有人都是一愣。
管家最先反应过来,脸上迅速涌起惊怒,张口就要厉声呵斥并呼叫警卫——
“唔!”
声音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森山实里已经冲到他面前,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铁钳般扼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对方整个人提离地面。
管家徒劳地踢蹬着双腿,脸迅速变成猪肝色,眼球暴凸,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三名厨师惊骇之下,倒是反应不慢,离得最近的一个下意识就去抓操作台上最长的刺身刀,另一个抄起沉重的铜锅,第三个则转身想去按墙上的警报按钮。
但他们的动作,在小贝眼中慢得如同定格。
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疾风。
避开直刺而来的刀锋,小刀的尖端精准地点在持刀厨师手腕的筋腱处,厨师惨哼一声,刀脱手落地。
小贝毫不停留,矮身躲过挥来的铜锅,钢刺顺势向上,狠狠扎进第二名厨师的大腿根部,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弯。
第二名厨师嚎叫着跪倒。
第三名厨师的手指几乎要触到警报按钮,后颈却传来一阵剧痛和麻痹,小贝不知何时已如灵猫般窜到他身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劈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第三名厨师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三名厨师或倒地哀嚎,或昏迷不醒,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森山实里那边,手指微微加力,颈椎传来轻微的“咯”声,管家的挣扎停止,眼神涣散,被像扔垃圾一样丢在角落。
步美一直睁大着惊恐的泪眼,看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熟悉的小贝和森山实里如同神兵天降,瞬间解决了所有坏人时,巨大的恐惧、委屈、以及绝处逢生的激动,终于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哇——!!莎朗——!!森山哥哥——!!”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桧木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各种刺身跟寿司,跌跌撞撞地扑向小贝,紧紧抱住了小贝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小贝的身体在步美扑入怀中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后轻拍着的后背,轻笑着安慰:“行了,没事了。他们敢动我的人……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