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女人嘛,爱美是天性(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091 字
他勉强稳住心神,继续以讨论小说的口吻试探:“即使因为父母离异、姓氏不同而暂时隐藏了身份,但既然根源上是一家人,这位侦探弟弟,又为什么要去调查,甚至对抗自己的家族呢?这需要非常强烈的动机。”
工藤优作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动机可以很直接——理念的根本对立。”
“侦探的父母,或许正是因为无法认同本家长辈们为了延续生命而践踏无数生命的做法,认为这违背了人性和伦理的底线,才毅然决然地选择与家族决裂,带着年幼的孩子逃离。”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追忆般的感伤:“但是,知道的秘密太多,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家族不会允许这样的‘背叛者’携带秘密离开。于是,改名换姓、东躲西藏的逃亡生涯开始了。”
“幸运的是,侦探的父母精通易容变装之术,这帮助他们多次躲过追捕,最终得以隐姓埋名,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安定下来,试图过上与过去彻底割裂的平静生活。”
森山实里听得入神,这几乎可以解释工藤优作为何拥有如此广泛的人脉、资源,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对组织行事风格的了解。
但他还有疑问:“那么,为什么父母最终会离婚呢?如果共同经历了逃亡,理应感情更加牢固才对。”
工藤优作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回避,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关于父母离婚的具体原因……这个嘛,在目前的‘故事构思’里,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可能涉及更私人的情感抉择,或者一些不便言说的变故。也许需要回去慢慢补充,或者……留给读者一些想象空间。”
森山实里了然,知道这触及了对方可能不愿透露的家庭隐私。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半醉半醒、忙着和女郎嬉笑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创作讨论”,此刻突然插嘴,带着酒意大声说道:“哎!这有什么难的!”
“要我说,原因简单得很!女人嘛,不管到了多少岁,爱美是天性!”
“我看啊,就让那个民间侦探的妈妈,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容颜渐老,心里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焦虑。”
“她留恋自己曾经的青春美貌,害怕衰老和死亡,这种恐惧最终战胜了对丈夫理念的认同和对平静生活的向往。”
“所以她就跟老公决裂了,带着小儿子重新回到了那个有办法让人‘重返青春’的反派组织那边,指望着靠组织的技术恢复青春呢!”
他打了个酒嗝,继续发挥想象力:“再然后嘛,故事就可以写成,民间侦探长大以后,经历了种种磨难,终于见到了反派的大BOSS。”
“结果发现,那个想要长生不老、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奶奶!”
“最后祖孙对决,啧!这么一想,这故事好像还挺带劲的嘛!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自己的“即兴创作”颇为得意,又搂着女郎喝酒去了。
森山实里听完却是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工藤优作。
这个由醉鬼侦探随口胡诌的“母亲因恐惧衰老而回归组织”的桥段,听起来荒诞,但结合工藤优作刚才透露的“父母离婚原因未定”,却莫名地给人一种诡异的、似乎能自圆其说的感觉。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一部分真相?
工藤优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推了推眼镜,对毛利小五郎的方向举了举杯,语气带着赞赏:“没想到毛利侦探在创作上也有如此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想象力。这个设定……确实很有戏剧张力,不写小说实在有些可惜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不好意思地哈哈笑着摆手:“没有没有,工藤先生你过奖了!我就是随便胡说八道,瞎编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写小说啊!”
工藤优作温和地鼓励道:“灵感往往就来自于不经意间的想法。有机会的话,我建议你真的可以尝试动笔。”
接着,工藤优作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森山实里说道:
“森山君,今晚和你的讨论给了我不少灵感,一些原本模糊的构思似乎清晰了不少。我想我现在最好赶紧回去,把刚刚想到的这些记录下来,免得灵感溜走。”
森山实里知道,该传达的信息已经通过这场特殊的“文学讨论”传递完毕,工藤优作这是要结束这次交谈了。
他立刻露出理解的笑容,说道:“能对你的创作有所帮助就好。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碰撞灵感,或者了解一些……嗯,特殊‘素材’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过,我可是要收取一定‘咨询费’的。”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暗示未来可能继续合作。
工藤优作会意地笑了笑,点头道:“如果有需要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联系你的。那么,我先告辞了。”
说罢,他彬彬有礼地微微欠身,又向毛利小五郎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消失在了酒吧迷离的光影与人群之中。
森山实里独自坐在那里,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空酒杯,眼神却已飘远。
酒吧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他的脑海中正在剧烈地翻腾、消化着刚才那场对话所承载的惊人信息量。
变小实验的真相、组织的终极目的、工藤与黑羽兄弟的秘密、他们与黑衣组织之间那斩不断理还乱的血缘羁绊、可能存在的家族背叛与理念之争……还有毛利小五郎那句看似醉话,却细思极恐的“母亲回归论”……
这一切的一切,如同无数块沉重的拼图,正缓缓拼凑出一个远比他所知更加庞大、古老、盘根错节的黑暗轮廓。
他原以为自己知道的很多,现在看来,还有更多事情自己不知道。
他需要时间,需要好好理清头绪。
他仰头,将杯中最后的残酒饮尽,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