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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节

第442章 明美的死讯(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074 字

“妈的!敢在老子面前出老千?!”伏特加怒吼一声,声音压过了赌场的嘈杂音乐。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另一只手闪电般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砰!

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没有丝毫犹豫。

那个出千的赌徒,以及同桌另外两个显然是同伙的家伙,甚至连旁边一个试图劝说的侍应生,瞬间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赌场内顿时一片大乱,惊叫声四起,但很快被闻声赶来的、荷枪实弹的基地安保人员控制住场面。

他们一看是伏特加之后,立刻安抚对方,并且开始处理尸体……显然对处理这类事情习以为常。

而森山实里刚才所在赌桌的那几个“赢家”,此刻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亲眼目睹了伏特加毫不讲理的残暴,立刻明白了这个“新人”背后站着的是什么样的狠角色。

其中那个赢森山实里最多的家伙,连滚爬爬地冲过来,将一大叠还没来得及兑换的筹码,连同森山实里之前输掉的大部分本金,一股脑塞回森山实里手里,声音颤抖着:

“大、大人……误会,都是误会……这钱……还、还给您……我们、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几个人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赌场,头也不敢回。

森山实里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筹码,又看了看地上尚未冷却的尸体,以及正骂骂咧咧从尸体上搜刮回自己损失的伏特加,不仅有些好笑。

在这里,所谓的规则、技巧、甚至运气,在绝对暴力的枪口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枪,果然比任何赌术都好用得多。

这是组织内部最赤裸也最有效的法则。

拿回钱的伏特加心情好了不少,抹了抹溅到脸上的血点,又热情地揽住森山实里的肩膀:“走!晦气地方不待了!”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放松!听说俱乐部那边新来了几个东欧的妞,啧啧,那身材……”

森山实里一听,立刻坚决而果断地摇头拒绝。

开什么玩笑!

这种鱼龙混杂、毫无监管的地方,天知道会染上什么病。

万一中招,那真是死都不明不白。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算了,伏特加大哥,我对那个没兴趣。我倒是想去地下拳击场看看,听说今晚有不错的比赛?”

伏特加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勉强,嘟囔了一句“没劲”,便自己兴致勃勃地朝着“俱乐部”的方向去了。

……

三天的时间,在这种封闭而光怪陆离的环境里,似乎过得特别快。

实验室那边的内部调查最终草草收场。

现场破坏严重,关键人员西村教授死亡,幸存者口径基本一致指向“实验体失控”,加上朗姆似乎也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调查报告最终以高危实验意外事故,造成重大损失,实验体下落不明,建议加强安保和实验管控的结论了事。

限制解除,森山实里、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一行人,终于坐上了返回东京的黑色轿车。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抱怨:“朗姆老大给的任务,报酬是丰厚,可这麻烦事儿也真是一件接一件。”

“折腾了半天,最后屁也没查出来,还非得扣着我们在那鬼地方待了三天……真是够呛!”

森山实里靠在舒适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山林景色,无所谓地说道:“我倒觉得挺好。只要给的酬劳足够,多待几天也无妨,正好休息一下。”

他说的是部分实话,那几天除了赌场的小插曲,他大部分时间确实在观察和放松,尤其是在地下拳击场。

这可让他体验了一把拳击手的生活!!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当然觉得好!听说你小子在那破拳击场还亲自下场了?连胜了十几场?赢了不少吧?”

坐在副驾驶的贝尔摩德闻言,略显诧异地转过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森山实里:“哦?森山,看不出来嘛,你这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还挺暴力?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原始游戏?”

森山实里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正好有机会,找些人练练手,松松骨……打完确实舒服多了。”

在拳击场的搏击,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压力和情绪的宣泄,尤其在他内心背负着诸多秘密和计划的情况下。

车内气氛难得有些轻松,几人随意聊着天。

伏特加抱怨着基地的饮食不如东京,贝尔摩德调侃着森山实里的“暴力倾向”,森山实里则适当地附和或自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森山实里旁边、闭目养神的琴酒,怀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琴酒迅速睁开眼,那双灰色的眸子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冷峻,接通了电话。

“说。”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车厢内很安静,其他人都下意识地停止了交谈。

琴酒听着,眉头逐渐锁紧,原本就冰冷的气息更是降至冰点。他连续问了几个简短的问题,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寒冰。

“……确定吗?”

“……现场处理干净没有?”

“……有没有留下痕迹?”

片刻后,他挂断了电话,目光转向坐在旁边的森山实里。

“白州。”琴酒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宣告不祥的沉重。

“嗯?”森山实里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说笑时的一点轻松神色。

“宫野明美,”琴酒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续的字眼,“出事了。”

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需要时间消化这句话,足足愣了两三秒,才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琴酒看着他的眼睛,灰色的瞳孔映出森山实里有些僵硬的面容,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淡语气,说出了最终判决:

“她死了。”

“什么?!”森山实里大惊失色,甚至是一个不留神,把握把给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