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又要给情报,又要动手(5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637 字
车门关上,三人回到了降谷零的白色马自达RX-7车上,车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显然是经过特别改造。
引擎低吼一声,降谷零开着车流畅地汇入东京午后略显繁忙的车流。
起初,车厢里还残留着一点探望病人后的轻松余韵。
降谷零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却噙着一丝笑:“真没想到,航那家伙躺在病床上还不安分,盘算着三天后就要溜。娜塔莉来了,估计有得他头疼,想提前出院可没那么容易了。”
诸伏景光坐在副驾驶,闻言也笑了笑,蓝色的眼眸温和:“有娜塔莉照顾也好,他那工作狂的性子,是该有人管管。”
闲聊的轻松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车子驶上一条相对畅通的高架路,窗外的城市轮廓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清晰而略带冷感时,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回了普拉米亚。
诸伏景光收敛了笑意,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加密平板,但没有点亮屏幕,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边缘,语气变得严肃而清晰:“说回正事。”
“森山,你之前通过特殊渠道提供的关于‘克里斯蒂娜·丽莎尔’的情报,已经基本确认其真实性。目标非常谨慎,但并非无迹可寻。”
他略微侧身,以便让后座的森山实里也能听清:“我们追踪到,昨天下午,她利用自己具有迷惑性的外貌和伪造的身份,在一家医院‘偶遇’了一位退休警员。”
“目标显然在有意筛选和接触与警方有关联、且具有一定社会地位和资源的‘掩护者’。”
降谷零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锐利地扫过后视镜,与后座的森山实里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普拉米亚选择这种目标,既能获得一定程度的信息和庇护,又能利用对方的身份洗白或转移视线,非常老辣。
“根据监控和通讯监听,”诸伏景光继续道,声音平稳,“她与那位退休警官约定,今晚七点,在港区一家会员制、私密性极高的法式西餐厅共进晚餐。”
“这是一个极佳的接触和观察环境,也便于她进一步巩固关系,或者……进行其他谋划。”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严谨:“为了避免我们几人对这次抓捕行动产生任何不必要的关联,我已经将这条情报,透露给了黑田兵卫管理官。”
“他会另行安排一组与我们没有直接公开联系的外勤公安,于今晚在餐厅附近布控,尝试实施抓捕。”
这个安排符合公安行动的常规逻辑,切断明面上的联系,保护深层潜伏者。
然而,诸伏景光话音刚落,后座就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些许可笑意味的轻嗤。
森山实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话却说得直接:“我看悬。”
他目光扫过前座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基于经验的笃定:“黑田长官安排的人,或许忠诚可靠,训练有素,但他们没有跟普拉米亚正面交过手。”
“他们查阅档案,看到的是‘国际爆炸案嫌疑犯’,是‘可能精通化学的杀手’,但他们没有亲身体验过那家伙在近身格斗中展现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反应速度、毫不留情的狠辣,以及那种……对危险近乎本能的嗅觉。”
“轻敌,是围捕这种目标时最容易犯、也最致命的错误。”
降谷零缓缓点头,他脸上的擦伤还没完全消退,此刻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凝重:“森山说得没错。我亲自领教过。”
“那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能打’,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杀人技,高效、简洁,没有半点多余动作,目的明确——消灭威胁,然后脱身。”
“如果公安的人按照抓捕普通危险犯的预案上去,很可能会吃大亏,甚至……出现伤亡。”
车厢内的空气因这两人的话而变得沉滞。
计划看似周全,但变量在于目标那超规格的个人战力。
森山实里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对“额外工作量”的嫌麻烦,与他刚才分析局势时的冷静截然不同:
“哎,所以到头来,把人找出来了,情报给出去了,最后脏活累活可能还得我们自己上手?”
“我这算是什么?又得干着卧底那边提心吊胆的活儿,又得当公安的免费清道夫?零,”
他忽然点名,看向驾驶座的后脑勺:“你难道不想找回场子?脸上那几块瘀青不碍事吧?今晚你主攻,我跟景光给你打掩护,怎么样?”
被点名的降谷零嘴角抽动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瞪了森山实里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别想把我推出去当盾牌”。
他难得地流露出一点底气不足:“找回场子是一回事,但盲目送死是另一回事。那家伙……确实有些厉害得过头了。”
“在狭窄空间或者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贸然近身,我怀疑即使我们三个一起上,也未必能毫发无损地拿下她。如果让她抓住机会制造混乱,甚至引爆点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后果不言而喻。
森山实里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降谷零的后脑勺,语气带着不可思议的无奈:“零,你脑子被撞坏了?谁让你跟她玩近身格斗了?我们是去解决问题的,不是去打拳击锦标赛。”
“两把装了消音器的枪,两个默契的射击角度,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砰,砰。”
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事情就解决了。干净,利落,风险最低。”
“森山!”诸伏景光忍不住出声打断,温和的脸上带着不赞同,“别动不动就把‘杀人’挂在嘴边,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我们是公安警察,首要任务是抓捕和审讯,获取她背后可能存在的网络、雇主信息,以及那些炸弹配方的下落。直接击毙是最后迫不得已的手段,不是首选方案………程序正义和尽可能获取情报同样重要。”
森山实里迎上诸伏景光不赞同的目光,脸上的散漫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的坚持没有丝毫动摇:“景光,我理解你的立场和原则。”
“但我的原则是,绝不拿自己或同伴的生命去赌一个‘活捉’的可能性,尤其是面对普拉米亚这种级别的危险人物。”
“如果现场情况失控,让她跑了……就这家伙制造炸弹的水准,整个东京的人都会成为她的人质。”
他停顿了一秒,声音清晰而冰冷:“如果真抓不住,我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我不可能,也不会,用我的命去开玩笑。”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车厢内一时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风噪。
几秒钟后,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着对现实的妥协和对同伴选择的尊重。
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我明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确保控制局势,减少伤亡,是第一位的。如果不得已……那就按你说的做。”
这算是默许了森山实里的底线方案,尽管并非他的首选。
降谷零也微微颔首,紫灰色的眼睛里锐光闪动,算是认同了这个“迫不得已”的共识。
谈话至此,行动方针基本明确:暗中监视,伺机而动。
公安的抓捕行动是明棋,他们三人是隐藏在阴影里的保险栓,也是最后不得已时的清道夫。
“那么,”降谷零看了一眼车载导航上显示的时间,脚下油门微深,马自达发出一声悦耳的咆哮,灵活地超过前方一辆慢车,“我们就去那家餐厅附近,先熟悉一下环境吧。但愿……”
他没说完,但森山实里和诸伏景光都明白那未竟之意——
但愿今晚,不需要他们扣动那个“不得已”的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