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给小兰的报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012 字
妃英理的公寓。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勾勒出男女身体美妙曲线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温存过后的旖旎气息,混合着妃英理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味。
短暂的激烈归于平静后,妃英理慵懒地靠在森山实里的身上,享受着片刻宁静。
森山实里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伸向搭在床尾凳上的西装外套口袋。
摸索了一下,他抽出手,指尖夹着一张皱巴巴的千元纸币,递到妃英理眼前。
妃英理微微睁开眼,瞥见那张钞票,好看的眉毛立刻蹙了起来。
她没接,反而抬起手,精准地在他的要害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语气带着嗔怪:“你这是什么意思?森山大侦探,完事了给我小费?把我当外面那些女孩了?”
“嘶——”森山实里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地缩了缩身子,连忙抓住她作乱的手,哭笑不得地解释:“想哪儿去了?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这钱不是我给的,是小兰给我的!”
“小兰?”妃英理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了然和好奇。
她松开手,转而拿过那张千元纸币,在指尖转了转,“她给你钱做什么?还就一千日元?”
误会解除,森山实里报复性地回掐了一下,这才慢悠悠道:“她花钱雇我,调查一下她亲爱的妈妈,身边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或者特别殷勤的男士。”
“说是担心她优秀的母亲又被什么坏男人欺骗感情。”
妃英理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又温暖的神色:“这孩子……真是的,瞎操心。”
她捏着那张轻飘飘却承载着女儿心意的钞票,心里软成一片,但嘴上还是调侃:“看来我这个妈妈在她心里,就是个容易上当受骗的形象?”
“那倒未必,可能只是关心则乱。”森山实里笑道,随即话锋一转:“所以,尊敬的委托人母亲,现在我这个‘受托侦探’该怎么做?调查报告总得交差吧?”
妃英理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哦?那你打算怎么写?如实汇报?说妃英理大律师目前最亲密的‘可疑男性’……就是你这位森山侦探?”
森山实里故作认真地摸着下巴:“嗯……我正在慎重考虑,要不要把我的名字、联系方式、以及今晚的调查详情都写上去。”
“你敢!”妃英理再次伸手,这次是真的用力掐了他一下,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是警告:“胡闹!小兰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吓坏?不行!”
看着森山实里龇牙咧嘴的样子,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妥协的意味:“这样吧……待会儿我给你几个人的资料。”
“确实有那么几位……嗯,比较坚持不懈的追求者。你把他们的信息适当整理一下,交给小兰,应该就能应付过去了。”
森山实里点点头,恢复了那副谈正事的侦探口吻:“可以。资料最好详细一点,职业、大概的追求方式、有无可疑点之类的。不然显得我这侦探太不专业,对不起小兰的这一千日元委托费。”
妃英理被他这副“公事公办”却又身处她床笫之间的反差逗得轻笑几声,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揶揄道:
“给你资料可以,但说好了,不许借机打击报复,给我惹麻烦。”
森山实里低笑两声,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需要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情人的独占欲,才显得真实自然。
“放心,我有分寸。顶多在报告里‘客观地’强调一下其中某位先生同时和三位女士保持密切联系的‘时间管理能力’,或者另一位在酒吧被拍到不太雅观照片的‘业余爱好’。”
妃英理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暖黄灯光下波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别样的风情:“你这人的气量……怎么跟针尖似的?这么小?”
森山实里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坦然,两手一摊:“没办法,天生如此,心胸狭窄,度量浅薄,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这毫不掩饰的“小气”宣言,非但没有惹恼妃英理,反而让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最终化为几声愉悦的低笑。
她喜欢他这种带着霸道和独占意味的直白,这让她感受到自己在他眼中的特别与重要。
尤其是在她与毛利小五郎那段失败的婚姻之后,这种被人在意、甚至略带幼稚的“紧张”,反而成了一种难能可贵的情感反馈。
笑过之后,妃英理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熟练地调出相册。
她侧过身,将屏幕展示给森山实里看:“喏,就是这几个人。”
森山实里凑过去看。
照片里的男人大多衣冠楚楚,年龄在三四十岁到五十岁不等,气质沉稳,看得出是社会精英阶层。
妃英理在一旁简短介绍:“这个,是高等法院的法官……这个,是中央区有名的外科主任……这个,是跟我打过几次交道的资深检察官……还有这个,自己开律所的,算是同行。”
森山实里一边听,一边默默记下。
果然,追求妃英理这个级别的女性,圈子也基本固定在法律、医学、司法等社会地位高、收入丰厚的行业。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约莫四十出头的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温和。
“这位……追了你多久了?”森山实里随口问。
妃英理瞥了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他?快六年了吧。从我正式独立开办律师事务所没多久就开始了,挺有毅力的。”
森山实里有些诧异:“五六年?这么执着?”
能坚持追求一位明确态度、且事业有成的女性这么多年,要么是深情至极,要么就是……
妃英理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看透世情的凉薄和一丝淡淡的讥诮:“一边在银座的俱乐部有固定女伴,一边时不时给我送花约饭,显示他的长情和诚意,当然有毅力了。”
“他大概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反而更容易被这种持久战和绅士风度打动吧。”
森山实里恍然,也笑了:“原来是个‘广撒网,重点培养’的钓鱼高手,难怪能耗这么久。”
这种人不一定是坏人,但绝对精明,懂得计算情感投入的性价比。
妃英理又简单说了其他几个人的情况,无非是各种偶遇、学术研讨会的刻意接近、通过共同朋友组局等等。
最后,她放下手机,靠在森山实里肩头,语气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平淡感慨:
“别看这些人表面上都人模狗样,是社会栋梁,精英人士。但私下里……玩得开的也不少。当然,也有洁身自好的,但比例不高。”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没办法,大概百分之九十的高收入人群,无论男女,当物质不再成为首要困扰时,欲望的闸门就容易松动,在私生活上或多或少都会寻求一些……额外的刺激或放纵。这几乎是一种常态。”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没有刻意褒贬,也没有把自己排除在这个观察结论之外。
到了她这个年纪和地位,早已对人性,尤其是精英阶层在光环下的复杂面目,有了清醒而透彻的认识。
森山实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财富和地位在解除生存压力的同时,往往也解开了许多道德的隐形束缚。
诱惑变得唾手可得,维持忠诚与克制的成本反而显得高昂。
“饱暖思淫欲”,古话虽直白,却道出了部分真相。
对于那种拥有了财富和地位后,依然能恪守底线,爱惜伴侣和家庭的人,他内心是存有一份敬意的。
那需要极强的自律和更深层的情感维系,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尤为难得。
他没有对妃英理的感慨做出太多评价,只是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借着床头灯的光,开始简要记录刚才看到的几个人的基本信息:姓氏、大概职业、妃英理提及的关键点(如“六年”、“银座常客”、“离异”等)。
他打算改天再通过自己的渠道,找一些这些人在公开或半公开场合的照片,附上这些不涉及隐私但足以引起警惕的“客观描述”,整理成一份像模像样的调查报告,交给小兰。
这样一来,既能完成小兰的委托,安抚她的担忧,又不会过度暴露妃英理的隐私,更不会引火烧身。
毕竟,他可是个“专业”的侦探,收费一千日元的调查,给出这种程度的报告,已经堪称“物超所值”了。
记录完毕,他放下手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边温香软玉的大律师身上。
夜色尚深,属于他们的宁静时光,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