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琴酒:这两人肯定有一腿(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4,191 字
岛袋君惠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间仍然弥漫着氤氲水汽和暧昧气息的浴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令人心旌摇曳的空间,她的背脊紧紧贴在微凉的门板上,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微微发软的双腿。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如同擂鼓一般,咚咚作响,震得耳膜都在嗡鸣,脸颊上的滚烫热度久久无法消退。
她用力深呼吸,试图平复这过于激烈的生理反应,同时在心中反复地、郑重地告诫自己:“冷静,君惠!你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森山先生,是为了确保信息能够安全地传递给明美小姐,是为了应对那些无孔不入的监听!这是一场必要的演出,是任务的一部分!”
这个理由像是一道坚固的盾牌,试图抵挡内心深处那抹不受控制的、名为“私心”的涟漪。
然而,当她脚步有些虚浮地回到自己安静整洁的卧室,反手锁上门,将自己完全置于这个私密空间时,那强行筑起的心理防线,便在瞬间土崩瓦解。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涩与极度雀跃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依旧发烫的脸颊。
黑暗中,她的嘴角无法自抑地向上扬起,最终形成了一个灿烂又带着傻气的笑容。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感,在她心间轻盈地跳跃、盘旋。
她仔细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发现自己的感觉异常清晰且明确——她丝毫没有产生那种“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或被轻薄的感觉。
恰恰相反,一种“得逞了”的、带着些许狡黠和巨大满足感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顽强地占据了她的思绪。
那是一种“终于睡到了仰望已久的男神”的巨大狂喜!
森山实里先生,那个神秘、强大、时而冷酷时而温柔,如同笼罩在迷雾中般的男人,一直以来都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而今晚,在那个意外的情境下,竟然是她,岛袋君惠,主动跨出了那一步,完成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接触。
这感觉,不像是一场被动的承受,更像是一场她主动发起并最终“获胜”的冒险。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将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无声地笑了起来,不自觉地开始在床上打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和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森山实里如同前几十个早晨一样,早早便起身出门,继续他那看似永无止境的“搜寻”工作。
他离开时的背影依旧挺拔,但眉宇间那份刻意维持的凝重与疲惫,只有深知内情的岛袋君惠才能读懂其中的表演成分。
酒店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岛袋君惠在母亲准备好早餐后,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陪伴和照料明美的任务。
这已是过去几个月里的日常,但今天,她的心境与以往截然不同。
她的胸腔里揣着一个温暖的秘密,一份来自森山实里的郑重托付。
这让她在看向依旧郁郁寡欢的明美时,眼神里除了同情,更添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既然他信任她,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托给她,那么她绝不会让他失望。
她一定要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用最自然、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将那份能带来真正安慰的信息,如同春风化雨般,传递到明美的心中。
上午的时光缓慢流淌。
明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中无意识地翻着一本杂志,目光却空洞地落在窗外,显然一个字也未看进去。
岛袋君惠端来一杯刚泡好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花茶,轻轻放在明美手边,然后在她身旁坐下,拿起一件未完成的毛衣,手指灵巧地织了起来,营造出一种家常而放松的氛围。
她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像聊家常一般,语气温和地开口:“明美姐,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阳光暖暖的。”
见明美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没有回应,她也不着急,继续用那种轻柔的、带着抚慰力量的嗓音说道:“其实……关于宫野小姐的事情,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试着放宽心一些。”
她停下手中的编织,目光真诚地看向明美:“我虽然跟宫野小姐不是很熟悉,但也知道她是个极其聪明、优秀的人。”
“拥有这样珍贵头脑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会被视为瑰宝。”
“你想想,那些能在组织严密看守下将她带走的人,必然不是普通的势力。他们费尽心思带走她,所求的,定然是她那无与伦比的才华,又怎么会轻易伤害她呢?”
岛袋君惠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明美死水般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明美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所以,我相信,”岛袋君惠趁热打铁,语气更加坚定:“宫野小姐现在一定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那些人保护她还来不及呢。倒是明美姐你…”
她的话语中带着真切的关怀:“如果再这样日夜忧心,茶饭不思,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等到宫野小姐平安归来那天,你反而病倒了,那岂不是让她更加难过和自责吗?”
她最后,抛出了那句经过森山实里授意、最关键的点睛之语,小声地说道:“退一万步说,明美姐,你仔细想想,宫野小姐现在的处境,再坏……难道还能比留在那个地方,更坏吗?”
再坏……还能比留在组织里更坏吗?
这句话,像一道划破厚重乌云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明美混沌的思绪!
她一直沉浸在“妹妹被不明势力绑走、生死未卜”的恐惧和悲伤中,却下意识地忽略了最根本的事实——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魔窟!
是啊!
志保留在组织里,看似安全,实则时刻处于监视和控制之下,她的才华被榨取,她的自由被剥夺,她的未来一片灰暗,甚至随时可能因为失去利用价值而被清除。
组织才是真正危险的深渊!
而能在组织虎口中夺食的势力,除了几个大型情报机构外,还能有谁有这个能力?
他们带走志保,必然是看中了她的价值。
他们提供的保护和待遇,无论如何,都会远超组织那种冰冷无情的利用和禁锢!
至少,性命之忧是可以排除的!
想通了这一层,明美只觉得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仿佛被一股力量猛地撬动,然后“轰然”碎裂开来。
堵塞的思路瞬间畅通,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一直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那双黯淡了许久的美丽眼眸,重新闪烁起清亮而睿智的光芒。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依旧在安静织着毛衣、仿佛只是随口安慰她的岛袋君惠,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激。
她轻轻握住君惠的手,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久违的平静与力量:“君惠,谢谢你……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志保她……一定会没事的。我确实该好好保重自己,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看到明美眼中重新燃起的生机,岛袋君惠在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与喜悦悄然升起。
她反手握紧明美的手,露出了一个温暖而真诚的笑容。
森山先生交代的事情,她做到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森山实里将自己的角色扮演打磨得愈发纯熟,几乎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表演体系。
每当有底层线人传来模糊的、关于“疑似雪莉”的目击情报时,他总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急切与亢奋。
行动迅捷如猎豹,亲自带队扑向目标地点,那风风火火的架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求功心切,或者说,是对找回雪莉这件事本身,投入了超乎寻常的个人情感。
而在所谓的“审讯”环节,他的表演则更具层次感。
面对那些不幸被他“请”来问话的、与线索有微弱关联的倒霉蛋,他初期会展现出压迫性的暴力倾向——恰到好处的拳脚,冰冷的枪口抵住额头,言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将组织成员特有的冷酷与残忍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既符合他的一贯形象,也能有效地吓唬住那些可能有所隐瞒的家伙。
然而,当最终确认眼前之人与雪莉毫无关联,得到的只是无用信息时,他脸上的暴戾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深切的失望与疲惫。
他会挥手让人把审讯对象带下去,自己则可能颓然地靠在墙上,或是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上一口,眼神放空,那无声的叹息和眉宇间萦绕的痛苦,简直能将“尽力后的无奈”与“对目标人物的关切”这两种情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传递给任何潜在的观察者。
他沉浸在这种自导自演的悲情侦探角色中,几乎要为自己的“敬业”和“演技”喝彩。
然而,一通来自伏特加的内部加密通讯,打断了他这出独角戏的排练。
“森山,立刻回总部一趟,大哥要见你。”伏特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沉闷。
森山实里略带疲惫地回应:“明白,伏特加大哥,我马上到。”
他迅速收拾好心情,驱车返回那座象征着组织权力核心的乌丸大厦。
穿过冰冷肃穆的走廊,他敲响了琴酒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门。
门一开,森山实里便快步走入,脸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搜寻者”的急切,目光直接投向坐在沙发上的琴酒和站在一旁的伏特加,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伏特加大哥,琴酒老大!是不是……有雪莉的消息了?”
伏特加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粗声粗气地叹了口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无奈摊手道:“森山老弟,别提了!我和手下的人几乎把东京翻了个底朝天,能用的渠道都试过了……那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真是邪了门了!”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那丝伪装的期待瞬间转化为符合预期的失落与挫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声音低沉:“哎……我这边也是……一无所获。所有可能的线索都断了,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琴酒,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够了,不用再找雪莉了。”
森山实里适时地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
琴酒点燃了一支烟,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但他的话语却清晰而笃定:“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以她的价值和重要性,大概率早已被接应的势力通过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渠道,秘密送出了日本。”
“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和人力,徒劳无功。”
他顿了顿,下达了新的指令:“你现在停下手中所有关于雪莉的工作。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去找贝尔摩德,她会告诉你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森山实里静静地听着,在琴酒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配合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仿佛是在平复搜寻无果的失落与不甘,又像是在调整心态接受新的任务。
几秒后,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依稀能听出一丝残余的黯然:“嗯,好的……我明白了,琴酒老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那背影在伏特加看来,带着几分任务失败的萧索。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后,伏特加忍不住对琴酒感慨道:“大哥,森山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花心风流的,没想到还挺重情重义啊!为了一个小姨子,这段时间可真是拼了老命了。”
琴酒闻言,视线扫过伏特加,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凭借着多年在黑暗世界中练就的直觉和对人性的阴暗洞察,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人有一腿!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姨子,以森山那家伙风流浪荡的性格,会投入如此多的私人情绪和精力,近乎疯狂地去追查?
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不寻常的关系。
否则,他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宫野志保,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