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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节

第277章 籏本将一的狂喜(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4,334 字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夏江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软中醒来的。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连这么微小的动作都牵引着全身疲惫的神经,仿佛昨夜被拆卸重组过一遍。

肌肤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拥抱过的触感,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记忆。

她蜷缩在柔软的羽绒被里,脸颊微微发烫。

不得不承认,森山实里……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女人的身体,那种近乎霸道的温柔与技巧,将她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云端。

此刻,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为什么姐姐秋江会像着了魔一样,明知对方身边可能有其他女人,依然深陷其中,念念不忘。

这种极致的感官俘虏,足以让人暂时抛却理智。

在床上怔怔地回味了片刻,夏江才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慢吞吞地挪下床。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

当她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客厅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的那几个黑色手提箱。

它们安静地立在那里,与奢华温馨的客厅格调格格不入。

一瞬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夏江整个人僵住了。

昨晚那些被快乐淹没的对话碎片,猛地拼凑完整——森山实里的来访,绝不仅仅是贪恋她们姐妹的身体!

心脏骤然收紧。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一步步走过去,迟疑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的卡扣。

随着箱盖掀起,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美钞,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

“美钞……”她喃喃自语,愣了两秒,随即,昨晚森山实里那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耳边:“收益很高……还剩四亿五千万……全要了?”

姐姐秋江兴奋的“全要了!”,和自己在那迷乱氛围中鬼使神差的点头……

用2.25亿真钞,换回这4.5亿逼真得可怕的假钞!

“嗡——”的一声,夏江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强烈的恐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合上手提箱,心脏狂跳不止。

“不行!得退回去!”这个念头驱使着她,立刻就想去找秋江,联系森山实里,无论如何也要取消这笔交易。

她快步走到秋江的卧室门口,手都已经抬起来准备敲门了,动作却硬生生顿住。

一个冰冷的问题浮上心头:森山实里能轻易拿出总额高达四亿五千万的假美钞……他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搞得到这种东西?

亲口答应,现在出尔反尔……姐姐真的有能力让那个男人同意退货吗?恐怕只会激怒对方,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思前想后,冷汗浸湿了浴袍。

最终,她咬了咬牙,眼下唯一可能解决这件事,只有她的父亲,籏本将一。

籏本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室内却弥漫着一种凝重的寂静。只有籏本将一和女儿夏江两人。

夏江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事情的经过(隐去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和自己担忧,断断续续地告诉了父亲。

籏本将一沉默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走到夏江带来的那个打开的手提箱前,从中随意抽出一沓美钞。

他用手指反复捻搓着纸张的质感,对着光线仔细查看水印和安全线,甚至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观察着最细微的印刷细节。

最后,他走到了办公室角落那台最新型号、功能最全面的验钞机旁,将那一沓钞票放了进去。

机器发出正常的点算声,绿灯亮起,显示屏上跳出的数字与放入的张数完全一致——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籏本将一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容。

他拿起那沓“完美”的假钞,深吸了一口气。

“难以置信……这手感、这色泽、这防伪标记……甚至连最先进的机器都验不出来!”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震撼:“这……这跟真钱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夏江见状,心中更加忐忑,连忙躬身道歉:“父亲,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被……被利益冲昏了头,竟然收下了森山先生这4.5亿假钞!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请您责罚我吧!”

籏本将一转过头,看向一脸惶恐的女儿,非但没有动怒,脸上反而慢慢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带着几分兴奋。

“责怪你?夏江,”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喜悦:“我怎么会怪你呢?爸爸谢谢你都来不及啊!!”

他挥舞着手中那沓假钞,眼神灼灼:“你刚才没听到吗?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你看,这钱只要花得出去,跟真的没什么区别……那么,它就是真钱!”

夏江彻底呆住了,她预想了父亲的各种反应,震怒、忧虑、紧急商讨对策……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欣喜若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最大的担忧:“可是父亲……使用假钞是重罪,万一,万一在流通环节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会毁了籏本集团的!”

“放心,”籏本将一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眼神锐利而冷静:“我会处理得非常隐蔽。先让几个绝对可靠的得力下属,用小额分批的方式,去不同的地方试试水。如果确认万无一失……”

他略一沉吟,眼中精光一闪,做出了决断:“那你就准备给2.25……不,直接凑足2.5亿美金给森山先生!”

夏江看着父亲兴奋而笃定的脸庞,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

内心深处,她对于用这种假钞去欺骗无辜的人感到排斥和不安。

但长久以来接受的服从教育,以及面对父亲权威时那种根深蒂固的敬畏,让她最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轻声应道:“……是,父亲,我明白了。”

三日后的黄昏,籏本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籏本将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华灯初上的都市。他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机密报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经过三天缜密而分散的测试,那批总额高达四亿五千万的假钞在不同渠道、不同规模的交易中均畅通无阻,甚至通过了数家国际银行严格的查验流程。

它们如同真正的绿色血液,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经济的血管中,没有激起一丝异常的涟漪。

“完美……简直是天衣无缝。”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赌徒押中宝时的狂热光芒。

风险依然存在,但与之相比,那唾手可得的、近乎翻倍的暴利,以及这笔巨款能为籏本集团带来的战略腾挪空间,让他瞬间下定了决心。

他立刻召来了夏江。

在书房般肃穆的办公室里,他将一个装有2.5亿美金现金的本票和转账授权文件推到她面前。

“夏江,这是货款,你亲自交给森山先生。”籏本将一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即将收获果实的急切:“我们验过了,货……非常好。”

他刻意加重了“非常好”三个字,意味深长。

他走到夏江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压低,带着鼓励与期许:“记住,一定要好好‘感谢’森山先生。表达我们最大的诚意,并且……务必拿下下一批货的优先权。”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对夏江极具诱惑力的承诺:“只要这件事办成了,我会在你爷爷主持的家族会议上,亲自为你表功。让他看看,我的小女儿,有多么能干。”

夏江的心紧缩了一下。

父亲话语里的暗示,她听得明白。“感谢”不仅仅是言语,更可能包含着她自身作为筹码。

而那在家族会议上被夸奖的远景,像一道强光,刺破了她心中对于使用假钞的最后一丝道德疑虑。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挣扎,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父亲。我会处理好的。”

通过姐姐秋江辗转联系,森山实里再次踏入了籏本家那间熟悉的客厅。

夏江已经等候在此。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一丝倦怠与疏离。“晚上好,森山先生。”

她礼貌地打招呼,声音平稳,但缺少了上一次见面时的温度。

她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指向客厅中央那几个硕大的金属箱。

“货款在里面,2.5亿美金,请您清点。”

森山实里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他们的效率。

他走过去,随意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香的崭新钞票。

他并没有逐一清点,只是用手拨弄了几沓,粗略估算了一下,便满意地合上了箱盖。

“籏本家的信誉和速度,果然名不虚传。”他称赞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夏江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那抹阴郁。

他走近几步,倚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关切:“货款我很满意。不过……夏江小姐,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是这笔交易,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被他直接点破心事,夏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内心经历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复杂难言的信任,她抬起眼,直视着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我只是觉得,用假钞去欺骗别人,终归是不好的……这会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森山实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你觉得用假钞不好……”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她的话,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地看进她的眼睛里:“巧了,我还觉得那些朝九晚九、甚至熬夜加班的上班族,他们的工作时间太长,被压榨得太狠了呢。”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夏江耳边炸响。

如果是秋江,或许只会觉得他在莫名其妙地转移话题。

但夏江听懂了——他在赤裸裸地指出,籏本集团赖以生存的商业帝国,其基石同样建立在对普通员工的剥削之上。

本质上,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一丘之貉,谁又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谁?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她最后的自我安慰,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无力与郁闷,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森山实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一声,走上前,伸出手臂,以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些许温柔的力道,将她揽入怀中。

夏江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

“你人美,心善,这是好事,非常珍贵。”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是夏江,如果你真的想在籏本家这样的环境里站稳脚跟,想要得到你父亲的认可,甚至赢得你爷爷的青睐,做出了一番‘事业’……有些东西,你就必须学会舍弃。”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还要。想要获得一些东西,往往意味着必须放弃另一些。”

“做人,最重要的是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可以放弃什么!”

“什么都想要的人,除非开挂……否则都会东不成西不就!”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和话语中近乎残酷的现实逻辑,夏江内心的壁垒在一点点瓦解。

她靠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会慢慢懂的。”

静默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反问道:“那……森山先生你呢?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比如我姐姐,比如……可能还有别人。这算不算是……既要,又要,还要呢?”

森山实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抱着她的手臂都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看似柔弱,却偶尔会露出锋利爪牙的小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了摇头。

“你啊……”他伸手,略带惩戒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难以言喻的沧桑,“可别学我。”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变得有些缥缈:“别看我好像左右逢源,威风八面……我其实啊,一直是在一根细细的钢丝上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平衡失了,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近乎坦诚的脆弱,与他平日里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夏江怔怔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