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解救人质

小渔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远处的海面上，铁舰队随着波涛上下起伏。这些船收起了帆，放下锚，用胳膊粗的麻绳连接在码头的木桩上。将海面占满。

铁民的到来，似乎让渔港焕发生机，但是提利昂很清楚，这些渔民或是小商贩，打心眼里抗拒这些外来者，这些海盗。

巴隆和攸伦的父亲，科伦·葛雷乔伊统治铁群岛时，有意的放弃了铁民的传统习俗。他解放了所有奴工，禁止再奴役任何人，又禁止所有没有得到他准许的掠夺。他没有娶过盐妾，也没有禁止别人娶盐妾，但是他向这些人抽取重税。

他也带来了许多学士，让他们作为医师及老师教导领主的子女，而学士带来的渡鸦也加强了群屿与大陆的联系。

自此铁民不仅单纯的依赖海上劫掠，同时也过着农耕生活。

即便铁群岛的土地贫瘠，他们的农耕活动依然为日常生活提供了必要的粮食和物资，而海上劫掠则成为了另外一种获取财富和资源的非重要手段。

因为仅仅依靠农耕并不能满足铁民的的全部需求。他们渴望更多的财富和资源，古道，劫掠成为了一种重要的补充手段。铁民拥有出色的航海技术和战斗力，他们驾驶着坚固的船只，在海上寻找机会，对过往的船只进行劫掠。这种生活方式不仅为他们带来了大量的财富，也提升了他们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

他们的生活与季节紧密相连。当春季到来，村庄中的所有人都投入到播种工作中，家家户户在自己的田地上耕作，主要种植小麦、大麦等粮食作物。男性运用牛或马拉拽的犁具耕地，女性则协助播种并负责作物的生长管理。

夏天，铁民忙于农田的维护，包括拔除杂草、进行灌溉以及防范害虫和野兽对作物的破坏。秋季一到，便迎来了收获的时刻，整个社群都会投入到割麦、脱粒和粮食储存的活动中。这段时间是一年中最忙碌的阶段，无论男女老少，都要贡献力量，以保证能积攒足够的粮食，以应对严冬的挑战。

农忙季节过后，铁民们会转换他们的身份。他们从务农转向海盗生涯，计划远航并进行劫掠。这些人会检修他们的船只，保证船身坚固，帆布可用。他们还会储备充足的食物、清水及武器，为出海之旅做好周全准备。此时，女性的作用愈发关键，她们需兼顾家庭，同时管理农场及日常事务，保证生活的平稳进行。

长冬的到来，意味着铁民将成为全职海盗。这点提利昂清楚，渔民、商人、铁民自己，都清楚这一点。

提利昂步入渔港，街道已经被铁民们占据。原本就不愿意在寒冬出门的本地人显得更加稀少。他穿着粗布袍子，兜帽罩在头上，遮挡住一头金发。波德也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二人不想引人注意。

码头酒馆的门轴每开合一次都在尖叫。提利昂迈步走进酒馆，里面乌烟瘴气，六个赤膊铁民围坐在倒扣的渔筐上赌博，他们背脊的肌肉起伏，丝毫不畏惧寒冷。为首的独眼船长将镶宝石的匕首插进木桩，刀刃震颤的嗡鸣里，两颗灌铅骰子在镀银盐碟中跳跃。

他们大声叫嚷，下注。当骰子停下时，围观者爆发出海豹嚎叫般的哄笑。

幸好没人注意到这些外来者。

两个人穿越吵闹的人群，登上二楼的阶梯，伴随着楼板的嘎吱声，波德瑞克在前面引路，来到走廊尽头的一处房间。

推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洋葱骑士。戴佛斯·席渥斯又苍老了几分，看起来活像行将就木的老人，双手枯槁无力。而阿莎坐在另一边，原本就消瘦的女人，显得更加消瘦。

她身后的正是托曼，男孩正在抚摸一只小猫。看到进来的人，他立刻认出了提利昂，开心的把小猫放在一旁。

“提利昂舅舅！”托曼笑着说道。

阿莎并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这一切，表情有些悲伤。

“对不起了，托曼。把眼睛闭上。”提利昂抚摸着托曼的头，小男孩听话的闭上眼睛，“先不要急着高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要给舅舅好好讲讲这些故事。”

提利昂在鞋底上抹了两下，接着将泥垢全蹭到了托曼的脸和头发上。他白嫩的皮肤和金灿灿的卷发瞬间变得污秽不堪。

“好了，睁开眼睛吧。”提利昂说道。

托曼睁开眼睛，没有丝毫的不悦：“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回到城堡里。”提利昂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侍从......你叫......卡尔·希山。波德瑞克是你的兄弟，而你呢，就是派恩家的私生子。”

“好的，舅舅。”托曼点点头，他并没有问为什么。这个年纪的男孩，即便不能洞察世事，但也了解的大差不差。

“你们呢？”提利昂扭头问戴佛斯和阿莎，“你们要留在这里？还是要离开，另有他事？”

“我要留在这里。”阿莎·葛雷乔伊说道，“攸伦把大多数船长都带到了这里，我见到许多熟悉的面孔，或许我可以争取他们。”

“比如......瓦尔顿·温奇？”

“不，他是第一个把攸伦·葛雷乔伊看作国王的人。温奇家族因为支持攸伦被赐予了一半波特利家族的土地。”阿莎摇摇头，“我知道该去找谁，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铁民，即便是攸伦。”

“那你呢，洋葱骑士？”提利昂接着问。

“我打算离开这里。”戴佛斯爵士说道，“现在风浪很大，除了熟悉这里水文的我，绝难有人可以轻松的离开这里。我要去石阶列岛寻找一些帮手，必要的时候，我要与攸伦·葛雷乔伊开战。”

“那些海盗帮不了你，在攸伦没有与女王决裂之前，无论多少海盗来，都是把木柴投进炉火。”提利昂说道，“你还不能走，你还需要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戴佛斯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不会拖延太久，我会立刻搞定此事，等我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