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狮子、海怪和洋葱(下)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81 字
“维克塔利昂死了?”提利昂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维克塔利昂是个强壮有威严的指挥官,他身经百战且英勇无畏。但随即一想,这样的难道不就是应该去死的吗?
“攸伦做的?”
“没错。”阿莎挑了挑眉毛,“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提利昂笑了,“猜的。他听起来就像一个......丝毫不在乎弑亲的人。”
“没错。”阿莎点了点头,“我父亲巴隆大王死后的第二天,他的宁静号就开进了派克岛,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所以,巴隆大王也是他谋害的?”提利昂点了点头,“告诉我,攸伦是怎么干掉维克塔利昂的?他总不会袭击了你们的舰队吧?”
“没有,我们在狭海上相遇,一开始很和平。”阿莎说,“我和叔叔到宁静号上去见了他,因为他是海石之位的拥有者,铁群岛大王。”
“如果我是你,我就逃跑了。”提利昂说。
“没错,我劝叔叔不要去,但他还是去了。”阿莎说,“不论是谁,甚至是攸伦,只要赢得了选王会,叔叔都会奉他为王。”
“他是个充满荣誉的战士。”戴佛斯说道。
“然后呢?”
“攸伦知道了一切。”阿莎说,“我和叔叔的计划,向女王求婚,争夺海石之位。他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明白他是怎么......”
“就像他能准确的知道我在大海上的位置。”戴佛斯说道,“他似乎总能知道一些......原本没法知道的事情。”
“他是个易形者。”提利昂说。
“可是易形成什么?”戴佛斯说道,“鱼吗?在茫茫的大海上,渡鸦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或许是海豹。”珊莎插嘴,“我听老奶妈讲过故事,一些铁民可以易形到海豹身上。”
“夫人,狭海之中没有海豹。”戴佛斯说,“只有北境的海岸线上才有这种东西。”
“所以,攸伦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提利昂接着问,“然后呢?铁船长不会束手就擒,他是个重视荣誉的人。他不会弑亲,但是同样不会坐以待毙。”
“他反抗了。”阿莎说,“用匕首,但是匕首根本无法刺穿他的身体,他有一件铠甲。”
“你们会面的时候没发现他穿铠甲?”
“他的铠甲很薄。”阿莎说,“穿在袍子的下面,居然完全看不出异样。那是我们从来都没见到过的材质。”
“瓦雷利亚钢铠甲。”提利昂说。
“瓦雷利亚钢铠甲?”其余人都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瓦雷利亚钢剑就已经是稀世珍宝。”戴佛斯说道,“更别提一副铠甲,他从哪弄到的一套瓦雷利亚钢铠甲?”
“这不是重点。”提利昂说道,“我们现在知道,他通过某种手段,当然大概率是易形,能够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他还有一套瓦雷利亚钢铠甲。那么戴佛斯爵士和阿莎小姐,你们俩是怎么凑到一块的?你们算是同盟了?”
“我从船上跳了下去,是戴佛斯爵士把我打捞起来。”阿莎说,“他救了我的命。”
“我一直跟在船队后面。”戴佛斯说,“攸伦夺走了艾德瑞克,我要把那个孩子救出来。”
“这次你跟在攸伦的屁股后面,他却没有发现你,是吧?”提利昂想了想,“看来,即便他能易形到人身上,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易形,不然他会发现你的。”
“没错。”戴佛斯点点头,“我救起了阿莎小姐,就立刻赶往这里,我们需要帮手。”
“帮手?”
“没错,帮手。”阿莎点点头,“我不会承认他是海石之主,而且我要为我的父亲、叔叔报仇。”
“我需要艾德瑞克·风暴。”
“看起来你们有共同的敌人。”提利昂看看这两个人,一个没有部下的海怪,一个残废的洋葱。
“戴佛斯爵士,我建议你用阿莎·葛雷乔伊去换回艾德瑞克·风暴。我想攸伦大王会很乐意这么做。”
“你!”阿莎一拍桌子,想要站起来,却被残掌按住了肩膀。
“我不会和弑亲者做交易。”戴佛斯说道,“所以我们来找你,或者去找到女王陛下。”
“做什么?伸张正义?”提利昂摇了摇头,“听着,戴佛斯爵士,还有阿莎小姐,我根本没有兴趣去趟这个浑水。我跟攸伦又没什么过节,不管他想要迎娶女王还是怎么着,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女王陛下为什么要为你们伸张正义?”
“因为攸伦·葛雷乔伊是个邪恶的人。”戴佛斯爵士摩挲着断掌,“他会夺走你拥有的一切,不论是北境还是河间地,整个西海岸都会在他的蹂躏之下。你最后只能在凯岩城里孤独终老。”
“在历史上,铁民最热衷于劫掠河间地和北境。”珊莎握住了丈夫的手,“我记得黑心赫伦......就叫做铁群岛与河间地之王。”
“这也只是可能。”提利昂说道,“对不起,我无意去对抗这个强大的敌人,我认为我和攸伦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强的利益冲突......你们所说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但也仅限于‘可能’。”
“不,你忘记了,还有一件事。”阿莎站起身,“托曼。”
提利昂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托曼还在我手上。”阿莎绕过桌子,来到提利昂面前,“你如果还想见到你的外甥,那么就帮我。”
“不然呢?”提利昂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是我的人质。”阿莎说道,“你知道铁民怎么对待人质。”
“戴佛斯爵士不会允许你对孩子下手。”提利昂看向洋葱骑士,“而且席恩也在我手里。”
“不,他阻止不了我。”阿莎说道,“你们不是常说,兰尼斯特的血比任何人都珍贵吗?况且托曼还意味着风暴地和风息堡。”
提利昂沉默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阿莎左手伸出三根手指,“父亲、弟弟、叔叔。”接着右手也同样伸出三根手指,“派克城、海石之位、和婚姻。我什么都没有了,一个穷途末路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