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攻略雨林（月中求月票）

一夜的激战，鸦巢堡已经完全被提利昂掌控。

将近两千人驻守在这个小城堡内，还是过于拥挤了，好在城内已经没有太多的其他人，被多恩运往前线的物资堆满。

主堡的大厅内站着几个人，门可罗雀。卫兵散落在四周。

“听说你曾经发誓效忠史坦尼斯国王。”提利昂端坐在城堡的大厅内，面前的是理查德·莫里根爵士。

理查德爵士，是来自莫里根家族的一名骑士，他是鸦巢城伯爵利斯特·莫里根的弟弟和继承人。他效忠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国王。

“是的，大人。”查德·莫里根的护手甲突然发出锈蚀金属的呻吟。他盔甲接缝处渗出的汗珠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恰似黑水河战役时从战船舷窗渗入的腥咸海水。他理竭力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

“但是史坦尼斯大人已经死了。”提利昂说道，“愿诸神慈悲，利斯特·莫里根伯爵也已经在北境战死。”

“我同样知道这些事情，大人。”理查德爵士的铠甲随着呼吸发出垂死病人般的吱呀声。他盯着提利昂身后某处虚空，仿佛能看见兄长利斯特伯爵在北境冰原上化作的磷火。

“所以你现在效忠于谁？你的剑该为谁出鞘？”

“伊耿·坦格利安的佣兵让我效忠于他。”理查德爵士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我连这位伊耿·坦格利安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他们就想让我发誓效忠于他？”

“过于傲慢。”提利昂点点头。

“兰尼斯特说别人傲慢，“波隆挑了挑眉毛，“就像乌鸦嘲笑渡鸦羽毛黑。“

“我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瓦迩插嘴。

提利昂没有理他俩，而是继续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宣誓效忠于女王陛下。”

“效忠烧死我的国王、领主的人？”理查德·莫里根爵士哼了一声，“史坦尼斯是我的国王。”

“史坦尼斯已死。”

“那么我效忠的将是拜拉席恩家族的继承人，而不是什么狗屁国王。”

提利昂看看身周的人，幸好没有女王的死忠：“拜拉席恩家族的继承人是托曼·拜拉席恩。”

理查德·莫里根爵士嘴唇蠕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但是提利昂和波隆很清楚他想要说什么。

杂种！

理查德·莫里根爵士很清楚，自己说了这个词，必死无疑。他摇摇头，只是沉默不语。

“看来你不想效忠于我侄子。”提利昂说道，“没关系，莫里根爵士，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

“劳勃·拜拉席恩国王死后，风暴地的诸侯们都转投效忠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莫里根爵士说，“不单单是我，所有风暴地的贵族们都不会......乐意效忠托曼......拜拉席恩。”

莫里根爵士的舌头似乎在打结，提利昂命人为他满上一杯酒。

“伊耿......伊耿坦格利安告诉我们，他会为我们带来艾德瑞克·风暴。劳勃和佛罗伦的私生子。”莫里根爵士喝下满满一大口，抹着嘴唇说道，“高贵的私生子。国王表示他会合法化这个私生子。”

提利昂、波隆、以及瓦迩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

劳勃·拜拉席恩与狄丽娜·佛罗伦在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与赛丽丝·佛罗伦的婚床上孕育了艾德瑞克。因狄丽娜的高贵出身，劳勃知道艾德瑞克的存在。

“合法化私生子？”

“没错。”莫里根爵士继续说，“我们都认识这个孩子。他从小在风息堡长大。如果你愿意......”

“莫里根爵士。”提利昂打断了他的话，“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你们找风息堡的领主。”

“我当然知道，大人。”莫里根爵士回答，“我们不指望你们任何人。你们想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我和我的家人、部下，绝对不会反抗你们。”

“就如同不会反抗黄金团一样？”提利昂问。

这句话让莫里根爵士陷入了沉默，大厅霎时陷入死寂，唯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材枯枝发出毕剥声。他思索良久，终于缓缓道出黄金团的所作所为，“这些佣兵比寒冰更冷血。“

他还记得自己被关在城堡地窖里的时候。金杯银盘砸在石阶上的脆响里，夹杂着侍女被掐住咽喉的咯咯声。

“他们在亵渎这片土地。”爵士咬牙切齿，“佣兵和多恩人一样残暴。”

在鸦巢堡以南的雾林城，有人目睹镶金牙的佣兵队长将铁匠的女儿按在铁砧上。熔炉火光舔舐着少女背脊时，他们用烧红的马蹄铁在她大腿烙下三头龙徽记。

“真龙需要祭品。“那队长醉醺醺地宣布，顺手将铁匠的舌头钉在风箱把手上。第二天人们在灰烬里找到七具交叠的焦尸。

最令人胆寒的是雨屋城的学士塔。当黄金团发现藏在地穴的渡鸦信匣，他们用铁链将老学士捆在灯塔上上。暴露在狂风和暴雨之中，可怜的老人撑了三天就奄奄一息。

“这些风暴地的城堡都陷落于黄金团的手中。”提利昂说道，“我可以解放这些土地，释放你的同僚。”

“条件呢？”莫里根爵士问，“让我们效忠于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承认托曼·拜拉席恩是风息堡的领主？”

“没错，这就是条件。”提利昂说道，“我们已经扼住了伊耿的咽喉，是否加入，决定权在于你们。”

“但是我们没有人手。”莫里根爵士回答，“接连的战争消耗了风暴地大量的人力，这里不比北境或是河间地富裕。”

“我不需要你的士兵。”提利昂把纸铺在桌子上，拿出墨水瓶并点燃蜡烛，“我需要你写几封信，有的时候渡鸦比大军更有用。”

“什么信？大人？”

“一同反抗佣兵和黄金团统治的信。”提利昂拿出纸和笔，“石盔城的史文家族，雾临城的玛瑞·梅泰林伯爵夫人，还有雨屋城的威尔德家族。我需要他们，兵力无所谓，但重要的是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