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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截断补给线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28 字

提利昂费劲的爬升,波隆伸手助他攀越。见他已重戴手套,琼恩也照办。上顶之后,波隆扭身向西,他带着士兵在城头上爬行近百尺,直到透过城墙边缘,看见昏暗的橙色光芒。

守军们将营火设在城墙塔楼的拐角处,而只有城门上才有塔楼。也难怪,不论是多恩人还是在厄斯索斯混的黄金团,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寒冷的冬天。唯有后方有墙壁遮挡狂风,但同时也遮挡了视野。波隆正好利用防风壁缓缓爬行,匍匐前进,直到俯视对手。

一人睡着了,紧紧蜷身,埋在小山似的毛皮底。第二人紧靠火堆而坐,正往里添树枝,一边唠唠叨叨地抱怨寒风。最后一人守望下山的道路,通往石盔城的道路,虽然现在没什么可看,只有环绕积雪峰峦的无尽黑暗,但他并未松懈。

骨路就在山的另一侧。

骨路是穿越赤红山脉、连接多恩与风暴地的主要途径。“骨路”是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这条路的正式名称是“石路”。

骨路的多恩一侧由伊伦伍德城的驻军守护,该城是有着石路守护之称的伊伦伍德家族的居城。骨路向北延伸,经过韦尔城,黑港,终止于多恩边疆地的盛夏厅。

韦尔城是骨路上的韦尔家族的居城,就在骨路旁边。黑港唐德利恩家族的居城,位于多恩边疆地,地处赤红山脉北部,临近多恩边界,是扼守骨路,防备多恩北侵的军事要冲,同时也是清剿山匪的治安重镇。它位于韦尔城以北,舟徙河以南。

以往,风暴地和多恩战争不断。在风暴地,黑港是防守骨路的要塞,而石盔城是多恩海的重要港口。而多恩方面,骨路的要塞是伊伦伍德城,多恩海边的要塞有维尔城、托尔城等港口。

现在多恩人和风暴地人联合在一起,想必不需要走骨路了吧。提利昂心想。多恩的战士、装备、物资,可以通过多恩海,源源不断的送到石盔城,再通过鸦巢堡运往鹫巢堡。

他又想到了贝里·唐德利恩,已经死去的闪电大王,黑港伯爵。如果他还在,估计不会和多恩人合作的这么愉快。

其实大部分风暴地领主都不喜欢多恩人,甚至河湾地领主也不喜欢他们。很难说小伊耿获得多恩人的支持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提利昂思考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爬上城墙,垛口上密密麻麻堆满了自由民。他们不着甲,脚上腿上缠着厚厚的布,所以异常安静。

城墙上的守卫只有三个人。

提利昂不免有些惴惴不安。本以为是两个,好在一人正睡着觉。不过下面可能有更多,是两个、二十个还是二百个人。他粗略的数了一下,爬上城头的有一百个人。

如果像他猜想的那般,鸦巢堡位于多恩和风暴地的交通线上,那么这里的守卫一定少不了。但好消息是,这里远没有石盔城和鹫巢堡重要,而且鸦巢堡的家主是莫里根家族,他们先效忠于蓝礼,而后效忠于史坦尼斯,从来都没有效忠过伊耿与黄金团。

而石盔城的史文家族也不曾效忠过伊耿·坦格利安。曾经的御林铁卫巴隆·史文出使多恩后就不知所踪,很有可能被扣为人质。

和琼恩·克林顿的老家鹫巢堡相比,这交通线上的两座城堡,浑身的反骨。

波隆碰碰他胳膊,指指睡着的守卫,提利昂则朝火堆边的人点点头,拍拍詹德利。两个人开始挑选牺牲品,波隆的动作就像诡异的猫,他手持匕首,冲了过去。詹德利拎着战锤,紧跟在后。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守卫本已把号角举到唇边,但瓦迩抢先一步掷出短刀将号击飞。詹德利的对手跳起身,顺手抓起燃烧的木头就朝他脸捅来。他连忙闪躲,只觉热气扑面而至,同时提利昂也见到沉睡者也开始了行动,心知必须速战速决。

波隆的短刀从第一个守卫的下颌捅进去,可怜的人只是闷哼了一声就断了气。詹德利的锤子正砸在第二个人脑袋上,额头顿时凹陷进去。

而寒冰把刚爬起来的第三个人捅了个对穿,提利昂这才知道,被扎穿肺的人,根本就叫不出声。

鲜血在石缝间蜿蜒,像一条条赤红的小蛇钻进阴影。提利昂的靴底在结冰的城垛上打滑,他抓住波隆的斗篷才没栽倒。下方传来铁链摩擦的声响,某个自由民踢翻了火盆,燃烧的树枝裹着火星坠入深渊,在黑暗中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蠢货。“波隆的咒骂混着呼出的白雾消散在风里。他像剥皮人对待猎物般检查尸体,从守卫腰间扯下镶银角的号角。“这玩意儿本该吹响的。“

佣兵将战利品抛给詹德利,年轻人接住时差点脱手,号角表面的雕花纹路还沾着血。

“黄金团的崽子们醒了,去夺取城门!“波隆咧开嘴,露出狼似的牙齿。他反手将匕首插回皮鞘,从背后抽出长剑时的动作流畅得令人胆寒。

自由民们爆发出怒吼,一堆人在城垛上向的城门跑去,零一堆人冲下城墙,在城堡内展开巷战。这不是什么大城堡,容纳不了太多守军。别说是提利昂带了将近两千人,如果不是强攻,恐怕五百人都足够。

第一支箭矢擦着他的护喉甲掠过,火星迸溅。提利昂终于看清从箭塔涌出的黑影:锁甲在火把下泛着鱼鳞般的冷光,至少三十人,最前排的士兵举着绘有紫色毒蛇缠绕银剑的旗帜。

他记得莫里根家族的纹章是草绿底上一只黑色乌鸦,这是黄金团的士兵。

某个自由民咆哮着掷出斧头,斧刃卡进盾牌的橡木里。波隆已经冲进敌阵,他的剑锋割开某个枪兵的膝盖,那人倒下时的惨叫被寒风撕成碎片。詹德利的战锤撞上盾墙,木屑纷飞。男孩的怒吼带着哭腔,像是试图用声音驱散恐惧。

提利昂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不知是谁的鲜血,还是融化的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