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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三百零二章 多恩的信使(下)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51 字

伊利里欧的信?

提利昂看着女王接过信,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直到最后她把信放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他是我的恩人。在我和韦赛里斯无家可归的时候,他收留了我们。”女王睁开眼睛,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刻......我是在他的庇护下......”

“陛下。”提利昂起身,摆摆手,侍酒和女仆纷纷离开宴会帐篷,只留下七名与会者。“潘托斯总督在信上写了什么?”

“他......劝说我和伊耿·坦格利安罢兵谈和。”

提利昂、约恩·罗伊斯、巴利斯坦·赛尔弥,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是避免生灵涂炭的唯一办法,陛下。”特蕾妮·沙德说道,“战争多持续一天,就会白白牺牲很多人。七神垂怜,每片被战火灼烧的麦田里都蜷缩着饥饿的孩童呢。”她说的话像是个真正的修女,悲天悯人。

“孩童?当陛下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伊利里欧只是那个把你丢给卓戈卡奥,为你哥哥换取军队的投机客罢了。那位总督大人可曾为孩童落过一滴泪?”提利昂说道,“韦赛里斯没死的时候,你是韦赛里斯的筹码;韦赛里斯死了,你又成了伊耿·塔格利安的台阶。”

这个时候应该由他站出来。

女王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首相的发言。

“告诉我,陛下,当你在多斯拉克海受到欺凌的时候,他在哪?”提利昂继续说道,“当你在弥林举步维艰的时候,他又在哪?如果伊耿·坦格利安在战场上占据优势的话,他还会来和谈吗?”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

特蕾妮·沙德鼓起掌来:“女王之手大人真是伶牙俐齿。可是您真的忍心看着在凛冬将至之时,整个国家死掉一半的人吗?”

“你在危言耸听。”提利昂说道,“怎么会死一半的人?伪王已经穷途末路了。我们的士兵和骑士们成千上万,而海军即将包围风息堡。最重要的是,陛下还有龙。”

“你们有士兵,我们的多恩勇士不逊色于任何人。”奥芭娅·沙德站起身,“至于海军,你们的铁舰队恐怕早就已经葬身鱼腹......”娜梅莉亚·沙德在拉他的袖子。

“够了。龙焰焚尽谎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轻轻拍了拍桌子,“我对那个声称是我侄子的人毫无兴趣。我才是坦格利安的真正传人,我是真龙。如果这就是你们前来的目的,那么宴会可以结束了。”

说着她起身离开,巴利斯坦爵士紧跟在她身后。约恩·罗伊斯看着提利昂,后者给了他一个眼色,符石城伯爵也离开了帐篷。

这里只剩下一头狮子和三条蛇。

提利昂又满上了一杯酒:“伊利里欧的信件太生硬了,恐怕他从来都没真正的看重女王陛下。我想她还住在潘托斯总督豪宅的时候,伊利里欧不止一次想把她据为己有。当年他像卖绣花枕头般将真龙血脉献给马王,如今倒惦记起麦田了?告诉我,沙德,你们多恩人何时开始替潘托斯的蛆虫传话?”

“姐姐,请您到外面为我们守门如何?”特蕾妮笑着说。

“为什么是我?”奥芭娅不满。

“因为大人显然对您最不感冒。”娜梅莉亚笑道,“而我们两个更合大人的口味。”

最年长的沙蛇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帐篷。

“魅魔。”特蕾妮坐到他身边,“您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您才是我们前来的目的。”

“我?”

“没错。”

“为什么?难道道朗亲王想要和我达成什么协议?”提利昂疑惑不解,一边喝酒一边娓娓道来,“他不瞎也不聋。我知道你们都想让世人认为道朗亲王软弱衰老、担惊受怕。奥伯伦从来都是条毒蛇,致命危险、变幻莫测,没人胆敢招惹他。而道朗亲王则是草地,和蔼柔顺、平易近人、随风摇曳。有谁会害怕走在草地上呢?然而,正是草地掩盖毒蛇的行踪,使他不被敌人发觉,草地庇护着毒蛇,直到他选择出击。”

“道朗亲王想救你的命。”特蕾妮说,“大人,当我和父亲回到流水花园,描述您的英俊,即便是叔叔也不忍心对您下杀手。”

“真是令我感动。看来马泰尔家族已经彻底忘了与兰尼斯特的仇恨。”提利昂冷笑,“在我看来,你们才是穷途末路。告诉我伊耿·坦格利安的胜算是多少?等到舰队就位,我们就开始攻城。”

“铁舰队即将在风息堡的海面上毁灭,届时你会看到的。”娜梅莉亚说,“潘托斯的战舰,远比你想象的数量更多,而且更大。”

“那又如何?有龙支持的舰队不会打输任何一场海战。”提利昂回答,“如果你们读过些历史就知道,瓦列利安家族是如何统治狭海的。在毫无遮拦的海面上,船不过是龙的活靶子。”

“龙......我们曾经想得到龙,昆廷......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特蕾妮说道,“但是我们依旧会成功的。”

“多恩人的龙血稀薄,不足以驭龙。你们想要以此威胁我吗?”提利昂说道,“战场上的事情,恐怕靠动嘴是没办法吓退人的。”

“我们不是想威胁您。”娜梅莉亚说,“我们只是担心孩子的父亲。”

“担心孩子的父亲?”提利昂想了想,“哦......奥伯伦·马泰尔亲王?他刚刚喜得贵子。放心,二位女士,在战场之上,我保证会留他一条性命。”

“不是我父亲。”特蕾妮笑出声,“我们说的可是您......大人。您不是有个私生子吗?”

“玛格丽·提利尔的孩子?”提利昂眯起眼睛,他把空荡荡的酒杯放在桌面上,“她远在高庭,会在母亲的庇护下长大,有我没我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不,大人。我说的可是我们的表姐。”特蕾妮的蓝眼睛如同珊莎的凝视,“您和亚莲恩公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