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临冬城的女伯爵(月中求月票)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53 字
士兵们在临冬城外不辞辛劳地清扫着厚厚的积雪,一铲一铲地挥动着,随着积雪的逐渐褪去,避冬市镇那些被风雪掩埋已久的废墟再次显露出来,宛如时间的伤痕,静静地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与此同时,一群自由民,他们身着简陋却结实的衣物,手持锋利的斧头,穿梭在茂密的狼林林间,砍伐着挺拔的树木。这些树木在他们的辛勤劳作下,被一一放倒,随后被精心地运送到避冬市镇。在这里,他们凭借着塞外自然中习得的手艺与智慧,将这些木材加工成梁、柱、板,用来修缮这座饱经风霜的城镇。
“我不喜欢他们。”珊莎抱怨,“他们不是北方人。”
“他们宣誓效忠于史塔克。”提利昂说,“这批人都是自愿屈膝的,大概有几千人?女人比男人多。”
两位身影挺拔的人静静地站立在古老而斑驳的黑曜石城墙上,迎着天空中轻轻飘洒的小雪,雪花如同天空中缓缓舞动的精灵,为这庄严的城墙增添了几分柔和与静谧。他们身披厚重的金红色斗篷,目光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深邃而专注地望着城墙外面那片广袤的土地上辛苦劳作的人群。
那些人们,在这寒冷而又清冽的冬日里,没有丝毫懈怠,他们或是弯腰耕作,或是搬运着重物,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雪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勤劳与坚韧的光芒。他们的动作虽然因寒冷而略显僵硬,但手中的工具却一刻不停地挥舞着。
“他们明明可以去别的城堡,比如恐怖堡,或者最后的壁炉堡。”
“大琼恩拒绝野人进驻最后的壁炉堡。”
“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做?”珊莎抗议,“真的要吃屎吗?”
“最后的壁炉堡临近长城,他们饱受野人劫掠的苦恼,自然有理由不接受野人的进驻。”提利昂说,“我也不希望看到恐怖堡、卡霍城和最后的壁炉堡,以及到赠地连成一片。临冬城进驻一批后,剩下的人要么我会打发到磐石海岸,要么我就带往南方。”
“白港也没有让野人进驻?”
“没有。”提利昂说,“从白港到碎流河一带,都没有让野人扎根。尽量让他们远离咬人湾。我尽力把他们的驻地切割的支离破碎,最后的壁炉堡就像一根钉子扎在当中。”
“但是他们并没有感谢你。”珊莎说,“他们感激的是琼恩,他付出了生命让他们通过长城。”
“让他们感激吧。”提利昂丝毫没有在意,“能赢得自由民的尊重,就很容易失去北方人的尊重,比如大琼恩。你没发现吗?他绝口不提罗柏·史塔克的遗嘱。”
“为什......因为琼恩放任野人通过长城?”珊莎问。
“没错,是他作为守夜人司令开了这个头。”提利昂说,“大琼恩越重视荣誉,就会越反感他这样的举动。至少在没有足够的支持者之前,他不会替琼恩声张权利。”
“那威曼大人呢?”白港目前是北境最大的诸侯,珊莎不免得有些担心。
“威曼·曼德勒大人没有南下,而威里斯·曼德勒大人跟随步兵军团,并没有在罗柏的遗嘱上签字,他们不必担心。”提利昂说,“还有芭芭蕾·达斯丁夫人,她也没有南下,荒冢屯对遗嘱也并不知情。”
“那......知道这件事的岂不是只有琼恩·安柏伯爵?”
“目前还活着的人,大概只有盖伯特·葛洛佛伯爵,和梅姬·莫尔蒙夫人知道这件事。不过这二人现在不知所踪。”
“熊岛已经宣誓效忠临冬城了。”珊莎说,“梅姬夫人的小女儿莱安娜·莫尔蒙先前拒绝了史坦尼斯,她表示莫尔蒙家族只会臣服于史塔克家族,现如今她兑现了诺言。”
“哦?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只能带二十个人来助阵。”珊莎解释,“人数太少了,就没告诉你。”
“你现在已经学会有事情瞒着我了。”提利昂半开玩笑的说,“即便人再少,也应当以礼相待。”
“莱安娜·莫尔蒙说的很清楚,她效忠的是史塔克,可不是兰尼斯特。”珊莎说,“我还让布蕾妮和詹德利去了深林堡。”
“深林堡?穿越狼林很危险。”提利昂说,“你现在不仅会瞒着我,还会使唤我的部下了?”
“他们不是你的部下。”珊莎骄傲的解释,“布蕾妮可是发誓保护我的,至于詹德利,是艾莉亚的侍从,我使唤他们俩,合情合理。”
接着,她轻轻地伸出手,宛如迎接一位久违的老友,温柔而细腻地接住了一片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雪花。那片雪花晶莹剔透,宛如自然界中最精致的工艺品,在她温热的手心里微微颤动,闪烁着淡淡的银光。她微微眯起双眸,仿佛能透过这片雪花,看见冬日里最纯净的秘密。
“雪小了,不是吗?”
她的动作是如此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来自天空的馈赠。雪花在她的掌心中缓缓融化,化作一丝清凉,渗透进她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他们都说,暴风雪是旧神在驱赶入侵者。惩罚违背宾客权利的背誓之人。”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喧嚣与忙碌都悄然远去,只剩下她与这片雪花之间,那份静谧而神圣的交流。
“现在佛雷垮了,史坦尼斯死了,波顿丢掉了恐怖堡,只能在雪地里找草籽吃。”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据说只有溪流地正在下大雪哦。”
“旧神在惩罚他们。”
“但是旧神没有惩罚你。”妻子望向他,“你不是入侵者,旧神认可你。”
旧神认可我......提利昂看向远方,狼林中有无数的眼睛正盯着他,乌鸦、渡鸦、斑鸠、或是松鸡,反正都是鸟,鸟也是龙,对不对。
他渴望天空,渴望飞翔,渴望龙。多少次夜里他试图易形龙,但是最终他没敢这么做。
想操控龙,绝对没有这样简单。
他看向妻子,她有临冬城女公爵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