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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目标孪河城(月末求月票)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63 字

孪河城的粮迟迟没有来。

河渡口领主,尽管已经九十高龄,年老体弱,但很少有人能欺骗他,从头到脚的欺骗。

奔流城外的佛雷家士兵越来越少,每天都有人离开,不知道是撤走还是逃跑。

艾德慕·徒利跟派温说明了一切,劝他不要回去。违背宾客权利会被诸神诅咒,派温丢下这句话,就带队去了荒石城。

“孪河城的兵力还有一千五,你确定只带一千人去围城?”黑鱼觉得提利昂的脑子坏掉了,“如果我是瓦德·佛雷,就带兵出城把你干掉。”

“万幸他不是你,他没胆子出城跟我打一场。”提利昂笑道,“他们家能领兵的都死光了。”

又过了几天,奔流城外彻底清空,农民可以恢复生产和耕作,这是冬天来到前最后的机会。

珊莎,艾莉亚和布蕾妮留在奔流城,艾德慕照顾他们。剩下的一千五百人的兰尼斯特队伍浩浩荡荡开往孪河城。

前锋是大琼恩主动请缨,詹德利给他打下手;提利昂和布林登与主队走在一起,这是大批装备精良的步兵,随后为辎重队,无数满载食物、草料、补给、礼物和伤员的马车,由达冯爵士加以保护。

在他们之后跟着畜群,包括绵羊、山羊和骨瘦如柴的牛,培提尔·佛雷的囚车也在其中。走在末尾担任后卫的是派崔克·梅利斯特和马柯·派柏。方圆数百里之内都没有敌人,但布林登仍处处小心。

黑鱼比自己还要谨慎,提利昂想。

小群商贩营妓沿途不停的加入队伍,提利昂并没有阻止,这将是一场持久战,多长时间能解决?希望不要超过半年。

上天好像有意为之,队伍不经意间经过了呓语森林,少狼主正是在这里打下平生第一场大胜仗。

他们沿狭窄的石板河床底的溪流前进,当日詹姆·兰尼斯特的军队正于此遭到重创。那时气候还很温暖,树木依旧葱绿,溪流未曾猛涨。如今秋叶充塞流水,到处乱石盘根,曾为罗柏的军队提供掩护的林木,业已脱下绿色的外套,换上一身金色中带棕色斑点的服装,有些还成了暗红,令人不安地联想起铁锈和凝血。只有云杉和士兵松绿意仍存,挺拔云天,好似高大的黑色枪矛。

被雨水冲刷腐蚀的头盔、断裂的长矛、战马的尸骨。石冢随处可见,标示着人们的葬身之地,但食腐动物并没将死人放过。四处倾覆的石头之中,时而可见鲜明的布料和闪烁的金属。有一张脸默然地望向她,腐败的棕色血肉下,头骨轮廓若隐若现。

“我老哥在这被罗柏活捉。”

“不得不承认,他有两把刷子。”黑鱼说着,突然好像陷入了沉思一般,“我哥哥曾打算把莱莎许配给詹姆·兰尼斯特。”

“那个半疯的婆子?”提利昂皱眉,论起疯狂,她是唯一可以和瑟曦相提并论的女人。

“她曾是个可爱的女孩。”黑鱼继续说着,“虽然不及凯特美丽,但却更加丰满。你知道吗,我一度很瞧不起霍斯特,也拒绝了他给我提的亲。当然,事情变成后来这样,有很大的原因,是他处理女儿婚事的态度。”

“怎么说?”

“他指责我是徒利家的害群黑羊,哈哈,我告诉他,家族的标志是跃出水面的鳟鱼,所以我应该是黑鱼,而非黑羊。从那天起,我便以此为纹章。”他指了指胸口画着的黑鱼,“开始他给凯特婚配的对象是布兰登·史塔克,他是个英俊帅气的人,热情而奔放,这是门好亲事,直到......”

“直到他死于疯王之手。”

“然后霍斯特便把凯特又塞给了艾德·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是个好人。”

“没错,但是我们现在才知道他是个好人。”黑鱼说,“我哥哥当时怎么能知道?不过是把凯特从一个史塔克塞到另外一个史塔克手上,诸神保佑她,艾德大人是个好人。”

也仅限于好人,提利昂想。

“可莱莎就不同。”黑鱼继续说,“琼恩·艾林大人同样是个好人,但......”

“他太老。”

“过于衰老。”黑鱼说,“诚然他年轻的时候也高大英俊,有着蓝眼金发和鹰勾鼻。但他比霍斯特还要老,在与莱莎结婚时就已经掉了一半牙齿。莱莎流产了五次,其中两次在鹰巢城三次在君临,还有两次死产。我不愿提起侄女的床第之事,但一定很不圆满。”

“如果我老哥......”

“你老哥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当时我在九铜板王之战中一战成名,来做客的时候,他总是对着我问这问那。”黑鱼说,“如果詹姆·兰尼斯特可以和莱莎成亲,这一切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可我老哥眼里只有老姐。

“你父亲呢?”黑鱼问,“权势滔天的泰温·兰尼斯特大人,对待他的孩子们又如何?”

“猪狗不如。”

“他没给你提过亲事?”

“啊,我年轻的时候玩世不恭,虽然在老哥披上白袍之后,他视我为掌上明珠。”提利昂回忆着,“我记得小时候他曾向道朗亲王提亲,亚莲恩·马泰尔,但是被亲王拒绝。也难怪,你知道吗,我居然不会使剑,而且还没受封成为骑士。”

黑鱼仰天大笑:“咱们俩都是离经叛道之人。与我不同的是,你要结婚了。”

“我会对珊莎好的,她是个美丽,可爱,又单纯的姑娘。”

“没有人会一辈子单纯。”黑鱼的蓝眼不再浑浊,“她是个聪明的姑娘,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有句话怎么说,物极必反,凯特和艾德两个呆瓜,生出个聪明的女儿,不稀奇。”

接着他又长长的叹息一声:“我可怜的侄女们。”

“提利昂·兰尼斯特。”黑鱼再次看着他的眼睛,“这就是我为什么终身不娶,现在我要给你一个忠告。”

“既然你已经决定结婚,不论忠诚与否,那些小小的种子,或一文不值,或价值连城。希望你不是把他们当成一个物件,不然这种子结出什么样的果,谁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