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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九十一章 会议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3,067 字

“艾德温爵士,您来的很早。”提利昂坐在大帐中,昨晚她派波德瑞克去通知所有领主,今天要开会。

“是的大人。”艾德温·佛雷微微欠身,“我父亲行为不端,我想给您留下好印象。另外,他今早已经离开了。”

“坐到我身边来。”

艾德温·佛雷是一个面色苍白、身材苗条的人,有着尖尖的鼻子和顺直的黑发。他受宠若惊,连忙在提利昂身边坐好,生怕这充满荣耀的位子被别人抢走。

提利昂递给他一张信纸,就是那张,奔流城的任命。

“啊,大人。”艾德温看完有些吃惊,“这......”

“可怜的信使被吊死了。”提利昂说,“我们的人发现后,搜刮了尸体,找到这封信。请原谅我爵士,我擅自打开并阅读了,决定还是要交给你。”

“大人,这,奔流城......”艾德温有些磕巴。

“奔流城足够宏伟,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提利昂说,“但是王家敕令是一锤定音,不可更改,乔佛里国王把奔流城封给你们,那我自然要认同。”

他瞄了一眼,艾德温的手有些颤抖。

“我打算任命你为奔流城的城主,你父亲是河渡口的继承人,你来统治奔流城正合适。”

“感谢大人。”

“不需要感谢我,咱们是盟友,兰尼斯特和佛雷。”提利昂拍拍他的肩膀,庆幸自己的订婚宴上,他没能到场,不然断然不会相信自己的虚情假意。

“您是好人,大人。”艾德温把信揣好,“黑瓦德对您的全都是诽谤,众人都知道他心黑的厉害......”

提利昂制止了他:“其实咱们提前到了半小时,我特地把这件事先通知给你。其他的三河领主快到了,这任命要不要告诉他们,你自己决定。现在这片围城营地,交给你调度。”

“大人,这......”

艾德温还想继续说什么,帐外传来脚步声。

诸位三河领主陆续进入大帐,先来的人坐到离兰尼斯特和佛雷最远的位置,而后来的只能不情愿的坐到他们身边。

最靠近他俩的是达冯和黄鼠狼的私生子,瓦德·河文。

提利昂清了清嗓子,“讨论城堡吧。”父亲主持作战会议时,总是让将领们先发言,他决定依样画葫芦。“我的劝降是失败了。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首先吊死艾德慕·徒利,”瓦德·河文说,“作为给布林登爵士的教训,最好的教训。我们把他侄儿的人头送上,想必会吓得他心胆俱裂,开城投降。”

“艾德慕·徒利是我老婆的舅舅!”提利昂说,“如果我不想要这个老婆了,我会把他们一起吊死,不用你们提醒!”

“黑鱼布林登没那么好吓唬,”旅息城伯爵卡列尔·凡斯忧心忡忡地说,酒红色胎记横跨他半边脖子和一边脸颊,“他亲哥哥一辈子都没说服他上婚床。”

达冯摇了摇满头乱发:“正如我一直说的那样,我们不得不攻城。用投石机吧,把城墙砸开豁口,咱们冲进去。”

提利昂瞥了艾德温一眼。

“不可以,那将损毁奔流城。”艾德温涨红了脸,“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代价过于高昂,会损伤惨重。”

“总比用云梯强攻好。”达冯说。

“攻城代价过于高昂,”杂种瓦德·河文建议,“不如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派十几个好手坐船过河,蒙住桨叶以免发出声响,待接近之后,用抓钩和绳索爬墙,从内部打开城门。诸位同意的话,我将亲自率队。”

“愚蠢!”达冯叫道,“这把戏都能成功,他就不是黑鱼了。”

“黑鱼很棘手,”艾德温·佛雷同意,“不过他头盔顶上有条黑色鳟鱼,很容易辨认,我建议咱们一边把载满十字弓手的攻城塔移近,一边假装攻打城门。等黑鱼披挂整齐地出现,就万箭齐发,对了,先叫十字弓手在箭上涂抹粪便,以此为标记。布林登爵士一死,奔流城就是我们的了。”

卡列尔大人的胎记涨红了:“粪?你自己的粪吗,艾德温?那玩意儿能毒死人,我不怀疑。”

“用水攻?”瓦德·河文接着说,“提利昂大人曾经在黑水河摧毁了史坦尼斯,再来一次应该行得通。”

提利昂瞥见艾德温拉了瓦德一下。他在担心奔流城了,提利昂想。

“行不通,深秋不再下雨。”提利昂否决,“为了阻塞黑水河,当初派了近一万人修筑堤坝,还有附近的农民帮忙,当然我们付了钱和粮食。”

“告诉我,你能派出多少人修筑堤坝?三百还是五百?有没有农民愿意帮助你们,水淹他们的领主徒利大人?”

瓦德·河文陷入沉默。

“提利昂大人说得对,这方法行不通。”艾德温说。

“我和布林登·徒利是老交情,小时候一起在戴瑞大人手下做过侍从,”亚兰城伯爵,瞎子诺勃特·凡斯道。“若诸位不嫌弃,我愿出面解斗,督促他看清形势。”

“他看得很清楚,”派柏大人说,此人矮小圆胖,罗圈腿,一头凌乱红发,他是老哥詹姆的侍从的父亲,父子俩长得很像。“他不是傻瓜,诺勃特!他可没瞎......他自己知道不能向这帮家伙屈服。”派柏粗鲁地指指艾德温·佛雷和瓦德·河文的方向。

艾德温眉毛一挑,“派柏大人是暗示......”

“我没有暗示,佛雷,我是个正派人,怎么想就怎么说。话说回来,你这种家伙会明白正派人的想法吗?反复无常、满嘴谎话的黄鼠狼,我宁愿喝尿也不想听佛雷家的人喷粪。”他在桌上倾身向前,“回答我,马柯在哪里?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些什么?妈的,他是你们家婚礼的宾客啊!”

“我们仍待之为上宾,”艾德温宣称,“直到你证明对当今王上,乔佛里陛下忠诚不渝为止。”

“五位骑士和第二十位士兵护送马柯前往孪河城,”派柏不依不饶,“他们又算不算宾客呢,佛雷?”

“或许,有的骑士算是座上宾,其他人不过得到应得的惩罚罢。派柏,你最好也把你那叛徒的舌头管好,否则你的继承人就保不住了。”

只见派柏跳起来,“你再说一遍,把剑握在手里再说一遍,佛雷,”矮子咆哮,“你莫非只会喷粪不会打仗?”

佛雷苍白的窄脸变得没有一丝血色,而瓦德·河文也站起来,“艾德温剑术不精......你跟我练练,派柏。我们一起出去,来个痛快了断。”

“这是作战会议,不是作战,”提利昂提醒众人,“你两个都给我坐下。”

瓦德·河文应声坐下,派柏大人却没那么好打发,他喃喃地诅咒着,大步离开营帐。“要我派人把他抓回来吗,大人?”达冯爵士请示。

卡列尔·凡斯向提利昂求情:“派柏大人过度悲伤,难以自抑,毕竟马柯是他的长子,那些陪同前往孪河城的骑士则是他的外甥和表亲。”

“叛臣贼子。”艾德温·佛雷道。

提利昂盯着佛雷,他想,现在就算艾德温下令强攻,也不会有人愿意听命他了。

“把黑鱼饿死吧。”提利昂终于开口,“饿到他们开城投降。”

“他们粮草充足。”瓦德·河文抗议。

“你见到了?”提利昂回怼他,“你看到奔流城的仓库里,有堆积如山的食物?三河流域饱经涂炭,要我说,他多半骗人。”

“这是个好主意。”艾德温点头,危险小,还能保证奔流城,他的奔流城完好无缺,“只是马匹......”

“围城不需要骑兵。”提利昂说,“咱们只要有步兵把城团团围住足矣,保证人的食物不断缺。”

三河诸侯们也不停的点头,艾德温·佛雷不希望看到奔流城被毁,而他们则不想看到徒利流血。这方法两全其美。

“食物、补给,河渡口得出大头。”提利昂站起身,拍了拍艾德温的肩膀,“胜利的代价,我想佛雷老爷子不会心疼这些吧?”

“不会,当然不会。”艾德温急忙说,“各位大人请放心,围困的过程中,必能得到我们的鼎力支持。”

既然有人做东,吃喝不愁,三河诸侯们并无异议。

“好了,散会。”提利昂拍拍手,“大家各自回营,做好防务。”

待到所有人离开大营,达冯凑到他身旁:“老表,你在想什么?黑鱼绝不是虚张声势,他们的粮食虽然不会有两年那么夸张,但是一年半载的足矣!”

“老表,你在想什么?”提利昂笑嘻嘻的看着他,“你以为我真想拿下奔流城?拿下奔流城做什么?封给艾德慕·徒利?”

“啊......”达冯明白过来,“我明白了......”

“好吃好喝吧,达冯。”提利昂说,“过几天悠闲日子。我是不是应该去哪找个姑娘?干净的农家处女?”

“你疯了?你未婚妻就在这儿。”达冯说。

“我们还没结婚。”提利昂笑笑,“我总不能当着他舅舅的面,强行履行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