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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七十三章 绞刑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61 字

“我没事,大家不必惊慌。”提利昂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他迅速从一名紧张的卫兵手中接过一把十字弓,检查了一下弦的松紧,确保它处于最佳状态,“波隆,你带上几个身手敏捷、经验丰富的兄弟,跟我来”

“外面的人,除了救火的,把首相塔围住!”他高声大喊,声音穿透夜色。

随着命令的下达,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的脚步声与远处火场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提利昂踏进首相塔,外面的火光透过窗户,将他的背影映照得通红,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兰尼斯特的火红战袍,噼啪作响的火声更像是为他加油鼓劲的战歌。

临近转角,前面就是首相卧室,提利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靠在墙壁上。那边传来隐约约的砸门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开门!小姐!我们是卫兵!”

他们不是卫兵,是被雇来的杀手,或是为了杀我,或是为了带走史塔克家的小姐。

有几个人?三个还是五个?狭小的走廊昏暗又嘈杂,提利昂闪身离开转角,单膝跪地蹲在地面,举起十字弓,身后又赶上来两名金袍子,站在他背后,把弓架起。

波隆扔了支火把过去,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出他们既不是金袍子,也不是兰尼斯特家的士兵。

“放箭!”

提利昂一声令下,嗖嗖的破空声响起,十字弓的箭狠狠的钉在那群人身上,瞬间倒地一人。还有一个人跪在了地上,被射中了大腿,不停的哀嚎。

倒下去两个,这才看清,一共是四个人。

波隆抽出一柄短剑,挡在提利昂身前:“魅魔。接下来交给我们。”

波隆的步伐很快,短剑也正适合走廊间的战斗,提利昂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就砍在前头人的肩膀上,那人哀嚎了一声,血便喷了波隆一身。

后面的那个人刚想拔剑,门被碰的一声推开,正撞在他下巴上。可怜的家伙跌倒在地,门内窜出来的母熊骑在他身上,本应该刺绣缝补的手握成一柄强有力的铁锤,一拳,两拳,三拳。

或许,当初雇佣他的那个人,在给出任务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要面对的,不过是两个年幼无知的小女孩罢了。”

提利昂侧过身,又跑上去两名金袍子,其中一个按住了腿上中箭的杀手,另一个帮着波隆把剑拔出来。

“该死,这种款式太久没用了。”波隆说。

“你在妓院躺了太久,荒废了磨剑。”提利昂走上前来,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有一个胸口中箭,已经没气了;腿上中箭的那个不断的哀嚎求饶;被波隆砍倒的那个,已经被金袍子拖走了;至于那个被布蕾妮锤烂了脑袋的,显然也没了气。

美人正跪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她依旧穿着链甲,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前额上。

“遵照我的吩咐,没有开门。”提利昂把她拉起来,“谢谢你。”

“只是为了小姐们的安全。”布蕾妮站起身,回到屋内,“这些家伙,明显是冲着小姐们来的。”

“那个家伙,我正好认识。”波隆压低了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那位腿上不幸中箭、正痛苦呻吟的人,“他啊,是从跳蚤窝那种鱼龙混杂之地爬出来的杀手,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而且啊,他出手的价钱还格外公道,只要三个银鹿,就能让他为你卖命,解决掉任何碍眼的人。”

“让他来首相塔干活,得出多少钱?”提利昂问。

波隆耸了耸肩,淡淡地回答:“不会超过五个银鹿。虽然首相塔是个敏感的地方,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换个槽子吃料罢了。这种人,只要钱给到位,哪里都是战场,什么样的任务都敢接。”

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登上阶梯,“大人,我们在楼下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带上来。”提利昂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雪伊。

可怜的妓女跪在一圈男人面前,想必她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只不过要付出的代价不同。

“谁付给你钱?知道史塔克小姐们住在首相塔的人并不多。”

“大人,是您,您付给我钱。”雪伊瑟瑟发抖,“我为您做事。”

“波隆,她不老实,给她两个耳光,帮助她恢复一下记忆。”

佣兵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粗鲁地伸手薅住了妓女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尖叫声和抗议声瞬间被淹没在了佣兵冷酷无情的动作之中。

啪!啪!

提利昂感觉身后有视线,扭头发现是史塔克家的两个姑娘,正偷偷的透过门缝窥视。

“布蕾妮,请把门关好。”提利昂说,“接下来会很血腥,这场面不适合贵族小姐观看。”

“现在请告诉我,妓女。”伴随着关门的声音,提利昂继续问,“现在能想起来,是谁付你钱了吗?”

“大人......大人,饶了我吧。”雪伊伏在地上止不住的哭泣,“是贝里席大人,是他......都是他,逼迫我......”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大人......求求您......”雪伊哭泣着,“我给您带来了魔法,是我......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不,雪伊。”提利昂冷冷的说,“你不过是钥匙,是巫魔女的棋子。你骨子里是个婊子,只要价格合适,什么人都可以出卖。我给过你机会,很明显你没能通过考验,这叫做什么?历史的必然性。”

小指头办事,绝不会留下马脚,就和瓦里斯一样。除非抓住本人,想通过旁人顺藤摸瓜,大概是不可能的。不过从这次粗糙的行动看,他多半是穷途末路。

“波隆,把她吊死。”提利昂冷冷的说,“就在这。”

还没等妓女哭喊求饶,佣兵就把皮带绕过她的脖颈,另一个金袍子帮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挂在了走廊的壁灯上。

妓女翻着白眼,挣扎了一会便窒息不动了。

“埋掉,不要侮辱尸体。”提利昂嘱咐了一下金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