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狂!
我的剑骨每年增加一寸! · 村西潜龙 · 2,131 字
“老夫只为他!”
渡劫至尊关家老祖指向的人,赫然是秦尉。
白家修士很惊讶。
白至尊看向秦尉,想到了云层中的事情。
根据族人所说,秦尉也在云层当中,但和真灵站在一起。
那真灵打头的就是云龙,而秦尉身边也多了一头大乘云龙。
难道秦尉和云龙联手对仙人后裔家族修士动手了?
“留下他,今日不会阻止尔等离开!”
关默直接点名秦尉一人!
留下秦尉,可放走白至尊等人。
这话带着威胁,以关默仙人后裔渡劫修为的实力,的确有能力干扰。
现在虚渊令的力量被对方禁锢,便可看出一二。
白至尊看向秦尉,并未立即表态,而是思索一个问题:“秦尉到底做了什么,引来仙人后裔家族渡劫修士阻拦。”
他看向秦尉,想要知道答案。
秦尉站在裂谷上空,周围狂风冽冽,目光却十分沉稳。
他看着关默,不解询问:“你是哪位的老祖?”
仙人后裔斩杀了三位,不知道哪位的老祖找了过来。
“秦尉,你杀了仙人后裔?”白至尊反应过来,惊讶的询问道。
秦尉淡然回道:“杀了三个,不知道那个和他有关系。”
三个?
白至尊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他可是听族人说了,仙人后裔都有大乘后期实力,好像还有玄天法宝。
就算是他,也无法轻易斩杀三位。
秦尉怎么做到的?
秦尉……是谁?
白玄通心中,也不得不生出这个疑惑。
天上飘浮的关默,脸色变得阴沉:“书生乃是我孙子,你杀了他,今日别想离开虚渊!”
猛然伸出手掌,凝聚渡劫境界可怕力量,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压,从天空中骤然降临下来,化作巨大手掌,锁定秦尉。
白玄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可是他却没有出手拦截,任凭对方一掌落下。
他要看看,秦尉到底有什么实力斩杀仙人后裔!
关默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掌心却仿佛坍缩了一整片黑夜。
掌风未至,四周光线已尽数被吞噬,连裂谷岩壁都开始无声粉碎、化为虚无。
这不是单纯的灵力碾压,而是引起了天地规则变化。
掌力所过,万物归寂。
秦尉瞳孔骤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面对渡劫攻击,他丝毫没退。
只听“锵——”一声清越剑鸣,如冰河破晓,自他身前虚空中铮然响起。
寒渊斩岳玄天剑应声出鞘,随着他手指向天穹,一道剑意冲天而起!
那并非剑气,而是一道凝如实质、巍巍擎天的意志虚影——擎天剑意。
剑意与掌力在虚空中悍然相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感知中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嗤啦”声。
漆黑掌力如潮水般涌来,却在剑意之前被寸寸剖开、撕裂、逼退!
剑意如孤峰挺立,任他万法湮灭,我自岿然擎天。
数息之后,掌力散尽。
秦尉站在原地,衣袍猎猎,面色微白,却毫发无伤。
天穹上,关默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惊色:“寒渊斩岳……竟真的被你炼化?”
此言一出,不远处的白玄通更是心头剧震!
他死死盯住秦尉手中那柄霜气缭绕的古剑——玄天剑!
此等法宝,非大机缘、大修为不可驾御。
秦尉不过初入大乘,如何能得到并且将其炼化?
难道……真是他斩了拥有玄天法宝的仙人后裔?!
不可能!
那等存在,他也都无法轻易对付!
就在白玄通心中充满了无数怀疑之际,关默目光如淬火的刀子,刮在秦尉身上:“你果然身怀‘无垢剑骨’。”
无垢剑骨。
这四个字如惊雷炸响。
白玄通和白彦等大乘修士,全都死死看着秦尉。
灵界第一剑道资质,十万年难现其一。
传闻拥有此骨者,天下万剑皆可亲近,纵是玄天法宝,亦能凭剑骨共鸣,事半功倍地炼化融合。
更有传闻,数十万年前曾有修士凭借无垢剑骨渡过最后雷劫,从而飞升成仙!
难怪……难怪他能力抗渡劫一掌!
关玄通深吸一口气,看向秦尉的眼神已彻底不同。
先前只是看好,此刻,却混杂着难以掩饰的骇然与凛意。
秦尉收剑而立,看向关默,他没有提及剑骨的事情,而是陈述道:“晴莲出世,在下不过再旁观看,却遭进入云层的仙人后裔无故出手攻击。”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若非我尚有几分自保之力,早已葬身云层之中。那几个人既对我出手无情,我斩他们,便是因果自受。”
说到此处,周身剑意迸发,表现出一种极度的张狂,带着一股巍峨擎天、宁折不弯的意志:“今日你若拦我,他日我境界有成,必亲赴关家,了结此怨。”
话音落尽,裂谷中风声寂寂。
没有怒吼,没有怨毒,只有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决绝。
仙人后裔又如何?渡劫老祖又如何?
他的剑已磨利,他的道已擎天。
既结恩怨,便不避不畏,只问手中之剑、心中之意。
更何况他现在不装不狂,对方就会放过自己么?
关默听罢恍然有股熟悉的感觉,似乎有故人也表现出如此狂妄之态。
恍然一下,才发现秦尉是秦尉。
不能因为秦尉得到那人的剑,便把秦尉当做那人。
他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玩味。
“亲赴关家,了结此怨?”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摇了摇头,目光垂落,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小辈,你可知‘仙人后裔’四字意味着什么?”
“在下不用知晓。”
秦尉平静回答。
关默则道:“那不是你们灵界宗门,更非散修洞府。那是自上古仙缘绵延至今的血脉、底蕴,莫说你方才初入大乘,便是有朝一日你真至渡劫,在关家面前……”
他顿了顿,笑容淡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也依旧只是蜉蝣望天。”
话音落下,四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那不是威胁,甚至不是轻视。
而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认知差距上的、近乎怜悯的断言。
秦尉抬眸,剑意如雪峰出云,话音斩钉截铁:
“是不是蜉蝣望天,只要你们不放过我,总有一天我自会亲眼去看看!”
在仙人家族渡劫至尊面前,秦尉的话依旧没有落下气势。
“说得好!”
一声朗笑忽从裂谷另一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