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陆大哥,你抱抱我,我……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072 字
妖物讨封本质,是因修行到了瓶颈,碍于种种原因,始终无法突破,只得铤而走险借运人族。
但被借运者,若按部就班回答,或许能结善缘,若是胡言乱语,便是彻底坏了讨封妖物的修行。
并不是言出法随,想让对方变什么、对方就能变什么。
黄皮子此举,纯粹是想用祖传窃运法门,跟对面魔法对轰,成败就看谁的讨封门道更胜一筹。
结果出乎预料的是,那一道寒气非但没有再次询问,甚至按照黄皮子的话语,摇身变成胸大腰细、臀肥腿长的金发妖姬。
“喜欢吗?”
妖姬痴痴看向陆迟,碧色的眼瞳满是娇怯纯情。
身后尾巴微微摇晃,丰腴的身子像蛇一般轻轻扭动,俨然按照黄皮子的话,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妖奴。
???
不是哥们……你还真能变?
陆迟面露惊讶,妖魔在成功变身后,方才阴森气息尽散,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予取予求的妖奴。
黄皮子的胡言乱语,非但没有毁掉对方的修行,对方气势甚至在节节攀升,透着股淡淡灵气。
陆迟越看越觉得兴奋,怀疑这不是妖魔,而是灵物,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副此宝跟我有缘的表情:
“这是何等奇兽,变幻竟然毫无破绽,有点意思,真的什么都能变?”
桑青萝眨眨眼,望着跟她脑袋一般大小的胸襟,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粉腮微微鼓了起来:
“看着倒是很真,老黄,你是不是也会随机应变?”
“……”
黄皮子显然不会,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禁暗骂祖上无能,跟眼前妖魔相比,他们的窃运之道简直弱爆。
但凡他有这种门道,早就混成了陆老魔的第一宠臣。
可这事着实离谱,避免出现岔子,黄皮子低声道:“吾主,事情有些不对,您……您还是小心些。”
这东西着实美丽娇艳,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勾魂夺魄的诱惑,引诱着男子撕开衣襟、窥探美丽身躯。
但陆迟好歹流连花丛数年,身边的翅膀也都是天下绝色,就算好奇此物来历,也不可能失去理智。
望着摇尾乞怜、满脸羞红的妖姬,想了想便勾起手指:
“嘬嘬嘬。”
清晰的逗狗声在隧道回荡。
氛围顿时死寂。
刚刚还满脸谄媚、渴求宠幸的妖姬,顿时勃然大怒:
“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妖姬无影无形,在北境盘旋千年,曾惩罚无数个擅进山岭之辈,但祂还是头次碰到这种厚颜无耻之辈。
不仅将变成不知羞耻的妖姬,甚至还要她当狗!
“找死!”
妖姬忍无可忍,放弃魅惑陆迟,身上爆出一股诡谲力量。
力量不似妖气、也不似天地气息,更像是凭空出现的莫名力量,瞬间限制住整个矿洞的妖鬼。
陆迟跟粉毛恶霸迅速退后数丈,抬手拔出纯阳剑:
“看来你的演技也不怎么好,连当狗奴都不愿意,还想迷惑我?”
“嗤啦啦——”
纯阳剑剑芒万丈,径直向前扫去。
此剑虽然出的很急,但是剑芒浩荡,裹挟铺天盖地的金乌气息,就算是碰到二品巅峰的修士,也能将其击退。
可剑气在触碰到妖姬刹那,犹如撞到空气墙壁,威力瞬间削弱许多,继而被妖姬轻松地避开。
“轰隆隆——”
剑气打在隧道的尽头,整座山谷顿时地动山摇。
妖姬在寒气、妖奴面前来回变换,惨白的脸颊死死盯着两人,语气尖细、温柔、又充满怨毒:
“你们这些人族,就是贪得无厌,我变成了你们渴望的模样,你们却不喜欢,真是该下地狱呢。”
“嘻嘻嘻……”
妖姬狂笑起来,尖细的笑声在矿洞回荡,闻之头痛欲裂。
陆迟收回纯阳剑,目光看向四周:“奇怪,此地居然能削弱修士的力量,似乎存在着某些规则。”
桑青萝闻言瞳孔骤缩,向来玩世不恭的脸颊也严肃起来,她一把将陆迟拦在身后,喃喃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并非讨封窃运,而是规则的力量。无论你说什么,它都能随之变化。”
“这便是讨封成功,所以祂的实力会飙升,只要老黄不死,祂的讨封力量就会一直存在。”
“我曾听师尊提起过规则,据说只有超品的尽头、能够飞升的修士,才有力量制定规则,陆大哥收起妖鬼、立刻出去,我有办法破解。”
说话间,妖姬再次席卷而来。
陆迟对规则了解并不多,听的云里雾里,避免耽误粉毛恶霸施法,当即收起妖鬼、卷起发财遁出山洞。
桑青萝却没有施法抵挡,而是望着那一头妖姬,平静道:
“既有规则、便有目的。山中失踪的矿工,想必便是被你卷走,但你没有大开杀戒,说明最终目的就是掳走修士。”
“既然如此,姑奶奶就亲自走一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妖魔在此作祟,能不能拦住我祖奶奶的一击。”
飒飒——
桑青萝主动拽住妖姬手腕,望着那张妖媚脸颊:
“来呀!”
妖姬死死盯着桑青萝,凛冽寒气迅速蔓延至她的周身。
桑青萝丝毫不惧,早在骗陆迟的那刻起,她就做好被掳走准备,超级大能设定的规则,哪有那么好破。
只要妖魔带她离开,她就能通过灵族血脉召唤祖奶奶应援。
但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疾驰而至。
咔嚓!
继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来,硬生生将妖姬掀飞出去。
桑青萝猝不及防,只觉自己陷进一个温暖怀抱,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阴风飒飒下,映出一张清隽的脸颊。
陆迟不知何时换了衣裳,黑色衣衫被一套威风凛凛的骨甲代替,那张脸庞依旧是韶秀冷峻,但眼睛却冷得可怕。
桑青萝的心跳毫无征兆地加速起来,喃喃问道:
“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傻?”
陆迟就算不熟悉规则,也没蠢到相信青萝能破规则力量,更不可能留下一个女人殿后、自己跑路。
刚刚依言退走,只是为了迷惑妖姬罢了,此刻他平静抬起手掌,背后霎时间霞光万道,诸多法宝出现,护在两人周围。
陆迟抱着桑青萝悬空,俯瞰着倒飞出去的妖姬,平静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的规则力量也确实很强,但我不信真的无懈可击。”
规则再强,终是人为打造。
海有干涸之日,力有穷尽之时。
若打造规则的大能在此,他或许只能带着粉毛遁进龙魂秘境跑路,但若大能在此,怎会用这种小把戏作祟。
陆迟催动真气,周身光芒万丈,背后法宝迅速落在他的身上。
身穿万壑骨甲,头顶九尾魔剪,脚踏两仪宝炉,背披黑狐披风,身前悬挂纯阳剑,怀揣龙魂珠,手持千蛊妖葫……
诸宝加身,整个人都金光灿灿,闪得妖姬睁不开眼。
“?”
妖姬坠地瞬间,脸颊如同瓷器龟裂,表情狰狞怨毒。
但在看到诸宝刹那,那双阴戾的双眸突然愕然起来——你他娘出门挖个矿,带着这么多的宝物?
“昂——”
陆迟确实没料到,挖矿会碰到规则力量,但他既然敢来,必定留着后路。
趁着妖姬分神刹那,陆迟的身躯骤然变成一条金色长龙,龙眸盯着惊恐妖姬,仿佛在看渺小蝼蚁。
陆迟遁进二品后,真气、肉身都得到极大蜕变,蜕变金龙法身更加自如,他催动诸宝的力量冲天而起,龙尾狠狠扫向妖姬:
“轰隆隆——”
金龙摆尾,龙气狂涌。
整座山谷地动山摇。
规则能限制仙法、真气,但限制不住纯粹的肉身力量。
号称坚固无比的寒铁矿脉霎时崩碎,面前地面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硬生生砸出了一道天堑。
“你……”
妖姬重新化作寒气,祂没有面容,但却能感觉到那种来自血脉的战栗、惶恐,甚至还有激动与……敬仰。
在极度复杂的情绪下,寒气祂没有反抗,只是不断颤抖、蠕动着,最后消融溃散。
陆迟探出手掌,卷起寒铁矿石,抱着粉毛恶霸撤出矿洞。
“轰隆隆——”
下一刻,面前山谷轰然倒塌。
陆迟抱着青萝落地,合欢剑激射出数十道剑芒,但在触及前方废墟的刹那,威势便大大降低。
“奇怪。”
陆迟怀疑这是龙女们的把戏,方才的寒气或许是龙女力量的化身。
寒气散去,意味着力量化身消融,但规则力量却没有消失。
不等陆迟探究清楚,怀中的粉毛恶霸突然揪起他的衣领,继而手掌迅速探进衣襟,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陆大哥,我好冷……抱抱我。”
陆迟低头看去,就见青萝面颊惨白,粉唇布满冰霜。
察觉到他的靠近,桑青萝如在冰窟中碰到火源,本能的朝着陆迟的嘴靠近。
“青萝?”
陆迟面色一变,连忙捉住白嫩手腕,但却没察觉到任何伤势,只能将寒铁矿脉收进储物戒指中,带着桑青萝遁进不远处的山谷中。
……
与此同时。
尸王岭东北山谷,某座冰窟中,数百身影站在堂下,瑟瑟发抖的垂首望地,丝毫不敢直视坐在高台的老者。
幽山老人端坐高台石座,目光扫过人群,怒斥道:
“到底怎么回事?世云好端端的怎会失踪!白骨翁,你是此地的总管,你来说!”
佛陀金身出事后,幽山老人便光荣退休,从护山长老降为外门普通长老,负责调查矿工失踪案件。
结果刚刚驾临此地,就听闻柳世云失踪。
幽山老人火冒三丈,如今他被剥夺权利,地位大不如前,目前能运用的耗材,只有他的亲传弟子。
柳世云失踪,意味着跟他同修一门功法的弟子又少一位。
而白骨翁出自白骨山,真身是一具白骨,是白骨山跟血蛊门合作挖矿,派来的帮手,闻言连忙跑到前面,哭丧着脸道:
“咦……这事俺也知不道哇,俺昨个黑呀可累够呛……”
幽山老人勃然大怒:
“你他娘的说官话,你们白骨山输出务工人员,难道不用考官话证吗!”
白骨翁立刻站直身体:
“哦哦!我昨晚辛辛苦苦挖矿,很累很累,没有看到柳世云。”
幽山老人强忍着怒火,喝问道:
“那昨晚可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弟子们接连失踪,就是你这位总管无能!”
“么有呀。”
白骨翁话刚出口,又急忙改正:“没有呀,昨晚我只在隧道看到一只无人问津的鸡,鸡腿倍儿香,算异常吗?”
???
幽山老人深吸一口气,怀疑白骨山的那群老邦菜故意恶心他,居然派来这种杂碎,气得说话都有些跑偏:
“恁娘……闭上你娘的嘴!”
言罢又看向台下众人:
“你们在此挖矿多日,可曾发现异常?谁若提供有用线索,等到本长老官复原职后,提拔做本长老的抱剑童子。”
矿工都是魔门的底层耗材,做梦都想离开此地,闻言顿时意动,窃窃私语起来。
很快,人群中便走出一道人影:
“回长老话,属下倒有一计。”
幽山老人挑眉:“原来是血蛊啊,不愧是我的徒儿,快说。”
当初整座营地都被罚来挖矿,血蛊公子跟烈不举自然也在其中,此地的环境恶劣,待遇远不如在后厨炒菜做饭。
两人都想赶紧离开此地,眼下机会来到,血蛊公子连忙抓住:
“短短数日时间,矿井便失踪上百人,但却没有一人察觉到异样,说明对方是在抓取落单人员。”
“这事老夫自然明白,说重点。”
“我们不如引蛇出洞!”
血蛊公子混迹底层已久,知道底层魔修的臭毛病,幽山老人高高在上多年,不可能忍受得了,便想趁机算计:
“今晚我们照常下矿,长老您也扮成矿工,届时故意掉队,去没有人的地方偷懒,或许能引出对方。”
幽山长老乃是二品高手,倒是无惧妖魔,但堂堂长老亲自下场,未免有失尊严,想了想便道:
“让其他人做饵,本长老可以暗中保护。”
矿工们顿时退缩,他们没有大志向,只想活命。
血蛊公子一把抓住烈不举:
“烈不举愿意为长老排忧解难,还请长老您给个机会!”
???
烈不举自从来到血蛊门,人生就像走了下坡路,一直都在起起落落落,心里已经破罐子破摔,闻言顿时怒骂:
“血蛊公子,你他娘的是不是人,怎么自己不去?!粽子节马上到了,我还没吃到粽子,万一死到里面谁帮我吃!”
血蛊公子暗骂烈不举不堪重用,竟然不知道抓住机会向陆老魔献媚,沉声道:
“有长老跟着,能出什么事?若你真的不幸殉教,我给你烧几个八宝粽!”
“我要吃咸粽,甜粽是什么东西!”
烈不举振振有词道,他的境遇过于跌宕,已经心如死灰,大不了就是一死,丝毫不怕幽山老人发怒。
“够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幽山老人终于是忍无可忍,怒声打断。
这群底层刁民,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刚想抬手教训不知死活的烈不举,山岭却一阵地动山摇,继而碎石滚落、宛如天崩。
白骨翁大惊:
“咦……俺娘嘞,长老恁可消消火吧,都给山气崩了!”
“滚犊子!”
幽山长老怒不可遏,头次体会跟底层共事的窝囊,素质实在低下,宛如市井泼妇,简直拉低他的层次。
他固然可以将这群耗材拍死,但拍死后,这些矿石就只能他自己来挖。
幽山长老无可奈何,只得飞起一脚将白骨翁踹飞,视线看向西南:
“一群蠢货,这哪是地龙翻身,分明是修士在斗法。事情怕是有变化,本长老过去看看,你们按照原计划进行,记住了,矿不能停!”
……
尸王岭西南山谷。
陆迟抱着冷如冰雕的桑青萝,遁进了附近山谷,让虎虎将山体砸出一个冰窟容身,又用碎石遮住洞口。
冰窟很冷,但远不如桑青萝体寒。
陆迟将她放下,掌心摁在她的心口,源源不断灌输真气帮忙暖身,同时仔细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桑青萝如坠冰窟,恨不得融进陆迟身体,刚被放下就不由自主缠了过去,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喃喃道:
“陆大哥,你别白费功夫,我没受伤、也没中毒、更没受到神魂攻击,这些感受好像不是我的……”
陆迟仅仅只是碰到她的身体,就觉得遍体生寒,足可见桑青萝到底多么寒冷,只得任凭她盘上来。
两人面对面的盘坐,彼此近在咫尺,气息暧昧交缠。
陆迟衣衫被强行扯开,想将小恶霸推开,但是看着她痛苦万分的模样,只能将她抱住询问道:
“什么意思?”
桑青萝双腿紧紧盘住陆迟,小脸不管不顾贴向陆迟脖颈、心口等地方,磕磕绊绊的回应道: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但是这好像是龙女的感受,她很冷、很怕,仿佛处在冰窟寒潭中,我不知为何能感觉到!”
冷。
无边无际的冷冲击着全身,就连神魂都在不断的战栗。
偏偏意识清晰,就连想昏迷躲避都不行,只能硬生生的感受着刺骨严寒。
桑青萝紧紧抱着陆迟,唇瓣擦过健硕的男子体魄。
但她其实没有杂念,只是因为太冷太冷,令她忍不住抱住唯一的火源。
“……”
陆迟从前没少英雄救美,此时难免有一种攻守易形之感,思索道:
“看来那些寒气果真跟龙女息息相关,但是无根无源,难以寻踪觅迹。你跟寒气交手时,有没有特殊感觉?”
桑青萝口齿不清道:
“没有呀……她若给我下毒,我必能发觉,但她没有。若说唯一的不同,应该是……我碰到过那股寒气。”
桑青萝感觉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或者说,当人的身体感知到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时,会本能的驱使自己寻找活命的希望。
现在陆迟就是她的希望。
只是哪怕她跟陆迟紧紧相拥、甚至都快把陆迟上衣扒掉,那股寒冷还是不断侵袭,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陆迟没有被寒气侵蚀,被粉毛恶霸上下其手,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只得拍了拍挺翘的臀儿让她清醒些:
“或许就是那时,祂跟你产生了共感,这种法术有些邪门,一时摸不清楚。但你是医师,不能用药解决吗?”
啪啪~
桑青萝身体一震,只觉陆迟大掌如同温暖的火源拍着屁股,隐约觉得有些刺激,下意识摇了摇臀:
“陆大哥,你是不是笨蛋?就算世间最顶级的医师,也只能对症下药、从源头解决,不可能隔山打牛,对着虚空用药。”
陆迟纯粹是病急乱投医,毕竟这法术确实邪门。
按照正常流程,想要产生这种共感,首先要用自己神魂链接对方神魂,亦或者是下蛊等阴邪手段。
但青萝识海干净,没有任何入侵的现象,至于下蛊……她是顶尖医师,若真有蛊,不可能察觉不到。
眼看小恶霸不断战栗,陆迟也没功夫细细琢磨,想想就晃了晃她的肩膀:
“我现在有个法子,你忍一忍。”
“什么法子……呃?”
桑青萝话未说完,便觉得眼前一黑,继而失去了知觉。
陆迟将她放在地面,缓缓松了口气。
既然这是‘感同身受’的力量,没办法通过药物跟真炁解决,那就使用物理驱散,只要她的神魂昏迷,自然就感觉不到痛苦。
虽然不算上策,但总好过清醒着受折磨。
陆迟见青萝面色逐渐平静,便燃起篝火,继而再次汇聚真炁,准备检查她的全身。
他不信‘感同身受’没有任何的破绽。
结果,手掌刚刚游走到粉毛恶霸的小腹,原本双目紧闭的佳人,便突然睁开眼睛,然后整个人都跳到了陆迟怀里:
“冷冷冷……啊啊啊!”
???
陆迟眉头一皱,下意识抬起手掌,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实力:
“我可没手下留情,你就昏了这一会?”
桑青萝整个人都挂在陆迟的身上,嗓音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哇!你抱我来的路上,我连吃三剂毒药,完全没用哇!”
“……”
陆迟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粉毛恶霸或许没冻出事,他都得憋出问题,当机立断道:
“你别着急,我摇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