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小姨の修行邀约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152 字
冰川溶洞下,气氛不算融洽。
血蛊公子青筋暴起,死死攥着金蟾,双目愤怒凸起,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但避免引起魔修使徒注意,只得压着声音咬牙切齿:
“你是想死不成?!”
那可是太阴仙宗掌教、血蛊掌教亲自点名要的佛陀金身。
仅仅是那些地金价值,便是一笔不可估量的资源。
只有受地脉滋养千余年的金矿,才有可能形成地金。
太阴仙宗直接拿出数百斤,可见金身佛陀的重要性。
血蛊公子只是过来炒个菜罢了,鬼能想到金蟾如此狗胆包天,竟敢偷偷溜进密室,将金佛啃了半拉。
若是被发现是他们捣鬼,他的九族都不够消除的。
血蛊公子两眼发昏,暗骂柳世云也是废物草包,竟连一头妖鬼都拦不住,害他引火上身倒了血霉。
此时,刚挨过揍的烈不举,看到血蛊公子背对冰川无能狂怒,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嘴里嘟囔着:
“你在作甚?柳世云这孙子着实不是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嗯?”
话音戛然而止。
烈不举看向被攥成皮球的金蟾,又看了看满面涨红的血蛊公子,皱眉道:
“我说蛊爷,做人要有些气量,你在柳世云那受了气,折磨金蟾作甚,它只是一只无辜的蛤蟆,没必要吧?”
?!
血蛊公子本就怒火难遏,闻言抬起腿就是一脚:
“去你娘的,你可知这孽畜居然、居然啃了那尊金佛,我没掐死它,都是给陆老……大侠留面子!”
烈不举愣了愣,继而狂喜道:
“金佛有损、任务失败,这可是大罪。岂非意味着柳世云要完犊子了,这可是件大好事,蛊爷你怒什么?”
你他娘?
血蛊公子没想到烈不举能蠢成这样,带着两名猪队友,恨不得一头撞死清净,气的脸都绿了:
“柳世云完了,我们也完了,你他娘的可别忘记,金蟾可是我们带来的!”
“对哦!”
烈不举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金佛被毁,血蛊门不可能善罢甘休,定会排查整座营地,一旦金蟾暴露,他们必然难逃其咎。
烈不举越想越紧张,急中生智道:
“蛊爷,您先别急,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金蟾的身体不大,吞进去上百斤金佛,不可能立即消化……”
言罢,他摸出来一把匕首,悄悄塞到血蛊公子的手中,眼神一斜,示意一不做二不休,刨开金蟾、戴罪立功。
血蛊公子怒急攻心,喉中喷出一口鲜血,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他娘……老子真想弄死你。是觉得咱们日子过的太舒坦,竟敢打陆老魔爱宠的主意,老子真是……呼。”
血蛊公子不断深呼吸,才忍住宰了烈不举泄愤的欲望。
烈不举捂着脸,有些委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血蛊公子刚想开口,就见死蛤蟆努力钻出他的手掌,继而跳到他的头上,上去就是一拳砸下,骂道:
“好你个血蛊公子,你竟敢掐本蟾、甚至还想剖开本蟾肚子,本蟾这就传信主人,我要向主人告御状!”
告你娘的御状!
血蛊公子连忙将金蟾拿下来,左右环视了半晌,确定无人发觉他们后,当机立断道:
“事已至此,我们两个也保不住你,你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你赶紧回去找陆大侠吧,动作尽量隐秘些,或许能逃过一劫。”
金蟾却是不急,甚至抬起前肢要钱:
“也行。那在我走之前,你们能不能将那半金佛偷出来,我带着路上当干粮。”
“你他娘到底走不走?”
血蛊公子低吼出声:“等幽山老人回过味,你想走都走不了!”
金蟾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丝毫不着急,甚至理直气壮道:
“本尊可不是烈不举这种蠢货,你不必故意吓唬。当年你们血蛊门为了让我蜕变,付出的精力难以计算。”
“若非玉衍虎盗走本尊,本尊现在就是你们的镇山神兽。”
“就算幽山老人发现我的踪迹,也只会带回献给血蛊掌教,怎么可能杀我,倒是你们两个必死无疑。”
说到此处,金蟾抬起了脑袋,神情得意又带着冰冷:
“否则,你们以为本尊如此没数,竟敢冒险偷吃金佛?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们,搞搞清楚。”
“……”
血蛊公子哑口无言。
突然觉得,陆老魔的宠物,跟陆老魔一样狡猾讨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将储物戒指的金银身家,忍痛递给金蟾,委曲求全道:
“这总行了吧?”
金蟾不语。
血蛊公子又咬牙夺走烈不举的储物戒指,将其底裤都倒了出来,凑了几十两黄金,颤抖着道:
“这回真的一滴都没了!你若不走,我便向陆大侠传信,说你有异心,想借助血蛊门斩断跟陆大侠的鬼契。”
???
金蟾连忙将金银塞进嘴里,抬手道: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针锋相对?本尊吞了几十斤地金,已经到达临界点,很快便能蜕变成真正的金蟾。”
“届时我会帮你们向主人请功,告辞告辞,你们保重身体,等安全后我再回来。”
你他娘还想回来?
血蛊公子自从帮助陆迟饲养金蟾后,日子过的一贫如洗,好不容易攒点身家,自己不舍吃穿,全都给了金蟾。
此刻终将这孽畜送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金蟾。
而烈不举望着空荡荡的储物戒指,脸色黢黑发绿:
“我刀口舔血赚钱,还要购买修炼的材料,好不容易才存下这些钱,本打算娶媳妇,结果你却……”
“闭嘴吧你!”
血蛊公子满腹怒火,恶狠狠道:“现在还是想想,我们该如何应对审讯吧。”
不止他们,届时整座营地的魔修使徒都会面临审讯。
血蛊公子本想跟着金蟾一同逃离,但那样目标太大,属于此地无银的行为,将会彻底的得罪血蛊门。
届时正道不好混、邪道被追杀,他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总归金蟾善于隐匿,平时无人发觉,线索不可能指向他们身上,只要做好相应的准备,应付过审讯即可。
思至此,血蛊公子拿出一个白瓷瓶,小心翼翼倒出一只黑色的肉虫,轻叹道:
“噬忆蛊,能短暂汲取我们的记忆、保存在自身,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这只蛊他得到已久,一直都不舍得使用,没想到会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全怪陆老魔家教不严!
……
蜜雪谷。
尘埃落定,东方泛起鱼肚白,绮丽的霞光缓缓照破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山谷。
陆迟坐在凳子上,正手持勾魂索、招魂幡细细打量。
在墨离跟妖鬼的围剿下,黑白无常已伏法认罪,被道盟弟子带回审讯,法器、储物戒指则留给了陆迟。
两样法器都是罕见阴物,正适合妖鬼们当武器。
至于储物戒指,里面存放不少灵草仙葩,还有些稀罕材料,此行收获颇丰。
若说唯一遗憾,应该是陆迟脱困后,雪女部落已经投降,他满打满算,也就斩杀了两头试图跑路的雪女。
至于罪魁祸首族长、长老等人,已被道盟羁押审讯,而剩下的盲从者,则是交给了寒娘处置。
“寒娘多谢恩公。”
经此一事后,雪女族所剩不多,寒娘也被推举为新的雪女族长。
此时恭敬跪倒在陆迟脚下,不仅感激陆迟先前的救命之恩,更是感激陆迟给雪女族留了火种。
若是陆迟赶尽杀绝,北境将再也没有雪女一族的存在。
陆迟将两样宝物赏给妖鬼使用,目光落在寒娘身上:
“此番是非因果,寒姑娘心知肚明,多余的话我不再说。带着他们找个新的地方避世吧,不要再给我杀他们的理由。”
寒娘叩首:“寒娘明白,定会引导族人向善清修,在此拜别恩公。”
“起来吧。”
陆迟淡淡回应,步履从容的离开了此地。雪女们跪在道路两旁,眼中满是敬畏、惧怕跟茫然。
直到走出蜜雪谷,陆迟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破损不堪的冰谷。
实则前世他曾想过,若有朝一日赶上穿越潮流,碰到对手,定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但如今真正碰到此事,看到那些被上位者操控的雪女百姓投降叩首,他发现,真想做到寸草不留,实则是件很难的事情。
或者说,对他而言是有些难,至少他心存恻隐。
独孤剑棠背负双手,站在蜜雪谷前等候,见陆迟满脸怅然,便询问道:
“怎了么?”
陆迟并未隐瞒,坦诚道:“我在想,没有赶尽杀绝,是否后患无穷。小姨历经风浪,要不教教我?”
独孤剑棠身为道盟老祖,闻听后辈此言,本应该出言训斥、引导向善,但她却只是微微挑眉,慢条斯理道:
“其实,在我年少时,也曾跟你有过一样的困扰,想不想听听?”
“洗耳恭听。”
陆迟很愿意了解小姨媳妇的往事,这是通往心灵的途径之一。
独孤剑棠跟陆迟并肩而行,高挑身姿丰润傲然,她抬头看向等在前方的队伍,碧翠眼眸有些感慨:
“正如你所言,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昔年我年少成名,号称九州天骄,心中也难免轻狂恣意,觉得世间的一切都尽在掌握,做事更是干脆利落。”
“有一次,我同师兄、师姐们斩妖除魔时,碰到一座妖寨,妖寨首领掳掠百姓修行,罪大恶极。”
“但是当我们攻上山寨时,发现山寨有许多老弱妇孺上阵,甚至有些还是羸弱半妖,他们誓死守护山寨。”
“当时我怒发冲冠,想杀了这群愚民。但我的姐姐却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今日便送给你。”
独孤剑棠双目始终看着前方,但是眼神却逐渐没有焦距:
“她说——剑棠,首领妖魔跟其走狗,罪大恶极,当诛;但是这群妖众,他们不知道你的心中大义,更不懂你的为国为民,他们只是在本能的保卫家园。”
“此刻他们俯首投降,站在你的立场,这是恶妖的子民部众,你想斩妖除根,合理。”
“若你觉得念头通达,你便放手去做,姐姐支持你;可你若是心有犹豫、不忍,那你便不要做。”
“修士修的并非是法力,而是心。是你走过万千道路、攀过万千高峰,都仍旧纯粹、炽烈的心。”
“所以,任何令你心有挂碍的事情,你都不要做。这不仅仅是单薄的善恶、慈悲,而是你自己的道心、自己的底线,有些东西不要轻易放弃。”
独孤剑棠身为道盟子弟,当时以为姐姐会竭力阻止,毕竟道盟跟魔门的区别,便是底线问题。
但是她没想到,姐姐会这么说。也正因为这番话,令她始终自惭形秽,觉得天赋、悟性都远不如姐姐。
陆迟也没想到,小姨会是开放式教育,下意识道:
“你口中的姐姐……是妙真的娘亲?”
独孤剑棠颔首:
“不错,便是独孤剑璃。我一直觉得,若她当年不被情爱所困,成就定然远高于我。她的念头通达,实则比我更适合修行。”
“当然……现在本座也动了情念,也因此更自惭形秽。”
独孤剑棠幽幽叹息,觉得自己高龄七十,才看懂情爱本质,着实是块朽木。
当初,她始终觉得,是妙真的父亲耽搁了姐姐修行。
直到得知魏善宁离经叛道、跟自己的侄女婿在一起时,独孤剑棠才意识到,姐姐当年,并非被情爱困住。
而是遵从本心、遵从自己的道心、坦然的从容的接受。
但很遗憾,姐姐二十岁便能明白的东西,她到了七十岁才懂,还是因为自己的外甥女婿而懂。
这事怎么想都有些奇怪,就好像——姐姐确实悟性超然,妹妹甘拜下风,只好劳驾姐姐的女婿,亲自教妹妹了。
独孤剑棠越想越奇怪,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陆迟以为她有心结,想想便摇头道:
“此言差矣,在我看来,我们这一路的颠沛流离,便是求道、问道、悟道。你能走到现在位置,便说明你不弱于任何人,所以,没必要怀疑自我。”
独孤剑棠本是指点陆迟,没想到却被陆迟宽慰,心底有些好笑:
“既然你我都已经走出自己的道路,又何须庸人自扰?不如想些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
陆迟稍作思索:“嗯……你跟我在南疆分别时,确实说过些有意思的事情。”
当时独孤剑棠看到观微破境,难免想试试成效,只是因为时机不对,才匆匆离去,两人约定下次一定。
独孤剑棠微微一笑:“君若愿意,妾身奉陪到底。”
陆迟自然愿意,只是避免小姨是因为金乌神莲而妥协,便道:
“其实,若你心存迟疑,倒也没必要如此。届时我若因神莲发狂,你就施法困住我,总能熬过去的。”
独孤剑棠抬起胳膊,挽住陆迟臂弯,正大光明走向道盟队伍,坦然道:
“可是陆迟,你又怎么知道,本座不想?”
“嗯?”
“本座修行了数十年,修的还不是无情道,心中自然也有情欲。只是一品修士,能够自由控制情绪。”
独孤剑棠认真的道:“但是现在,我不想再掌控情绪,只想顺其自然。”
“……”
陆迟若是在从前,恐怕都已经得寸进尺,悄悄动手动脚,但小姨神情过于正经,他憋了半天只能严肃回应:
“剑棠你可真是……道心通达。”
独孤剑棠微微笑着,神态如同是带着夫君回家的禁欲女将军,丝毫没有在意弟子的目光与震惊:
“世人都说,见天地、见众生,可我现在,只想见我自己。”
“佩服。”
陆迟是真的佩服小姨的坦荡与潇洒,只是望着目瞪口呆的道盟弟子们,心头还是有些小奇怪。
总觉得像是花言巧语哄骗了母女的渣男,被女朋友的母亲带着招摇过市。
莫名有种本子照见现实的感觉。
就连妙真都佩服小姨的坦诚,她虽然行事作风有些莽,但也并非不管不顾之辈,感觉到弟子们探究的目光,只能轻声道:
“小姨……你这是……嗯?”
独孤剑棠微笑道:“本座与陆迟情投意合,已经正式结为道侣,沧海宗弟子,见陆迟如见本座。”
“如今此间事情已了,回营!”
……
沧海宗飞梭。
寒风呼啸,巍峨楼船御空飞行,朝着道盟据点赶去。
只是向来热闹的甲板上面,今日却出奇的平静。
沧海宗弟子看向陆迟的眼神,带着敬畏、探究、震惊、羡慕等情绪,皆想知道陆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虎虎的身价都水涨船高,由沧海宗的女弟子喂着瓜果。
陆迟其实也明白他们的想法,若是自己,得知自己年轻貌美、坐拥万亿资产的女校长被某位学生搞定、不惜跟自己亲眷同侍一夫时,早就激情跟万能网友们爆料了。
哪能有这群弟子镇定,居然能忍住不问问当事人。
但陆迟作为当事人,自然不可能坦然被人八卦,面对许多目光,有一种如坐针毡之感,索性闭目养神,开始盘点收获。
一头奈雪老妖、两名四品雪女。
分别爆出一根魔心鞭跟两杯蜜雪冰泉。
【魔心鞭:富有神奇能力的神鞭,使用后能祛除魔神污染;若是一鞭不够,那请你再来一鞭,只要鞭挞次数到位,污染尽解。】
【蜜雪冰泉:好喝、有营养、酸酸甜甜的果汁。】
“……”
陆迟看着两样宝物陷入沉思,有种起起落落之感。
魔心鞭无疑是罕见的宝物,能在奈雪老妖身上爆出来,都属于运气大爆发,看得他信心满满。
结果现实向来残酷,两头四品妖魔,居然只爆出了平平无奇的蜜雪冰泉。
都他娘修仙了,谁还想喝饮料?
而就在陆迟失望时,背后突然传来了轻微脚步声,继而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阁下就是陆大侠?久仰久仰。”
陆迟收回思绪。
抬眸看去,便见一名身着绿色锦袍的青年走到近前,器宇轩昂,眉清目秀,面色含笑,眼底带着善意跟佩服。
“阁下是?”
陆迟虽然搞定沧海宗掌教,但跟沧海宗的弟子着实不熟,只是根据对方打扮判断,肯定是嫡系弟子。
青年自来熟道:“我是魏元澈。”
我该认识你吗?
陆迟眨眨眼睛,确定自己没听过这名字,随意寒暄道:“原来是魏少侠,久仰。”
呃?
魏元澈见陆迟似乎真的没听过自己名号,连忙道:
“当今长公主是我的姑姑、剑宗的魏怀瑾是我兄弟、你的道侣端阳郡主是我的妹妹、独孤掌教是我的掌教师叔。”
“……”
别叠啦、别叠啦。
再叠就有些过分了。
陆迟听到这一连串名号,有种被细数罪状的感觉,这才想到魏元澈的身份来历——
大乾王朝的大皇子,本该是大乾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皇子,奈何其母妃出自魔门,进宫是为了祸乱宫闱。
嘉明帝得知此事后,直接就赐死了淑妃,将魏元澈送到沧海宗修行,彻底绝了继承皇位的可能。
陆迟跟对方不熟,但是身为姑父、妹夫等身份,还是笑着道:
“原来是大皇子殿下,早就听闻殿下在沧海宗修行,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哪里哪里。”
魏元澈摆摆手,压低声音道:“哪能比得上陆大侠呀,竟能俘获掌教师伯的芳心,这日后辈分都高了一截,我得喊你前辈才是,陆前辈身体安康。”
?
陆迟觉得,日后可不仅仅要喊前辈,还要喊声姑父,但是这话不太好说。
见大皇子丝毫没有皇子架子,甚至还侃侃而谈、性格和善,陆迟也稍稍随意些许,一本正经道:
“喊什么前辈,我们都是同龄人,私下各论各的即可。”
魏元澈却严肃纠正:
“这万万不可,你现在已经是沧海宗的掌教夫君,地位堪比大乾皇后,怎能随意?”
“……”
陆迟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嗯……殿下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
“这倒不是。”
魏元澈看了看左右,坐到身边道:“我是来向你取经的。我的事情,想必你也知晓,虽然出身皇族,但身份坎坷。”
“母族只剩一个小姨,早年间也没了消息,父族虽不重视我,但我终将是魏家子孙,不管是为了谁,现在急需开枝散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