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跟小姨同居的日子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046 字
庙中气氛瞬间安静。
独孤剑棠虽然摆出病不忌医的模样,实则也不想脱掉晚辈的裤子,毕竟有些东西确实不能乱看。
魏善宁姑侄的关系摆在前面,她不能步其后尘。
哪怕心底将陆迟视作能痛饮三百杯的忘年知己,但两人身份年龄终究无法逾越,她永远都是小姨。
况且陆迟一副冰清玉洁小郎君模样,她也不可能学习观微霸王硬脱裤,想想便撕掉一截裙摆蒙上眼睛。
独孤剑棠本就肤色胜雪,只是平日里不施粉黛,容色气韵更显英姿,此时双眸蒙上鲜艳的红色丝带,倒是透着股别样风情。
就像是温文尔雅的严厉母亲,突然变得妩媚柔和起来。
独孤剑棠看不到陆迟表情,蒙上后便强行扯掉陆迟双手,摸索撕开黑色长裤,继而微微俯身擦药,沉甸甸的胸襟随着动作轻颤,荡出熟女独有的丰润。
因为距离略近,温热呼吸化作白雾,轻轻喷洒在伤处。
陆迟身体微僵,觉得此情此景太考验人,也不好盯着乱看,只能将视线移向破庙深处,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很尊重小姨,自然而然有些悸动……
!!
眼看那双白皙的手掌距离小陆仅有零点零一的距离,陆迟飞速抓住小姨手腕,硬着头皮开口:
“此药效果霸道,我感觉好多了,要不腿上随便涂抹一下就行……”
独孤剑棠失去仙登力量,察觉不到陆迟的反应,但明显听到呼吸声逐渐急促,猜出他是不好意思,想想就摆出长辈姿态安抚:
“你现在是凡夫俗子,一点小伤都能要你的性命,肯定得仔细上药。况且我都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作甚?”
“……”
陆迟并非单纯的紧张,而是怕冒犯小姨,可这种事情肯定不好开诚布公的讨论,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下来,没话找话道:
“嗯……我倒不是紧张,只是不想劳驾你,话说这庙材料挺特殊哈,看来龙族修士没少费功夫……”
“……”
独孤剑棠知道伤势位置尴尬,也不敢胡乱瞎摸索,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可沉寂多年的心湖难免掀起波澜。
此刻听到陆迟转移话题,猜到他是害羞,避免陆迟胡思乱想,也避免自己的心绪不宁,只得尴尬配合瞎聊:
“正常。沧海宗的禁闭室里也有许多窍门,都是受罚弟子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为的就是能少受点罪。”
“是吗……”
陆迟感知着冰凉手掌轻轻拂过腰腹下方,就算竭力转移思路,说话逻辑也有些混乱:
“据说沧海宗美如仙境,想必禁闭室也别有风味,有机会真想去看看……”
?
独孤剑棠动作微顿,脸颊看向陆迟方向,虽然隔着红丝裙摆,但依旧能感觉到眼神里的狐疑:
“你疼糊涂了?连禁闭室都感兴趣?将你关里面半年试试看?”
陆迟纯粹是又疼又酸爽,说话没过脑子,闻言还很皮的接了一句:
“这倒不是不行。不过一个人太寂寞,得带个朋友陪着才好。”
独孤剑棠其实不太会聊天,更很少跟晚辈瞎聊,见话题聊到了这里,只能顺势往下接,一本正经询问道:
“你的红颜知己那么多,想带谁?”
“妙真跟棋昭都行,或者跟小姨坐而论道,想必也是人生一件幸事……嘶—~—小姨且慢,我去……”
陆迟话语尚未说完,便察觉腿部传来酒精浇腿的酸爽,连忙抬手摁住小姨手掌,身体都有些抽抽:
“这药粉闻着挺香,怎么劲儿这么大,前辈你稍微轻点……”
“……”
独孤剑棠年轻时或许稍显轻狂,可继承掌教位置后便端庄起来,甚至还有些不苟言笑的耿直果断。
为此听到陆迟此言,还以为臭小子趁机调戏丈母娘,手腕下意识一抖。
可此时看到陆迟疼的脸都白了,心头又有些尴尬:
“抱歉,我平时很少受伤,就算出点岔子也能硬抗,上药的手法不太熟练,嗯……早知道带着善宁一起下来了。”
“诶……前辈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无冕之地的问题。”
陆迟好不容易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结果小姨的话题总是有些擦边,闻言不禁想起冰坨子坐而论道、被当场捉住的画面。
眼看小姨手掌数次擦陆而过,陆迟呼吸都稍显停滞,生怕小姨着陆之后勃然大怒,替他怒斩情根,想想只能咬牙抬起胳膊,语气尽量镇定:
“这药确实不错,我感觉恢复许多,要不我自己来……”
“嗯?”
独孤剑棠怕陆迟不敢劳驾长辈故意逞强,犹疑道:
“你现在行吗?”
“我当然行!”
“……”
独孤剑棠并未强求,将神仙粉递给陆迟,出于尊重并未取下眼罩,而是转身面对庙外的风雪,留给陆迟一个纤秾合度的背影,随意询问道:
“玉无咎为何死追着你不放,你在秘境得罪他了?”
陆迟颤抖着给腰腹下三寸上药,也没故意瞒着小姨:
“他们在争抢龙魂珠,结果关键时刻被我捡漏了,玉无咎就气急败坏,想要杀了我夺回龙魂珠。”
“你身上有龙魂,龙魂珠选择你也很正常,但高等秘境异常凶险,不乏护宝妖兽、天地禁制等等,龙魂珠没什么异常吧?”
“嗯……也没啥异常,就是龙族的杀戮之光还没清除,估计要等出去了才有办法,这里没办法剥离。”
“什么?!”
独孤剑棠闻言脸色骤变,一向平静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她并不惊讶龙魂珠选择陆迟,在跟陆迟第一次孤男寡女遁进空间乱流时,就明白陆迟背负大气运。
就算她想用秘境机缘突破超品,也不可能抢外甥女婿的东西。
但听到杀戮之光后是真的有些失态,毕竟此光能洞穿二品,就算陆迟有机缘护体,纳进识海的风险也难以想象。
为此独孤剑棠猛然转身,想都没想就抓住陆迟手腕探查,本意是想查看经脉、丹田真气的情况,结果握住瞬间就觉得触感不对,似乎有些过于灼烈。
继而就听到陆迟倒吸一口凉气,伤躯猛地一震:
“别别别……小姨——嘶~”
“?”
独孤剑棠清心寡欲数十年,眼下一门心思都在杀戮之光上面,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语气还有些茫然:
“什么东西?”
但她终究不是懵懂无知的大傻白甜,以至于在话音落地瞬间,又后知后觉的明白了问题所在!
独孤剑棠如玉脸颊登时涨红,继而如触电般松开手掌,因为心情过于跌宕,宽阔胸襟都被激起波澜,语气更是含了薄怒:
“你……你在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
陆迟单手握着白皙药瓶,满脸心如死灰,硬是有些无言以对。
他先被老丈登威压残害,又被空间乱流刮的伤痕累累,涂药自然要扶正方向,免得有所遗漏。
但是因为身体过于尊重小姨,气血始终没有完全平复,于是局面就变得诡异起来,此情此景就好像是——
厚颜无耻的登徒浪子蒙骗美艳小姨,看似疗伤实则对着小姨偷偷修行,结果被小姨当场抓包!
哪怕事实并非如此,可是偏偏过于巧合,就连解释都有些苍白无力:
“前辈息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伤后的本能反应……嗯,绝非冒犯你,只是气血太盛。”
气血太盛?
独孤剑棠觉得陆迟都快气血亏空而亡了,显然不信这种鬼话,恨不得除根而后快,声音都有些发冷:
“本座是妙真小姨,勉强也算是你的前辈,说是亦师亦友也不为过,你……你就是如此尊师重道的?”
陆迟就知道这事很难说清,想想没有继续强行解释,而是躺在地上做出无可奈何模样,幽幽长叹道:
“难道在前辈心底,我就是一个寡廉鲜耻、龌龊不堪的小人?”
“……”
独孤剑棠张了张嘴,蓦然想到那天晚上跟陆迟邀月共饮、畅谈诗词歌赋的场面,能写出那些豪情万丈诗词的侠客,又怎么可能会是耽湎酒色的人。
何况她确实不懂男人的身体情况,若因为一己判断而冤枉后辈,倒显着她这位前辈心胸狭窄。
但这种事情终归有悖纲常,独孤剑棠态度还是稍显强硬:
“你不用跟我解释,无论是你在胡思乱想,还是真的受伤所致,都别忘记自己身份,也别忘记我的身份。”
“你跟妙真成亲时,我是坐在岳母位置等你们两个敬酒的人。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下不为例。”
“……”
陆迟笑了笑,觉得小姨嘴硬心软,想了想没有接话,而是默默穿戴衣衫。
窸窸窣窣……
独孤剑棠依旧蒙着眼睛,看似是道心通达的老前辈,实则掌心却微微发烫,有种不干净的感觉。
许是因为心虚,脑海中更是情不自禁浮现出妙真脸庞,甚至幻想出妙真恼羞成怒的质问她的模样——
“小姨,你让我保持本心、不要着急跟陆迟亲密,原来是想自己先尝鲜吗,我都还没有摸过他……”
独孤剑棠一个机灵,如被当头棒喝霎那间心跳加速。
纵然知道陆迟无意冒犯,自己不慎碰到也是意外,但是碰到了就是碰到了,她已经愧对妙真,不由幽幽叹息:
“唉……”
结果外甥女婿不愧是常年流连花丛的逍遥浪子,心理素质就是过硬,硬是摆出无事发生的模样,主动开口搭话:
“小姨叹息什么?”
独孤剑棠抿了抿唇,终是有些难以启齿,摇头道:
“没什么。你穿好了?”
“嗯。”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但是没有真气养伤,恢复怕是有点慢。”
“……”
破庙中再次沉默下来。
独孤剑棠听懂了外甥女婿的言外之意——她还需要跟陆迟同居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到他的伤势恢复些许才能离开。
原本独孤剑棠心无波澜,觉得照顾晚辈无伤大雅。
毕竟上次在空间乱流,她就照顾过陆迟,算是轻车熟路。
可自从碰到小陆后,心境难免五味杂陈,只觉孤男寡女独处太久不合适,为此摘掉眼罩回头看向陆迟。
本想尽量摆出不通人情、不讲道理的可恶老婆子形象,让外甥女婿对自己产生厌恶感,结果回头瞬间却看到了一张满是愧疚又虚弱的脸庞。
独孤剑棠微微一怔,怎么可能再说狠话,语气不由自主变得轻柔:
“高品修士很少开战,就算真的不慎受伤,普通的仙葩灵药也没有意义。我带着一品疗伤圣药,但是目前不敢轻易给你使用,你得好好休息才行。”
“嘶……我明白。”
陆迟全盛时期都不敢服用高品灵药,否则势必需要女神仙辅助修行。
可现在就算小姨愿意以身奉献,两个无法运功的普通人也只能互相取暖,根本无法化解药力。
好在使用药粉后,身上撕裂感减轻不少,陆迟有些昏昏欲睡,但是望着未知环境,终究难以放心,想想便继续道:
“当初龙族修士受罚,期限到了便会结束,但现在可没有人能将我们捞出去,我们得自己找到出口才行。”
独孤剑棠看陆迟面色不佳,认真叮嘱道:
“你先睡一会吧。我一会去破庙里面看看,也许会有线索。”
“那也行……”
陆迟本就虚弱至极,能维持清醒到现在,全凭钢铁般的意志坚持,但是元气确实亏空的厉害,很快就睡了过去。
庙宇彻底安静下来。
外面是狂风怒吼的冰天雪地,庙宇中却是残破又不失温馨的港湾。
倾城绝丽的女子静静守候着重伤的男子,鲜艳红衣如同世间最艳丽的胭脂,点亮灰蒙蒙的孤绝之地。
残破庙宇像是一叶孤舟,孤零零的坐落在千里雪原中,直到鹅毛大雪彻底模糊了天地,浪漫又不失温暖的画面才逐渐被风雪吹乱。
……
南疆,蛊母峰。
正值初夏时节,万丈山崖山风飒飒,吹落无数飞花。
玉无咎在山岗盘坐,黑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面色不复从前的儒雅随和,沉重中带着几分戾气。
陈沧海伤痕累累的守在旁边,言语间满是怅然:
“没想到四海九州更新换代如此快,元冥海跟无忧禅师被杀,墨圣被打碎肉身,兽猿王当场陨落,兽猿王后被道盟擒走,护山长老根基尽毁,还有苏红袖等精英弟子,咱们这回真是损失惨重……”
损失惨重便罢,龙魂珠竟还落在一名三品小儿手中。
此事换作是谁都不会甘心。
为此在陆迟莫名失踪后,龙魂秘境再次爆发惨烈战斗,但不论战况如何焦灼,陆迟小儿都没有再现身过。
而道盟老登人多势众,就连陈沧海都身受重创,若非关键时刻血蛊掌教出手,恐怕已经身陨道消。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就算继续激战也是有弊无利。
玉无咎只能咬牙离开,结果刚刚回到北方就发现魔神祭坛已经被道盟损毁,怒火滔天下直接献祭方圆百里的生灵。
为了躲避道盟追踪,最终选择来到血蛊门暂避。
实则玉无咎压根不信血蛊掌教,毕竟在秘境大战时,血蛊掌教始终是明哲保身的那个,就连血蛊门的护法长老都安然无恙,可见一直都在划水。
此番来到蛊母峰,就是想将血蛊门彻底拉下水。
玉无咎稍作思索,起身走到前方悬崖边,悬崖边有棵迎客松,松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有副残棋。
血蛊掌教坐在石凳上面,虽然身材佝偻但气质很足,满头红发在风中狂魔乱舞,见状询问道:
“玉兄没事了?”
玉无咎身为超品老登,又手持绝顶神器,就算没有碾压道盟,也不可能身受重伤,稍作恢复后自然无恙,顺势坐在对面:
“无妨。倒是你在秘境之中跟忘机子对战,感觉如何?”
血蛊掌教知道玉无咎想秋后算账,幽幽叹息道:
“忘机子虽然只是二品巅峰,但他手持神器天机盘,我很难脱身,就连本命蛊都被打死了数条。遗憾我没有玉兄的机缘,能借助魔神祭坛修行,否则或许能多出点力气。”
“……”
玉无咎面不改色回应:
“魔神祭坛若是建成,诸位都能突破超品,可惜功亏一篑。但南疆终究是血蛊门的地盘,若掌教没有选择明哲保身,或许此事真能成。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我若说血蛊门已经竭尽全力相助,玉兄可会相信?”
玉无咎沉默不语。
血蛊掌教继续道:“毕竟谁不希望魔神祭坛建成?”
魔门此番能众志成城齐聚南疆,虽然由头是为了复活魔神,重振魔门荣光,但实则都是为了自身利益。
魔神祭坛能否复苏魔神不敢笃定,但却能汇聚天下苍生的信仰愿力,以此修行必能一日千里。
毕竟就连仙神老祖都无法舍弃香火信仰的力量。
血蛊掌教跟白骨掌教虽是妖身,只要猥琐发育,再活个几千年不是问题,但修士求的是仙神大道,谁都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才不惜冒着被道盟围剿的风险,协助玉无咎打造魔神祭坛,也是兽猿王不惜搭上整个兽猿部落跟魔门合作的原因。
结果还没尝到天下苍生的信仰滋味,魔神祭坛就被道盟捶碎。
血蛊掌教丢下一颗黑棋,意味深长道:
“血蛊门精通蛊术,对魔神祭坛这种奇门遁甲了解不精。但所谓众生愿力,无非是指信仰魔神的魔门弟子。既然魔神能汲取,那么其他人是否也能通过祭坛汲取魔门的愿力甚至是气运、力量?”
自从魔神战争之后,血蛊门跟白骨山始终一蹶不振。
虽然有他们这些老骨头坐镇,但是新生的弟子却良莠不齐,从前觉得是天不眷顾,可如今看来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毕竟血蛊门这些年一直都在供奉魔神,若是愿力被人滔滔不绝吸走,或许也会影响宗门根基。
而魔神能否复苏尚未可知,可玉无咎却莫名成了超品,甚至还抛出魔神祭坛方案,一呼百应重整魔门,很难让人不怀疑。
玉无咎眉头微蹙:“你这是什么意思?”
血蛊掌教从前肯定不敢跟玉无咎瞎叫板,可现在魔门正值用人之际,说话底气自然厚了几分:
“只是好奇玉宗主是如何步入的超品,又是如何知道魔神祭坛的秘密。”
玉无咎历经风霜走到今天,心态绝非血蛊掌教能比,闻言淡声回应:
“本座千年前就是二品,只是蜕变白虎圣脉时出现了岔子,这才根基尽毁只能重修,能进超品自是因为厚积薄发。”
血蛊掌教对此不置可否:
“原来如此。话说如今龙魂珠被抢,祭坛也被毁,玉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龙魂珠暂时丢了无妨,只要还在陆迟小儿的身上,总有机会能夺回来。如今祭坛之路已经被切断,北境尸王那边就不能再出岔子。”
“嗯?玉兄此话何解?”
“魔神肉身被潜龙神碑碾碎,就算我们汇聚了天地残灵,也需要一个强大的肉身当容器,尸王是最佳选择。”
“……”
血蛊掌教面露犹疑,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就算他想退缩,背后也没有退路。
如今道盟咄咄逼人,他们只能复苏魔神来主持大局,否则魔门必将走投无路,斟酌片刻便道:
“行。不过墨圣肉身被毁,战力肯定受损,我用蛊虫暂时帮他捏个肉身,凑合能用,但兽猿部落那么怎么办?”
玉无咎落下一子: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兽猿王跟王后都已经陨落,剩下的还能活?魔神祭坛被毁,我们都需要血食尽快弥补亏空。”
“如今魔门力量受损,我们迫切需要新的势力支持,否则很难跟道盟对抗,复苏魔神的计划也终是无稽之谈,还请玉兄三思。”
“此事我已有计较。龙魂珠被取走时,天渊饕餮便解除了封印,祂在九州孤立无援,比我们更需要盟友。”
“……”
血蛊掌教略作沉吟,觉得玉老登准备破釜沉舟,但此时此刻也没其他的选择,只能低头去看棋盘。
这才发现胜负已定,唯有葱郁青松随山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