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魔神祭坛,你跟剑棠如何?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147 字
落雪岭本是怪石嶙峋的山体,但随着两道光芒冲天而起,灰蒙蒙的苍穹如同光幕一般被撕开一道裂痕。
继而云层裂痕洒落出一道柔和月辉,温柔照在山体南侧,原本巍然屹立的连绵山岗突然变得光滑如镜,如同海中明镜一般,映照出天际的皎洁明月。
而当天空圆月跟镜中的明月完全重合时,镜面登时绽放金光,逐渐显露出一扇涟漪荡漾的漩涡大门。
“原来如此……”
长公主目视落雪岭的走势变化,顾不得回味当苦主的苦涩,只觉天工造物不拘一格。
方圆八百里雪山顿时化作虚无,所有修士眼中只剩下半空中雾霭重重的漩涡大门,月光所照之处便是秘境入口,这便是秘境所在。
但附近修士却无人敢靠近,因为秘境中残存龙威非九州修士能挡,这也是魔门煞费苦心聚集万族真灵的原因。
“吼——”
随着秘境被撕开一道缝隙,就连长公主都察觉到了那股惊心动魄的心悸感。
但这种心悸感仅仅持续了瞬间,便被一股更加强大的龙族意志冲散——
只见立在苍穹上的黑衣少年,竟化成一条万丈金龙,龙吟如雷震彻九霄,磅礴龙威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龙魂秘境的威势碾得粉碎。
这是龙族的意志,也是拥有龙魂后才能显化的龙族法身。
“轰隆隆——”
天地传来巨响,沉寂无数岁月的龙魂秘境终于彻底开了。
而陆迟化作龙族法身,虽然威慑力很强,但全身血脉似乎都被龙族意志点燃,变回人身后周身仍旧燃起金色烈焰。
阿兰若眉头微蹙,她没有率先遁进秘境,而是选择回头抱住陆迟,双手轻抚健硕胸膛,如同世间最温柔的弱水抚慰住躁动血肉,轻声安抚道:
“公子放轻松,龙族化身非人力能够抵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嘶……”
陆迟自从获得龙魂后,还是头次施展出龙族法身。
所谓龙族法身,实则就是将龙族意志显化出来,但他的实力尚不能融会贯通,所以肉身难以承受,只能短暂施展击溃龙魂秘境中残存的龙威。
此时望着容颜似花的大狐狸精,陆迟只觉得身体莫名有种本能冲动,连忙运功压制住火热心神:
“我没啥事,赤璃姑娘不用为我耗费力量,先进秘境再说。”
阿兰若沉默不语,抬手抱着陆迟落下来,神情不再是玩世不恭的妩媚风情,眉宇间满是严肃,她抬手将相思缠递给长公主:
“你带着陆公子先进去,必要时可用相思缠辅助纯阳剑。”
长公主原本看到自家男人被搂搂抱抱,玉面还有些冷,但闻听此言却是有些意外,皱眉回应道:
“你什么意思?”
阿兰若望着崇山峻岭间的真气波动,懒懒笑道:
“想进秘境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得兵分两路行动,尽量将修士分散给陆公子争取时间,魏姑娘文韬武略皆通,应该明白奴家的意思,不要再耽搁了。”
外面修士皆知秘境需要纯阳剑跟相思缠,进来后势必会跟着陆迟、阿兰若行动,必要时或许会发生血战。
九州经过魔神战争后,一品修士几乎绝迹数百年,但是不代表没有,或许某座山林里真藏着几个一品老骨头。
此时兵分两路是最佳选择,但长公主没想到的是,阿兰若竟然会心甘情愿为她跟陆迟打掩护,毕竟南疆跟大乾的恩怨举世皆知。
似乎是看穿长公主的想法,阿兰若笑意有几分恬淡:
“别把我看的太高,若秘境机缘真选择我,我肯定不会放弃,但若没有选择我,我也不可能不顾大局争抢,你们大乾懂仁义道德,南疆妖国也懂。”
“行。本宫从不欠人情分,日后必有回报,你自己小心。”
长公主并非扭捏之辈,言罢云袖一卷带着陆迟遁进秘境入口,同时握住陆迟手腕,输送寒气稳固心神。
陆迟跟长公主真气相辅相成,意识很快便冷静下来,望着跟他兵分两路的阿兰若,难免有些担忧:
“我们都不了解龙魂秘境,她单独行动怕是不安全。”
长公主其实也不放心狐狸精,已经暗中派遣道盟弟子跟随配合,可看到陆迟一直帮狐狸精说话,眼神儿有些不开心:
“剿灭魔门使徒时候你抱着她,现在又如此担心,要不本宫成全你们?”
陆迟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冰坨子会吃醋,想言辞恳切的解释两句,但这种情况任何语言都很苍白。
憋了半天都没想到措辞,干脆往前一凑,对着红唇就是一口:
“啵~”
双唇相合,温润触感清晰无比。
云层间忽然寂静下来。
长公主还是头次在外面被陆迟亲嘴,而且还是以丈母娘的身份,表情明显愣了愣,继而冷艳面颊升起红霞,抬手就去捶陆迟胸膛:
“青天白日,你做什么!”
陆迟连忙握住冰坨子的小拳拳,单手捂着心口倒吸了口凉气:
“嘶……刚刚强行显露龙族法身,又突然受到秘境入口冲击,有些胸闷。”
“嗯?”
长公主瞪了眼有恃无恐的死小子,想继续捶也舍不得,只能蹙眉瞪了他一眼,用肩膀轻轻撞了撞:
“秘境通道确实有些长,但你先放松心神,马上就进去了。”
陆迟总觉得这话有些怪,但不等他品出哪里奇怪,秘境通道已经走到了尽头,面前风景豁然开朗。
秘境里面并非外界连绵不绝的雪山,而是由群山合抱出宏伟古朴的古老宫阙,脚下四处可见累累白骨。
枯骨不乏蛮兽骨架,但更多的却是修士的遗骸。
这些遗骸不知存在多久,可根据被腐朽的金色骨骸判断,至少已经陨落上千年,因为只有二品以上的修士才是金色骸骨,死后能保持千年不腐。
陆迟望着被寒风吹成灰的枯骨,面色严肃起来:
“根据计蒙龙女记载,当初是用龙族血脉生祭龙魂珠,才联系到了天外龙族,而后来龙珠遁进虚无,形成龙魂秘境。”
“龙魂秘境是首次现世,但里面却有如此多的修士枯骨,看来我们所知的消息有误,或许不是龙魂珠形成了龙魂秘境,而是因为此地是龙魂秘境,龙魂珠才会遁进其中。”
“所以此地才有这么多的枯骨,因为龙魂秘境曾经现世过。根据大能遗骸判断,里面怕是十分凶险。”
“……”
长公主在看到此情此景后,便明白事态超出掌控,但道盟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世间修士组成的联盟,不可能无所不知。
为此长公主并未纠结此事,而是根据地貌分析:
“此地存在宫殿,说明千百年前曾有种族在此生活过,我们要找的东西,或许就在最深处的宫殿中,你试试看有没有感应。”
陆迟催动龙魂,试图跟龙魂珠产生感应,但秘境过于广袤,只能感知到宫殿深处有股特殊气息:
“感觉不到具体位置,但肯定在秘境深处,只能先过去看看再说。”
长公主没有回答,单手拎着陆迟,迅速遁向山林中。
“……”
陆迟有种吊在车尾的茫然感,觉得冰坨子是真不知道心疼相公,当即拍了拍后腰,无奈发出抗议,结果刚张嘴就被风声吞没:
“你怎么跟独孤……这么飞……我……呃……我……”
长公主面露疑惑,不太懂陆迟什么意思,继而就发现身体一轻,等回过神时,臀儿已经坐在男人臂膀上,伸手正好能将陆迟脑袋抱进怀里。
而陆迟抱着冰坨子,明显感觉舒服不少,匆忙呼出两口气:
“哪有揪着相公衣领飞行的,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长公主自从南疆王都纵情欢愉之后,已经清心寡欲很多天,好不容易跟陆迟偷腥,还被独孤剑棠带着妙真打断。
如今跟陆迟孤男寡女相处,其实心底也有些难耐。
为此并未推开陆迟,而是做出不情不愿的小表情,确定附近没人看到后,还特地抱住陆迟脑袋埋进胸襟,同时施法加快速度,不过语气依旧很冷:
“你抱的真熟练,没少抱南疆帝姬吧?”
哈?
陆迟平时无法跟冰坨子正常相处,如今位于秘境,算是四下无人苦中作乐,闻言还有点愕然:
“怎么会?我跟帝姬清清白白。”
“那你跟剑棠呢?”
“嗯?”
陆迟又是一顿,神色愈发茫然,觉得冰坨子话题转变的太快。
长公主边疾速遁进山林,边做出不经意的表情,仿佛只是路上闲聊,但说出的话却是精心打磨过的:
“你那天看光剑棠,心底对她没想法?”
陆迟觉得冰坨子很执念这种问题,无奈回应道:
“我将独孤前辈当做长辈看待,况且那天的事情只是意外,她又是妙真的小姨,我怎么可能会有想法……”
长公主原本只是想推波助澜,在陆迟心底点一把火,可是看到陆迟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心底顿时不平衡:
“我不是你的长辈?我不是端阳的姑母?你不一样给……怎么到了剑棠这里,你就说出这种话,难道我们姑侄两个在你心底只是对玩物不成?”
陆迟见冰坨子有些急了,都不好意思隔衣洗面奶了,连忙哄道:
“我们之间跟她的情况不一样……话说你为何如此着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
长公主知道自己反应有些着急,也知道有些无理取闹,毕竟她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跟男人闹别扭属实有些不应该,想想就深吸一口气,偏过脸颊冷哼:
“本宫只是觉得,按照你的性格,一旦将姑娘看光,心头肯定会想三想四,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尊重她了。这才鼓励你看清本心,免得日后后悔。”
陆迟想到当初跟大魅魔关系更进一步时,冰坨子也说过类似的话,以至于回答方式都形成了肌肉记忆:
“诶这怎么会,我又不是见到漂亮姑娘就喜欢的色胚……”
你不是色胚?
那谁是?
长公主眼神儿狐疑,本想捶两拳厚颜无耻的死小子,结果就察觉下方山林突然传来一股震撼人心的气息,连忙捂住陆迟嘴巴:
“嘘……”
陆迟也感觉到山林有些不对劲,当即屏住呼吸,跟随冰坨子一起遁进苍莽山林中查看情况。
结果两人刚刚落地,一股强大的龙气便从山林深处传来,同时夹杂着震耳欲聋的蛮兽吼啸声:
“吼——”
陆迟被声波所震,连忙扶住冰坨子腰身,发现面前林茂如海盘根错节,充满原始蛮荒的凶兽气息,审视两下询问道:
“刚刚那是什么叫声,听着音浪很大,而且夹杂着些许龙威。”
长公主手中持剑,静静感知着林中情况,若有所思道:
“如果本宫没听错,应该是蛮兽。”
“?”
那不然呢?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还有如此调皮的一面,伸手在后腰拍了拍,刚想铺展神识观察情况,一直悬挂在腰间的海天水镜却突然有了动静:
“嗡~”
陆迟拿出水镜查看,发现是奶虎来电,但接通后并未看到奶虎身影,只有一行大字飘在水镜前:
“沧海尊者出关,注意安全。”
长公主跟玉衍虎三排过,对她的印象改观不少,看到传信微微蹙眉:
“沧海尊者陈沧海,此人可是魔门老骨头,其资历比玉无咎都深,他一百年前便开始闭关修行,所以年轻一代很少听到此人名号,没想到他也出关了……”
太阴仙宗是打劫玄冥神教起家,而陈沧海则是太阴仙宗成立之时的骨干人员。
刚刚被打死的元冥海,便是陈沧海的徒弟之一。
只是当初魔神触碰到天地禁忌,借用天地伟力致使世间修行倒退千年,否则陈沧海恐怕早就是一品修士。
长公主将陈沧海的基本信息介绍一番后,又继续道:
“玉无咎身为千年前的老骨头,按理说早就应该一品,但他修为似乎重修过,所以六十年还是二品,直到碰到某些契机竟然突破到了超品修为。”
“目前不知道陈沧海的具体底细,但他闭关这么多年出关,实力恐怕不在我们之下,尽量不要对上。”
道盟此番出动这么多老骨头,魔门肯定不可能还用喽啰。
陆迟对此毫不意外,当即跟冰坨子顺着丛林前行,看看林中是否存在潜藏机缘,继而便在前方山林看到了方才吼啸的来源。
竟是一条庞大的龙兽!
……
与此同时,距离落雪岭千里之外的北方营地中。
营地地表风雪飒飒,无数魔门使徒在山间巡逻,但在营地地下却辟出了一座宽大地洞,滚滚热气自里面传来。
而在地洞中间,矗立着一座高达百丈的白骨祭坛。
祭坛深埋地下,仿佛跟地脉链接在一起,周遭用骷髅围成祭祀邪台,上方汇聚千丝万缕的黑气,下方则是燃烧着绿色幽焰。
玉无咎盘坐在祭坛正面,吸收汇聚而来的黑色气体,同时催动下方幽焰燃烧。
而随着他的做法,火焰中逐渐凝聚出一张沧桑面孔。
面孔如同腐朽树皮的老妖,皱纹堆叠眼窝深陷,仿佛地狱爬出的邪神恶鬼。
但随着黑气涌入,那层枯槁的皮囊竟渐渐饱满起来,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抚平,不过数息,就已从垂垂老朽变作中年模样,眉宇间隐现当年的峥嵘。
“嗬嗬……”
中年男人离开祭坛,摇身化作一位身着黑色道袍的道士,拱手对着玉无咎一拜,喉咙滚出嘶哑低沉的阴戾笑声:
“玉兄果然神通广大,我能突破一品,全是玉兄功劳。”
玉无咎缓缓收功,面色儒雅如凡尘儒生,淡笑道:
“此言差矣,沧海兄当年若非被道盟打坏了根基,恐怕早就是超品境界,魔神祭坛只是辅助道兄突破桎梏罢了,真正的修行还是依靠道兄自己。”
中年男人便是陈沧海,也是太阴仙宗的傀儡殿主。
魔门势力纷杂,在陈沧海闭关的百年间,其实传出许多谣言,言称陈沧海已经走火入魔身陨道消,为此在前面十几年间,四殿更尊重红骨殿。
毕竟慕红楼曾是玉无咎从玄冥秘境带出的红颜知己。
哪怕实力修为稍稍弱了些,但终究有玉无咎当靠山。
但事实上,一旦陈沧海出关,就算慕红楼没有被玉无咎送走,太阴仙宗四殿依旧会以陈沧海为首。
因为傀儡术法才是太阴仙宗的立宗之本,玉无咎将傀儡殿交给陈沧海,可见对其有多么信任倚重。
陈沧海真身乃是妖族,能在魔神战争留下一命全靠玉无咎,为此出关后第一时间便是来拜会玉无咎:
“玉兄不必谦虚,我心底有数。只是玉兄当年强行移髓换脉,根基也受到冲击,不知现在如何了?”
玉无咎没有回应,只是默默释放出白虎圣脉的威压。
陈沧海面露惊奇:
“移髓换脉看似容易,实则在天道制衡下,无疑是逆天而行,没想到玉兄竟然如此圆满,难怪已经到了超品……”
玉无咎不愿谈论如何突破超品之事,微笑着:
“叙旧等日后再说,陈道兄此时出关,想必是已经察觉到世间格局即将变化,想出关跟天下豪杰逐鹿。”
“这是自然。”
陈沧海说话做事都像凡俗中人,似乎没有半点锋芒,幽幽叹息道:
“群雄逐鹿本是好事,可惜我那徒弟出师未捷身先死,既然我已经出关,多少要为他讨个说法,无论是谁杀了他,我都得将其碎尸万段才能祭奠冥海之灵。”
玉无咎其实在派出元冥海之前,就知道有去无回,但跟他谋划的大业相比,这种卒子不算什么,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放心,我已经为陈兄找好人手配合,陈兄闭关百年,也该借机立立威……”
陈沧海却道:“我一人之威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魔门威名,这些年我们沉寂太久,四海九州都快忘了我们的存在。玉兄筹备魔神祭坛,不也是为了重振魔门荣光么?只是魔神真的还有复活可能吗?”
修士闭关时不知山外岁月,但到了一品境界后,想知道外界风云不过一念之间。
陈沧海知道道盟新秀崛起速度很快,不仅有魏怀瑾、江隐风这种峥嵘之辈,甚至还冒出来一个野生道士陆迟。
而魔门中的佼佼者却屈指可数,就算曾经有过,多半也死在道盟新秀的剑下,如今也就只有玉衍虎的修为能拿得出手。
只是想想玉衍虎的身世,陈沧海并不能完全信任这位年轻少主。
而玉无咎建造魔神祭坛,与其说是为了复活魔神,倒不如说想汇聚魔神信徒的信仰力量来强大自己,不过这种事情就算对心腹也不能直言,为此只是摇了摇头:
“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天地万事皆有定数,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
“超品也不能?”
陈沧海想想当初魔神威能,若有所思道:
“当年魔神能启用天地之力,汲取四海仙气加持,玉兄到达超品之后,莫非还没碰到天地间的那缕禁忌?”
玉无咎站起身道:
“所谓天地禁忌力量,不过是修士强行逆天而行。我不过超品初期,又没有魔神的血脉,很难真正跟天道抗衡。况且就算当年的魔神都无法真正逆天,何况你我?”
“……”
陈沧海谈到魔神,神思间尚且有些追忆,但这种煮酒论英雄的豪情,终究不适合现在,为此他并未继续探究,而是话锋一转:
“根据我的感知,龙魂秘境应该已经打开,宗主暂时不能离开魔神祭坛,那就由我亲自走一遭,将龙魂珠带回。”
玉无咎闻言稍作思索,抬手显化出营地的备战情况:
“兽猿王就在外面待命,他也是一品修为,虽然有些日暮黄昏,可终究也不是凡俗能比,你跟他同行会多些胜算。”
“另外阿衍会负责善后事宜,拦住捣乱的道盟弟子。”
“……”
陈沧海听到玉衍虎名字,面露几分犹豫,心底觉得她不适合担任少主位子,便隐晦提醒道:
“玉兄,少主她终究不是……如果她知道当年的事情,恐怕会生出变故。”
此话本是提醒玉无咎小心养虎为患,但玉无咎却露出慈父笑容:
“陈道兄多虑,阿衍是我的女儿,绝不会背叛仙宗。况且,当年的事情知情者屈指可数,陈道兄我是放心的。”
“……”
陈沧海闻听此言,只能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宗主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