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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286章:长公主坦白身份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4,077 字

凉风顺着郊野吹进窗棂,吹动落地外袍的衣带,金色霞光洒落在相拥男女的身上,往昔鱼龙混杂的客栈彻底安静下来,仅剩两人呼吸纠缠。

陆迟伺候媳妇向来干脆利落,绝不可能让媳妇为难,不过两下就扯掉了裙摆腰带,露出白色小衣:

“窸窣~”

小衣款式相对保守清纯,布料足足有巴掌大小。

整体呈透明轻纱质地,中间绣着朵洁白的玉兰花,会根据温度变色,有种春日娇花随着冰雪消融而绽放的别出心裁,搭配白色吊带袜格外清雅。

这种文雅又不失清纯的风格,跟冰坨子大气磅礴的身段形成鲜明反差,饱满中透着几分纯欲。

陆迟环住腰肢亲了两口,原本已经开始渐入佳境,但就感觉怀中冰坨子突然轻颤两下,继而偏过脑袋避开他的亲吻,只留给他半张冷艳侧脸,不由询问:

“怎么啦?”

长公主坐在陆迟腿上,丰润身段稍稍有些绷紧,觉得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事情肯定没办法继续聊,便抬手撑在了陆迟胸膛,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做什么?”

“呃?”

陆迟握着腰肢的手掌微顿,觉得自己想做什么很明显,不过因为摸不准冰坨子的意思,为此并未着急:

“你如果真有事儿就跟我说,按照我们两个的关系,什么事情至于支支吾吾?如果不说,我就当你故意欲拒还迎,接下来你不许再胡乱喊停……”

“……”

长公主倒是想说,可这种事情她确实难以启齿,但是比起来被陆迟摁着进退两难时发现身份,想想还是闭上眼睛:

“我有些口渴,想喝水。”

嘿……

陆迟看到冰坨子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他如果还傻乎乎的当木头,那就真成了不解风情的二傻子了,当即拎起茶壶猛灌一口,而后凑到红唇边:

“嗯~”

结果冰坨子似乎过于害羞,非但没有张嘴接住,甚至抬手在他的胸前连点数下,直接将水封在嘴里:

“砰砰~”

陆迟猝不及防,整个人剧烈咳嗽了两下,被迫将茶水咽了下去,眼神有些发懵:

“呃……你不渴?”

长公主见陆迟喝下丹药水,悬着的心算是微微放下,但是被衣衫不整的抱在怀中安慰,总觉得局面容易彻底失控,稍作迟疑还是作势起身:

“我逗你玩玩罢了,多喝水对身体好,你多喝点。”

“哈?”

陆迟望着冷艳动人的冰山仙子,觉得媳妇怕是有些太皮了,肯定不可能放她起身,当即握住纤细腰肢下压:

“逗我玩?如果我现在让你起来,那才是真的逗我玩……”

“诶……你~”

长公主刚刚起身就被重新摁住,不等她回过神来,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等意识到事情不妥当时,衣襟都已经敞开。

而陆迟向来心疼媳妇,避免媳妇觉得冷,已经开始老老实实吃饭。

“!!”

长公主被亲得七荤八素,想严肃推开陆迟可身体又很诚实。

让她装作态度冷淡可以,但是想装出身体毫无反应真的太难,冷艳脸颊满是霞红,心神亦开始摇曳,几乎本能的挺直腰身,饱满身段随之完美呈现。

她的道袍本就相对宽松,解开后便是绣着玉兰的肚兜,精美玉兰横贯在群山环抱,如同凛然雪山暗暗含春。

长公主知道此举不妥,可架不住此子软磨硬泡,心头莫名有种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的古怪感,下意识就想开齁。

可关键时刻终究理智了战胜情感,长公主在察觉陆迟到研究玉兰花枝时,还是猛地将他推开,下意识低喝出声:

“陆迟!”

“嗯?”

陆迟被咬住手,觉得媳妇今天过于紧张,稍稍耐心辅助片刻,才柔声询问:

“是不是许久没见面,你有些不太适应了,现在好些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长公主眼神又羞又怒,觉得死小子的手段果真磨人,若是继续下去,她的理智都会飘到九霄云外,只能咬牙询问:

“你没事吗?”

陆迟欣赏着美人生姿,闻言有些茫然:

“我能有什么事?”

“……”

长公主怀疑破妄丹被稀释过后,药效大不如前,可事已至此只能破罐子破摔,咬牙就拎起茶壶豪饮了一大口,继而捧起陆迟脸颊开始喂水。

“咕嘟嘟……咕嘟…诶…咕嘟嘟……”

陆迟就算反应迟钝,也发现媳妇不对劲,如今又莫名其妙被灌半壶茶,越喝越觉得事情离谱:

“不是……这壶里是不是有东西,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上次在皇家园林没发挥好吗,你怎么还给我下这种东西……”

??

长公主闻言就知道陆迟误会了,不过茶壶中确实不太干净,为此没有正面回应: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药,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想多吗?”

陆迟是真的感觉有些晕,而且晕乎乎的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中毒之后的难以控制,而是视线突然变得清晰明亮,明亮到能清晰看穿冰坨子脸上有层易容。

而在易容术后面,那张如花似玉的冷艳面容微微扭曲,竟然从清冷绝尘的道姑模样变成了摇曳生姿的丈母娘!

我*!

陆迟浑身一震,觉得自己怕是真中毒了,拎起茶壶就闻了闻:

“这客栈似乎不太干净,毒也忒霸道了点,居然还是无色无味的毒药,能让四品修士产生幻觉……”

长公主闻言就知道丹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原本等着陆迟看穿她的易容、大惊失色,结果没想到陆迟竟然以为是幻觉,硬生生没朝预想的路发展。

“……”

长公主怀疑丹药不太对劲,只能硬着头皮询问:

“什么幻觉,你看到什么了?”

“我……”

陆迟搂着丈母娘,只觉心神都快起飞了,但越在这种时候越不敢热血沸腾,只能迅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觉得今天所有事情都透着股诡异。

先是冰坨子约见在郊外的客栈见面,后面又是清场、又是欲拒还迎让他喝茶,不喝还要强行喂……

如果茶壶里真的有毒,就算他的道行微末察觉不到,可冰坨子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问题所在,怎么可能主动灌他喝水。

更重要的是,幻觉不可能如此真实……

面前冰坨子不仅相貌发生变化,甚至就连往昔稍显保守的红唇,此时都点了烈火般的明丽色彩,如果他没有记错,这确实是丈母娘喜欢的烈焰斩男色……

关键冰坨子明明穿着大半衣裙,但在他眼底却格外坦诚。

这不桑青萝所谓的丹药副作用吗,可他也没乱吃啊……

陆迟心思快如闪电,怀疑自己被冰坨子做局了,但也隐约猜出了冰坨子的目的,于是就发挥出十二分的演技,做出震惊模样:

“我看……看你变成了长公主殿下,这药真有点门道……”

长公主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继而掩面欲哭,语气满是愤怒与委屈:

“观微……肯定是观微,她非要看我无地自容才甘心吗……”

哈?

陆迟闻言更确定是冰坨子做局,但今天这事显然跟魅魔没半毛钱关系,不过出于配合还是顺势询问:

“呃…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这药是观微姐姐下的?”

长公主轻咬下唇,做出羞愤欲绝的模样:

“你……你不都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非要逼我自己说出口吗,非要我自己承认我是魏善宁你才心满意足吗……呜……”

言罢就攥着裙摆起身,试图做出“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本宫只能跟你一刀两断,绝不能将错就错的决绝模样”。

结果才刚刚站起身,就被陆迟重新摁到了腿上:

“你跑个什么?你是长公主亦或者是禾宁,对我来说没半点差别,有什么事坐着说,让我先缓缓。”

“?”

长公主被陆迟狠狠指着教训,怎么可能坐得住,但她此刻显然更惊讶陆迟的态度。

虽然她是故意做戏被陆迟发现真相,可她觉得陆迟肯定会怀疑人生,估计要用很久才能接受事实真相,显然没想到陆迟能接受的这么痛快。

长公主凤眸微震,双手撑在陆迟肩膀上,轻声询问:

“你……你不嫌弃我的身份吗?”

陆迟早就知道事实真相,怎么可能嫌弃,但避免暴露魅魔泄密,还是将演戏贯彻到底,抱着腰肢轻声安抚:

“我嫌弃你做什么,就算你的身份是假的,我们的感情总是真的,难不成还会因为身份转变而消失不成?”

“……”

长公主烈焰红唇微张,觉得此情此景跟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按照她的设想,当陆迟得知她的身份后,就算出于感情而不断安慰她,但心底肯定会鄙夷她这位姑母的,毕竟易容改扮勾搭侄女婿,着实丧心病狂。

可陆迟的眼神里非但没有半分鄙夷,反而还有几分心疼。

长公主嘴唇微动,终究不忍心推开满心赤诚的男人,就连语气都软了三分,偏过脑袋默默垂泪:

“可我终究是棋昭的姑母,你心底就没半点芥蒂?”

“当然没有。”

“我不信。”

长公主轻咬红唇,娇弱模样跟往昔杀伐果断的冰山姿态截然不同,更像是新婚燕尔的深闺小少妇,透着股欲说还休的柔情姿态。

但她并非故意矫情造作,而是真的很怕陆迟心有芥蒂。

她宁肯跟陆迟干干脆脆的分开,也不想陆迟日后用别样眼光看她,虽然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避免。

陆迟自然不可能让媳妇心底有疙瘩,但在这种时候,就算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行动证明,当即抱起媳妇腰肢又重重放回自己腿上:

“滋~现在还不信?”

“呀——~”

长公主猝不及防,人都有些傻了。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坦白身份的重要时刻,陆迟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心底毫无芥蒂。

因为过于丝滑,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直到混账小子自己默默修行,才连忙抬手捂住红唇:

“陆迟,你……”

陆迟顺势在白皙手背上面亲了两口,然后才语重心长道:

“现在相信了吧?我对你的身份真的丝毫芥蒂都没有,你自己也不要胡思乱想,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抹杀。”

“至于棋昭那边,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明白,毕竟这件事我是主动者,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是被我死缠烂打、无可奈何才答应的,事后也想跟我一刀两断,是我不肯……”

“……”

长公主以前没少经历风霜,但从前她是以禾宁的身份,此时此刻却是以冰山姑母身份,心情跟体感都跟以往大相径庭。

此时低头看着俊朗脸颊,想齁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轻咬下唇趴到陆迟脖颈之中,装作鸵鸟不吭声。

陆迟扶着纤细腰肢,显然不肯唱独角戏,继续询问道:

“你还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我给你解释清楚。”

长公主其实没什么问题,虽然她内心理智告诉她,应该跟陆迟一刀两断才对,可是她却根本做不到。

如今陆迟毫无问题,那就只剩下大侄女,可是这种事情全丢给陆迟不合适,想想就闷声开口:

“此事我也有责任,端阳那边我会亲自跟她说清楚。但是在我跟她说之前,你不要自作主张告诉她,否则……”

“行,这件事情我肯定听你的。”

陆迟其实觉得冰坨子自己解决也好,毕竟如果让他解决,他肯定快刀斩乱麻,但万一处理不好恐怕伤害两个媳妇的情分:

“不过如果你想不到好办法,那就还是让我出马,免得瞒出问题……”

“……”

长公主趴在怀中,自然知道不能一直瞒,可目前也没想到好办法,索性张嘴咬了陆迟肩膀一口,一副无颜见人的羞愤模样:

“你这混账家伙,是不是早就期待这一天,否则你……你怎么可能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做,就能……本宫真是被你害苦了。”

“怎么会,在我心底一直很是尊重你的。”

“哼……”

长公主目光透过窗棂,望着窗外并排飞过的寒雁,眼底挣扎逐渐被无可奈何取代,最终幽幽长叹一声,任凭寒风拂过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