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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节

第255章:并蒂二连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155 字

房间登时静默,就连呼吸声都凝固一瞬,唯剩落花随风飘扬。

簌簌簌……

书桌幔下隐有异香,绿珠谨慎屏住呼吸,如墨青丝顺着美丽脖颈垂落,细如嫩柳的腰肢柔韧白皙,宛若饱经夜雨的春日百合,眼角眉梢洇开醉人霞红。

此时双手枕在陆迟膝上,根本不敢继续蛊惑姑爷,避免二品修士捕捉到动静,甚至不敢抬头。

“……”

陆迟怀疑赤璃姑娘已经猜到缘由,故意调侃绿珠,但不管是不是故意,这种事情他都不可能主动挑明,只能尽量维持镇定:

“嗯……虎虎有些馋烧鸡,我让绿珠去街上去买两只,赤璃姑娘找绿珠有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阿兰若觉得烧鸡怕是不用专门去买,家里品种够多了,先前在洗清池的尴尬心情都褪去几分,仪态坐姿也明显从容许多,端起茶盏细细品尝:

“奴家找绿珠姑娘无事,只是想谢谢她的照顾罢了,既然绿珠姑娘不在,那奴家也不好打搅公子……”

嗯?

陆迟有种被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感,巴不得大狐狸精赶紧离开,闻言眼睛都亮了几分:

“赤璃姑娘要走?”

“嗯哼~”

阿兰若确实想调侃陆迟跟绿珠,但并非不懂风情之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怎么可能留下来破坏氛围。

可看到陆迟精神抖擞,心头恶趣味飙升,想想就重新落座:

“公子不想奴家离开吗?那奴家就再陪公子聊聊,天雷尊者的事情,公子可谓出人出力,父王正准备宴请郡主跟公子……”

哈?

陆迟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弄巧成拙,连忙抬手:

“这件事不着急,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亲自拜访南疆王,不过郡主殿下正在休息,我们在这闲聊怕是不合适……”

阿兰若烈焰红唇微勾,觉得陆大侠找的借口有些拙劣,心中的坏想法藏都藏不住,柔柔站起身来:

“那奴家先行离开,公子如若有事,可随时吩咐园林侍女,不必绿珠姑娘亲自辛苦,无需拘束哦~”

“呵呵……”

陆迟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可面上依旧面不改色:

“那赤璃姑娘慢走,我就不送了。”

“嗯哼。”

阿兰若眼神妩媚,如同诱惑凡尘书生的林间狐仙,慢条斯理走向门前,但刚刚行至门外又突然后退数步,速度快到连陆迟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时,大狐狸精的饱满臀儿已经枕在书桌边缘,纤细柳腰微微前倾,狐狸眸眼波流转:

“奴家在洗清池调戏公子,公子确定没有生气么?”

她的长相本就极致美艳,此时慵懒坐在书桌上,神态宛若游戏人间的妖精,一颦一笑间勾魂夺魄。

但陆迟此时显然无心欣赏美景,看到难缠的大狐狸竟去而复返,跟绿珠仅有一账之隔,头皮都刺激的发麻:

“嘶……赤璃姑娘调戏我的次数还少?我早就习惯了……兽猿部落的事情想必需要收尾,姑娘还是别耽搁时间了……”

阿兰若悬空绣鞋微微摇晃,但摇荡弧度恰到好处,每次都跟绿珠擦肩而过,又不至于真的碰到:

“好啦……奴家只是怕冒犯公子罢了,既然公子没往心里去,奴家离开就是了,公子急个什么呀……”

我不急能行吗……

陆迟的纯阳神剑一直都在剑鞘,可想而知珠珠多累,好在大狐狸精这次没有故意戏弄,步履婀娜径直离开。

“吧唧……”

绿珠暗暗松了口气,水润杏眸微微上翻,显然紧张无比,确定南疆帝姬真的离开之后,才悄悄吐掉。

但经此一事显然兴致大减,只想等夜深人静再做其他,结果刚想穿戴裙子,却听睡房传来端阳郡主的清脆嗓音:

“帝姬且慢。”

言罢便是下床整理衣衫的动静,继而脚步声越来越近,端阳郡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帝姬乃是贵客,绿珠怎么不叫醒本郡主,怠慢帝姬还请见谅,恰好昨夜喝的不够痛快,帝姬不如留下继续……”

???

绿珠人都傻了,满脸都是心如死灰之感,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满脑子都是“天要亡我绿珠”……

而陆迟也没好到哪里去,体感不亚于晴天霹雳三连击,身心都遭受重创,但好在专业素养过硬,第一时间就微笑提醒:

“帝姬还有要事在身,喝酒等到晚上再说,到时候我也参加……”

“嗯哼?”

端阳郡主桃花眸眯起,觉得陆迟是想喝点花酒,刚想让色胚情哥哥收敛一些,鼻尖却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咸湿气息:

“咦……房间换熏香了?南疆熏香果然有些另类。”

阿兰若站在花树下,觉得怕不是熏香味,但也不可能将此话挑明,想想陆迟接连寸止,眼神还有点于心不忍:

“陆公子说的对,本帝姬确实有要事在身,就不陪郡主喝酒了,等到晚上再说,郡主好好休息。”

言罢又微微回首,隔着朦胧花雨朝着陆迟眨了眨眼睛,一副“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模样,继而袅袅娜娜迎风而去。

“……”

陆迟断定大狐狸精已经猜到,心头不免有些尴尬,不过现在房间只剩下自己人,氛围倒是轻松些许:

“棋昭,你感觉怎么样?”

端阳郡主脑袋尚且昏沉,思绪稍显混沌,见阿兰若当着她的面跟男人抛媚眼,神色明显有些不悦:

“我还行……她方才对你说什么了?怎么离开时还对你抛媚眼。”

“也没说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怕你醉的太厉害……”

“嗤……本郡主号称汴京小酒仙,就算醉了也是故意让着她,怎么可能真的喝多,虽然她的酒量确实不错……嗯?”

端阳郡主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旋即三步并作两步拉开桌帘幔帐……

继而桃花眸倏然瞪大,显然被惊的够呛,又连忙放下,黛眉当即蹙起:

“绿珠……你在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

绿珠脸色涨红,就算想狡辩都没有机会,好在跟郡主是自家人,羞愤之余间头脑急转,当即躬身捧起行礼:

“奴婢在帮郡主热身,郡主请修行。”

“嗯?”

端阳郡主看绿珠一副献宝姿态,表情微微颤抖,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心腹丫鬟,不可能当场翻脸,想想就坐在旁边:

“本郡主最近犯懒,实在运转不动大周天,想看看你如何修行……”

“啊?”

绿珠始料未及,但明白郡主是不高兴了,哪敢违背主子命令,不过眼神却是难以掩饰的小期待:

“那也行……若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对,还请郡主指点。”

言罢便开始故技重施,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目前境界不算天骄,但胜在心性豁达。

“哼。”

端阳郡主只是气话,怎么可能真的在这干瞪眼,否则跟守门有何区别,轻哼一声便起身走向睡房:

“烈女醉果然霸道,本郡主脑袋有些昏沉,陆迟你累不累?”

陆迟此刻头痛的快要爆炸,闻言怎么可能拒绝:

“这两天接连斩妖除魔,确实有些吃不消,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如小憩一下,顺便给你们看个大宝贝……”

“啐~”

端阳郡主优雅斜倚床头,葫芦身段绵延出惊人润感,含情脉脉的抬手逗了两下,姿态像是准备临幸面首的豪门夫人:

“你有什么宝贝,本郡主还能不清楚?再说这些让绿珠收拾你……”

“诶……我说的是正经的。”

陆迟见媳妇误会,当即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四枚丹药,忙里偷闲解释道:

“这是玄罡锻体丹,我击杀兽猿时抢来的战利品,能够强化身体特定部位,你们一人两颗试试看。”

?

端阳郡主没想到情郎居然真的在说正事,眼神儿有些诧异:

“特定部位?那我若是……”

“诶?”

陆迟精神一振,连忙制止住昭昭不正经的想法:

“锻体丹很是宝贵,普通兽猿都没资格用,你俩千万不要瞎浪费,最好强化丹田跟心脉等部位,真碰到危险或许能化险为夷……”

端阳郡主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可能将雪变成山,抬手将丹药收起,桃花眸扫向跃跃欲试的绿珠:

“陆大侠如此盛情,绿珠你还愣着做什么,别只会在背地里逞强,也让本郡主瞧瞧你的真本事……”

绿珠看姑爷头疼欲裂,小圆脸满是心疼,可看着丹药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道长在外浴血拼杀,比我们更需要这些,还是自己用吧,奴婢跟在郡主身边,哪用得着这宝贝……”

?

端阳郡主虽然嘴上埋怨绿珠,但毕竟自幼一起长大,又是自己的心腹丫鬟,闻言直接塞到团间:

“妄自菲薄作甚?平时吃的比本郡主都多,还委屈你了不成?让你拿着就拿着,再说这些陆大侠可要教训你了……”

陆迟顺势接话:“还不赶紧拿着?别让郡主生气。”

“嘻嘻……那奴婢就不客气了~”

窸窣~

房间的对话声逐渐停歇,幔帐间两轮明月高悬。

而窗外春光明媚,骄阳透过花窗洒落一地碎金,偶有春风徐徐吹过柔韧花枝,惊起花间调皮雀鸟,一副春意盎然的阳春盛景。

……

夜晚。

南疆王都城郊,太阴仙宗驻地。

踏踏~

银月高悬,一道黑影自山野间疾驰而来,悄无声息避开官路盘查,小心翼翼落在仙宗驻地庭院。

许是确定安全后有些放松,落地瞬间便气息外泄,踉跄两下就栽到在地,浑身血迹斑斑虚弱开口:

“我是子缘,求见少主大人……”

言罢便彻底昏迷,显然已经疲乏到极限。

太阴仙宗弟子飞快上前查看,确定子缘身份后连忙抬起内院,传唤随行医师过来救治,同时禀报少主。

半炷香后。

子缘幽幽转醒,看见阴森又骇人的环境,还觉得有些亲切:

“我没死吗?”

大殿中气氛肃穆,魔门骨干规规矩矩站在两旁,簇拥出坐在上首的魔门少主。

玉衍虎戴着青面獠牙的白虎面具,四平八稳坐在太师椅上,因身高问题双腿悬于半空,但气势相当肃杀狠戾:

“是啊,你没死吗。”

语气平静冷漠,充满上位者的冰冷无情,隐约透着股遗憾。

“……”

红娘子干咳两声,贴心为少主打圆场:

“天雷尊者的事情,少主已经知道,道盟盟主亲自出手,全军覆没在情理之中,你能跑回来算是万幸,但你是如何脱身的?”

“我……”

子缘闻言张了张嘴,心头忽然有些发冷,意识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他能逃过此劫,自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在剑成子还未出手之前,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为此借助师傅给的护身法宝逃之夭夭,才能侥幸活命。

这确实是真实情况,但少主未必相信。

毕竟连醉花阴都身陨道消、天雷尊者也全军覆没,就他自己活着回来,任谁都会怀疑他是否投奔了正道。

子缘心思如电,判断出局面对自己不利,只能和盘托出:

“是属下贪生怕死,在看到醉花阴跟天雷尊者皆身陨道消后,心生惧意抛弃了同袍逃跑,这才侥幸逃过一劫,属下罪该万死……”

玉衍虎双手撑在太师椅两边,女童般的嗓音故作老成:

“是吗?陆迟没有拦你?”

“少主明鉴,陆迟当时全神贯注对付兽猿,根本懒得搭理属下这种小喽啰,这才给了属下机会……”

子缘语气诚恳,心底则觉得有些窝囊。

遥想当年在西域时,就算他是一颗暗棋,活的也比现在逍遥自在,至少不用像现在这般卑躬屈膝。

甚至还被怀疑私通正道……

他倒是想跟陆老魔苟且一下,但陆老魔能答应吗……

“……”

玉衍虎其实不在意子缘是不是私通正道,毕竟她是正道大侠的妻子,但作为仙宗少主,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你不必惶恐,本少主向来用人不疑,只是例行询问罢了,谅你也没有胆子敢背叛仙宗。只是剑成子并非第一时间赶到,醉花阴竟然没能提前杀死陆迟?”

?

子缘最初也对醉花阴信心百倍,可现在觉得醉花阴过去就是送菜:

“回少主,陆老魔着实心狠手辣,就算派两个醉花阴过去,估计也是给他送养料,此獠确实厉害……”

“是吗。”

玉衍虎原本就是派醉花阴过去送战绩的,闻言慢条斯理回应。

但是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于平淡,恐怕惹人怀疑,想想就猛地抬起小手,将旁边桌上的茶盏摔碎,大声喊道:

“废物!堂堂三品,连个五品都奈何不了,仙宗养你们何用,一群废物!”

站在两侧的魔门使徒连忙低头,显然被吓得不轻。

“……”

红娘子眼角微抽,已经断定少主跟陆迟有奸情,但觉得少主戏有点过,便顺势劝说道:

“咳……事已至此,还请少主息怒。”

子缘知道玉衍虎心狠手辣,此时也是战战兢兢:

“没错,现在我们还是要想想退路。高层本想借助兽猿族之手,汇聚万族真灵,但现在兽猿族反出南疆,万族真灵计划终止,我们留在王都没有用了。”

玉衍虎闻言红曈眯起,猛地拍案而起:

“你在教本少主做事?”

“属下不敢!”

周围下属无不噤若寒蝉,根本不敢直面少主锋芒。

玉衍虎看到下属皆很惶恐,这才心满意足收起锋芒,双手环胸在大殿踱步,一副老气横秋模样:

“兽猿族说是反出南疆,实则只是灰溜溜的跑了而已,说到底只是一群丧家之犬,本少主最不喜欢这种货色。”

“但既然他们都跑去了北方,本少主作为魔门股肱、仙宗未来的顶梁柱,自然也要跟过去瞧瞧,给元冥海传话,让他准备接驾!”

“……”

红娘子知道少主向来自恋,对这种浮夸语气毫不奇怪:

“那少主决定何时过去?”

玉衍虎去北方之前,肯定要去看看陆迟,想想就道:

“哼,本少主自有定夺,你将话传给元冥海即可,怎么接驾是他的事,跟本少主何时过去有何干系?”

“这……属下遵命。”

红娘子默默领命,知道少主看元冥海不太顺眼,这才故意难为,但除此之外肯定有陆迟的缘故……

八成想在离开之前过去私会……

就是不知道少主跟陆迟的感情进展如何,如果已经水到渠成,她是不是也能跟着沾光去看看马承渊……

红娘子心湖杂念颇多,决定给少主创造私会条件。

而子缘初来乍到,本就摸不准少主想法,眼下觉得少主喜怒无常,只能将态度放的更低一些:

“那属下……”

“你?你去想办法杀了陆迟。”

“哈?”

子缘闻言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抬起头:“我吗?”

玉衍虎重新坐回太师椅,身上透着股沧桑气质:

“我知道此事有些难办,但现在兽猿族跟陆迟之间不共戴天,你只需要动动脑子,自然有人愿意帮你出手。”

这叫有些难吗?

这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子缘也明白少主意思,无非是让他去当搅屎棍,斟酌询问:

“属下领命,但据说宗主他老人家想拉拢陆迟加入仙宗,我们若是对陆迟出手,宗主会不会动怒……?”

玉衍虎自然明白父亲用意,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父亲对陆迟不抱希望,甚至怀疑她跟陆迟关系。

为了陆迟安全,她只能尽量在中间斡旋,顺便给陆迟送些妖魔过去,还能清除仙宗无恶不作之辈。

此时见子缘疑惑,便淡淡敷衍:

“那是西域时的战略方针,现在是在南疆,你若觉得本少主策略不对,大可以去亲自询问宗主。”

子缘哪有这种胆量,闻言连忙表态:

“属下不敢。请少主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嗯。下去吧,本少主要休息。”

玉衍虎抬手挥退下属,等到魔门使徒都离开之后,才慢条斯理跳下椅子,摘掉凶神恶煞的白虎面具,继而悄然跃入窗外,朝着王都内城而去。

……

夜风徐徐吹拂。

距离皇家园林一里外的巍峨青山中,一道红衣身影踏月而来,轻盈落在郁郁葱葱的柳树稍头。

玉衍虎身披红色斗篷,满头银发藏在兜帽之中,只露出张艳若桃李的瓷白脸颊,目不转睛盯着奢华园林。

陆迟从前住在飞蜃云楼的藏珠院时,她私会情郎相对容易。

可现在陆迟被骚郡主连累,只能住在寸土寸金的皇家地界,导致她私会难度剧增,一不留神就会惊动巡逻侍卫。

这些侍卫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都是实打实的皇城高手。

玉衍虎身份特殊,避免影响陆迟的声誉,决不能被察觉半分,以至于没敢直接进去。

此时稍作思索,决定借助传送卷轴隔空遁进皇家园林;但在使用卷轴之前,又摸出一盒艳红口脂,在唇瓣小心妆点。

她虽然身高有限,但始终自诩御姐。

平日最喜欢这种娇艳欲滴的嫣红,觉得很配她的气质,只是在魔门没有需要取悦之人,自然懒得使用。

玉衍虎拿出菱花小镜左右欣赏,确定自己脸庞美丽无双后,便打算捏碎传送卷轴,结果却听到远处梅林传来轻微真气波动:

“簌簌~”

玉衍虎眯起眼睛,第一时间隐去身形朝着梅林看去。

此时月上中天,银色月华笼罩群山遍野,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而至。

如雪广袖随风飘扬,满头青丝沐浴华光,如同身披月辉的寒宫神女,徐徐落在红尘梅雪之间。

虽然距离较远,但依旧难挡那股广寒凝雾的仙气。

???

玉衍虎仅仅看了一眼,秀丽的小眉毛便紧紧蹙起,继而玲珑衣襟微微起伏,有种冤家路窄之感:

“元妙真……”

虽然都是陆家姐妹,但任何关系都有亲疏远近。

玉衍虎就算跟端阳郡主针锋相对,可终究比跟元妙真亲近。

毕竟骚郡主虽然牙尖嘴利,可毕竟是皇家贵女,言辞不够犀利,她绝大多数时刻都能占据上风。

甚至两人还陪陆迟一同修行过。

可元妙真不一样……

元妙真看似仙气飘飘,实则相当混账。

玉衍虎思至此,指间悄悄打出一缕真炁,精准落在元妙真身前三尺:

“砰~”

漫山梅树顿时花落如雨。

元妙真在察觉真炁瞬间,身形已经悄然退后数十丈,不过当看清出手之人面容时,清丽脸庞还是露出一抹笑意:

“是你呀,小虎。”

玉衍虎:?

这什么破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