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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 节

第245章:姑母,您房间怎么有这种东西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134 字

画舫寂静无声,湖面白浪逐渐归于平静,偶有春风泛起碧波涟漪。

游春的闺秀小姐意识到有修士在此修行,连忙吩咐仆从将绣船驶离此地,嬉笑怒骂之声随风传来:

“咦~王都修士都这么色呀?居然故意淋湿姐妹们的衣裳……”

“嘻嘻……淋湿衣裳又不出来欣赏,依我看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真不想欣赏妾身的舞姿吗?”

“骚狐狸快闭嘴,待会真出来抽你,看你哭不哭……”

“那要看怎么抽~”

“快闭嘴,不要脸皮的小骚蹄子……”

南疆人妖共存,就算秩序规矩维持完善,但风气格外彪悍,姑娘们行事作风十分大胆,带着股悍气。

以至于说话时还掀开帘幔,探出脸颊朝着四周打量,看模样是在寻找那位“淋湿”大家的色胚。

“……”

烈不举双手抱拳两股战战,心道这群骚蹄子是真浪,万一真的激怒陆老魔,哭都找不到调儿……

陆老魔也是玩的真花,突破境界还要全湖姑娘湿衣助兴……

同时心底七上八下……

毕竟他本以为是哪家妖道不讲道义,偷偷对他种下毒咒,可没想到居然是正道陆老魔,这不完犊子吗……

正心神惊惧间,就听船舱里面传来熟悉的恶魔声音:

“进来说话。”

声音清越,如同玉石相叩坠入碧潭,但对烈不举而言却犹如索命阎罗,只能战战兢兢走进船舱。

船舱内馨香阵阵,布置是南疆常见的游春装扮。

陆老魔端坐在窗前,灰色道袍纤尘不染,瞧着像是正气凛然的红尘剑仙,跟往昔嗜血模样截然不同。

旁边站着位墨裙姑娘,戴着等身幂篱遮住容颜身段,但气质却透着股颠倒众生的妩媚,估计是陆老魔的情妇……

烈不举方才如遭雷击,但现在身临绝境却又生出一种绝望的平静,只能硬着头皮抱拳恭维道:

“陆大侠真是好手段,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给我种下毒咒,不知您费尽心思将我召唤到此,是有什么吩咐?”

陆迟听到前半句,还以为烈不举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没想到怂的这么快,当下也没过多铺垫,微笑询问:

“烈公子不必紧张,找你问几个问题罢了,只要你如实回答,我肯定不会动你,希望你配合一下。”

烈不举知道陆老魔每次境界突破后都会大杀四方,还以为是想杀他庆祝一下,闻言松了口气:

“陆大侠尽管问,烈某虽然身在魔门,但并非善恶不分之辈,也想为天下苍生谋些福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此话本是表明态度,顺便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他嘴硬也没有意义,陆老魔跟其他正道不同,肯定会使用搜魂术。

倒不如坦坦荡荡少吃点苦,就算死也死得痛快……

结果没想到最毒妇人心,陆迟尚未开口,旁边的情妇外室却笑吟吟道:

“咱们还未用刑,这厮就如此配合,事情肯定有诈,依奴家看,该走的流程还是不能少,用毒试试再说。”

言罢袖口紫光烁烁,一只黄豆大的紫蜘蛛缓缓爬至鲜艳指甲。

??

你他娘有毛病吧……

烈不举人都傻了,万万没想到老实配合也有错,看到毒蜘蛛瞬间就毛骨悚然,连忙抬手表明立场:

“且慢!陆大侠用寒冰咒控制我,我就算嘴再硬,最后也得老老实实交代,负隅顽抗根本没啥意义,这才选择坦诚相待。”

“陆大侠您也是名镇九州的天骄,难不成识时务也是错?”

“如果两位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立场,昨夜天雷尊者抓了一位名叫武清流的年轻人,准备以他为饵将陆大侠引到奔雷山谷,我此行就是为了通知大侠的。”

言罢连忙掏出代表清流身份的信物,一枚红玉吊坠。

避免陆迟不信,烈不举还特地淬炼一番,以此证明此信物真伪。

“?”

陆迟隔空取过信物,眼神有些不可思议,沉默一瞬才道:

“你们打算用清流威胁我?”

烈不举觉得此话语气不太对劲,连忙脱清干系:

“确实如此,天雷尊者见您一直不出王都,只能狗急跳墙,打算利用您的挚爱亲朋引蛇出动一网打尽;昨晚武少侠路过百岳雾海,被兽猿族的人绑走。”

“你们不知道清流的身份?”

“嗯?”

烈不举闻言微微一怔,心头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说他是玉衡剑宗的弟子,但我等没听过这个名号……”

“……”

陆迟无言以对,但想想南疆距离中土万里之遥,清流确实不如妙真、大舅侄威名远扬,有些好笑道:

“不止,清流父亲乃是玉衡剑宗的大长老,并且是唯一血脉,你们用他威胁剑宗,估计比威胁我更有用。”

哈?

烈不举着实没想到清流来头这么大,脑子都懵了,但求生欲的本能还在,第一时间就开始甩锅:

“我早就劝过天雷尊者,让他给您送点礼物道歉,但他就是不听,甚至还绑了剑宗大长老的独子……”

“是吗。”

陆迟不信这种鬼话,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纯粹觉得这群妖魔有点意思。

原本他还担心围剿途中出现变故,毕竟跟百目司算是首次合作,没想到兽猿族不断帮他加码。

清流身份贵重,身上不可能没有保命符,以至于他不太担心清流,而是担心他还没到,天雷尊者就被剑宗长老一剑端了……

届时别说抢人头,估计就连骨头渣渣都看不到……

思至此,陆迟明显有些坐不住:“说说他们的计划,不要浪费时间。”

?

烈不举感觉陆老魔戾气有点重,表情看起来有点急迫,有种想迫不及待大开杀戒之感,连忙回应:

“他们在奔雷山谷布置了天绝大阵,遁进其中后将彻底隔绝外界的感知,死在里面也无人知晓。”

“压阵的是两名二品初期的老祖,为的就是压制住您的纯阳剑,除此外便是几十号喽啰,对您而言不值一提。”

“至于阵法的具体威力作用我不了解,不过既然费尽心思引诱,肯定会有确保您进入大阵的法子。”

“……”

陆迟肯定不怕小喽啰,但二品有点超模,想想就看向阿兰若:

“两名二品,百目司有没有信心?”

阿兰若双手抱胸,狐狸眸轻眨:

“奴家陪公子亲自前往,肯定能手到擒来,公子只需遵循本心就好,只要想去,奴家肯定生死相依……”

?

陆迟发现大狐狸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撩人,递过去一颗葡萄堵住她的嘴:

“你亲自去?”

“嗯哼~公子不欢迎吗?”

陆迟倒不是不欢迎,而是没想到位高权重的南疆帝姬,竟然愿意亲自去处理这种事情,有些意外罢了:

“行,那就一起去……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后手?”

烈不举虽怂但不算愚蠢,凭借短短两句话就已经断定,陆迟早就跟百目司有合作,就算他没有被寒冰咒控制,估计天雷尊者也讨不到好处。

反而他被陆老魔控制,才有了一线生机,闻言急忙回神:

“天雷尊者目前瞒着万族真魂之事,所以背后没有兽猿族的援手,太阴仙宗跟血蛊门的支援也十分有限,只要能拿住两位二品,此事肯定事半功倍;至于其他的小事,要看您想知道什么?”

陆迟想知道的挺多,但事不宜迟,现在肯定不是聊天时候:

“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找个机会将血蛊公子带来,只要你愿意改邪归正,以后肯定留着你的脑袋。”

哈?

烈不举没想到陆迟要求如此简单,还有点不可思议:

“陆大侠是想杀他泄愤?”

“不该你管的事情就别管,现在隔空传信复命,告诉天雷尊者你的任务进展顺利,天黑之前别离开这。”

“诶好……”

烈不举听从吩咐传信,心底还有些嘀咕,似乎没想到陆老魔如此信任自己……

毕竟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话,按照正常逻辑来说,陆老魔就算不杀人灭口,也会出言恐吓两声。

居然只让他在画舫里面待到晚上……

都说陆老魔杀人不眨眼,现在看来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嘛……

“砰~”

结果不等烈不举细想,就觉得背后传来一声闷响,继而天旋地转,整个人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就连神魂意识都被彻底封禁,陷入诡异沉睡之中……

……

陆迟将烈不举封印在画舫之后,第一时间就前往百目司,将此事告诉牛仁。

百目司早就得到阿兰若的示意,自然不敢有半分耽搁,第一时间就聚集人马朝着奔雷山谷赶去。

不过避免打草惊蛇,百目司部众特地贴上敛息符,跟陆迟保持一定距离,只有牛仁跟在陆迟身侧陪聊:

“话说……陆道长您跟赤璃姑娘是什么时候相识的?看您们如神仙眷侣一般,牛某真是艳羡啊……”

陆迟见牛仁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赤璃的真实身份,所以并未刻意提及,只是随意回应:

“巧合,我在南疆被妖魔打劫,赤璃姑娘从天而降美救英雄……不过我们并非道侣,只是普通朋友。”

?

牛仁觉得未来驸马张嘴就来,半点不信:

“按照您的身份本事,还有妖魔敢打劫您?谁这么不长眼……”

“兽猿族。”

“哦,那没事了。”

牛仁并非刻意打探主子的情事,而是在陆迟还没来南疆之前,市井中就已经传遍了风言风语。

为此他想看看未来驸马跟帝姬是否早就情根深种,以后待人接物也好有点分寸,免得得罪人都不知道……

眼见陆迟故意打哈哈,牛仁的疑惑更甚,怀疑坊间传闻八成是真的,否则帝姬怎么可能让他无条件配合。

但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没有好处,牛仁大概做出判断,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过望着一望无际的山峦着实有些无聊,便又问道:

“陆大侠是不是突破了?”

“嘿……牛司长真是好眼力,刚突破就被你看出来了……”

“哪里哪里,陆大侠才是真正的天纵英才,佩服至极。”

牛仁恭维两句,又状似无意提起:“端阳郡主身份贵重,总住在藏珠院不合适,帝姬安排百目司将其请到行宫,结果郡主却不在家中,以至于无功而返,还望道长将帝姬好意转达,免得大乾觉得我们南疆不懂礼数……”

陆迟出门之前,昭昭还在藏珠院,如今不在估计是去拜访冰坨子了:

“行,我话肯定带到……”

“诶好,希望咱们这次马到功成……”

……

曼陀山庄。

灿烂金光洒在繁华街巷,宽敞青石板路两旁花丛怒放,路上馨香阵阵,随处可见南疆贵族马车驶过。

端阳郡主身着绿色长裙,低调坐在马车,掀开帘幔望着越发清幽雅致的街道,表情有些不悦:

“朝廷探子也不容易,能在皇城脚下置办这么大宅子,还不被发现真实身份,想必没少费功夫。”

“但姑母也真是的,明明同在王都,却始终不联系我,若非我今日主动联系,还不知道她就在曼陀山庄……”

“……”

慷慨且富有的绿珠坐在身侧,贴心帮忙捏肩捶腿:

“长公主殿下做的都是大事儿,跟咱们这种小打小闹不同,不告诉您也是好事,免得您碰到危险……”

“嗯哼。”

端阳郡主放下帘幔,慵懒斜倚软枕,柔荑拖着脸颊:

“不过陆迟做的都是大事,不是小打小闹,虽然跟姑母比不了,但跟其他同辈相比,却堪称顶天立地的英豪。”

绿珠想到自家姑爷,嘴唇都湿润三分:

“这是自然~咱家姑爷他天下无双,等天雷尊者的事情结束后,郡主不得好好奖励奖励姑爷呀?”

“?”

端阳郡主眉宇微挑,抬起团扇拍了拍丰润丫鬟:

“你想奖励就直说,拉着本郡主作甚……若被其他人听到,说不准要骂你小骚蹄子,不知羞耻爬姑爷床……”

绿珠眨眨眼,非但没有害羞,甚至凑到耳畔低声道:

“郡主难道不想吗?姑爷昨夜没回来,奴婢可是看您辗转难眠,就连在梦中都一直喊着姑爷名字……”

“嗯?小骚蹄子,讨打……”

“嘻嘻…奴婢知错啦~”

两人如此闲谈间,马车很快便停在曼陀山庄门前,守门弟子看到端阳郡主亲临,急忙亲自迎进书香苑。

端阳郡主头次来曼陀山庄,还有些惊讶其规模:

“啧~这跟汴京王府规模没啥区别,糅合了南疆风格还更有趣些,下次带着陆迟来瞧瞧,他肯定喜欢。”

“……”

旁边女弟子想想陆迟前来的频率,硬是不太敢接话,毕竟正气的陆大侠甚至已经在这边过夜……

而绿珠则是笑了笑:“姑爷应当来过此地,上次他特地拜访观微前辈,多半就是在此会面的呀。”

“也对。”

端阳郡主瞎琢磨间,又看向女弟子:“姑母跟观微前辈都日理万机,陆迟他毕竟是小辈,做事可能没有那么周全,姑母跟圣女前辈没有难为他吧?”

女弟子觉得这话不太好说:

“嗯……圣女很看重陆大侠,长公主殿下就算看在您的份上,也不会为难陆大侠的,郡主放心吧。”

端阳郡主想想也是,为此没有多言,径直走进书香苑。

院中静悄悄的,并未见长公主身影,端阳郡主示意女弟子下去,自己则是带着绿珠走进房间。

结果刚一进去,就发现房间里面有些不太对劲……

桌椅板凳、屏风插瓶摆放都很讲究,包括颜色都是姑母喜欢的明丽色彩,但是屏风上面却搭着几件小衣。

衣裳的质地是红色轻纱,款式格外简单,没有繁琐的花纹跟特殊关窍,只是布料少的可怜。

特别是下面小衣,几乎就是一小块布料跟两根红绳。

按照姑母的细枝硕果的身材,如果真的穿戴此物,估计需要掰开才能看到……

端阳郡主跟陆迟在一起后,战袍已经成了日常战备物资,甚至还有一个同款,以至于看到第一眼就很震惊。

毕竟姑母性格跟她截然不同,她面对情郎情难自禁、有些烧浪无法避免,但姑母却是表里如一的冰山……

不管公开场合还是私下,姑母衣裙都裹得严严实实一丝不苟,可谁能想到庄重衣裙下竟然是这种反差……

端阳郡主红唇微张,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跟姑母穿同款,心头就升起些异样感受。

这要是被陆迟看到,那还得了……

“……”

绿珠就算已经知道长公主跟陆迟的事情,但看到这种衣裳还是有些惊讶,很难想象冰山长公主私下竟如此开放:

“这……这是长公主的?”

端阳郡主勾起手指瞧了瞧,国色天香的脸颊表情复杂:

“难道是我的?我一直以为姑母清心寡欲,难不成年过半百又春心萌动了?这是要给我找个姑父,谁这么有福气呀……”

还能有谁呀……

绿珠眼神躲闪,生怕露出破绽,拉着郡主就走:

“长公主为大乾操劳多年,想寻些安慰也很正常,这毕竟是私人物件,郡主还是别看了,免得公主生气……”

“怕什么呀?本郡主都是姑母养大的,看看能怎样?”

端阳郡主毫不顾忌,甚至有些忍俊不禁,绕过屏风就朝着内室走去,继而在整齐的床铺上面来回摸找,很快就从床边暗匣翻出来一个木盒。

但不等她打开查看,就听到外面传来冰冷之音:

“端阳,你在做什么?”

啪嗒~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手中木盒应声落地,里面的物件也顺势滚落出来……

盒中的小物件通体碧玉,种水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名师大家雕刻出来的好玉,就连造型都格外精致……

??

端阳郡主年少轻狂时,就在姑母房间找过此物,但那时纯粹是好奇姑母是不是真的没有俗世之欲,就算真的找到也不会过于震惊。

可是现在她已经彻底接受姑母就是纤尘不染的冰山老祖,结果姑母却在暗中如此,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屏风上的衣裳……

难不成还穿着衣裳对镜孤芳自赏不成……

“殿下!”

绿珠看郡主愣在原地,连忙福了福身子,上前打破尴尬:“奴婢恭请殿下圣安,殿下凤体康健。”

沉默。

长公主并未回应,只是静静站在房门前,冰冷凤眸望着屏风上的战袍,掠过几分不可思议之色。

但这种神态仅仅持续半秒,便又恢复成对万事万物都毫不在意的超然气态,就连清冷嗓音都没有丝毫裂痕:

“你们在做什么?”

端阳郡主没想到姑母心智如此强硬,被侄女发现这玩意儿竟然丝毫不慌,当即弯腰将玉如意捡起,笑嘻嘻道:

“姑母,您房间里怎么有这种东西呀,啧~做工还挺精巧……”

长公主倒不是心智强硬,纯粹是脑子转的够快。

实则在她跟侄女通话结束之后,就察觉到观微鬼鬼祟祟来了房间,从那时就知道房间里面不干净了。

不过她并未刻意阻止观微,而是决定顺水推舟。

毕竟她跟陆迟之事已经覆水难收,现在就算她想斩断情丝,陆迟都不会答应,她肯定要寻找机会坦白,不可能一辈子藏在背后做外室情妇。

可无论如何,此事都要顾及侄女的心情。

但她在侄女心中是高不可攀的雪山仙葩,突然告知此事无异于晴天霹雳,肯定要稍稍做些铺垫。

只是没想到观微准备如此齐全,不仅准备了她跟陆迟用过的战袍,甚至还将玉如意藏在暗匣,简直毫无破绽。

这个混账女人……

眼下听到侄女询问,长公主背负双手行至近前,淡淡道:

“绿珠,你先下去。”

“奴婢遵命~”

绿珠其实挺怕长公主的威仪,但想想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好姐妹,心底那股惧意又少了三分,离开前还向郡主眨了眨眼,示意郡主稍微注意措辞,不要太直白……

万一长公主破罐子破摔,接受不了的肯定是郡主……

但端阳郡主显然没明白眼神含义,现在满心都是渴望打开姑母心扉,看看未来姑父到底是何人……

“嘎吱~”

等绿珠离开之后,长公主臀儿枕在软凳,慢条斯理的看了眼侄女:

“坐。”

端阳郡主本想趁势八卦,现在看到姑母如此镇定,反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措辞半晌才来了句:

“姑母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