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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一百零三章:丈母娘棒打黄毛,大佬齐聚决赛现场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佚名 · 6,360 字

端阳郡主铁了心为男人助阵,手掌抬起轻拍,立刻就有数十号镇魔师列队走来;个个身着玄甲,金光灿灿。

?

好家伙。

陆迟被这阵仗震了震:

“你怎么将镇魔师给调来了,这不是公车私用吗?”

端阳郡主望着浩荡场面,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无妨,这些镇魔师今日休沐,本就想观看九州大会;如今不仅能近距离观战,还能获得不菲报酬,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常言道输人不能输阵,你初来乍到,本郡主岂能让你丢了面子,觉得这场面如何?嗯哼?”

“……”

这场面可真是……

太大了!

陆迟觉得不至于如此,但心底很暖,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方便犒劳媳妇,便低声道:

“费心了,回家再好好奖励你。”

端阳郡主用团扇敲了敲情郎胸膛:

“啐~昨晚还不够?天天没个正形,别等会被问心关照出来。”

陆迟还真担心这事,急忙摁下杂念,遵从秩序来到参赛席等候。

端阳郡主本该上台陪伴姑母观战,但此刻比赛还未正式开始,便陪着情郎入席,顺便关怀一下元姨娘。

“嗯?”

陆迟站定后,刚准备跟隔壁的剑宗队打声招呼,却忽然觉得周遭一寒,继而空气宛若冻结,一股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宛若泰山压顶扣在肩头。

“嘶……”

陆迟猝不及防,身形有些踉跄,急忙扶住丰润大昭昭。

端阳郡主见情郎突然失控,桃花眸顿时紧张:

“怎么啦怎么啦?”

陆迟被刺骨寒意包围,宛若置身数九寒冬,嘴唇都变得苍白,哪还有精气神说话,只得催动渡厄古碑,尽量化解威势,才没被压的弯腰,同时心头暗骂……

我*!

这是哪个老逼登不讲道义,居然在九州大会恐吓晚辈……

“……”

端阳郡主虽然坐在身旁,但却未察觉到任何威压;但看情郎这副模样,心底也猜到大概,当即抬头看去……

只见白玉高台对面,坐着位中年道姑,虽然容色沧桑,但身上气势锐不可当,像是一把出鞘寒剑!

娘诶……

端阳郡主秀眉紧促,这不妙真师尊吗,这是下山棒打鸳鸯来了?

“飒飒~”

不等端阳郡主回神,一股凛冽寒风吹拂而来,宛若料峭春风,化解万丈冰川,驱散了恐怖威压。

“呼……”

陆迟暗暗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高台,只见冰山丈母娘身着华丽宫裙,正优雅坐在太师椅上。

繁琐衣裙间尚且弥漫真气,显然是丈母娘出手解围。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丈母娘凤眸还微微眯起,估计是示意他稍安勿躁……

陆迟刚来就被老登恐吓,心头难免有些不爽,当即对着丈母娘微微颔首,继而顺着威压来源看去,就见高台坐着位中年道姑。

道姑身着简朴道袍,头戴竹簪,看年龄约莫四五十,打扮的颇为素净,但那股气势却十分强横。

特别是气质很冷,宛若九玄寒冰,比冰山丈母娘更加锐利;不像是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把神兵。

陆迟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位老阿姨,眉头皱起:

“这老登谁啊?”

端阳郡主握着团扇,神色有些小复杂:

“嗯……这是妙真师尊,玉衡剑宗的青云长老。”

!

我去……

陆迟精神一振,当即恍然大悟!

难怪……

青云长老修习无情道,被世人称作剑宗兵人,生平只有妙真一位弟子;据说是以衣钵传人的规格培养,耗费无数心血。

结果妙真下山历练一趟,就毅然转修红尘道。

虽然这是妙真自己的想法,但在冰冷师尊眼底,无异于——

山下鬼火拐骗自家大白菜,还蛊惑白菜叛逆对抗师尊!

如今亲眼看到黄毛,肯定没有好脸色;没有一掌拍上来,估计都是碍于现场人多,不太好动手……

陆迟心神震荡,搞半天不是老登挑衅,而是丈母娘棒打黄毛……

陆迟哪敢瞪丈母娘,装作不经意间移开视线,随意回应道:

“原来是青云前辈,真是仰慕已久,你说我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嗯……聊表一下晚辈的敬仰之情?”

端阳郡主见情郎态度收放自如,国色天香的脸颊浮现笑意,但语气却很严肃:

“打什么招呼…刚刚都用威压震你,真要到她跟前,估计没啥好脸色;妙真真是傻白甜,自己师傅都没搞定……”

“嗯?其实这事也不怪妙真。”

“嗯哼?”

端阳郡主见情郎这时还在袒护元姨娘,酸溜溜道:

“不怪她怪谁?在九州大会现场都敢恐吓你,若在私下简直不敢想;关键长老脾气无情似铁,这事不好办……”

陆迟见媳妇吃醋,便悄悄伸手拍了拍纤细后腰,柔声道:

“俊女婿总得见丈母娘,这事绕不开…好啦,我没事,你该上台观礼了。”

“嗯哼。”

端阳郡主扭了扭臀儿,抬起团扇推了推男人胸膛:

“你好好准备,我去跟姑母说说这事,你跟妙真情投意合,就算青云长老心底有气,也不能对你撒……”

“好好好,媳妇辛苦了。”

“嗯哼,既然知道本郡主辛苦,晚上就得好好侍寝,可别被问心关吸干了精气神……”

………

白玉高台早就布置妥当,宛若一座露天宫殿。

中间竖着一面朱漆大鼓,鼓面绘制山河云纹,鼓身镌刻圣贤名言;此乃皇家学宫的明志鼓,击之声震百里,鼓声能涤荡浊气激扬正气,闻者奋袂而起,志冲云霄。

以明志鼓为中心,鎏金座椅依次陈列,坐着的皆是四海九州各方大佬。

九州大会是知名赛事,四海九州前来观礼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既是给朝廷一个面子,也能看看九州新秀的成长情况。

长公主代表朝廷,又是九州大会的举办者,自然以东道主身份坐在首座,此时正跟金兰姐妹说话:

“你这是作甚?”

青云长老面色无波,锐利双眸盯着下方黄毛:

“试试成色罢了,他若连这点威压都扛不住,怎么配得上妙真?”

长公主理解姐妹心情,但也不想侄女婿当众出丑:

“你若真想了解他,大可以私下聊聊,何必如此?再者,本宫先前便跟你说过,陆迟这孩子……确实很有潜力。”

青云长老并非不知轻重,但经年累月不入红尘,又身在高位,人情世故难免欠缺:

“但你并未告诉我,他跟你侄女也有来往,这简直是……荒唐!”

确实荒唐!

长公主得知陆迟左拥右抱时,也觉得心绪难平,但此时已经冷静:

“按照他的天资,将来修行道路漫长,身边肯定不会只有一个道侣,这事你应该能想到。”

“能想到是一回事,但是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没想到你竟然能忍下这口气,看来公主这位子不好坐。”

“……”

长公主脸颊冷艳,胸脯微微鼓起。

那是本宫侄女婿,此事木已成舟,本宫不接受又如何?

难不成当场棒打鸳鸯?

本宫能有如此不识趣儿?

长公主虽然性格很冷,但念头却通达,对世间事看得很开,此刻淡淡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本宫不会插手儿孙的人生,倒是你……试探的结果如何?”

“有点本事。”

青云长老就算不认可黄毛,但却不得不承认这点。

刚刚她那股威压,就连魏怀瑾都未必能扛住,但陆迟却扛的结结实实,可见确实有些水平。

长公主眉梢微挑:

“年纪轻轻就声名鹊起,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否则妙真能看上?”

青云长老冷冷道:

“若没有真本事,你肯让侄女委身?”

呃?

长公主本意是劝姐妹不要执着,结果接连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面色不悦: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美人也难过英雄关。”

“呵……”

青云长老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言语,但双目却始终盯着台下黄毛。

长相倒是俊俏,根骨也算不错,但未免太花心了些。

四海九州风气开放,修者三妻四妾无伤大雅,但陆迟不过六品境界,就已经有两位红颜知己;若等日后登峰造极,家里还不得塞满女人?

这不纯纯花丛浪子吗?

妙真心思单纯剔透,哪能斗得过这种浪荡少侠?

青云长老越想越担心,生怕徒弟吃亏,刚想再次敲打一下黄毛,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刺耳声音:

“哟呵~小青云好久不见,你居然也破入一品了?怎么个个都比宁宁快,这让宁宁怎么办啊?”

“……”

长公主跟青云长老闻言眉头一皱,默契不搭理这位九州祸害。

观微圣女却不管这些,凑到跟前问道:

“刚刚在聊什么呢?什么美人难过英雄关,你们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准备老树盘根不成?”

!

这什么厥词?!

长公主见恶霸越说越离谱,胸脯都气的鼓胀三分:

“我们在说小辈的事情,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本宫……”

“错了错了。”

观微圣女打断长公主施法,笑眯眯道:

“说起来小辈,我侄子最近有破入五品征兆;你侄子跟侄女婿怎么还在六品卡着?宁宁,你得费点心啊。”

青云长老虽然对黄毛不爽,但毕竟是自家白菜的心上人,闻言皱眉:

“境界代表不了什么。”

观微圣女深表认同:

“这确实,当年你跟宁宁都是五品,不也被六品的我吊着打?后来你俩耍赖联手,这才勉强打赢本圣女……”

“……”

在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长公主没心思跟观微忆当年:

“既然知道境界代表不了什么,何必在此挑衅?”

“嗯?本圣女哪里挑衅了?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管谁能获胜,都是九州天骄,本圣女都夸。”

“哼。”

长公主冷冷扭过脸,不愿意搭理。

观微圣女就喜欢逗冰山老友,刚想继续输出两句,却听到西方天宇传来佛音,继而一位身着白袍的僧人从天而降。

嗯?!

观微圣女当场眉头一拧:

“这不西域的无相老秃驴吗?上次九州大会,秃驴们都没现身,这次怎么来了?”

长公主觉得某位恶霸实在粗鄙,深吸一口气道:

“九州大会面对四海九州,佛门来人合情合理;都是昔日故人,你大可不必如此义愤填膺。”

正说话间,无相大师已经飘然落地,冲着三人微微颔首。

观微圣女看秃驴不吭声,金眸一眯:

“你还在修闭口禅?”

闭口禅是佛门特殊法门,以禅宗“不立文字”融合“言出法随”,号称以沉默证道,以禁语通神;修至大成者,一念可渡苍生。

此道在西域佛国十分盛行。

但观微圣女觉得,这纯粹是在吹牛逼。

无相大师看到观微圣女,慈眉善目的脸庞微微一僵,继而点了点头,心头涌出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四海九州三国鼎立,其中以大乾势强,西域佛国跟南疆妖国稍弱;二十年前,西域佛国出使大乾,意图跟大乾重新拟定协约。

当时无相大师已经是二品佛修,打遍西域无敌手,特地跟着使团来中土见见世面,挑战中土豪杰。

若是能赢,西域佛国自然能趁机表态,重新拟定边界约定。

若是最终输了,就当作磨练佛心。

结果事情发展远远超出预料,他发起挑战的第一场,就碰到了同为二品的观微;当时他还不知道,观微“同辈之中无敌手、最强二品”是什么概念。

直到被打的鼻青脸肿。

就连金钵都被硬生生锤的稀碎。

切磋输赢不重要,但观微实在是太不讲武德,那是真打!

堂堂二品被打的屁滚尿流,西域佛国颜面无存,哪里还有脸提起协约之事,当即灰溜溜滚回西域。

此后无相大师闭关苦修闭口禅,已经二十年未曾步入中原。

结果刚一出关,就碰到多年宿敌,佛心都受到严峻考验。

观微圣女双手叉腰,好奇道:

“那我若骂你老秃驴,你也不会还嘴?”

?

无相大师面色一绿,高僧形象显些维持不住,长眉都气的抖了抖,径直远离这边坐席!

观微圣女见无人敢坐在她的身旁,不由生出寂寞如雪的滋味,然后死皮赖脸挤在长公主跟青云长老之间,哼着小曲儿等着比赛开始。

……

台上大能们接连赶到,皆在互相寒暄,而台下场面也很嘈杂。

端阳郡主刚刚离开,便有漂亮姑娘冲着陆迟打招呼:

“道长~一个人呀?”

“哟呵~平时瞧着冷峻似神仙,近距离瞧着还会脸红哦?”

“道长想不想尝尝野的?”

“……”

陆迟眼角狂抽,他脸红自然不是因为被女子调戏,而是被丈母娘威压压的;就算那股气息消散,心头仍在狂跳。

这种级别的强者,岂能是他区区六品能顶住。

眼下只能默念静心决,尽量稳固心神,消除丈母娘威压的影响。

江隐风看陆迟沉默不语,还以为是真害羞了,眼神有些意外……

看陆迟的风流作风,还以为是个花丛浪子,没想到碰到点江湖花痴,就红着脸不知所措……

到底是初出茅庐,不懂得应付这些大场合……

江隐风见情敌如此,隐隐有些得意,但毕竟都是正道同僚,还是低声开解:

“陆兄,江湖女子不拘小节,说话没轻没重,你别往心里去。”

“嗯……无妨。”

陆迟看着身后人海,寒暄道:“江兄不愧是九州双杰之一,拥趸就是多……”

江隐风闻言面色微变:

“唉……吾辈斩妖除魔不求功名利禄,但有时风头太盛,难免会引起注意,想必陆兄深知我的苦楚。”

“确实。”

两人寒暄几句,便没有再多说,耐心等着问心天关开始。

江隐风左边陆迟,右边魏怀瑾,他站在天骄C位,头一次没觉得受用,而是有些如坐针毡!

原因无他……

只因远处不断呼喊的拥趸,有一半是姑母花钱雇来的!

江隐风年少成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就算魏怀瑾跟他平分秋色,但在人气上也不如他。

可自从陆迟横空出世后,便以夸张速度迅速崛起,在京城圈粉无数。

江隐风不免黯然失色,就连人气也大不如前;他虽然不在意虚名,但行走江湖要的就是个脸面,姑母怕他输阵,于是斥巨资买粉!

“唉……”

阵仗确实打起来了,但也是真丢人……

江隐风幽幽叹息。

?

陆迟距离不远,听到江隐风轻声叹息,还以为是在担心问心关之事,面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连九州双杰这种正规军都有压力,可见问心天关不可小觑。

得全力以赴!

………

午时一刻,台上大能齐聚,九州大会决赛正式开始。

祝熹大儒进场主持,因为开幕式已经举办过,决赛虽然重要,但流程却很简洁;念完开场白后,便直接启动大赛阵法!

只见天空亮起星辰,连成一座七星大阵;阵中变化莫测,蕴含空间原理;众人只觉得面前一晃眼,再回神时,便已经来到一座巍峨山峦脚下。

此乃皇家学宫的问心天山。

问心天山高耸入云,气势恢宏;众人站在山脚,只觉得云遮雾绕,阶梯宛若天阶,根本看不到尽头。

祝熹大儒的声音,通过阵法传彻整座皇家学宫:

“经过两月海选,共百人进入九州大会决赛;今日为问心之关,按照登顶时间判断输赢,排名前五十人方能晋级,参加真正的擂台会试。”

“问心关会照出你们心底欲望与恐惧,从而演化出针对性幻境,进行意志考验;尔等只需静心前行,勿有杂念。”

“另外此间设有禁制,无法使用法宝、也无法御风赶路;尔等若是没有异议,问心关即刻开始!”

咚咚咚——

明志鼓连响三声,意味着比赛开始!

众人听到鼓声,只觉神清气爽;此乃儒家法门,能保证每位参赛者都处于巅峰状态,尽量保证公平公正。

“簌簌~”

一阵清风扫过,陆迟面前风景大变;周围参赛人员皆凭空消失,整座山前唯独剩他一人。

当然这是阵法所致。

参赛人员肯定就在身侧,不过避免互相影响,所以用阵法隔绝。

正因如此,才避免了问心社死。

陆迟望着高耸入云的山脉,稍作观察便迈步前行。

“嗡~”

迈上问心阶梯刹那,心神便有些震荡。

此山看着与普通山脉无异,但实则截然不同,每走一步都会产生特殊回音,宛若擂鼓,时时刻刻影响着修士心神。

若是道心稍弱者,恐怕当场就得崩碎。

简直是魔法攻击……

陆迟顺利爬了百阶,耳畔除了登山回音之外,并未发现其他的问题,心头反而有些忐忑……

杀过人的都知道,杀人时干脆利落,其实没啥特殊感受;但如果是磨磨唧唧、一刀一刀的剐,那就考验心态了。

眼下明知道问心山有幻境,结果迟迟没有出现,陆迟就像被刀剐,心底着实煎熬。

如此又爬上两百阶,前方迷雾愈发浓厚,终于出现了异样!

陆迟只觉眼前一黑,继而便被迷雾包围,待再次回神时,已经不在问心山,而是身处一座琼霄玉阙中。

玉阙搭建在云层之上,美轮美奂宛若天宫楼台;而陆迟端坐鎏金宝座,俨然成了掌管六界的天道!

前方舞池载歌载舞,舞女个个倾国倾城容色熟悉……

有国色天香的郡主殿下、清冷呆萌的玉剑仙子、甚至还有丰润多汁的冰山丈母娘,跟身段傲人的天衍宗魅魔!

脚下还趴着位白毛萝莉……

卧槽?

陆迟眼角一抽,当场头皮发麻!

昭昭跟真真便罢,这毕竟是媳妇,哪怕是雌小鬼也认了,但冰山丈母娘跟天衍宗前辈是怎么回事?

他心底对两人明明只有尊敬!

关键还不止如此,殿宇下方跪着无数仙官,每名仙官手中都拴着两头大妖,正等着他过去斩杀!

我*!

这幻境针对性也太强了……

这谁顶得住……

陆迟就算知道这是假象,但在幻境规则的影响下,神识处于半清醒、半迷离之间,也难免有些意动!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而且这天下权并非普通天下,而是掌握六界生死,动念间就能将任何不喜欢的人给碾死……

就在陆迟震惊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女声:

“你若是愿意留下,便可以跟你心爱的人在一起,永远凌驾于六界之上……”

怎么还有动静?

这不被人看到了?

陆迟十分担心社死,但此时心神摇曳,根本难以维持理智,只能疯狂默念清心咒,尽力维持镇定:

“但这只是幻象。”

“幻象如何?真实又如何?谁又能确定你的世界不是虚假幻象呢?你辛辛苦苦求仙问道,为的不就是这些么?”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陆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幻境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冰山丈母娘已经凑了上来,宛若大白鲨似的摇尾。

!

我*!

陆迟哪敢多看,猛地站起身来,心头被激的火气很大,张嘴就骂:

“哪里来的老登,休要胡言乱语惑人心神,吾等修炼确实希望登峰造极,但重要的是过程,而绝非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