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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9 节

第347章 :墟国世家;师父肚子里的虫!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佚名 · 4,088 字

不过如此?

陈业怒了。

白簌簌,茅清竹都服输了。

现在轮得到你小小张楚汐教训本教习?

“呵,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也不过如此。”

陈业眉头紧锁,瞥了眼这个笨手笨脚的少女。

什么?!

张楚汐也怒了。

明明这么屈辱,还这里跟她嘴硬!

你可是堂堂教习,以前成天倚老卖老欺负自己,现在被她欺负,那肯定会感觉耻辱的啊?

无论如何,

她都得狠狠教训这个臭男人!

张楚汐斗志熊熊,还不忘用言语羞辱陈业:

“恕楚汐直言,教习方才不是还嘴硬吗?”

“教习,你平日里不是总教导弟子要静心凝神吗?为何,现在呼吸紊乱?楚汐不解,还望教习解惑。”

“倘若,教习难受,若是求饶,弟子或许能为教习分忧。”

“呵呵……真丑,让人作呕。”

少女鄙夷地瞅着。

不得不说。

虽然这丫头技术烂得一塌糊涂,但架不住硬件好啊!

不止容貌绝色,身份还是平日高高在上,看似端庄优雅的张家千金。

当然。

陈业还是能忍的。

一直待到第二声钟声,这家伙还是没看到让她期待的一幕。

……

陈业整理好衣衫,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荒唐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倒是张楚汐,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甩着有些酸痛的小手,秀眉紧蹙,满是挫败感。

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没能让这个可恶的教习求饶半句。

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还被他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了好久。

张楚汐急得都快哭了。

明明白姐姐欺负他时,他不是这个模样的!

那时候的他,跟一头鼻子喷气的公牛似的!现在却若无其事……难道她真的不如白姐姐吗?

“愿赌服输。”

陈业敲了敲桌子,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神色严肃了几分,

“张楚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关于黑崖城的真相。”

张楚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心里不甘心,但她毕竟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她揉了揉手腕,没好气道:

“正是如此。教习应该知道,黑崖城乃是东海一大港口,每日吞吐的灵石数以百万计。光凭一个渡情宗,如何能吃得下这么大一块肥肉?又如何能让那么多中立势力乖乖听话?又如何让路过的大修服从?”

此城,乃凌墟界东南边寥寥无几的港口之一,地位特殊。

陈业目光一凝:“你是说……黑崖城看似由渡情宗掌握,实际只是个代管人?真正的权力,并非在渡情宗手中?”

“对。”

张楚汐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

“真正的幕后掌控者,乃是墟国的帝族旁支——潮湖李家!”

墟国!

听到这两个字,陈业心头一跳。

此界名为凌墟界,由两大古国分庭抗礼。

北域的凌国,南域的墟国。

这两大古国势力恐怖,拥有元婴乃至更高层次的大能坐镇,是整个凌墟界的中心,甚至放眼偌大三千界,亦是有数的势力。

千年前,

凌墟界分为一宗两国四派。

而现在,一宗遁世,四派陨二,而此二国长存,由此可见凌墟二国的底蕴。

至于燕齐,正位于南域的东南边,在墟国的势力范围内。

“潮湖李家……他们如今不是自身难保么?”

陈业极力回忆着。

好在,墟国已经是原剧情中,相当重要的内容。

此地乃青君的发迹地,其灭世魔女的威名,正是从此地开始传扬。

至于知微的发迹地,则是凌国,两人恰好一北一南。

故而,陈业对此二地的了解,远比燕齐二国多得多。

“嗯?你还知道墟国的帝子之争么……算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情。”

张楚汐略带诧异地看了眼陈业,她倒是颇有信心,

“其实,我宗也不怕那潮湖李家。灵隐宗乃松阳嫡系,松阳派当初是和墟国并肩的存在,岂会怕他潮湖李家?”

呃……

要是燕齐二国的宗门,现在合并成一个宗门,或许还有点说法。

陈业瞥了张楚汐一眼:“哦?之前某人还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样,怎么现在又不怕了?”

张楚汐正用净尘术反复搓洗小手,闻言理直气壮:

“陈教习,你看得未免太浅。需知,潮湖李家背后是墟国帝族,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说的倒是好听,要不是陈业知道,潮湖李家有位元婴真君,否则还真信了她这说法。

“你这丫头,倒是心大。”

陈业摇了摇头,没有去戳破张楚汐那盲目的自信。

灵隐宗确实祖上阔过,是松阳嫡系不假,单是松阳祖师那一脉就有一元婴七顶级金丹。

但那都是千年前的老黄历了,如今的灵隐宗,连个元婴真君都没有,拿什么跟拥有元婴坐镇的潮湖李家硬碰硬?

不过,陈业也懒得跟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团子普及形势。

他手指轻扣桌面,神色冷冽下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既然潮湖李家背景如此深厚,那簌簌又是如何破局的?你方才说……她为了报仇,不惜什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提到此事,张楚汐原本正在搓洗小手的动作一顿。

她小脸多了抹凝重之色:“据兰姨说,那时潮湖李家,有位世子恰好在黑崖城,正欲去拜访东域仙宗,正是因为有这世子在,渡情宗的人才敢大动干戈,入侵我宗。”

得。

陈业隐隐约约明白一二,怕是灵隐宗如今势如破竹的攻势,亦在渡情宗的默许之中,他们就等着灵隐宗与潮湖李家撞上呢。

他眉头微蹙:“所以,后来呢?”

“后来……”

张楚汐瞄了眼陈业,她又蠢蠢欲动,想继续趁机拿捏陈业。

可见其面沉如水,一时又没这个胆子。

于是小声说道:

“总之后来发生种种,兰姨也没跟我细说,大概那世子见白姐姐天资绝世,见猎心喜,于是提出赌斗。”

“赌斗?簌簌刚才筑基七层……那世子什么修为,总不会是金丹真人吧?”

陈业惊愕。

“呵。”

张楚汐嫌弃地看了陈业一眼,冷笑道,

“陈教习未免太幼稚了,天底下的金丹真人,岂会如此之多?一介世子而已,怎么会是金丹真人?但此人确实不凡,乃筑基八层的修者,身上更有一堆宝贝。不过,饶是如此,他也不是白姐姐的对手。”

陈业松了口气:“先前听你语气,我还当簌簌遇到什么意外了……”

“我话还没说完……可白姐姐先前就经历一番苦战,阵斩渡情尊主。而这位世子更在尊主之上,故白姐姐虽胜,但亦受了重创。”

张楚汐神色担忧,有些自责。

白姐姐在外面出生入死,自己却趁着白姐姐不在,偷玩她的玩具。

不过想来,白姐姐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一定不会在意!

说不定还会感谢自己帮她调教了呢!

张楚汐继续道:

“好在那潮湖李家也算守信,便将今后黑崖城的治理权,转交给了我宗,那时渡情宗的人脸都黑了!本来是他们赖以李家威名而成的屏障,但现在成了我宗的地盘……嘿嘿,长老大悦,要赐给白姐姐好多宝贝呢!想必那些伤势,也算不得什么了。”

虽说的轻巧。

但陈业知道,此事绝不简单。

单是涉及到潮湖李家一事,便足以让人重视,难怪灵隐宗会将此事列为机密,不欲泄露。

也就是张楚汐这个又蠢又坏的家伙,才会透露给自己。

陈业估计,就连绝大多数灵隐宗东征的修者,都未必知道事情背后的内幕。

他蹙眉沉思:“这世子……就这样将治理权转交给灵隐了吗?”

张楚汐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教习未免杞人忧天。对他们而言,无非是换个人看门……但楚汐以为,那世子觊觎白姐姐,否则,哪有这么好说话。”

这话倒是戳到陈业心坎了。

虽然金毛团子小小一只,但保不齐就有邪修喜欢她这样的呢?

当然。

陈业最担心的还是她的安危。

饶她再怎么天才,现在都还不是未来扫灭六宗,重振松阳,威震凌墟的元婴真君。

倘若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

“行了,我知道了。”

陈业眼神微凝,他整理衣襟,居高临下望着张楚汐,神色正经,

“今日的补习便到此为止吧。既然你兰姨回来了,这几日你就好好陪陪她,顺便把落下的草木注灵背熟。若是考校不过关……到时候,可就不是手酸这么简单了。”

“你!!”

张楚汐小脸爆红。

这混蛋!

竟然过河拆桥!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报复回来吗?

念此,

某个团子心生惧意,刚刚她可是那么过分的玩弄陈业。

要是陈业想报复回来,那她……那她还不得直接烂了啊!

“……那楚汐,先告退了。”

张楚汐越想越怕,两股战战,连忙抓起书本,落荒而逃。

……

藏梨院。

陈业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

他有心想跟这次的灵舟去黑崖城,可奈何家里还有个成蛋的徒弟,实在脱不开身。

青君的状态太过特殊,陈业担心她会出意外。

况且青君的身份不凡,若她筑基的模样被外人看到了,怕是会给他们师徒带来弥天大祸。

“墟国……呵,不过是我徒儿的手下败将罢了!”

回到房间。

陈业惯例检查床上那一坨光茧,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银发女孩正蜷缩在里面。

他陷入回忆。

在原剧情中,青君灭了大半墟国,逼得墟国李家南逃,欲从东海逃亡至其他界。

只可惜,功亏一篑。

最后被青君截杀在东海,血流漂橹。

唯有一支李家族人,侥幸逃得一命。

而玩家有一段主线任务,正是从这支幸存者手上接取。

“知微,青君的状态可好?”陈业问道。

这段时间,主要还是知微看着青君。

她不需要去抱朴殿修行,每日便在青君房间内打坐,防止外人入内。

墨发少女颔首:“一切正常,青君灵力吞吐自然,并无意外。但先前,茅姨姨曾想来看望青君。”

“清竹姐么……”

陈业没有意外,这几天青君都没露面,茅清竹自然会有些担心,想来看看她。

“嗯,但弟子婉拒,称青君正在闭关。弟子以为,饶是茅姨姨,最好也不要知晓此事。”

知微眸光落在师父脸上,她抿了抿唇,

“师父不会怪弟子自作主张吧?”

“哪里会?虽说你们茅姨姨知道些许青君的隐秘,但若无必要,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

陈业失笑,大徒儿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太在意师父的想法了。

他伸出大手,捋着徒儿柔顺的黑发,低声道,

“此事,她知晓与不知晓,都无关紧要。倒不如让她少知晓些,反而免了祸患。”

“知微做事,为师向来是最放心的。”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知微清冷如潭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一只被主人顺毛的猫儿,透着几分隐秘的享受。

她微微仰起头,故作不经意轻蹭陈业的手掌,忽然道:

“师父今日……似乎心绪不宁?可是因为那黑崖城的战事?”

知微天生聪慧,又时常留意外界消息。

加之神魂强大,对于情绪的感知最为敏锐。

从陈业进门的那一刻起,她便察觉到了师父眉目间的忧虑。

再配合最近传出来的消息,知微大概就有所猜测。

“瞒不过你。”

陈业捏了捏徒儿小巧的耳垂,无奈道。

可恶!

身为师父,在徒儿面前,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这个大徒儿,太会揣摩师父心思了。

“莫非,白真传出了意外?”

知微不自在的偏了偏头,但没有强行摆脱师父捏她耳垂的动作。

她心中默默一叹。

师父。

明明白真传是在折磨你,可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她?

知微曾听说。

世上有些人,被折磨后,反倒会在意起折磨自己的人,似乎是某种心理疾病。

难道师父生病了吗?

如果生病……就必须治疗啊。

陈业挑了挑眉,尴尬收回手:“毕竟白真传对你我师徒帮扶不少,担心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徒儿,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啊……

“师父不必解释,知微知晓。”

墨发少女眸光平静,未起波澜,

“但,师父不妨透露一二,知微或可替师父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