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正宫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佚名 · 9,685 字
蜜月第七天,傍晚。
姜如歌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全部贴在太阳穴上,她没拨开。手里的红茶已经凉透了,杯沿上印着她下唇的轮廓—今天下午涂的润唇膏,无色的,在白色瓷杯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油痕。她看着海平线上最后一小块橙色被夜海吞掉,然后把杯子放在小圆桌上,转身推开落地窗。
林泽歪在床上翻一本海洋生物图鉴。刚洗过澡,腰上围了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没干,有一滴水珠挂在右边锁骨上,灯光下反着很小的亮点。他翻页的动作很慢,手指在铜版纸上轻轻划过去,像在摸珊瑚礁的照片。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他的手指,他的锁骨,他翻页时微微皱眉的样子—他在看一张海兔的照片,那种生物雌雄同体,一生中可以在雄性和雌性之间切换数次。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读到那一段,但她觉得这个巧合太尖锐了。
"老公。"她说。
林泽抬头。她叫他全名的时候通常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特别严肃的事,要么是她接下来要宣布一项重大决定。但这次她叫的是"老公",不是"林泽"。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比平时轻,轻到他要把图鉴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坐直了身体才能接住。
"怎么了。"
她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来。床垫往下沉了一下。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个动作他以前见过—婚礼那天早上在化妆间,她也是这个动作。上次她画完圈之后把他裤子脱了。这次她的表情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笃定的。这次是一种他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她像是已经被逼到了某个墙角,但她不确定该不该让他看到那面墙。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听完不要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
林泽把手从自己膝盖上移过来,覆在她手背上。她的手是凉的,不是空调的关系—她刚才在阳台上站太久了。
"你说。"
姜如歌深吸一口气。"隔壁那个空乘。白茉莉。前天下午,你跟她做了。"她感到他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停。"我知道。不是猜的,是知道。从头到尾我都知道。那天下午我没去市区—我在酒店走廊里站了很久,就在她房间外面。我听到了整个过程。从你进去,到她跪下来,到她叫床的声音变调,到最后你射了之后她昏过去。"
林泽的手指已经完全僵住了。他的喉结来回滚了好几次。前天他回来之后她只问了一句"相机修好了吗",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以为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等一场暴风雨,但她没有发火,没有质问,没有翻他手机。现在暴风雨来了—但她的语气不是兴师问罪,而是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已经过期了的天气预报。
"你一直在等我说这个,对不对。"她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他的手指包在自己的两只手之间。"我没有生气。因为那天是我安排的。你穿的那条深蓝色衬衫是我选的。我把你一个人留在沙滩上是因为我知道她会来找你。你身上带着的那些改变—更持久、更硬、更不容易射—也是我给你的。不是药,不是手术,是一种你不需要理解的方式。但源头是我。"
林泽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不是愤怒。是需要处理的信息量太大,他的手自己做出了反应。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毯。然后抬起头看她。
"你说—是我。那些—那些变化—我确实感觉到了。洞房那晚我能连续好几次,硬度比以前高了两三个层次。我以为是因为结婚—兴奋。你告诉我是因为你。"
"对。是因为我。"她说。她今天不打算骗他。那个框架她不能完全解释,但她也不能继续瞒着他在他身体里做手脚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我具体怎么做到。但你需要知道,你的身体,从婚前体检开始,每一个变化我都参与过。不是为了控制你—是为了让你在床上更好。更持久,更硬,射得更多。你满意你最近的表现吗。"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满意。"
"那就行了。过程你不用知道。结果你享受到了。"她把他的手重新拉过来。"前天那个空乘—也是我安排进你房间的。不是因为她那个人—是因为我需要你跟她做一次。你需要适应不止一个女人。以后家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不是我爱吃醋的问题—是将来会有更多人。你不需要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你只需要相信一件事:不管这个房间发生什么事,这—"她把他的手举起来让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是我的。你是我的。我允许你碰别人,你就碰。我不允许,你就不能。这就是我。"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婚礼那天上午她站在圣坛前面给他戴上去的时候手没有抖。当时他以为她是紧张控制得好。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种极其笃定的平静。她在给他套戒指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套的是一枚可以同时容纳更多女人的环。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姜如歌把声音放得更轻。"蜜月明天结束。白茉莉明天也退房。今晚—我想让你跟她再做一次。不是她单独跟你—是我跟她一起陪你。三个人。在这张床上。"
林泽抬头看她的眼睛。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困惑—不是那种"你在试探我"的警惕,而是更深层的疑问。他认识她以来,她在床上一向是主动的、主导的、有时候甚至像在发号施令。但她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分享的苗头。婚礼前她在婚纱店里咬着他的下唇说"你是我的",洞房夜她骑在他身上说"正宫专属印记"。一个一直把"独占"挂在嘴边的女人,突然要把另一个女人拉进自己床上—这不是试探。试探不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不是因为你觉得我—想要这样。"
"不是。"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蕾丝睡裙,他感到她的心跳。"我要你看着我跟她一起在床上。我要你当着她面对我说—我是你老婆,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我要她亲耳听到。然后我要你操她。像前天一样—但这次我在旁边看着。我教你操她哪个角度更舒服。教你怎么捏她的阴蒂让她更快到。我需要你跟她做—然后我需要你射在她里面。然后再回到我里面。你能做到吗。"
林泽把自己的手指从她胸口滑到她颈后,把她轻轻拉近。他的手很稳,但他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大概一倍。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她能闻到他的气息—薄荷牙膏的清凉混着他皮肤本身极淡的咸,刚才洗澡时的热还在毛孔里。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像一个被领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悬崖边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领他来的那个人,在往下跳之前一步。
"知道。"
"你刚才说你听到了全过程。她叫得很大声—你听到她叫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姜如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但他问的是"你什么感觉"。这句话让她觉得他比她以为的更了解她。他问的不是行为本身,是行为在发生的那一刻—她独自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听着自己丈夫在隔壁房间里让另一个女人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她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分钟我想冲进去把她扯开。"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诚。"第二分钟我逼自己把脚粘在原地。第三分钟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在你快射的时候,你喊的不是她,是我。然后我就不想冲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她在你下面怎么叫,你最后的一拍还是返给我。所以我今天敢提这件事。敢提三个人。因为前天你在里面操她,而我一个人在门外可以等。"
林泽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全程没有眨眼。他的食指在她脖后那小块凹处轻轻揉着—不是挑逗,是安抚。然后他说:"好。什么时候。"
"八点。还有不到一个钟头。她穿制服。空乘全套。你自己选今晚你要把丝巾从她脖子上拆几次。"
"一次。第一次之后你拆。"
"行。"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被他接住了。她今天把这个大胆至极的安排放在他面前时其实心里没底—她不知道他会推辞、会恐惧、还是会觉得她在测试他。但他只是说"好",然后帮她拉了拉睡裙肩带。
白茉莉在自己房间里已经把全套空乘制服穿好了。
深蓝色短夹克外套,收腰垫肩,袖口有两颗银色金属扣。里面是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一条红蓝条纹丝巾—不是姜如歌今天帮她重新系的那条,是一条新的,她自己带来的备用款。包臀裙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后面有一道极细的开叉。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薄到肉眼几乎看不出颜色,但在灯光下会让小腿皮肤反出极细腻的均匀光泽。脚上是黑色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
盘发。法式髻,每一缕头发都用发夹固定,露出完整修长的后颈。耳垂上两颗极小的珍珠耳钉—跟制服配套的标准款。口红是正红色,唇峰画得很分明。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两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头闭眼深呼吸了大概十秒。
前天那场性交的身体记忆还留在她身上。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撑开和撞击之后,到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还能感到轻微的酸胀。膝盖上磨出来的红印已经褪了,但右腿后侧有一块被高跟鞋卡住的擦痕还在,走路的时候丝袜摩擦那块皮肤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涩感。她的嗓子前天哑了整整半天,今天刚恢复,说话还有一点点沙—录音设备里出来的空乘广播反而更有磁性。她对着镜子把制服前襟整了整。深呼吸。然后推门出去。
站在蜜月套房门口,她抬手敲了三下。不是急,很稳。这是她敲了几年头等舱旅客套房门的节奏—不急不慢,过了这门她不是客人也不是乘务长,她是应正宫之邀进来的第三个人。
门开了。姜如歌站在门口。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半湿的头发披在肩上,赤脚。没有化妆,但皮肤在走廊灯下有一层白茉莉从未见过的微光—不是化妆品的光泽,是皮肤本身像是在由内往外发光。白茉莉注意到了但没时间细看。姜如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你今天这条丝巾比前天那条好看。进来。"
白茉莉走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反锁。林泽坐在床沿,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双手撑在膝盖上。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是偷看,是正视。他的妻子在旁边,他正在用眼神确认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识的女人,此刻也已经在她的角色中准备好了。
姜如歌拉着白茉莉的手腕让她站在床尾。然后她松开手,绕到林泽旁边,侧身坐在床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膝盖上。这个动作很小—外人看来是亲昵,但白茉莉看懂了。她是在展示:这是我的。在你面前展示。你要用你的眼睛确认—这个你前天操过的男人,他的第一触碰点是我。
"白茉莉。"姜如歌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前天你跟我老公做了。你自己主动勾引他,还是我安排的—不重要。他没有拒绝你,你很尽兴。你今天还戴着同一条空乘丝巾,你前天高潮时咬在嘴里的那条。你希望再体验一次。我现在给你这个体验。但今晚你不是以乘务员身份提供服务—你是作为我的邀请对象,进我自己的床。你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由我先点头。你说话,你叫,你高潮—你高潮多少次都可以—但第一个指令永远是我发的。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白茉莉的声音有一点点沙,但清晰。
"好。"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白茉莉刚从冷气走廊过来,皮肤上还带着空调冷风的微凉。姜如歌伸手把她脖子上的红蓝条纹丝巾解开—动作很慢,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滑过去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把丝巾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伸手把她制服夹克最上面那颗金属扣解开。啪嗒。第二颗。然后双手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的淡蓝真丝衬衫。
"外套脱掉。衬衫等一下—先过去。跪在他面前。"她退后半步把空间让出来。白茉莉走过去。
林泽坐在床沿。他看着她脱掉制服夹克,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低下头。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脸—盘发一丝不乱,红唇画得无可挑剔,睫毛膏刷了两层。她跪下来的动作比前天更慢—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她的裙摆在大腿后侧绷紧了一瞬勾勒出臀部到腰的完整曲线。她抬起头,跟他四目相对的时间极短—眼睑半垂下来,嘴角有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微弯。她伸手把他的浴巾从腰上解开。浴巾滑落在床上。他的阴茎还没完全勃起,半软,龟头半裹在包皮里面。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手心温度比他的皮肤低半度。
"林先生—"她叫这三个字的时候声带带着前天留下的微沙质感,像是飞机起飞后第一段颠簸时乘务长开始播报的语气—平稳、耐心、但喉音深处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微颤。她把嘴唇凑近龟头,没有含,只是用嘴唇轻轻压了一下冠状沟前端。触感极轻,像飞机落地时起落架第一次擦到跑道,不到零点几秒就离开。然后她再用嘴唇稍微重一点压,这回离开时发出很轻微的"啵"的粘响。
姜如歌站在床尾。她的视线从白茉莉的后背、腰、臀、到她跪在地毯上膝盖的每一次微移。然后她走到林泽旁边,侧躺上床,一手撑住太阳穴,另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她的嘴唇凑近他耳边。
"老公—你前天是不是这样—她跪在你面前—先用这里—"她伸手隔着包臀裙摸了一下白茉莉的嘴,"—给你亲了好久—然后你让她做你乘客—她说欢迎登机—今晚你再听一次—但这次是我的飞机—我跟她一起开的—你等下第一次—必须先给她里面—因为前天我没看见—今天我看见了—你从她里面出来以后再进我里面—中间不需要洗—你觉得脏就不用看—你看着我—你就能撑住—"
林泽的呼吸已经从鼻子转移到了嘴。他的右手被姜如歌按在她大腿上,左手撑在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头看到白茉莉的头正埋在自己腿间—盘发的发髻仍然完美,没有一缕乱发。她的红唇裹着自己阴茎中段,嘴唇边缘因为深含而微微发白。她不是整根吞入—而是用嘴唇裹住柱身一边退一边用舌尖点在冠状沟内测画那个井字。她能感到口中的阴茎比前天更烫、更硬、更膨胀—姜如歌今晚加持的力量已经悄悄渗透进海绵体。
"嗯—你先—先帮她—预热—然后—让她把裙子脱了—丝袜和鞋留着—等下从后面进—"姜如歌的手从林泽大腿往上摸到他的腰侧—手指在他肋骨下缘轻轻地走圈,节奏跟白茉莉口中的抽送完全同步。
白茉莉把嘴抽出来。不是直接松开—是含着龟头吸了最后一下再退出来,吸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啵"声,舌尖把顶端前液全咽下去。她抬起头对林泽微微一笑—不是空乘的职业微笑,更软,带着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期待。然后她站起来,把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高跟鞋还在,丝袜还在,丝巾丢在沙发扶手那儿,珍珠耳钉还在。上身只剩敞开的淡蓝真丝衬衫,下深只剩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其他全裸。她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锁骨凹陷处有很淡的高潮后的余晕,前天留下的。
她重新找回林泽的阴茎。这次不是含—是跨上去。她站在床边一只脚踩着地板一只脚跨过林泽的大腿—姜如歌在她身侧推开他的手帮她扶着阴茎对准她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时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唔—",然后坐下去。不是快速吞没全场—是只吞了冠状沟那一圈就停下,让阴道口习惯那高她体温近两度的硬核存在。
"嗯林先生—您—太太—正在—旁边—帮我—扶—您—龟头—好烫—"她的声音重新有了头等舱广播那种韵味,但颤音比前天更丰富—因为今天她的每一次进退都被正宫用指尖轻轻导引着。她的臀肌刚开始适应包覆的深度和温度差,姜如歌的手就从林泽腿侧移上来按在她髋骨上—
"别停—你已经吞一半了—再往下—坐到底—前天你从沙发上骑上去的时候—是吞到底的—今晚慢一点—让他感受每一层—从阴道口到他冠沟—到宫颈口—你阴道现在裹着他的前三分之一—对—再往后坐—好—现在全根—宫颈口碰到了—夹一次—就一次—然后开始动—"
白茉莉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摇—她习惯用盆骨的倾斜而不是大腿的起伏来制造深度差。这让她每一次前倾时龟头都会滑离宫颈口抵到前穹,每一次后仰时又滑回后穹。她两个耳朵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反复晃。她的嘴唇在颠动中张开—那绝不是标准空乘的笑容,是被操到正常反应中完全放弃礼节之后发出的实在呻吟。
"嗯—您太太—她—她手指—刚才—在我—在我—阴蒂上—画—画了个圈—我没—没办法—同时—含住您—又夹—她又—别碰—太—啊—她—她一边—帮你推—我屁股—一边—点我—阴蒂—她—手—比你—还会—弄—我阴蒂—以前—我自慰的时候—没这么—快—到—"
姜如歌的手指正轻轻压在白茉莉阴蒂包皮上,跟着她前后摇的节奏画一个匀速圆。每次龟头抵到前穹她就把指腹加重一圈。这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控制—她自己不需要被触碰,她的快感来自手上这只阴蒂的充血程度以及那个正在同时容纳她丈夫和另一女人的阴道。
"老公—她的阴蒂—比你前天—用手压—的时候—更肿—你前天—没帮她—弄—今天—我跟她一起—让你—省力气—但你要记住—操她前穹—是她给我贡献节拍的精准反馈—现在—你起来—让她趴下去—我要你从后面看她—进去—"
林泽从床头坐姿离开,站到床沿,手扶着她腰。她趴在床垫上,高跟鞋正好踩在地毯羊毛层绣纹中撑出一个均匀不会扭伤的受力点。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跟前天在沙发上后入时不一样:沙发弹性把她的盆腔推高了一点,床垫则把她的臀锁在更水平的姿势。姜如歌侧躺在白茉莉面前—正对白茉莉脸的方向,一手依然撑住自己太阳穴,另一只手伸过去固定住白茉莉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现在—不是空乘—是—我老公—正在操—的女人—你里面—跟—那天—在沙发上—感觉—是不是—更满—因为他—今晚—龟头—更硬—里面—更—撑—更烫—你—前天—没被—我—观察—过—宫颈—反应—我现在—看清楚—你刚才—后穹—被顶—子宫口—会—自己—吞咽—你逼—在—吸他—每一次—吸—他龟头—就—又—涨—"
"啊—是—是—您的—老公—正在—操—我—我里面—前天—没被—他—顶—这么久—他—龟头—每次—退到—冠状沟—都—刮—一下—我—阴道口—那—那个—位置—别人—没人—刮—那么—准—然后—又—撞—进来—太深—撞—子宫—宫颈—宫颈在—抖—我—腿—黑色—丝—丝袜—膝盖—位置—蹭—破—就就—让它破—我不管—高跟鞋—还在—还在脚—它—刮—床垫—每一下—它被我—脚趾—卷—紧—再—松—开—啊—刚才—刚才—撞—宫颈—撞—宫—口—开了—呀—"
她的盘发已经开始散了。发夹一个个在床单上脱落,落在姜如歌的大腿附近。她的空乘口吻彻底碎裂在每一次被深顶瞬间,变成一连串越来越乱、尾音扭曲、但频率骤升的喘叫。姜如歌对着她还在呻吟的脸,拇指沿着她的下唇擦过去—把溢出唇角的唾液和红色唇膏拉开一道湿润的斜痕,同时对着林泽喊—
"老公—你看—她—这张—制服—空乘—骚—脸—现在—被你—操成—什么—了—她前天—给你—含—今天—让你—操—她是—你的—乘务员—也是—我选的—等下—你先—射她里面—然后—再把—我—压—这—我—现在—还没—等你—啊—"
她把白茉莉的臀压得更深,让林泽的抽送幅度猛然加大—然后三个人同时听到白茉莉在枕头里发出被顶到最深时的尖叫,不是疼,是连续高潮叠加到神经过载时短促尖锐的极限反应。她的膝盖真的把丝袜蹭裂了一小片,从膝头搭下的破丝边扫在床单花纹上。高跟鞋刚才在最后一次深顶时从她左脚脱出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泽在十几下快速深顶后射在她里面,精液直冲她宫口前穹—她又一次顶峰失控,整个人从趴姿往前滑倒跌进姜如歌早已准备好的胸前。姜如歌把她的呻吟收进自己锁骨凹—不是拥抱,只是刚好接住。然后她把沾着白茉莉汗珠的自己还完好的睡裙肩带拉回肩侧,对林泽轻声说:"现在。到我了。"
林泽拔出来。从白茉莉体内带出的混合液沿阴茎柱身往下淌。他把姜如歌翻到自己身下—正面,她的腿被他架在肘弯。她的脸比平时更红,从颧骨往耳根扩散成一片不再遮掩的潮晕。他看着她的眼睛—他刚才射在另一个女人体内了,精液还在那女人身体里往外淌,而她现在正躺在他正下方,腿打开,手指抓住他的背。
"你刚才全程都看着。"他声音低哑,不是调情,是确认—是他在她面前完成第一次内射之后需要再次确认她的表情。他怕她开始崩。
"—对。我全程都看着。"她把他的脖子往下拉,拉到自己胸口前,让他贴在她的锁骨上—他感到她的心跳快到喉管都要鼓动。"她的逼很紧—比我想象中—紧—但你没迟到—该给她的时候你给了—而且你最后还—差点没拔出来—我当时想着—如果你真不拔—那也行—因为我是下一个—你不需要忍—我不需要你对我忍—你射了多少给她—剩下的一半—必须—还给我—我没给你上限—就是—你得—还—"
林泽没回答。他用进入回应了她的全部命令。她的阴道已经在他进入之前就湿透了—不只是因为刚才旁观时高潮未至的控制,还有她体内的某种自我准备已经把前穹和宫颈口分泌蹭匀在整个内壁上。他推进时比平时更滑也更烫,龟头从那片粘润中找到以前每次都熟悉但每次不一样的宫颈角度。
"嗯—你—现在—里面—还带着她—味道—不是—精液—是—她—阴道—黏液—在你—龟头—冠沟—上—蹭—进—我的—里面—我—能感觉—出来—她比你—以为—更—薄—更—水—所以—她—容易—滑—我—比她—厚—也更—吸—你—从她—滑—到—我—缠—整个—换—人了—你没—不习惯—你没—软—反而—更—硬—她刚才—把你—逼到—快射—结果—你进我—又—胀—你—是不是—每换一个—逼都—会更—兴奋—你说—"
"—是—是你的—换到你这个—最—最—"
"最什么—最紧—还是—最舒服—还是—最—老婆—你不说—我就—夹你—到你—说不出口—"
"—最—我老婆—只有—你—刚才—射她—但—我眼睛—一直—在看你—"
"那现在—你不要—再看她了—她已经—高潮—三四—次—她现在—腿在—抖—没法—夹—你—但我—还—可以—我可以用—盆底—跟你—射完她—那根—鸡巴—继续—斗—你—刚才—把她—宫口—操—开的—角度—现在—在我—里面—一模一样—角度—你—顶着—那里—顶—前穹—按—我—刚才—按她—阴蒂—那样—按—我—阴蒂—按—同步—龟头—压—前穹—手指—压—阴蒂—对—就是—这样—我里外—一起—夹—你—"
林泽的右手被她抓到自己阴蒂上。她的阴蒂比白茉莉更大更肿—因为刚才在她旁观另一个女人被操的全部过程中,她已经自己忍了至少两次未发的高潮。现在她的阴蒂充血到几乎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表面深红赤亮,指腹刚压上去就开始弹跳,她的声音从之前的音调滑进了连绵的长哼—不是短促的叫,是每一次呼气都把呻吟带出来,然后再吸气连到下一次长长颤哼。
"—嗯你别—换—频率—继续—按—前穹—顶—顶—前—别—别撞—宫颈—撞—宫—你—我就—啊—到了—夹—夹—夹—老公—我到了—它—在—吸—你—龟头—越吸—越深—子宫—颈跟—前穹—一起—夹—你—再—几下—你先—别射—听我—讲—昨天—白茉莉—你—射—她—现在—我—是我—连续—换—两次—下面—这张—嘴—每—一次—你—插进—不同—女人—你心里—必须说—是—老婆—让我—这么—舒服—说—老婆—你是唯一—"
"你是唯一。"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压出来,每个字都跟喉结一起滚—这几个字从他盆底肌与腹壁收缩中被推出来。他射了,精液沿着前穹灌注进她最深的位置,她的宫颈口因为持续被龟头压迫和同时在阴蒂施加的高频刺激已经松开一个小口,缓慢接纳了好几波热液—她在他射精时最后夹了一次盆底,感觉他阴茎在自己体内所有最敏感的结构都被他灌入的节奏逆向裹紧。
白茉莉侧躺在地毯边缘。丝巾掉在沙发旁,高跟鞋剩一只在脚边。她能感知到身边那张床上两个人高潮后的安静—林泽伏在姜如歌正上方,头埋在她颈间。姜如歌的手指穿过他后脑短发轻揉他耳廓,精液从她腿侧缓慢渗出一小滩。她听到正宫说—
"老公—你今晚—两次都给在同一个人手里—第一次我是透过她—第二次是我自己—下次你换谁—都会有这条轨道—我就这么管。"她停了很轻的一笑,"现在去拿毛巾帮我把白小姐扶起来。"
林泽从她身上慢慢移出来。阴茎退出时发出黏湿的低响。他走到白茉莉身旁,用浴巾把她裹好—她在被他手臂架住起身的几秒里贴着他温热的锁骨低低说了句:"林先生—前天我昏过去了—没谢谢你太太—如果你帮我转告—你老婆是我见过—最稳的机长。"然后她靠回沙发角慢慢把珍珠耳钉重新压进耳垂。腿还在抖,嘴角保持一丝肿红未退的弧。
林泽回头看了姜如歌一眼。她把手指从自己湿润的腿侧抬起,比了个唇语—"你抱她一下。不是我命令,是你自己决定。你总有第一次不是因为我点头才摸她。"他点了下头。他弯腰把白茉莉连着浴巾扶稳,在她锁骨上方轻轻落了一下嘴唇—很短,是他主动选择而不是被正宫调度。
凌晨退潮声爬进落地窗。姜如歌弯腰把白茉莉的珍珠耳钉捡起来放进她手心,然后关门回到床上。林泽已经躺下,被单一角盖在小腹。她钻进被子把脸埋进他肩窝,腿环过他双腿—还在微抖,他把手放在她后背。
"老公—下次蜜月—换个地方—这间房太累了—每天早晚—都有不同的人—需要我管—我休息一天—明天退房—你开车—不要让我—提行李—"
"好。"
"还有—她刚才让你抱她—你做了。以后有谁该进来—我再让你抱—你不许随便抱—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把他的手指摸到自己嘴唇边挨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窗外渔船灯火正慢慢隐入更深的还属于蜜月最后一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