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婚纱里的秘密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佚名 · 1.1万 字
## 一
婚礼当天,清晨。新娘化妆间。
姜如歌被一道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弱震动惊醒。
她趴在梳妆台前面,额头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婚纱还挂在旁边的移动衣架上没有穿。那道震动来得突然,停得也突然—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她阴道最深处弹了一下然后立刻收手。她猛地坐直,膝盖撞在梳妆台下面的横梁上,疼出一声闷哼。
视野右上角的提示在闪烁。金色。最高等级。
她看清了今天的任务。三项。第一项:婚礼前秘密仪式—穿着婚纱,在仪式开始前和林泽完成一次完整的性交,阴道内射一次,面部射精一次,全程录像。第二项:跳蛋婚礼—从仪式开始到午宴结束,阴道内放置一枚遥控跳蛋,震动由系统随机触发,全程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第三项:洞房之夜—今晚在新房里,用全部积分为林泽强化至少五项能力。
全部完成后奖励积分一万点。
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化妆间门口把门反锁。
道具栏里多了一个东西。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实物落在掌心。银色的小跳蛋,大概四厘米长,两厘米粗,医用硅胶外壳,表面有一圈极细的螺纹。尾端连着一段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细线。没有开关,没有遥控器。什么时候震、震多久、多强,她全部不知道。
她坐回椅子上,膝盖分开,把内裤往下褪。晨袍下摆翻到大腿根。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阴道口还干着,紧锁在一起,浅粉色。她把跳蛋抵在入口,慢慢往里推。硅胶螺纹滑过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腹肌抽了一下。推到底,跳蛋刚好卡在阴道前段,贴着G点那个位置。她把透明细线从阴唇之间引出来一小截,用内裤腰带的松紧带夹住。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
没有震。但她能感到那东西的存在—一个拇指大的异物,不重,但每一步大腿内侧牵动都会让它轻微移动。硅胶螺纹在G点边缘刮过去的时候,那种触感不是快感,是预告。像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一句"等下再来",然后走开了。
她站在镜子前面。婚纱还挂在衣架上。化妆师还没到。造型师还没到。整个教堂后台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她的身体里含着一颗跳蛋。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她坐下来开始化妆。妆前乳。粉底液。散粉。腮红—蜜桃色,扫在颧骨上方。眼线—微微上扬,她画了很久的同一条线,手从来没抖过,今天也没抖。睫毛膏刷了两层。唇釉—深豆沙色,用唇刷一点点填满唇峰和唇角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妆画完了。跳蛋忽然震了一下。
极短。不到一秒。中档强度。像一道小电流从阴道前段炸开,沿着盆底肌往上窜到腰眼,往下窜到大腿内侧根部。她手里的散粉刷在梳妆台边缘磕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然后震感停了。
测试。测试她能不能在突发刺激下保持表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完美无缺。没有脸红—两层妆前乳加一层粉底液压住了颧骨上那一瞬间的潮红。嘴唇没有抖。眉毛没有皱。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林泽发微信。
"醒了吗。"
"醒了。周烨在帮我熨西装。"
"领结别忘了。那个黑色窄款的,不是你上次面试戴的那个宽的。"
"知道。"
"等下过来一趟。婚纱后面的扣子需要你帮我系—造型师搞不定,那个扣子太小了。"
"好。几点。"
"七点。"
她锁屏。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内裤褪到膝盖。她伸手摸到那根透明细线,慢慢把跳蛋从阴道里拉出来。硅胶螺纹滑过阴道口的时候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跳蛋落在她掌心里,裹着一层很薄的透明分泌物。她用湿巾擦干净,暂时收起来。又用湿巾擦了擦两腿之间。站起来,穿好内裤,按下冲水键。
回到化妆间。她把晨袍脱掉,赤身站在三面镜前面。门口传来两下敲门声。
"门没锁。"
林泽推门进来。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裤,领结还没系,搭在领口两边。头发刚洗过,半干,右边鬓角有一小撮不听话地翘着。他关上门,看到她的瞬间脚步停了一下—她赤身站在他面前,全裸,乳房、腰、小腹、阴毛、腿,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
"过来帮我穿婚纱。"她说。
林泽走过去。她把婚纱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他帮她拉开背后的隐形拉链,她把婚纱套上去。缎面很凉,贴上乳尖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抹胸刚好把乳房托起来,乳沟从缎面边缘露出两指宽。后背从腰窝到后颈是一排珍珠扣,敞开着,露出整条脊柱。
"系扣子。从最下面那颗开始。"
他站到她背后。手指捏住第一颗珍珠扣。珍珠很小,直径大概四毫米,扣眼更小。他的指节在她脊柱上擦过—腰侧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肋骨之间有一道浅凹。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次指腹碰到她的背,她都能感到他手指的温度。他的指尖有一层打球磨出来的薄茧,微微粗糙,擦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种很淡的砂纸质感。
系到肩胛骨之间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不是痒,是他无意中碰到了肩胛骨内侧那一小块皮肤—平时被内衣肩带盖着,今天裸着,被碰到就像被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痒吗。"
"有一点。继续。"
系到后颈。珍珠扣全部系好。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白婚纱完整地裹在身上,抹胸托着乳房,腰身收得很紧,裙摆从腰际往下铺开。新娘的样子。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很近。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在日光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在颧骨上。喉结。锁骨。衬衫领口下面那个V形角度—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穿白衬衫,坐在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时她站在教室门口,他正好抬头。她记住了那个V形角度。现在这个角度就在她眼前。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从他的锁骨正中往下滑,滑过胸骨,停在衬衫第二颗扣子上。隔着棉布能感到他的体温。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找到他皮带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掌心感到他小腹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她手心里轻轻膨胀又缩回去。
"林泽。"她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婚礼还有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要你在这间化妆间里先要我一回。"
他低头看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日光灯下放大了一圈。
"穿着婚纱。"她的手慢慢伸到他皮带扣上,指节沿着皮带边缘慢慢划过去,从扣环划到腰侧,再从腰侧划回扣环。金属扣环在她的指节上碰出极细微的响声。"上次在婚纱店,在试衣间里,你从后面进入我的时候,我回头看你—你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但完全停不下来的表情。我喜欢死了。今天我想再看一次。"
林泽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间化妆间比婚纱店试衣间大。有镜子。有锁。"她把三个词各顿了一次,手指在他的胸骨中线继续往下滑。隔着衬衫,他的腹肌线条在指腹下一格一格地过去。"而且这次不会有人中途闯进来。上次你从头到尾都在担心店员会不会敲门、我姐会不会忽然到—"她停了停,手指划到他皮带下面那一小片被西裤腰带勒紧的地方。"今天不用。今天这间化妆间是我们的。我姐在伴娘化妆间卷头发。我妈在教堂门口检查座位表。你妈大概正抱着小鹿哭。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你和我。"
她把他的皮带扣解开。拉链往下拉。西裤落在脚踝。
内裤。她用手隔着白色纯棉内裤把阴茎从腿缝间捧出来。他半硬着,热度隔着棉布传到她掌心。她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全硬的尺寸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包皮完全褪下去,龟头颜色是暗紫红,尿道口微张,有一小滴透明前液在开口处反光。她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抹了一圈—那滴前液被抹开,在龟头表面上涂了一层极薄的湿润。
"你今天比平时硬得快。"她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只讲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上次在婚纱店你也是。你自己发现没有。"她握住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拇指在冠状沟处每到一次就轻轻按一下,感觉到皮肤下面海绵体在她手指压力下弹性回弹。"龟头也比平时胀。你看这里—"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点在龟头系带最深那一小片软膜上,"—这块皮肤比平时颜色深。是不是。"
林泽的呼吸已经从鼻子转到了嘴。"你盯得太仔细了—"
"因为今天是我嫁你的日子。"她松开手。转身,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婚纱裙摆拖在地上,缎面在晨光下反着柔和的象牙光泽。她把裙摆从前面捞起来—缎面在手里滑,捞了三把才全部捞上来。裙摆下面她穿着一条白色丁字裤,裆部的窄布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的部分呈半透明,透出底下阴唇的粉红色轮廓。
她把丁字裤往旁边拽开。拽开的瞬间裆部分泌物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从内裤裆部连到她阴唇边缘,丝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你过来。"她说。
林泽站到了她身后。他的体温隔着空气辐射过来。他的阴茎还没有碰到她,但她已经感到阴道口又涌出了一股新的分泌—不是因为被触碰,是因为期待。
"刚才你帮我系扣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硬。"她把腰往下压了一点,臀部往后翘。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晨光下—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翻出来,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边缘有一点皱褶,最下端挂着一滴透明黏液。"你喜欢从后面对不对。每次从后面你都比正面进的时候更喘。为什么。是更深让你喘,还是看我的背让你喘。"
"—都喜欢。"
"都喜欢不行。你要选一个。"她转头,从肩膀上方看着他。眼眶已经有一点泛红了—快感上升之后眼压升高把泪腺挤压了一下。"是更深,还是看我的背。"
"—看你。"他说。喉结又滚了一次。
"那你现在看。"她把头转回去,腰又往下压了一点。这个角度让她的脊柱凹陷从颈椎一直延伸到骶骨,整条背部的线条在晨光下被婚纱的白色反光照得很清楚。"看我的背。看我肩胛骨—你的精液等下会溅到这里。上次在婚纱店里没溅到背,因为当时是正面弄的。这次从后面,你除了射里面和脸上,我想让你射完了贴着我后背再停一会儿。你能不能做到。"
林泽的手放在了她腰侧。他的手很大,手指张开的时候能覆盖她腰侧到髋骨之间的整片区域。虎口陷进婚纱缎面里,把缎面掐出了一道道褶皱。然后他把腰往前挺—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冷。是他的龟头的热度。比她的体温高了一截,那个温度差在碰到阴唇边缘的瞬间就传到了她全身。
他往里推。很慢。龟头冠状沟滑过阴道口括约肌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卡顿—她最受不住的位置。然后整根滑进来。她发出一声很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你今天—比上次—更烫—你龟头是不是—自己知道今天结婚—所以自动加热了—"
"是你太—"
"太什么—太紧—还是太湿—还是太热—"她在他每次顶入时都把臀往后轻送。盆底肌开始自动裹他—不是刻意的,是不自主的收缩。阴道壁从宫颈往下逐段夹紧,整段在他柱身上裹了一圈波。"我里面今天比平时紧对不对—因为婚纱—穿着婚纱身体自己收紧了—我控制不了—它自己在夹你—你能感觉到吗—它在你鸡巴上一下一下的吸—"
林泽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他开始动—先慢后快,浅插让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滑入滑出。然后龟头滑过那片粗糙的组织顶上深处—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啊—对—就那里—你刚才—经过—那个突出的—那块—我受不了—那里今天不知为什么—比平时更酸—你一碰—我就想夹—越夹你越大—你越大越碰到—"
她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屏幕里她脸上妆还没花,但嘴唇已经肿了—不是被亲的,是自己咬的。她把手机靠在梳妆台镜子前面,角度对准自己和背后正在她体内抽送的林泽。
"你看到自己了吗—"她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你正在操你老婆—穿着婚纱—在婚礼当天—你看你额头的汗—滴到我背上了—你刚才那滴刚好滴在我肩胛骨中间—你再滴几滴—把我后背全弄湿—"
他加快了速度。腰腹撞上她臀部的撞击声在化妆间里回荡—啪啪—每一下都带出她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闷声。婚纱缎面因为他反复撞击被蹂躏出大片皱褶。她的阴道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每次他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半透明的爱液泡沫堆积在阴茎根部。
"我要—到了—你先—别那么快—你先别射—等我—让我先—"
她把手伸到自己阴蒂上—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来尖尖的红豆样。指腹压住它快速画圈,她的腰在他顶入的同时往前挺。他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口,阴蒂也同时被自己指腹摁压—宫口与阴蒂两端的刺激同步,她感觉眼前一白,手撑在梳妆台上支撑住自己。
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自主的痉挛,从宫颈一直到阴道口整段全部裹紧他的柱身反复抽搐。她的双脚在地毯上踮起来,脚趾全部蜷在一起。声音断在喉咙里,只有气没有声,过了长长的空白才发出一声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吟。
"—我去了—"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自己往前微微移了一点,让他的阴茎从体内完全滑出来。然后转身面对他,跪在地毯上。婚纱裙摆铺在地上,缎面堆在膝盖周围。她仰起脸,把一缕被汗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今天的第一发—给老婆的脸。"
她张着嘴,舌尖伸出来点在下唇上。嘴角刚高潮过,余红还在颧骨上没退。镜子里的画面—穿婚纱的新娘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脸正对着他湿漉漉的龟头。他的阴茎因为长时间抽送裹满了她的爱液泡沫,龟头暗紫红得发亮。
他用手撸最后几下,拇指压在系带上快速画圈。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盯着他龟头。他的龟头在她面前充血到极限,冠状沟下面的那圈棱角分明,尿道口已经张开,里面隐约能看到精液正从精囊往尿道方向涌。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越过她的嘴唇打在她左眼下方,往下滑过颧骨流到她嘴角。她把嘴张得更大把嘴角那一道精液卷进舌面上品尝—咸的,微腥,比自己高潮后的爱液更浓更稠。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顺着鼻翼淌进她舌尖。第三股越过眉毛打在额头上。第四股射在她下巴上,混着她自己之前分泌的唾液往下滴。第五股和第六股已经不那么有力了—有一半落在她婚纱抹胸的边缘,剩下滴在她乳房从缎面领口挤出的那片皮肤上。
她把手机举起来,拍下了自己满脸精液对着镜头的画面。然后保存。
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抽湿巾擦脸—颧骨、鼻梁、额头、下巴。湿巾擦过皮肤时精液被抹成极薄的膜,再被湿巾里的水分化开。然后对着镜子重新检查妆容—腮红被精液溶解了一点,用粉饼补了两下。唇釉全部蹭花了,重新涂了一遍。眼线没花。睫毛膏没塌。
她从道具栏里重新取出跳蛋。坐在马桶上,膝盖分开,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阴道口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皱襞微微张开。她把跳蛋重新推回去,推到阴道前段,让硅胶螺纹贴着G点。透明细线从阴唇之间引出来,用内裤腰带的松紧带夹好。
站起来,整理好婚纱裙摆。推门出去。
林泽还站在化妆间里,西裤已经穿好了,正在系皮带。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她走过去,从梳妆台上抽了张湿巾,蹲下来帮他擦了擦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然后站起来帮他把领结系好—黑色窄款,她选的。
"你该回新郎休息室了。"她把他的衬衫领口整了整。"等下仪式上不要紧张。跟排练的时候一样。我妈今天穿藏蓝色套装,会坐在右边第一排。我爸的位置空着。我姐会扶我走红毯—你不用管这些,只管按时站在圣坛前面等我。"
林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推门出去。
化妆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站在三面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婚纱完整地裹在身上,珍珠扣从腰窝到后颈全部系好。妆是刚补过的—完美无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在刚才的二十分钟里被操到了高潮然后被射了满脸。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阴道里正含着一颗跳蛋。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头纱的角度。拿起捧花。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走廊里,姜映雪正靠在墙上等她。淡粉色伴娘礼服,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朵白色山茶花。
"如歌。仪式快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姜映雪看了她一眼。她妹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紧张的那种平静—是把所有该做的事都已经提前做完之后那种什么都不怕的平静。她帮姜如歌整理了一下头纱边缘,然后两姐妹并肩往教堂方向走。
## 二
上午十点,教堂彩窗把晨光切成大块大块的彩色光斑投在红毯上。风琴师弹完巴赫的前奏,切换成婚礼进行曲。大门被推开。
姜如歌站在门口。婚纱裙摆拖在身后两米,头纱从发髻上垂下来遮住脸。她右手捧花,左手搭在姜映雪的臂弯里。她踩上红毯的第一步,巴赫的音符在穹顶下回荡。
所有人起立。苏婉清在左边第一排,已经开始哭了,林小鹿在旁边帮她递纸巾。秦曼在第二排,双手抱胸,嘴角带着极淡的微笑。赵以柔在第三排,眼眶全红了,赵念念坐在她旁边,浅黄色连衣裙,正偷偷用手机拍照。沈婳难得穿了一次裙子—深蓝色,腰间系了一条极细的皮带,表情跟平时出任务一样严肃,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姜如歌走了大概十几步。然后跳蛋震了。
强度中档,脉冲模式,持续五秒。她的步伐丝毫不乱。头纱遮着她的脸,没有人能看到她在震动开始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震感从阴道前段那个被硅胶螺纹贴着的G点炸开,沿着盆底肌往上放射,往下窜到大腿内侧。她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匀速,脚底踩着巴赫的节拍。第一秒到第五秒,她把呼吸频率压到了极慢。捧花保持在胸骨正前方,没有抖。膝盖没有软。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里正在发生什么—那颗跳蛋的螺纹正在G点上来回碾压,每一下脉冲都让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一次,然后又被她用意志力强行松开。
震感停了。她走到圣坛前面。捧花递给姜映雪。姜映雪接过捧花的时候手指碰到妹妹的手腕—脉搏每分钟至少一百一十下。但她什么都没说。
姜如歌转身面对林泽。头纱遮着她的脸,但他的脸她很熟悉。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结是她今天早上亲手系的。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不是紧张,是他看到她的婚纱完整地穿在身上,想到了刚才化妆间里的事。她隔着三层白纱对他笑了一下。
司仪开始念词。她听着。跳蛋在她阴道里安静地待着,温度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成了接近她体内环境的状态。她能感到那个东西的存在—现在不是刺激,是等待。
"林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姜如歌小姐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姜如歌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林泽先生为夫—"
跳蛋在她身体里炸开了。第二次震动。强度最高。不是脉冲—是持续强震。十秒。她听到了司仪的问题,但没有立刻回答。她用极短暂的停顿消化掉了震动初期的冲击,然后开口。
"—我愿意。"
声音平稳。头纱下她的脸在震动中保持着微笑。跳蛋在G点上全速旋转,硅胶螺纹疯狂摩擦阴道前壁的神经丛。盆底肌因为高强度刺激而失控痉挛—她夹紧了跳蛋,反而让螺纹压得更深。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充血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来,被内裤裆部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膝盖内侧开始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颗石子。但她的脸—两层妆前乳加一层粉底液压住了颧骨上的潮红。她的嘴—嘴角保持着一道上扬的弧度。她的眼睛—看着林泽的眼睛,没有移开。
司仪说可以交换戒指了。她把戒指套进林泽无名指的时候手没有抖。十秒到了。跳蛋停了。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身前,继续保持微笑。
司仪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林泽掀开她的头纱。低头亲她。她的嘴唇微微发肿—不是他亲的,是今天早上她自己咬的。她在他的嘴唇碰到她的瞬间闭上了眼睛。阴道里的跳蛋已经停了,但盆底肌还在余挛中微微发抖。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精液、爱液和刚才高潮前宫颈分泌的大量黏液混合在一起,漫过裆部边缘渗透到婚纱衬裙内侧。
他松开她。她睁开眼睛。他的眼眶有一点泛红—不是泪。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嘴角—她的唇釉沾了一点点在他下唇上,豆沙色。他低头让她擦。
然后两个人并肩走过红毯。众人起立鼓掌。彩窗上的蓝、红、金色光斑落在她的头纱和婚纱裙摆上。
午宴在教堂旁边的宴会厅。姜如歌换了一套红色中式龙凤褂—金色凤凰绣线从右肩盘旋到左胯,裙摆开叉到膝盖上方。她在更衣间里把跳蛋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推回到G点附近,细线固定好。然后出去敬酒。
从苏婉清那桌开始,一桌一桌敬过去。跳蛋在敬到第三桌的时候又震了一次。中档,脉冲,大概六七秒。她刚好在跟秦曼碰杯。秦曼说"如歌,以后林泽在公司实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看着他"。她笑着说谢谢秦姨。然后跳蛋震停。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敬完全部桌的时候她把空酒杯放回酒托上,转身去了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锁门。坐在马桶盖上。她把龙凤褂裙摆撩起来,把内裤褪到膝盖。湿透了。裆部的棉布吸饱了精液、爱液和宫颈分泌物的混合物,手指按上去能渗出水来。她用湿巾把自己擦干净,重新穿好内裤。跳蛋还在里面。
她站起来推门出去。走到洗手池前面补了一次口红。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一点点散,她把银簪重新插了一下。
午宴结束时是下午两点。来宾陆续离开。苏婉清喝了太多红酒,林小鹿扶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秦曼手机响了一路—她把来电全部挂断。赵以柔在教堂门口抱着姜如歌哭了一小会儿。沈婳过来握了握手,力道很轻。姜若兰最后一个走,在教堂门口和女儿抱了将近两分钟,然后松开手说"晚上不用给我打电话,明天再打"。姜如歌说"好"。
傍晚六点。姜如歌和林泽站在宴会厅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她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赤脚踩在石头台阶上—石头被白天的太阳晒了一整天,现在还是温的。
"脚疼。"她说。
"穿了一天了。"
"十二个小时。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她把高跟鞋换到左手,用右手牵住林泽的手。"先回房间卸妆换衣服。洞房在楼上蜜月套房—我妈订的。你还有一个半小时。去洗澡,把酒气洗干净。然后到蜜月套房来找我。"
她转身往电梯方向走。赤脚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手里拎着两只高跟鞋。龙凤褂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再过一个小时她就可以取出来了。然后今晚,她要在新房里把林泽的身体从头到脚强化到最好。
电梯门开了。她赤脚走了进去。
## 三
晚上八点。蜜月套房。酒店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圆形大床铺着红色床单,上面撒了一圈玫瑰花瓣。
姜如歌洗了澡。头发半干披在肩上。她穿了一件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几个月前专门为今晚藏的。V领低到胸骨下缘,蕾丝薄到能看到乳晕的颜色,裙摆到大腿中段。她没有穿内裤。跳蛋已经取出来了,在洗澡时冲洗干净收好—跳蛋任务完成了。没有人发现。全程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跪坐在大床正中央,膝盖压住两片玫瑰花瓣。
林泽推门进来。他洗过澡了,腰间系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在滴水。锁骨上有一块今天早上她在化妆间里咬过的牙印—现在在床头灯的暖光下能看到一圈浅浅的暗红。
"过来。"她说。
他走到床边。她把他的浴巾抽掉,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然后她把他推倒在红床单上,跨坐在他身上。睡裙下摆堆在他的腹肌上方,她赤身贴着他的皮肤,大腿夹着他的腰侧。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今晚—你是我老公了。"她说完这句话,舌尖在他耳廓边缘轻轻舔了一圈。然后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她默默打开商城。积分余额在那里。她开始选。持久力强化。硬度强化。精液量强化。敏感度调控—让他在她体内时可以自动调节龟头敏感度,想要他坚持更久就降敏,想要他更快就恢复正常。勃起恢复加速—射完之后几乎不用等就能重新硬。精液味道优化。龟头恒温—让他的龟头始终保持比她的体温高一点五度。
全部积分花完。她关掉商城,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是亲,是用门牙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然后松开。
"从今天晚上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她说。然后慢慢往下移。嘴唇从他下巴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滑过胸骨。她俯身到他的小腹,嘴唇碰到了他已经硬挺的阴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舌尖在龟头表面缓缓画圈。他的味道有一点沐浴露残余的薄荷味,混着皮肤本身的淡咸。她的嘴唇裹紧柱身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下来,用舌面抵住龟头前端快速横扫了几下。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插进了她半干的头发里。她又吞深了一点,这次龟头碰到了咽后壁,喉管入口在龟头顶端轻微收缩。
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极长的唾液丝。用手握住他湿淋淋的柱身轻轻撸动,同时俯下身吻住他的嘴,把自己唇上沾的他的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涂在了他嘴唇上。他一口回吻她的上唇,顺势含进去轻轻吮。
然后她跨回他身上,把他扶正对准自己。她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感到龟头的热度—比她的体温高一点五度,温差通过龟头表皮传到她阴唇边缘,再传到整个阴道口,像被一勺刚好不烫口的温热蜂蜜抵在最敏感的入口。
"你今天—比以前—更烫—"她开始往下坐,龟头经过阴道前段G点位置的时候她的小腹狠狠抽了一下。"更烫—也更—硬—你龟头刚才经过我G点的时候我感觉那一整圈全部被填满了—以前还有一点点松—现在完全—没有—"
她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口的时候她仰头发出极长的呻吟—尾音拖到气不够了才落下来。然后她开始动。腰前后摆—用盆骨的翻滚控制他龟头在自己宫颈口和G点之间来回撞击。每一下她都让自己的体重压到底。阴道肌群开始主动收缩—从宫颈口往下逐段夹紧一直到阴道口。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被她夹着在内部微微膨胀—海绵体在强化后把她的前壁顶得更紧。
"你现在—比以前—更—硬了—不是硬—是—充实—像没有空隙—你今天是不是—因为结婚了—所以彻底—是什么—给我从实招来—"
林泽扶着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向上顶。他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宫颈口都被龟头压得轻微凹陷。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层极薄的汗。
她开始加速。整个人以骑马的姿势上下颠。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睡裙领口里上下弹跳,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又缩回去。她的大腿内侧拍在他大腿外侧,两具身体的撞击声—啪啪—在蜜月套房里回荡。床头的玫瑰花瓣被震落了几片,飘在红床单上。她低头看到他的腹肌在她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绷紧—汗水在腹直肌沟里积成极细的水线,灯光下反光。
"啊—你顶到—里面—最深—最里面了—那里平时你根本碰不到—现在因为你太硬—没办法弯曲—硬顶进去—我子宫被你顶得—往上挤—"她把手往自己下腹摸去,隔着皮肤能感到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造成的形变。"对—就这—你顶—你把我子宫从这头顶到那头—"
她大腿在他手上猛烈发抖。阴道壁剧烈痉挛—这一次高潮没有声,嘴张得很大但全哑。盆腔筋膜的强烈收束从子宫扩散到全下腹—她被这一波顶到短暂视线空白,然后全身卸力软瘫在他身侧,腿却还缠着他腰。
他还没射。
她半分钟后才开口,声音沙哑。"刚才—是我今天—第四次了—老公—你现在还没射—你现在—别停太久—趁我还没收缩回来—你在我里面—射—今晚第一发给老婆的子宫—射的时候喊我名字—喊—如歌—现在就喊—"
他把她翻成正面,腿夹住他的腰,背重新落回红床单。他腰往前猛压到底,龟头嵌在最深处。他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从胸腔压出来—"如歌—"然后射了。第一波精液直接冲进她最深处的宫颈后方,温度比她体温高半度。她同时被内射冲击和精液温度刺激到所有子宫神经丛。后续精液量极大地灌入深处,直到从阴道口溢出浓白浆液沿着股缝漫过玫瑰花瓣。
她把他搂下来,让他在她胸骨上喘完。精液从阴道与阴茎贴合处缓缓持续渗出。红床单已经被各种体液混合浸成更深的暗色—汗水、爱液、精液、玫瑰花瓣汁。
她没擦也没挪开。只是把手指放在他湿透的鬓角,把他贴在额前的碎发捋顺在耳后。
"今晚还有一整夜。你还能射好多次—你刚才第一发精子量够—后面每次都够—"她低下声,把手指停在他右耳后那儿。她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残留地夹住他尚未退出的身体。
"……搂着你老婆先歇一口气。"
凌晨不知几点。窗外的城市夜景渐渐稀疏。她闭眼时玫瑰花瓣卡在她头发里—想不起哪次翻滚沾上的。明天洗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