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姐姐闺房(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1.0万 字
龙之介看着怀中姐姐因欢愉而红润未褪的绝美脸庞,又看了看被自己开垦不久、此刻在灯下显得愈发娇嫩欲滴的蝴蝶谷。
原本紧致闭合的粉嫩花瓣,因为炙热口径的开拓,还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战况的持久和激烈。蝴蝶谷靠外的肉微微外翻,甚至连保护入口的蝴蝶薄片似乎也有些红肿。
心中涌起一丝岭惜,龙之介提议道。“要不.…歇一下吧?”
“一姬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经不起我折腾了吧?”
一姬非但没有顺龙之介台阶下来,反而像不依不饶的哼道。哼
收紧环在龙之介脖子上的手臂,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更加紧密地缩在龙之介的怀中。
甚至还有意用自己被拨弄得嫣红果脯尖尖,轻轻蹭了蹭龙之介,摇头道。“….不行。“
然后伸出一只白皙小手,准确地向龙之介那里探去,轻轻摩拳依旧如初的炙热。
“说是惩罚,当然不能失信。”“何况你都没有尽兴。”
不过浴池中的水漂浮着浊液,也已经逐渐变凉,不适合战斗。一姬思索道。
“到我房间继续吧.
龙之介闻言,心中岭惜瞬间被高涨的战意所取代。
点点头,正想打开花酒,给怀中一姬和自已简单冲洗一下身体,却被姐姐小手拦住。一姬摇了摇头,用科学的口吻,说道。
“做完胶合运动后,是不能马上洗澡的,会破坏姐姐我那里的保护黏膜,随便擦擦汗就好了。” 不愧是天才,对生理方面知识还挺充沛的。
龙之介心中腹,但看着姐姐一本正经传授知识的模样,终究还是依言照办。顺从地点头,抱起一姬,跨出浴缸。
拿起挂在一旁一姬的专属浴巾,龙之介开始细致地为姐姐擦拭身上水珠。从光滑锁骨,到挺翘果脯,再到平坦小腹..
当浴巾擦过狼藉籍幽谷时,一姬身体明显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婴,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龙之介坏笑着在一姬耳边吹了口气。“姐,这里还没擦干。”
一姬娇羞地撇过头,白了龙之介一眼。“有点痛,那里就不擦了。”
龙之介失笑着摇摇头,没有用浴巾,而是就那样将身上的水珠随意甩了甩,任由残留的水滴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他结实的手臂穿过一姬的腿弯和后背,再次将她柔软如春水的娇躯以公主抱的姿态稳稳抱起。一姬温顺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仍带着水汽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膛上那点硬挺的茱萸轻轻蹭着自己的额角。龙之介迈开长腿,跨出浴缸边缘,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水渍在脚底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走出浴室门时,走廊穿堂风带来一丝凉意,一姬下意识地在他怀里缩了缩,光裸的玉臂环紧他的脖颈,那对被他刚刚享用过的挺翘果实也随之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顶端嫣红的果实尖端因为凉意和摩擦悄悄挺立起来,隔着薄薄一层水汽,敏感地刮蹭着他胸前同样硬挺的突起。
龙之介喉结滚动一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刚刚平复的欲火,径直奔向走廊尽头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他的步伐稳健,但抱着心爱姐姐的臂弯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一姬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此刻仍半软垂下的肉茎,随着走路的动作,偶尔会隔着彼此湿漉的肌肤,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臀缝或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微弱悸动。她小巧的鼻翼翕动,嗅着他身上混合着刚刚激战后的男性麝香、汗水与水汽的独特气息,心底深处那份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说起来,自从两年前搬进这套公寓开始,自己就从没有进过姐姐的屋子。家里姐妹们的房间,龙之介或多或少都进去过——无论是静香那间堆满画稿、空气中永远漂浮着油墨清香与少女特有香甜体香的工作室,他记得那里面常常散落着静香随手脱下的衣物,有时甚至能瞥见搭在椅背上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还是沙奈姐那间摆满各种厚重典籍、充满旧纸和陈年墨水混合的文艺气息、却总在书桌角落藏着几本包装精美少女漫画的“图书馆”;亦或是穹那间堆满各式毛绒玩偶和色彩鲜艳华丽洛丽塔蓬蓬裙的、属于真正少女的粉嫩房间……那些房间虽然各有各的秘密和气息,但始终对他是敞开的,是“家”的一部分。
唯独一姬的房间,龙之介没进去过。不仅没进去过,甚至无法靠近——因为姐姐每次出门,无论时间长短,都会雷打不动、近乎神经质地用钥匙从外面将房门反锁,那咔哒的清脆上锁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划定了绝对的私人领域边界。就算是家里轮值打扫房间的日子,一姬也从不假手于人,即便是妹妹们主动提出帮忙,她也总是以“我的房间很乱,不喜欢别人碰”为由婉拒,然后自己关上房门,在里面独自待上好几个小时,出来时往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眼神明亮。龙之介曾以为姐姐只是有强烈的洁癖和领地意识,毕竟天才总有些怪癖。
只是今天……这扇隔绝了两年的神秘大门,似乎没有上锁。当龙之介抱着姐姐走到房门前时,他习惯性地以为需要一姬拿出钥匙,甚至做好了如果姐姐没带钥匙就抱着她回自己房间的打算。然而,一姬只是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因为方才的激情还带着浅浅的粉色,轻轻按在了门把上——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没有金属锁舌弹出的声响。她抬眼看向龙之介,赤色的眼眸在走廊暖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而期待的光芒,仿佛一个即将展示最珍贵宝藏的孩子。然后,她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弹簧松开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那扇厚重的、深色木质的房门,仿佛被解除了某种古老的封印,门缝里微微泄出一丝不同于走廊光线的、更加柔和暧昧的暖光。门,向内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龙之介的心脏,在这一刻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怀中的一姬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带着浓浓占有欲和得意色彩的弧度。她甚至伸出小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板。
厚重木门发出低沉的、古老的摩擦声,向内缓缓敞开。更多的、温暖而略显昏暗的光线倾泻出来,笼罩在门口两人的身上。首先涌入鼻腔的,不是什么花香或香水味,而是一股极其熟悉的、属于龙之介自己身上的、淡淡的、干净的沐浴露混合着少年体味的味道——但这味道被刻意放大了,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这种气息浸透、发酵了很久。紧接着,龙之介的目光越过门框,终于看清了门内景象的一角。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所有的动作,呼吸,甚至思维,都在踏入房门、目光扫过房间墙面的刹那,被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冲击力狠狠攫住,僵在原地。抱着一姬的手臂因为过度震惊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惹得怀中人儿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他才恍然回神,但大脑依旧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有眼前所见的一切,如同最怪诞诡异的梦境,却又无比真实地烙印在视网膜上。
这……哪里是女孩子的闺房?
这分明是一个……只属于“龙之介”的个人展览馆!一个由无数目光、无数瞬间、无数影像构成的,庞大而无声的囚笼,或者说是神殿。地面、墙壁、甚至连天花板上——入目所及,目光所至,密密麻麻,贴满了的、挂满的、甚至用投影方式打上去的……全都是他自己的照片!
不是那种精心修饰的艺术照或证件照,而是偷拍的、抓拍的、在各种毫无防备的日常瞬间被记录下来的影像。靠近门口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略显模糊、像素不高的照片,看背景似乎是十年前老房子的客厅——那是刚被这个家庭收养时,还带着明显婴儿肥、眼神怯生生地望着镜头的自己,身上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旁边一张,是小学时某个下雨的清晨,自己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背着书包走在去学校路上的背影,连后颈上被蚊子咬的红包都清晰可见。再往旁边,是初中时教室靠窗的座位,照片明显是从窗外某个刁钻角度偷拍的,捕捉到自己侧着脸看向窗外发呆的瞬间,阳光打在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翳。
越往里走,照片的“侵犯性”和“私密性”就越强。有他在浴室门口、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擦拭时被抓拍的上半身特写,水珠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浴巾边缘;有他深夜在自己房间书桌前睡着、脸压着书本、嘴唇微张的睡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痕迹;有他在阳台上晾衣服、踮起脚尖时T恤上拉露出一截劲瘦腰身的瞬间;有他在饭桌上因为吃到不喜欢的东西而微微皱眉的表情;有他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看到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滑稽模样……无数个“龙之介”,不同年龄,不同状态,不同地点,不同表情,如同细胞分裂般填满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留下一丝墙壁原本的颜色。它们被精心裁剪、放大、排版,有些甚至被用相框郑重装裱起来,整齐地排列在定制的展示架上。天花板上则用特殊材料贴满了类似星空图案的照片,仔细看,那些“星星”全都是他眼睛的特写,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芒。甚至地毯上的图案,也是由无数张他脚部或鞋子的照片拼接而成。空气净化器在角落轻声运转,维持着房间内恒定的温度和湿度,确保这些“藏品”历久弥新。
仿佛有一双眼睛——不,是无数双属于“一姬”的眼睛,在过去十几年里,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地注视着自己,以一种近乎偏执和贪婪的姿态,记录着自己生活里每一个最细微、最私密、最不设防的点点滴滴。这不是爱,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观测、收集与占有。龙之介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惊悚、震撼、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强烈需要和被极端珍视的满足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扫过这如同恐怖片场景又如同狂热粉丝圣殿的房间,最终落回怀中姐姐的脸上。
一姬的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高傲与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得意与满足之色。她赤色的眼瞳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的核心,是他龙之介的倒影,也只有他。她看着弟弟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被彻底击碎又重塑的震撼表情,仿佛欣赏着一件自己精心创作多年的艺术品终于得到了它应得的惊叹。她从龙之介的怀中轻轻挣动,滑了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印满龙之介睡颜照片的地毯上——那些照片甚至根据她踩踏的位置做了特殊处理,脚心能感受到微微凸起的“脸颊”或“嘴唇”的轮廓——她稳了稳因为激烈性爱和情绪激动而有些发软的身体,然后赤着一双白嫩如玉、足弓优美的玉足,踏着满地的“龙之介”,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土般,走向房间中央。然后,她转过身,扶住还僵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弟弟的肩膀,仰起那张绝美却此刻显得异常妖异的脸庞,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宣告:
“是不是非常惊呀呀?我的老公。”
龙之介的大脑,在经历了长达十几秒的真空状态后,才开始勉强重新运转,艰难地消化着这份冲击。无数线索和细节在此刻串联起来——为什么一姬总是行踪飘忽,却又总能“恰好”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为什么她对自己的生活习惯、喜好、甚至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了如指掌;为什么她总是拒绝别人进入她的房间;为什么昨天中午在办公室,自己用近乎羞辱和粗暴的方式惩罚她时,她的“好感度”系统却显示纹丝不动……因为在这位天才姐姐那精密复杂、常人难以理解的精神世界里,自己早已超越了“弟弟”或“家人”的范畴。他是她的“观测对象”,是她的“收藏品”,是她精心培育、日夜注视、不容他人染指的“私有物”。她的爱,从一开始就带着病态的偏执和绝对的占有,早已深入到无法被普通行为动摇的层面。她或许会因为他的粗暴而身体疼痛、会产生生理快感,但那核心的“所有权”认知,早已坚不可摧。血缘的相认对她而言,或许更像是一份迟来的、盖在所有权证书上的官方印章,而非改变本质的冲击。
“好了,别发呆了。”
一姬看着龙之介眼中逐渐从震惊转为复杂、继而似乎闪烁着某种理解甚至……接纳光芒的眼神,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她拉起他还有些失神、略显冰冷的手,牵引着他,绕过地上那些“照片地砖”,来到房间内侧一面巨大的、通顶的、纯白色入墙式衣柜前。这衣柜与房间内其他被照片覆盖的地方不同,表面光洁无比,一尘不染,像是特意留出的净土,又像是另一个秘密的入口。
“姐姐留给你的小惊喜,在这里呢。”一姬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诱哄般的甜腻。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按在衣柜门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指纹识别区。
“滴”的一声轻响,然后是极其顺滑的、高级滑轨移动的声音。巨大的纯白色柜门,如同舞台的幕布般,向两侧缓缓拉开。
衣柜内部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而明亮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柜内的景象。而映入龙之介眼帘的,是让他呼吸再次为之一窒的画面——整整两排,挂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各式各样的服装。所有衣服都是崭新的,挂着吊牌,熨烫得笔挺,按照颜色和款式精心分类排列。它们占据了衣柜上层的全部空间,琳琅满目,简直像是一个小型的职业扮演服装店。
“诺——”一姬如同献上最珍贵宝藏般,侧过身,向龙之介展示着,赤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龙之介的目光逐一扫过。最左边,是清纯可人的JK水手服,经典的深蓝色百褶裙配白色衬衫和红色领结,旁边还挂着一双及膝的白色长袜。紧接着是一件禁欲感十足的纯白色护士装,布料挺括,剪裁合体,领口和袖口有着精致的蓝边,配套的护士帽小巧地挂在衣架上。旁边是空姐制服,宝蓝色的修身套裙,白色的蕾丝边衬衫,还有一顶小巧的船形帽。再过去是知性严谨的教师套裙,浅灰色的格子纹,长度及膝,内搭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然后画风陡然一变,出现了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兔女郎服——黑色的紧身露背连体衣,胸前是深V设计,臀部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球尾巴,旁边配着一对长长的黑色兔耳发箍和一网到头的黑色渔网袜。旁边则是一件更加具有冲击力的黑色紧身皮衣——光泽感十足的漆皮材质,高领,无袖,长度勉强遮住臀部,搭配着同样材质的超短热裤和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除此之外,还有女警制服、女仆装、旗袍、拉拉队服、巫女服、哥特萝莉装、运动紧身衣……整整二十几件不同款式、不同风格的“战衣”,几乎涵盖了他能想象到的、以及在各种成人作品中看到过的所有常见职业与角色扮演类型,甚至还有几件风格特别大胆、布料特别节省的,他一时都叫不出准确名称。
而在衣柜下层,则是设计精巧的一排透明亚克力格子抽屉。每个抽屉里都整齐地摆放着与上层服装一一对应的各类丝袜、内衣和配饰。纯洁的白色过膝长袜、诱惑的黑色哑光连裤袜、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充满挑逗意味的渔网袜、渐变色的丝袜、带有蝴蝶结或缎带装饰的膝上袜……每一双都叠放得一丝不苟。旁边的格子里则是配套的内衣——蕾丝文胸、丁字裤、吊袜带、情趣内衣……材质从丝绸到薄纱再到皮革,颜色从纯白、纯黑到艳红、深紫,琳琅满目,无所不包。所有这些,都像是等待被使用的、精美的道具,静静地陈列在这个纯白的空间中,充满了无声的邀请与暗示。
“这些……”龙之介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目光在这些衣物和身边只裹着浴巾、却仿佛穿着全世界最华服的一姬之间来回移动。
“都是姐姐……为你准备的。”一姬接过他的话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那排衣物,最终停留在那件黑色的兔女郎装上,指腹摩挲着那冰凉的漆皮表面,赤眸转向龙之介,里面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从很久以前……就在准备了。每一件,都是按照姐姐我的尺寸,精心挑选、订做的。想象着你看到它们时的表情,想象着你为姐姐挑选的样子,想象着……穿上它们,被你用各种方式……爱着的场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贴近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情欲的蛊惑。“龙之介……选一件吧。选一件你最喜欢的,最想看到的……姐姐穿上的样子。”
她微微退开一步,浴巾因为她动作的幅度而有些松垮,堪堪挂在胸前的丰盈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顶端嫣红的果实若隐若现。她赤足站在满是他照片的地板上,身后是琳琅满目的“戏服”,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精心布置的、只为他一人开放的舞台中央。她的眼神清澈又媚惑,天真又邪恶,像个等待被拆开礼物的孩子,又像个手握权柄、等待臣民选择贡品的女王。
“今天晚上……姐姐就穿你选的这件,来好好地……‘惩罚’你。”最后的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舌尖仿佛在唇齿间细细品味,带着无尽的缠绵与危险的承诺。
龙之介站在巨大的柜子前,一时间只觉得眼花缭乱,心跳如鼓。视觉和认知上的双重冲击尚未完全平息,眼前这充满暗示与挑逗的衣橱又给了他新一波的震撼。姐姐的准备……何止是周全,简直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他能想象,在过去那些他从未察觉的日子里,一姬是如何怀着怎样一种隐秘而狂热的心情,一件件挑选、订购这些衣物,如何幻想着穿上它们取悦自己、引诱自己、甚至“惩罚”自己的场景。这份扭曲而深沉的爱意,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窒息感的同时,却也释放出某种黑暗而甜美的毒液。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做出选择。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衣架,感受着不同布料的触感——水手服棉布的柔软,护士装涤纶的挺括,皮衣漆皮的冰凉滑腻。他随手拿起那套黑色的紧身皮衣,沉甸甸的,皮质散发出特有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在眼前比划了一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姬穿上它时的画面——紧身的黑色漆皮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高领的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而无袖和超短的下摆则会将她雪白的臂膀和修长双腿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会踩着那双及膝的高跟皮靴,步履摇曳地走向自己,皮衣在她动作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光是想象,就让他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又拿起那件空姐制服,宝蓝色的套裙质感很好,白色的衬衫领口有着精致的蕾丝。他想象着一姬穿上它,盘起长发,戴上小巧的船形帽,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却暗含挑逗的微笑,用标准的空乘用语说着“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制服带来的禁欲感与角色扮演的背德感交织,同样令人血脉贲张。
兔女郎服更是直白的性感诱惑,几乎不需要太多想象就能预见那火辣的场面。还有女仆装、护士装、教师装……每一件都对应着某种特定的幻想和情境。龙之介的呼吸微微急促,胯间的肉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将浴巾的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帐篷。他的目光在这些令人心跳加速的“战衣”上流连忘返,如同一个站在糖果店前的孩子,每一种口味都想尝试。
然而,最终,他的目光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视觉盛宴后,却不由自主地偏离了那些色彩鲜艳、设计大胆的服装,缓缓飘向衣柜最内侧、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挂着一套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平淡的衣服——一件剪裁合体的纯白色女士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面料挺括的紧身包臀一步裙。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特别的款式,就如同写字楼里随处可见的职业女性着装。但龙之介对这套衣服太熟悉了——这是一姬平日里最常穿的OL装扮之一。他见过无数次她穿着类似的白衬衫黑裙子,外面套着裁剪精良的小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表情冷静而专业,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处理各种复杂事务的样子。那是属于“天才一姬”的日常盔甲,也是她展现给外界最常规、最“正常”的面具。
鬼使神差地,他松开了手中那件充满诱惑的皮衣,任由它滑落回衣架上,然后伸出手,越过前面那些花枝招展的“戏服”,准确地从角落取下了那套朴素的白衬衫和黑裙子。衣料入手微凉,触感是熟悉的、质地优良的棉和聚酯纤维混合的感觉,上面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一姬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以及……或许是心理作用,仿佛还残留着她日常穿着时的体温。
一姬脸上的期待和隐隐的兴奋,在看到龙之介手中衣物的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赤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红唇也不自觉地嘟了起来,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她指了指被龙之介放回去的兔女郎服和皮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娇嗔:“你……你怎么不挑点好看的呢?姐姐还以为……你会选这两件的。”在她看来,那些特意准备的、充满视觉冲击和情色暗示的服装,才是最能点燃欲望、最能带来新奇体验的“惊喜”。而这套日常的OL装……实在是太过普通,太过“一姬”了,毫无惊喜可言。
龙之介转过身,看着姐姐因为疑惑和一点点小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红唇,那副和平日里冷静高傲模样截然不同的、纯然又可爱的表情,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怜爱与占有的暖流。他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温柔,在堆满他照片的房间里回荡。他走上前,将手中那套普通的OL制服轻轻在她眼前展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裙子,在衣柜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朴素而真实的光泽。然后,他微微弯腰,凑近她,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温柔地、珍重地吻了吻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情欲的急切,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与温柔。
“因为……”龙之介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一字一句,如同最动听、最真挚的情话,敲打在一姬的心上,“你平常的样子,就是我心里最美的样子。”
他微微退开一点,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赤色的眼瞳,里面倒映着她有些怔然的容颜。“也是我最熟悉的……属于我的‘一姬’的样子。天才的妻子,我独一无二的姐姐。”他的手指抚过她柔软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你不需要那些外在的修饰,不需要扮演任何别的角色来取悦我。你就是你,是我最初认识、一直注视、也永远想要拥有的那个你。穿上这些(他示意了一下那些华丽的戏服),或许会很刺激,很有趣……但穿着这个(他晃了晃手中的OL装),和我在一起……才是我最想要、最真实的‘我们’。”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一姬内心深处某个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隐秘的渴望——她渴望被接纳的,不仅仅是那个偏执、病态、充满占有欲的“观测者”和“收藏家”,更是那个在日常中冷静、强大、偶尔也会脆弱、会依赖他的“普通”姐姐。她准备了那么多华丽夸张的戏服,或许潜意识里,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确认,他是否只爱那个被精心包装、扮演出来的“诱惑者”。而龙之介此刻的选择和话语,却直白地告诉她:他爱的是完整的她,包括她所有的不完美、偏执,以及最寻常的日常模样。
一姬怔怔地看着他,赤色的眼眸中,那层因为疑惑和失落而蒙上的薄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汹涌的情感波动。她的鼻尖微微发酸,眼眶也有些发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住。最终,她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环抱住龙之介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他带着水汽和熟悉气息的胸膛,如同雏鸟归巢。浴巾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终于彻底滑落,堆叠在两人脚边,露出她不着寸缕、布满细细红痕和晶莹水光的完美胴体。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龙之介也紧紧地回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那无声却汹涌的情感传递。他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房间里,无数个“龙之介”的照片静静地看着他们,见证着这超越了一切猎奇与扮演、回归到最本质情感连接的瞬间。衣柜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华服依旧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它们都成了背景,成了陪衬。焦点,只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在那一套朴素的白衬衫黑裙子上,在那句“你平常的样子就是我心里最美的”情话里。而夜晚,还很长,属于他们的“惩罚”与“爱”,才刚刚要换一种更深入、更真实的方式,继续上演。
抱着一姬走了进去,随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拍。”
卧室灯光瞬间亮起,下一秒,龙之介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这哪里是女孩子的闺房?
这分明是一个.只属于龙之介的个人展览馆!地面、墙壁、甚至是天花板.
入目所及,目光所至,密密麻麻,贴满了的全是自己的照片!
从刚被收养时,带着婴儿肥的照片;到小学时,自己无精打采上学时;再到初中,自己在教室侧脸特写;甚至还有浴室和睡觉的照片.
无数瞬间,无数龙之介,填满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有一双眼晴,在过去十几年里,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地注视自己,记录自己的点点滴滴。“呵呵
看着龙之介目瞪口呆、深受震撼的表情,一姬脸上充斥着得意之色。
从龙之介的怀中轻巧地滑下,稳了稳有点发软的身体后,赤着一双白嫩玉足,踩在印有龙之介睡颜的地板贴纸上。
扶住弟弟的肩膀,骄傲地宣布道。“是不是非常惊呀呀?我的老公。”
一姬走到龙之介面前,伸出纤细食指,轻轻点在其胸膛上,赤色眼眸中闪烁近乎病态的痴迷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人,对你的爱,比我还久、比我还深!”“这里全部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龙之介大脑,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消化掉这份冲击。
难怪昨天中午,在办公室里,自己用那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惩罚一姬,姐姐好感度也纹丝不动。因为在这位天才姐姐的心中,自己早已不是弟弟,不是家人,而是她一直视若珍宝的私有物。
虽然并源了,但也没有影响姐姐对自己的爱。“好了,别发呆了。”
一姬拉起还有些失神的龙之介,来到房间内巨大白色入墙式衣柜前。
“姐姐留给你的小惊喜,在这里呢。” 拉开柜门。
衣柜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映入眼帘的,是整整两排挂得满满当当、斩新各式服装。“诺——”
一姬献宝似的向龙之介展示。
从清纯可人的JK水手服、到禁欲系的护士装、再到空姐制服、知性严谨的教师套裙、以及黑色的免女郎服和紧的黑色皮衣..
整整二十几件不同款式的战衣,几乎涵盖龙之介能想象到的所有职业扮演。
而在衣柜下层,则是一排放置丝袜的格子,里面整齐地摆放与之一一对应的丝袜
纯洁白丝、诱惑黑丝、性感渔网袜、以及吊带袜.“这些.
“都是姐姐...为你准备的。”
“龙之介.…选一件你最喜欢的吧。”
“今天晚上..姐姐就穿你选的这件,来好好地惩罚你。”
龙之介站在柜子前,一时间只觉得眼花缭乱,有些挑花了眼。姐姐准备得也太周全了。
龙之介随手拿起一套皮质的紧身衣,又拿起那件空姐制服,在眼前比划了一下,脑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姬穿上它们时的香艳画面。
不过,最终,目光还是停留在衣柜角落的衣服上,伸手,将其取了下来。
那是一套再熟悉不过的白色OL衬衫,和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是一姬常穿的。一姬看到龙之介手中的衣服,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你怎么不挑点好看的呢?” 一姬指了指免女郎服和皮衣。“姐姐以为.…你会选这两件的。”
龙之介转过身,看着姐姐微微嘟起红唇,疑惑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走上前,将手中的OL制服轻轻展开在一姬眼前,然后微微弯腰,温柔地吻了吻姐姐额头。“你平常的样子就是我心里最美的。”
龙之介声音很轻,却如同最动听的情话。
“也是我最熟悉的.你是我的天才妻子,不需要其实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