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刺身也需作料(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1.3万 字
将车缓缓停在一条僻静无人的路边,龙之介决定要好好品尝一番,丈母娘为自己精心准备的鲜贝刺身。
虽然有粘液在贝壳边缘若隐若现,但刺身这种食品,就是要现捕现吃,才是最顶级的享受舌尖上的美食,无需言语,色香味俱全。
轻轻地在那两片丰满的扇贝肉上微微品尝,一股鲜甜中略带回咸的海鲜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思索了一下麻衣以及家中姐妹们的海鲜味道,对比之后,龙之介给出了四星好评。
虽然称不上极品美味,但就冲这形状、这气味来看,环奈烹饪的这个扇贝,也绝对属于佳品程度
这种佳品刺身,若是配上山葵酱或是芥末,那绝对能把风味再往上提一个高度,达到半步极品的程度。而眼前,恰好就有现成的作料。
龙之介取过一旁的冰淇淋,用手指挖出一勺雪白冰奶油,先是喂给少妇,示意环奈继续,不要分心。
自己则嘴角微微一笑,将剩下的冰奶油,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温热的贝壳肉上。瞬间,便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剧烈抽吸声和手刹处传来的强烈挤压感。
不过,环奈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更加坚实地履行龙之介交给她的副驾任务。
望着眼前两片白乎乎的杰作,龙之介赶紧趁刺身尚在冰镇之际,覆嘴而上,细细品尝那份独特的鲜甜感。
不多时,少妇身体猛地抖动几下,盈盈水光再次充盈了贝壳壁肉。龙之介如法炮制,很快,两人便一同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少妇“咕嘟咕嘟"地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而龙之介也品尝完了整道“海鲜刺身”。时间掐得刚刚好,只过去了短短的十分钟.
来到龙之介所住的小区附近,容颜愈发粉嫩水润的环奈,看了看这片姑且可以称为中档的小区环境。伸出手,轻轻搭在龙之介拉真正手刹的手背上,柔声提议道。
“我听麻衣说,你们家里有六个姐妹吧….住在一起,不会很挤吗?”“要不,以后就住我们家吧..我们家要大一些。”
龙之介摇摇头,看了眼环奈妩媚的眼眸和藏在水光下毫不掩饰的某种欲望,婉拒道。“还是够住的,放心吧。”
少妇无奈地瘾了瘾嘴,解释道。
“我倒不是嫌弃女婿家里小,而是未来麻衣跟你再亲密一点后,肯定会搬过来的。” 用下巴指了指周围的建筑。
“看这每间房间的间距,也就四户型吧?如果以后你们两个结婚了,我这当妈的,还怎么好意思经常过来呢?“
“被你的姐妹们看到,我岂不是…
龙之介伸手,轻轻刮了一下环奈小巧而挺翘的鼻尖,箕箕肩。
“不怕,等我以后赚了钱,就买一栋独立的别墅,把你们都接到一起来住。”
“再怎么说,我这能解决灵异事件的本事,也不会赚得少了。” 环奈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随即又从龙之介的话中,品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刚刚龙之介的话,似乎是要把他的姐妹们,也接到一起来住?难道.
少妇细细地打量龙之介俊朗的眉宇。
说句不好听的,这张脸,再加上龙君那种对女性游刃有余的性格,很难保证他的那些姐妹们,不会对他产生某种禁忌的想法,就如同.自己一样。
环奈思索后,开口道。
“妈妈冒味地问一下,你的那些姐妹,都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吗?”
龙之介伸出手,在那对饱满的柔软上轻轻捏了一下,以示警告。“你个小骚壁,又给我来加辈了是吧?“
见环奈脑袋扭到一旁,不满地轻哼一声,龙之介才叹了口气,解释道。
“说起来,我这五位姐姐妹妹,跟我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都是养母从孤儿院抱养的.. 龙之介回忆自己刚出生时的天崩开局。
刚从人之初幽暗的隧道出来,整个世界都还看不真切,结果直接就是个江流儿开局(西游记唐僧的名字),还好有养母收留。
不过,在八岁那年,养母的公司突然破产,为了躲避巨额债务,养母麻溜地跑路了,连行李都没有带,只留下了一张写着"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妈妈走了"的纸条,以及六位大眼瞪小眼的孩子们。
听龙之介概括地讲完自己的身世后,环奈眼波更加柔和。
心中母爱有些泛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将龙之介的脑袋轻轻地、温柔地楼在自己饱满丰盈的胸口处。
“抱,让你回忆起这种痛苦的事情。”
环奈轻声说道,柔软触感与温暖体温,混合少妇身上独特的馥郁体香,将龙之介包表进母爱的身体中。
停顿了片刻,少妇隐隐地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狱。“听到你的那些姐妹,都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反倒放心了。”
龙之介轻轻拍了拍环奈的手臂,从那片柔软而充满奶香的胸前,将头抬起,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有些疑惑地看着环奈,不解道。
“那我有些闹不懂了,你难道不该担心,我会把姐妹们都.
环奈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注视龙之介,伸手拉过他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被黑丝包裹的腿边,指尖在其手心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相比于你花心的问题,我更关心你以后会不会变成鬼父。毕竟,涉及到血缘和伦理的底线. 顿了顿,少妇声音压得更低。
“况且,你将来会有很多女人的事情,不仅是我,就连麻衣也早就猜得出来。”
“不过别怕. 环奈补充道。
“昨天晚上在饭桌上,麻衣还偷偷跟我说,看你精力那么旺盛、那里又过于强壮,真怕有一天,你把她的"给耕坏了。“
“所以,我猜测,她大概率是已经做好了,自己将来会有不少姐妹的这种结果。”“别说她,其实我见识过后,也有点怕.
对于麻衣是否会默许自己开后宫,龙之介早已有判断,毕竟好感度高达一百,麻衣肯定会选择原谅自己的。
不过,听环奈这一席话,倒是让龙之介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环奈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道。
“龙之介君,能再跟我稍微透露一下你家里的情况吗?”“下次要是上门拜访的话,我好提前准备点礼物。”
龙之介拍了拍环奈的腿,无所谓地耸箕肩。“带礼物就没必要了,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环奈轻咬樱唇,摇了摇头。她的红唇在齿间微微陷下,那一抹精致的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车厢内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她用那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点在龙之介的手心,然后指尖开始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划着小圈——那是一种只有肌肤相亲时才能体会到的微妙触感,指甲边缘刮擦掌心的纹路,带着轻微的痒意,如同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没说给你带。”她嗔道,声音里夹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婉转与妩媚,“妾身都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皱褶,每一滴...蜜液,不都已经是你的私有物了吗?”
说到“蜜液”二字时,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在龙之介的掌心按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与此同时,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不着痕迹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在刚才长达十分钟的“鲜贝刺身”品尝中,她的双腿内侧早已被自己分泌的爱液浸得濡湿一片,此刻黑色丝袜的裆部区域,隐隐能够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布料被体液渗透后才会呈现的暗沉色泽。内裤更是完全湿透了,紧紧贴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微小的挪动,湿滑的蕾丝布料就会摩擦过敏感至极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酥麻快感。
“我们母·女...”她刻意在这两个词之间做了微妙的停顿,舌尖轻轻舔过上唇,“总还是想跟你家里的其他人打好关系吧。毕竟...”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摆和丝袜,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早已湿润的凹陷,“毕竟以后,我们可是要长期...深入交流的。要是你的姐妹们不喜欢我们,或者觉得我们太...骚太会勾引你,那多尴尬呀。”
龙之介察觉到她那只在自己掌心划圈的手,指尖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那是性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身体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环奈柔顺的发丝,手指却顺着发丝滑下,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那是掌控的姿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环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她太熟悉这种信号了——每当龙之介用这种力道捏住她的后颈,就意味着他要开始主导这场性爱游戏,而她,只需要乖乖服从,然后享受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的身体立刻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子宫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最内层的棉垫,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浅浅的湿痕。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赶紧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水光更盛,几乎要滴出情欲的蜜露来。
龙之介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后颈,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继续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环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那股抑制不住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所、所以...礼物的事情,真的要认真准备。大姐喜欢甜品是吧?我可以去银座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订一份季节限定的蒙布朗...或者,或者我自己烤一些曲奇带过去?我在家经常烤的,麻衣都说很好吃...”
说话间,她的手终于忍不住,从龙之介的掌心抽离,转而抓住了他放在自己腿边的那只手臂。她的手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在用这种方式,对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双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到早已饱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般的快感。
龙之介却仿佛浑然不觉她的煎熬。他依然保持着抚摸她发丝的动作,但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被她抓住手腕的手,却突然反客为主,翻转过来,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指。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按向了她自己的双腿之间。
“唔!”环奈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隔着丝袜,”龙之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我看看,刚才那道‘刺身’有没有让‘作料’流得到处都是。”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刷子,狠狠刷过环奈最羞耻的神经末梢。她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当他牵引着她的手,隔着黑色丝袜按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凹陷处时,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抬了一瞬,仿佛是主动将最羞耻的部位送到他的掌控之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丝袜的布料是细腻的,但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隆起的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早已濡湿绽开的缝隙。甚至,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和内裤,她的指尖都能隐约探到那道缝隙深处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微微的、有节奏的收缩搏动——那是她的阴道内部肌肉,在高潮余韵和持续兴奋中,无法自控的痉挛。
“自己摸摸看,”龙之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湿了多少?”
环奈咬紧牙关,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也从脊椎深处窜起。她颤抖着,在他的掌控下,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湿滑的区域。随着按压,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渗透丝袜,在她的指尖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垫已经完全吸饱了液体,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紧紧贴合着她充血肿胀的阴部。
“很...很多...”她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都...都湿透了...”
“说清楚。”龙之介的手指在她后颈微微用力。
“...内裤全湿了...丝袜也...”环奈闭上眼睛,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下面...一直在流水...停不下来...”
“刚才吃‘刺身’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流?”
“...嗯...”
“我舔一下,你就流一股,对吗?”
“...对...”
“骚货。”龙之介轻笑着吐出两个字。
就是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引线,彻底点燃了环奈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爆炸。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夹住了两人交叠的手。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指尖按压的那片区域彻底浸透——这一次,甚至连丝袜表面都凝聚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滑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这是她今天下午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更加彻底。子宫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收缩,仿佛要把里面所有的汁液都挤压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龙之介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整个上半身都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饱满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早已在薄薄的毛衣下硬挺地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粒小小的凸点轮廓。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环奈浑身瘫软地靠在座椅上,脸上、脖子上、乃至锁骨处,都泛着情事后的潮红。她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后的柔弱与靡艳。
龙之介这才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任由她无力地滑坐到座椅上。他收回手,指尖上还沾染着她爱液的湿滑触感,以及黑色丝袜纤维的细腻质感。他抬起手,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浓郁的、成熟的雌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立刻钻入鼻腔。那是独属于环奈的味道,是情动到极致时,身体最诚实的标记。
“礼物的事,”龙之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气恢复了平常,“你决定就好。大姐确实喜欢甜食,特别是栗子口味的。”
环奈喘息着,过了几秒才缓过神来。她羞恼地瞪了龙之介一眼,但眼波流转间,更多的却是餍足后的媚意。她伸出手,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先是擦了擦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早已一片狼藉,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纸巾轻轻一按就能吸满液体。然后,她又抽了一张,犹豫了一下,红着脸递给了龙之介。
“你的手...”她小声说。
龙之介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纸巾迅速被浸湿,透出半透明的痕迹。“继续说。”他示意道。
环奈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刚才高潮时,毛衣的下摆被蹭得卷起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柔韧的腰肢。她拉好衣服,又拢了拢散乱的发丝,这才重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三姐喜欢看书...村上春树、夏目漱石...”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磨蹭了一下——丝袜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又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我认识一个在旧书店工作的朋友,他可以帮忙找一些初版或者签名本...应该会比市面上买的更用心。”
“五妹喜欢cosplay和手办...”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我...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但麻衣知道一些。我可以让她陪我去秋叶原挑一挑...或者,或者定制一套衣服?我知道有几家裁缝店,做工很精致的...”
“小妹想要睡衣...”说到这里,环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又泛起一层红晕,“这个...我可以给她买一套很好的真丝睡衣。或者...”她抬起头,看了龙之介一眼,眼神闪烁,“或者我亲手做一套?我以前学过一点裁缝...”
龙之介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亲手做?你该不会是想做一套跟你自己那套一样的吧?”
他记得很清楚,前天晚上在环奈家的卧室里,她穿的那套睡衣——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后背几乎是全镂空的,只用几条细细的丝带系着。她穿着那套睡衣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每次弯腰拿东西,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就会几乎要从低垂的领口里跳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前几天他留下的淡粉色吻痕。
环奈的脸更红了:“才、才不是!我会给她做一套正经的!”
“是吗?”龙之介似笑非笑,“那下次你去我家做客的时候,穿一套‘正经’的睡衣让我看看?”
“你...”环奈气结,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都早已被他彻底掌控、彻底征服。
她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嘟囔:“反正...反正我会好好准备的...”
停顿了片刻,她又小声补充道:“那...二姐不用准备礼物,我知道了。但是...”她犹豫了一下,“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你刚才说到她的时候,叹气了。”
龙之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收回手,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目光投向车窗外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她...”他顿了顿,“有点复杂。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环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不再追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这一次,没有任何挑逗或情色的意味,只是一个单纯的、带着安慰意味的触碰。
“好。”她轻声说,“那就不说她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暖橙色的光斑。远处传来归家车辆的鸣笛声,近处有孩童嬉笑跑过的声音——世界依然在正常运转,而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刚刚结束了一场隐秘而疯狂的性爱游戏,现在又回归到一种奇异的、温馨的平静中。
环奈依然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她能感受到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还有指关节处坚硬的轮廓。这是男人的手,是一双能够轻易掌控她、玩弄她、带给她极致快乐与极致羞耻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只是安静地任由她握着,传递着一种沉稳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刚才高潮时,自己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腻了她,不再想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的手。
“龙之介君...”她轻声开口。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噪音淹没,“下次我给你做刺身的时候...可以用真的山葵酱吗?我想试试...那个味道...”
她说的是隐语,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她指的是口交。刚才在“品尝鲜贝”时,龙之介用的是冰淇淋奶油作为“作料”,而她所说的“山葵酱”,指的是另外一种更刺激、更辛辣的“调味品”。
龙之介转过头,看着她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的侧脸,还有那双眼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水光。他笑了,那是一种掌控者看着自己所有物提出有趣请求时的、带着宠溺与玩味的笑。
“可以。”他说,“不过山葵酱很辣,你受得了吗?”
环奈咬了咬下唇,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红晕:“受、受不了也要受...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被呛得流眼泪的样子吗...”
她说的是上一次,在浴室里,她第一次尝试深喉时,因为吞得太深而引发的剧烈干呕和眼泪。当时龙之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看着她在窒息与快感的边缘挣扎,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记得很清楚嘛。”龙之介伸出手,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那就说定了。下次,用真正的‘山葵酱’。”
环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恐惧。或许两者都有。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转而开始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毛衣的下摆重新拉好,裙子的褶皱抚平,虽然双腿间的湿润和粘腻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内裤和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湿润肌肤的滑腻触感——但她至少表面上恢复了端庄的模样。
只是那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以及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是出卖了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那...”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礼物的事情,我就按刚才说的准备了。等确定好拜访日期,我再告诉你。”
“嗯。”龙之介点点头,重新发动了车子,“先送你回家?”
“好。”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融入傍晚的车流中。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环奈靠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指却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隔着湿透的丝袜,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以及布料下那处依然微微肿胀、微微发热的私密部位。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子宫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轻微的、愉悦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出一点残余的爱液,让她不得不悄悄并拢双腿,以免液体渗出得太多,在座椅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乳尖也依然硬挺着,摩擦着毛衣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她想起龙之介最后说的那句话——“下次,用真正的‘山葵酱’”。
身体里又涌起一股热流。
完了。她绝望地想。自己真的是没救了。光是听到这种话,就能湿成这样。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并得更紧一些。丝袜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会传来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窜向大脑。
“别乱动。”龙之介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环奈吓了一跳,僵住身体:“我、我没...”
“我听到了。”龙之介目视前方,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丝袜摩擦的声音。还有...”他顿了顿,“你呼吸又变重了。”
环奈的脸瞬间红透。她张口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呼吸确实又变得急促了,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起伏。
“就这么想要?”龙之介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没有。”环奈嘴硬。
“撒谎。”龙之介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不是大腿根部,而是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但那已经足够了。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直接传递到她敏感的大腿肌肤上。
环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还说不想要?”龙之介的手掌缓缓上移,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这里,”他的指尖轻轻一按,“肌肉绷得这么紧。还有这里,”手指又往上挪了一寸,“温度明显比别的地方高。还有...”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中部的位置,距离那片湿润的禁区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环奈的呼吸几乎停止,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是继续往上,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泛滥的泥泞?还是...
就在她全身紧绷、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龙之介的手却忽然收了回去,重新放回了方向盘上。
“忍着。”他说,语气平淡,“到家再说。”
环奈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突然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已经被挑逗到了悬崖边上,渴望得几乎要发疯,却被告知要“忍着”。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快感也从心底涌起。那就是被掌控的快感。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高潮,全都被这个男人牢牢握在手里。他给她,她才能要;他不给,她就只能忍着。
这种彻底的臣服,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比的兴奋。
她闭上眼睛,身体软软地陷进座椅里,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强忍欲望而微微颤抖。每一下颤抖,都会摩擦到早已湿润肿胀的阴部,带来阵阵让她几乎发疯的细碎快感。而她只能咬着牙,忍着。
就像他命令的那样。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傍晚的街道上。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即将来临。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一个平稳如常,一个压抑急促。
直到车子驶入环奈家所在的住宅区,停在公寓楼下。
龙之介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环奈。她的脸颊依然泛着潮红,嘴唇咬得紧紧的,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后的脆弱美感。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勒出的浅浅痕迹。
“到了。”他说。
环奈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里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嗯。”
她伸手想要解开安全带,手指却因为颤抖而几次都没能按下卡扣。最后还是龙之介帮她按开的。咔哒一声,安全带弹开。
“能自己走吗?”龙之介问。
环奈咬了咬唇,点点头:“...能。”
但她刚想推开车门,龙之介却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等。”
环奈僵住,心脏猛地一跳。她转过头,看向他:“...怎么了?”
龙之介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从脸颊滑到下颚,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她锁骨上的一处浅浅的红痕——那是刚才在车里,他亲吻时留下的印记,“还有这里,”手指又滑到她的耳后,那里也有一个小小的吻痕,“明天应该会更明显。”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环奈却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他在标记她。用这些暧昧的痕迹,标记她是他的所有物。
她的身体又一阵轻颤,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嗯。”她只能发出这样简单的音节。
“回去吧。”龙之介收回手,“记得用温水敷一下。不然明天会淤青。”
这样温柔的嘱咐,和他刚才在车里那些粗暴的、掌控性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环奈更加心乱如麻。她搞不懂这个男人——他到底是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玩具,偶尔给予一点施舍般的温柔?
但无论是哪一种,她现在都已经无法自拔了。
“...好。”她推开车门,双腿落地的那一刻,一股酸软感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差点没站稳。她扶住车门,缓了几秒,才站直身体。
丝袜和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站直身体,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滑下,让原本就湿透的丝袜变得更加粘稠。
她强忍着这种羞耻的感觉,绕到驾驶座这边。龙之介已经降下了车窗。
“路上小心。”她说。
“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隔着车窗,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一次,没有之前的火热和激情,只是一个简单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但在她即将起身离开时,龙之介却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了。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扫了一圈,将她所有的气息和唾液都掠夺一空,然后才松开她。
“定金我收下了。”他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三天后的‘鲜奶’,记得准时交货。”
环奈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才转身走向公寓大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身后,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扫过她裹在丝袜里的双腿,扫过她微微扭动的臀,扫过她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沉重的裙摆。
一直到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视线,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电梯壁上。
双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有一小滴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滑向脚踝。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部位——湿透了,完全湿透了。不止是丝袜,连里面的内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来。刚才在车上,她至少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涌出大量的爱液,这些液体现在全都浸在布料里,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情欲气味。
电梯到达她居住的楼层。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出电梯,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玄关的灯亮着,家里一片安静——麻衣还没回来。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终于不用再强撑着站立,她将它们大大地分开,任由那股粘腻湿滑的感觉在腿间蔓延。丝袜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起刚才在车上的画面——龙之介低头舔舐她私处的触感,那温热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浑身颤抖,涌出更多的蜜液;他牵引着她的手,强迫她自己抚摸那片湿滑的禁区;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下次,用真正的‘山葵酱’”...
“啊...”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部。指尖才刚碰到,一股新的热流就涌了出来,将她的手指也浸湿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麻衣随时可能回来...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高潮的边缘若隐若现,只需要再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再次崩溃。
她咬紧牙关,扶着门板,勉强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向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浇在头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脱掉早已湿透的裙子和毛衣,然后是丝袜和内裤——当那两件湿漉漉的布料从身上剥离时,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情欲气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丝袜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将它们扔进洗衣篮,然后站到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身体。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没有用。水流冲刷过她的肌肤,反而让那份敏感变得更加清晰。大腿内侧、小腹、乳房、乃至脊椎,每一处刚才被他触碰过、亲吻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热,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那里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润肿胀的阴唇。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片早已濡湿的肉瓣,探向那道不断收缩涌出蜜液的缝隙...
“不行...”她喃喃自语,却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
指尖才刚刚探入一个指节,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又一股爱液涌出,冲刷着她的手指。她在花洒下弯下腰,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身体,任由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
不够...完全不够...这种自己给予的、浅薄的快感,根本无法填满身体里那个被龙之介彻底开发出来的、深不见底的空洞。
她需要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阴茎...需要他粗暴的进入,需要他彻底的占有,需要他掌控一切、主宰一切的感觉...
“龙之介...”她的嘴唇颤抖着,念出这个名字。
眼泪混着水花,从脸颊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她已经彻底完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从今往后,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他,满足他,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甚至还要亲手把自己的女儿也送到他床上...
而最可怕的是,她对此甘之如饴。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在花洒下喘息着,呻吟着,脑海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然后,第三次高潮来临。
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滑坐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颤抖的身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混合着水流,在她身下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她瘫软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关掉花洒,扶着墙壁站起来。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她伸手抹开一小片,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肿,脖子上、锁骨上、乃至胸前,都有他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些痕迹。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又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印记时的感觉——他的唇是温热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每一次吮吸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自嘲,但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三天后。
她得好好准备一下。“鲜奶”的配方,要调整一下。或许可以加点别的东西,让他更满意...
还有礼物...大姐的甜点,三姐的书,五妹的手办,小妹的睡衣...她都要好好准备。这是她进入他那个“家”的敲门砖,是她和他的姐妹们打好关系的桥梁。
她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合格的后宫成员,甚至...合格的女奴。
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继续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掌控的极致快感。
环奈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客厅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半,麻衣应该快回来了。
她走向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要端庄一点,但又不能太死板;要能凸显身材,但又不能显得太刻意;最好...最好能方便他随时动手动脚...
她选了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裙,面料柔软贴身,能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但又不至于太暴露。外面可以配一件浅色的风衣。内衣...她想了想,选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虽然明天可能不会有机会让他看到,但穿着这种内衣,会让她自己更有“状态”。
将衣服挂好,她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开始记录刚才在车上和龙之介讨论的礼物清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每一条都记得很详细,甚至附上了购买渠道的备注。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手机,躺到床上。身体依然很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酸痛,私处也依然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但她的心情,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她要成为龙之介最满意的女人之一。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其他方面。
闭上眼睛,她很快就沉沉睡去。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车厢里,回到了他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后颈的那一刻,回到了他牵引着她的手,强迫她自己抚摸那片湿滑禁区的瞬间...
然后,是一片黑暗中的白光,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极致快感。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沉沦。
“目前在家里住的,有我、大姐和小妹。二姐..…… 顿了顿,轻叹一口气,略过二姐,继续道。
“二姐那份就不用准备了;三姐下周才会从交换生的学校回家,五妹这周应该就会搬回来住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环奈拿出手机,一边追问,一边飞快地在备忘录里记录。“所以,她们各自都有什么喜欢的礼物吗?”
龙之介思索后,继续道。“大姐喜欢吃甜品。”
“三姐喜欢看书,特别是村上春树、夏目漱石的书,送一本珍藏版的,她应该会很开心。”
"五妹嘛,喜欢做cosplay的衣服和各种手办。”“至于小妹,记得她想买一套舒服的睡衣。” 环奈点点头,将这些信息一一仔细地记录下来。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下了车,龙之介摆摆手,道别环奈。等下
龙之介回头,只见环奈支将刚刚插上的安全带解开,下车小跑过来。
一阵香风袭来,火热红唇过来,在龙之介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随即妩媚的笑了笑“这是三天后,我会给你鲜奶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