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赵无邪负手立于金銮殿前最高的丹陛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翻涌。
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越过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落在下方的娘亲身上。
那眼神里既无惊慌,也无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仿佛看着一只不知死活闯入笼中的猎物。
“朕的白奴,你在北境做你的土皇帝,不好吗?”赵无邪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惋惜:“朕其实没想这么快杀你。毕竟像你这般极品的玩物,世间难寻第二件。何苦非要急着来送死呢?”娘亲没有接话,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去回应他的挑衅。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臂,孤鸿枪的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遥遥锁定了高台之上的那道身影。
没有任何预兆,她周身气机骤然炸开。
素净的白衣被劲气鼓荡得猎猎作响,满头青丝在身后狂乱飞舞,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刃。
“聒噪。”冰冷的两个字刚一落地,娘亲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凄厉的白虹撕裂夜幕,直冲金銮殿!快!快到了极致!空气被强行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赵无邪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未完全收敛,那点银白的寒星便已逼近他的眉心,森冷的锐气刺得他额前的发丝根根断裂。
“嗡——!”就在枪尖距离赵无邪眉心不足三寸,我几乎以为下一秒就能看到血花绽放的瞬间,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光波,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横亘在两人之间。
“轰!”孤鸿枪挟着九阶之威,狠狠撞击在那层薄薄的光幕上。
没有清脆的破碎声,反而爆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两座巍峨大山在虚空中狠狠对撞。
恐怖的音波向四周扩散,震得我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反震之力骤然爆发。
“唔!”娘亲闷哼一声,整个人竟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硬生生地弹飞。
她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卸力,双脚落地后依旧止不住退势,那双白玉高跟鞋在坚硬的御道石板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深痕,才堪堪稳住身形。
反观那道光波屏障,仅仅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转瞬便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遭受过重击。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大惊失色,几步冲到娘亲身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只觉她体内气血翻涌得厉害,“娘,你没事吧?”娘亲摆了摆手,推开我的搀扶。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那双美眸死死盯着高台前那道若隐若现的光幕,眼中满是凝重。
“这不是阵法……”她低声喃喃,指尖轻轻颤抖。
“小子。”脑海中,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忌惮:“麻烦大了。那道光波……是‘天障’的投影!”
“天障投影?”我心中猛地一凛,握着骨剑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哈哈哈哈!”高台之上,赵无邪看着被狼狈弹飞的娘亲,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座皇城,也仿佛在拥抱这至高无上的权力。
“白奴,你以为朕敢站在这里等你,会不做一点准备吗?”他向前踏出一步,面容狰狞而狂热:“这里是朕的皇宫,是朕的天下!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你想杀朕?那是逆天而行!这便是天威!”娘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冷冷地看着他:“借来的乌龟壳子,也配叫天?”
“哼,牙尖嘴利。”赵无邪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眼神变得阴狠毒辣,透着一股疯狂,“既然你不服,那朕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赵氏皇族真正的底蕴!”说罢,他转过身,对着虚空,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声音变得无比虔诚,高声喊道:“晚辈无能,惊扰老祖清修……恳请老祖,开笼放狗!”
“轰隆隆——”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前的广场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那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竟从中缓缓裂开,机关绞动的声音令人牙酸。
一个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显露出来,宛如通往地狱的巨口,喷吐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一股阴冷、陈腐,却又强横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那些洞口中如潮水般涌出。
“那是……”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骨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脑门。
只见一个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身影,从那地底深处的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十个,百个,千个……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他们步伐僵硬,神色木讷,皮肤呈现出死灰般的色泽,双眼空洞无神,就像是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行尸走肉。
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六阶巅峰气息!
“这……这么多六阶巅峰?!”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成千上万的六阶巅峰强者,若是一起出手,足以横扫整个天下,哪怕是北境大军在此,恐怕也会被瞬间淹没!
“这就是……这就是那些失踪的人……”娘亲看着这支从地狱走出的军队,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木讷僵硬的脸庞,原本冰冷的眼神中,涌现出巨大的悲痛与愤怒。
“那是三十年前,一刀断江、名震中州的‘狂刀’李三思……”
“还有那个赤膊的大汉,是当年军中第一勇士,曾与我把酒言欢……”娘亲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身形消瘦、手持断剑的男子身上:“还有那个……那是叶问心,红莲的父亲,当年的七阶剑道大宗师……”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曾经辉煌的传说,都代表着一个惊艳了时光的天骄!我看着这漫山遍野的傀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原来这数百年来,中州乃至整个天下,那些离奇失踪、不知去向的天才们,没有隐退,更没有死去。
他们都被抓到了这里!被那个躲在深宫里的老怪物,用极其残忍的手段,炼制成了没有思想、没有痛觉、只会听命杀戮的傀儡!他们曾经是这片大地上最耀眼的星辰,如今却像狗一样,被圈养在这阴暗潮湿的地底,成为了皇室最忠诚、最恐怖的看门犬!
“怎么样?白奴?”赵无邪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我们,脸上满是病态的得意与扭曲的快感。
“这些‘狗’,可都是老祖花费数百年心血精心调教出来的。他们生前一个个傲气冲天,不服王化,现在呢?只要朕一声令下,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让他们吃屎,他们都不敢喝尿!”他伸出手指,隔空点向我们,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去,把那个女人给朕抓活的!朕要让她尝尝万狗噬身的滋味!至于那个废物侄儿……”
“撕碎他!”
“吼——!”成千上万名昔日天骄化作的傀儡,同时昂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声浪滚滚,杀气冲天,震得周围的宫殿瓦片都在瑟瑟发抖。
他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台阶上狂涌而下,向着我和娘亲扑来!那一刻,天地变色,仿佛末日降临。
就在第一波黑色潮水即将淹没我们的瞬间,高台之上的赵无邪忽然抬手。
“停。”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震天的嘶吼。
那成千上万具傀儡竟如臂使指般齐刷刷止步,最前方的几具距离我们仅剩三丈。他们僵立在原地,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仿佛某种特殊的信号在维系着他们的行动。
赵无邪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朕想了想,直接让这些没脑子的东西把你们撕碎,未免太过可惜了。”他的目光在娘亲婀娜的身姿上逡巡,那双眼睛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白奴,你知道朕养着这些‘狗’,每天要耗费多少天材地宝来维持他们的身体活性吗?”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握枪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尤其是七阶以上的大宗师。”赵无邪的目光扫过傀儡群中那几道气息最恐怖的身影,最后定格在手持断剑的叶问心身上,“他们生前修为太高,死后肉身僵化得也最快。每隔三个月就必须用特殊的‘药浴’浸泡全身,让经脉重新软化,才能继续承载老祖的神魂印记,维持战斗本能。”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可这‘药浴’的配方里,需要一味极其特殊的主药——活着的高阶强者的原阴。”
什么?!
我的心脏骤然一紧。
赵无邪的笑容越发恶心,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金銮殿沉重的殿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殿内昏黄的烛光。
殿内并非空无一人。
六名身着粉色薄纱宫裙的宫女鱼贯而出,她们低着头,步伐轻盈地来到丹陛两侧。接着是四名太监,抬着一张造型奇特的紫檀木长案,小心翼翼地放在丹陛中央。
那长案约莫七尺长,三尺宽,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蟠龙纹路。最诡异的是,长案两端各有一个银质的环形扣锁,中间竟然凹陷下去,形成一道微微下倾的弧度。
“看到了吗?”赵无邪伸手指向那张长案,“那是‘采阴台’,专门用来采集高阶女修原阴的法器。躺在上面的人,越是运功抵抗,体内的真气就越会被台面的特殊阵法引动,加速原阴的分泌。通常来说……一个七阶女修,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就能采满一整瓶。”
他转头看向娘亲,眼神里满是戏谑:“白奴,你猜猜,这些宫女太监,还有那些守在丹陛两侧的御林军……”
赵无邪抬手指向四周。
直到这时我才骇然发现,不知何时,金銮殿的飞檐上、广场四周的宫灯下、甚至远处宫殿的阴影里,已经悄无声息地站满了人影。
他们全都穿着御林军的制式铠甲,手持刀枪,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他们见过多少像你这样骄傲的江湖侠女,被按在这张台上,拼命挣扎,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原阴被一滴一滴地榨出来?”
娘亲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握着孤鸿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躺上去。”赵无邪笑容一收,声音陡然转冷,“那朕就只好让这些‘狗’把你儿子,一寸一寸地撕成碎片。然后把你打残了,吊在这丹陛下,让每一个从这里经过的宫女太监、侍卫大臣,都看看昔日威震北境的白奴将军,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朕亲手采阴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这采阴台还有个很有趣的特性——采集过程中,女修会一直保持清醒,而且感官会被阵法放大十倍。每一滴原阴从子宫深处被抽出来的触感……那种空虚与羞耻,都会清清楚楚地烙印在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娘亲的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选?”赵无邪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龙袍的袖口,“是自己乖乖躺上去,体面地给朕献上原阴,保住你儿子的命。还是等朕亲自‘请’你上去,顺便让你儿子在你眼前死得……支离破碎?”
“娘!别听他的!”我猛地挡在娘亲身前,握紧骨剑,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赵无邪,“我们杀出去!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
但娘亲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只手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夜儿。”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头发慌,“退下。”
“娘!”
“退下!”
娘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我从未听过的严厉。
她推开了我,迈步向前走去。
那双白玉高跟鞋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缓缓抬起头,迎上赵无邪戏谑的目光。
“你保证,取完原阴,就放夜儿走?”
赵无邪笑了,笑得畅快淋漓。
“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好。”
娘亲吐出这个字时,握着孤鸿枪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哐当”一声,那柄陪伴她征战北境,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银色长枪,无力地坠落在地,在石板上反弹了两下,最终静静地躺在那里,枪尖的寒芒黯淡了许多。
六名宫女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她们的动作非常熟练,两人上前轻轻扶住娘亲的手臂,一人在前引路,三人跟随在后,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队列,簇拥着娘亲向丹陛中央的紫檀木长案走去。
一名身着深紫色宫装、年纪稍长的女官从殿内缓步走出,她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白玉小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瓶口泛着淡淡的银光。
女官在采阴台旁停下脚步,躬身低头,将托盘高举过顶。
娘亲被扶着来到长案前。
她的目光在那张散发着诡异光泽的台面上停留了一瞬。
我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引路的宫女伸出手,用极其轻柔的动作,解开了娘亲白色劲装的腰带。
丝质的腰带无声滑落在地。
接着是外衫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劲装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素色中衣。那中衣的料子极薄,在昏黄的烛光下,隐约能勾勒出娘亲胸前饱满浑圆的曲线,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宫女们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解开了娘亲的裤带。
白色长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娘亲身上只剩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素色中衣,以及一双纯白色的及膝罗袜。中衣的下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如玉、浑圆笔直的长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宫灯昏黄的光线下,那双腿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完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玲珑,被纯白色的罗袜包裹着,更添几分禁欲般的诱惑。
整个过程,娘亲都闭着眼睛。
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请白奴将军上台。”女官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两名宫女扶着娘亲的手臂,引导着她侧身坐上紫檀木长案冰凉光滑的表面。
肌肤触碰到木料的瞬间,娘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躺了下去。
她的后背刚一接触台面,那张长案便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那些雕刻在边缘的蟠龙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细密的银色光线顺着纹路游走,最终汇聚在长案的正中央——正好是娘亲腰胯下方凹陷的位置。
台面的凹陷形状与女性身躯的曲线完美契合。娘亲躺上去时,臀部和腰肢自然下沉,双腿因为台面的弧度而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就算她想并拢双腿,那凹陷的形状也让她无法做到。
两名宫女俯下身,动作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抓住了娘亲的手腕,将它们分别拉向长案两端的银质环形扣锁。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娘亲的手腕被牢牢锁在了环扣中。
接着是脚踝。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了几乎六十度的角度,两名宫女分别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包裹着纯白罗袜的玉足,也同样扣进了长案下端的银环里。
现在,娘亲整个人呈“大”字形被束缚在紫檀木长案上。
薄薄的中衣因为身体的拉伸而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衣摆被拉扯到大腿根部,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能勉强盖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但布料已经被身体的曲线绷得近乎透明。
赵无邪缓步走下丹陛,来到长案旁。
他没有看娘亲的脸,视线反而落在了她被束缚在银环里的那双腿上。
“真不愧是七阶大宗师。”他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娘亲小腿内侧滑腻的肌肤,“这双腿……练了这么多年枪法,竟然一点疤痕和老茧都没有。啧啧,保养得真好。”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依然紧闭着。
“现在,就请白奴将军,为朕的‘药浴’,献上原阴吧。”赵无邪直起身,对着那名托着白玉瓶的女官点了点头。
女官躬身行礼,然后上前一步,来到长案的末端——正好是娘亲腰胯下方凹陷最深的位置。
她从托盘上取下一个白玉小瓶,小心翼翼地拔掉塞子。
接着,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娘亲中衣的下摆。
“住手!”我目眦欲裂,狂吼出声就想冲上去。
然而就在我踏出第一步的瞬间,四周那成千上万的傀儡同时转头,上千双空洞的眼眶齐刷刷锁定了我。恐怖到极致的杀气如实质般层层压下,让我呼吸都困难。
“小子,别动。”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现在冲过去,必死无疑。而且……会害了你娘。”
我僵在原地,牙齿几乎要咬碎。
那边,女官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她轻轻向上掀起那块薄薄的布料。
娘亲大腿根部那片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显露出来,然后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是那片被稀疏柔顺的黑色毛发覆盖的隐秘三角地带。
娘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美眸里,此刻充满了水雾与绝望。
女官的动作极为专业。她伸出两指,在娘亲大腿内侧轻轻按压,将那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微微分开。那里的肌肤极其细腻,呈现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微微泛红,内里的嫩肉湿润,透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白玉小瓶的瓶口对准了那片隐秘的花园。
“嗡……”
长案上的银色光芒猛然增强。
那些游走的银色光线急速流转,最终全部涌向台面中央凹陷处。一股奇异的吸力从长案内部传来,仿佛无数根看不见的细针,刺入了娘亲小腹深处。
“嗯啊……!”
娘亲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片粉嫩的阴唇剧烈地蠕动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深处被强行拉扯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紫檀木台面上。
女官握着白玉小瓶的手稳如磐石。
她将瓶口紧紧贴在那两片阴唇的缝隙处,确保没有一滴遗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广场死寂一片。
我只能听到娘亲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因为长案阵法的刺激而不停抽搐,那双被锁在银环里的玉足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拼命蜷缩,却又因为罗袜的束缚而无法动弹。
中衣的领口早在她挣扎的过程中被扯开大半,左侧肩膀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半边浑圆雪白的肩膀和半抹饱满的酥胸。那团丰腴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在薄薄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大约过了一刻钟。
女官手中的白玉小瓶里,终于收集到大约一指节高度的透明液体。那液体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晕,在瓶壁内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奇异而精纯的灵力波动。
“启禀陛下,第一瓶已满。”女官恭敬地将小瓶递到赵无邪面前。
赵无邪接过瓶子,对着宫灯仔细端详着里面的银色液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七阶大宗师的原阴……果然精纯。”他转头看向长案上的娘亲,语气带着戏谑的赞叹,“白奴,你可真是个宝啊。就这么一会儿,就抵得上普通六阶女修一整个月的量。”
娘亲的呼吸已经紊乱到了极点。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鲜血,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洁白的中衣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再来。”赵无邪将瓶子随手放在女官的托盘上,“装满五瓶,才够一份完整的‘药浴’。”
女官躬身领命,又从托盘上取下一个新的白玉小瓶。
第二轮采集开始了。
这一次,长案的银色光芒更加浓郁。
那些蟠龙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台面上游走盘绕,释放出更加强烈的吸力。
“啊……!呃啊……!”
娘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屈辱,以及被强行剥夺某种核心生命力的虚弱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小腹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那片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湿润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女官手指的缝隙,滴落在瓶口。
我眼睁睁看着那淡银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又一滴,缓慢而持续地落入白玉小瓶中。
娘亲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焦距,只是本能地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那件薄薄的中衣,布料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纤细的锁骨,浑圆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因为不断痉挛而紧绷的腰肢。
周围那些御林军士兵,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长案上那具不断颤抖的雪白胴体上,却没有一个人挪开目光。
高台上,那成千上万的傀儡也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只是眼眶中的暗红色微光闪烁不定,仿佛在同步接收某种指令。
这就是皇权。
这就是赵氏皇族深藏数百年的恐怖底蕴。
他们不仅用最残忍的手段将活人炼制成战斗傀儡,还要榨干每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强者的最后一丝价值,甚至连她们身为女性的生殖力,都要被用来维持这些怪物的运转。
第二个瓶子满了。
然后是第三个。
娘亲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她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绵软无力,只剩下那双被锁在银环里的手腕和脚踝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抽搐。
中衣已经完全湿透,几乎成了透明的。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在她右侧乳房的下缘,靠近腋窝的位置,有一个淡青色的印记——那是一道旧伤疤,形状像梅花,应该是多年前被某种锐器刺穿后留下的。
她从来没有给我看过这个疤。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心中那个永远无敌、永远冷静的娘亲,身上还残留着这样的伤势。
第四个瓶子开始收集了。
这一次,娘亲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反应了。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细若游丝。那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就凌乱不堪,散乱在紫檀木长案上,几缕发丝被冷汗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女官手中的白玉小瓶里,银色液体的上升速度明显变慢了。
从子宫深处被强行抽取原阴的过程,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极其痛苦的,尤其是连续抽取四次之后——那已经是在透支生命的本源。
“加快速度。”赵无邪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朕没时间看你在这里磨蹭。”
“是。”女官低声应道。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银质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根长约三寸、细如牛毛的银针。她取出一根,在宫灯下确认了一下针尖,然后俯下身,对着娘亲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某个位置,轻轻刺了下去。
“呃……!”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根银针似乎刺激到了某处特殊的穴位。她原本已经干涸的子宫深处,竟然又涌出了一股较为丰沛的银色液体,顺着瓶口“滴答滴答”地流了进去。
但这一次,娘亲发出了完全不同以往的呻吟。
那声音里不仅包含了之前的痛苦与屈辱,还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快感。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起来,被白袜包裹的脚趾拼命蜷缩再伸直,脚踝在银环里疯狂扭动,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剧烈地收缩蠕动,大量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淡银色的原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几乎将女官的手指都浸湿了。
“不……不要……呃啊啊……!”
娘亲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汗水浸湿了鬓发。
“停下……求求你……停下来……啊……!”
赵无邪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一些,观察着娘亲的反应。
“果然如此。”他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所有修为达到七阶以上的女修,子宫深处都会形成一处特殊的‘灵宫’。用银针刺破灵宫外壁,虽然会造成一定损伤,但在短时间内可以激发出平时三倍浓度的原阴,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恶劣:“而且因为灵宫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刺激这里时,女修会体验到一种混合了剧痛与剧爽的极致快感,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反应。你看,就连白奴将军这样意志坚定的人,都抵抗不了呢。”
第四瓶很快满了。
女官拔出银针,针尖上残留着一丝淡银色的血迹。
娘亲小腹上的针孔处有细细的血珠渗出,混合着汗水,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画出一道凄艳的红线。
她彻底瘫软在长案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带动那两团丰腴的乳房在湿透的中衣下颤动不已。
“最后一瓶。”赵无邪从女官手中接过第三根银针,亲自走到长案旁,俯视着娘亲涣散的眼神,“白奴,再坚持一下。你的原阴精纯得超乎朕的预料,五瓶……或许够朕用两次药浴了。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说着,他将那根银针对准了娘亲小腹上另一个位置。
这一次,不是刚才的灵宫外壁,而是更靠近子宫深处核心的位置。
银针缓缓刺入。
娘亲的身体没有动。
她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眼睛……那双空洞涣散的眼眸里,逐渐涌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绝望的生理反应。
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微微上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珠不断渗出。
大量清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几乎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浸湿了紫檀木长案凹陷处的表面,甚至顺着台面的弧度流到了女官的手腕上。
“呃……呃……啊……啊……!”
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
女官急忙将白玉小瓶对准那片泛滥的水泽。
这一次,瓶中的银色液体上升得异常迅速。
几乎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第五个小瓶就装满了三分之二。
赵无邪这才缓缓拔出了银针。
针尖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银色粘液。
他将银针随意扔在女官的托盘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方明黄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些许液体。
“很好。”他看着托盘上那五瓶满满当当的、泛着银色光晕的原阴,满意地点了点头,“封存起来,立刻送去老祖那里。这些足够给十个七阶傀儡做一次‘药浴’了。”
女官躬身领命,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退了下去。
广场上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娘亲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夜风中飘散。
她依旧被锁在那张紫檀木长案上,四肢无力地垂着,湿透的白色中衣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大腿根部的肌肤布满了被指压留下的淡红色印记,那片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隐约能看到一丝血迹混合着晶莹的粘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已经没有了焦距,只是呆呆地望着夜空,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细若游丝。一头凌乱的长发散在冰冷的台面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在宫灯昏黄的光线下,那具雪白胴体呈现出一种凄美而破碎的姿态。
赵无邪重新走回丹陛最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他脸上那种病态的满足感毫不掩饰,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看到的一幕。
“好了。”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白奴,你表现得不错。朕说过,只要乖乖配合,就饶你儿子一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脸上露出一个虚伪的慈悲表情:“侄儿,朕这个人最讲信用。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朕保证不会让这些‘狗’追杀你。”
他抬手指向广场北侧的一条宫道:“从那里出去,一直走,就能到宫外。不过……”
赵无邪话音一转,声音里再度带上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戏谑:“你娘得留下来。一来,她刚才献了这么多原阴,现在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路都走不了,需要好好‘调养’几天。二来……”
他看向长案上的娘亲,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了:“你还记得朕刚才说的吗?七阶以上的女修,被刺破灵宫采集原阴之后,三天之内,身体会进入一种极其特殊的‘空虚期’。”
“这段时间里,她们的子宫会极度渴望被填充、被征服。哪怕之前再贞洁、再高傲的女人,都会变成只知道渴求男人宠幸的骚货。药效大概会持续……七天左右?”
“朕想看看,威震北境的白奴将军,被药性彻底吞噬理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想来……一定很有意思。”
我浑身血液几乎要冻结。
“你……你用了药?!”
“怎么能叫用药呢?”赵无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根银针本身,就是由‘千欲石’的粉末混合‘合欢草’的汁液锻造而成。刺入灵宫之后,药力会顺着经脉弥漫全身,将女修身体最深处的淫欲彻底激发出来——这是为了后续更好地‘帮助’她们恢复元气。”
“至于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笑了笑,眼神阴鸷而疯狂,“侄儿,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除了老祖之外,第一个知道赵氏皇族真正秘密的外人。朕今天心情好,不介意给你上一课。”
“你以为老祖为什么要炼制这么多傀儡?仅仅是用来当打手吗?不,太浪费了。”
“这些傀儡,每一个生前都有着绝世的天赋和强悍的肉体。他们死后,尸体被炼制成战斗兵器,但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战斗经验、他们对武道的感悟……那些东西可没办法随着肉体一起被炼化。”
赵无邪伸手指向丹陛两侧那些身穿薄纱的宫女,还有远处那些面无表情的御林军。
“看到这些人了吗?他们全是‘种子’。”
“每当老祖要炼制一具新的七阶傀儡时,就会从这些人里挑选一个合适的‘种子’,灌入傀儡生前的记忆和武道感悟。然后……让这个‘种子’,和这具傀儡生前最在乎的人——比如道侣、比如女儿、比如徒弟——进行交合。”
“在交合的过程中,‘种子’会通过体液交换,一点点吸收那具身体里残存的武道意志和生命烙印。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种子’就能完全继承傀儡生前七成左右的实力和记忆,成为一具完美的……‘活傀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至于那些被选中的女人……”赵无邪的目光重新落回娘亲身上,声音变得又轻又温柔,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她们一方面承受着被侵犯的屈辱,另一方面,因为交合对象的身体里残留着她们最在乎之人的部分记忆和气息,所以会产生一种极其扭曲的幻觉——仿佛自己正在被那个最重要的人占有。”
“这种幻觉,配合上‘千欲石’和‘合欢草’的药力,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最后,她们会心甘情愿地放弃抵抗,甚至主动配合,以换取那一丝虚假的慰藉。”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而且,老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秘密……女修在情绪极度激烈、身心都处于崩溃边缘时,身体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灵乳’。这种灵乳对修复傀儡受损的经脉有奇效,所以……”
赵无邪没有再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所以……”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叶问心……红莲的父亲……”
“没错。”赵无邪点了点头,笑得无比得意,“当年叶问心被老祖擒获时,他的女儿叶红莲,正好也在场。那丫头天赋不错,勉强够格当‘种子’。所以老祖花了三年时间,让她‘继承’了她父亲七成的剑道修为。”
“如今嘛……”他抬手指向傀儡群中那个手持断剑的消瘦身影,“叶红莲就在那里。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知道要服从老祖的命令。至于叶问心的剑道记忆?已经被完整地封印在她的脑海里,只等老祖需要时取用。”
“白奴,你和叶问心也算是故交了。你说……”赵无邪缓步走下丹陛,来到长案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娘亲的下巴,逼她涣散的视线与自己对视,“如果朕把叶红莲的记忆暂时唤醒,让她用她父亲生前的身体,来跟你‘叙叙旧’……”
“你的身体,会不会因为故人之女的侵犯,而羞耻到崩溃呢?”
娘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畜……生……”
但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朕就当你是在夸朕了。”赵无邪松开手,转身看向我,“侄儿,课就上到这里。你是现在自己滚,还是等朕改主意了,连你一起留下来,当新的‘种子’?”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走?
扔下娘亲一个人在这里,承受那种比死亡还要残酷千百倍的命运?
可是不走……我根本打不过他。那一万具六阶巅峰的傀儡,就足以将我碾成粉末。
“小子,走。”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无比沉重,“你现在留下来,必死无疑。而且……你会亲眼看着你娘被那些傀儡凌辱。那场面,你承受不住的。”
“可是……”
“记住她现在的眼神。”先生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疲惫,“记住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然后……活下去,变得比任何人都强。等你拥有了足以踏平这座皇宫的力量时……”
“……再回来报仇。”
我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
最后,我深深看了一眼长案上那具苍白破碎的雪白胴体,看了一眼她眼中最后那丝绝望的哀求——她在用眼神求我,求我快走。
我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广场北侧的那条宫道狂奔而去。
“明智的选择。”赵无邪的声音在身后遥遥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放心,朕会好好‘照顾’你娘的。七天之后,她就会彻底忘记自己是谁,成为老祖麾下最完美的……‘活药奴’。”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愤怒、不甘与绝望,都发泄在每一次脚步的踩踏中。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没有伸手去擦。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总是挡在我身前,为我遮风挡雨的白衣娘亲,已经被我亲手留在了地狱里。
而我,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逃走。
我发誓——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我会踏平这座皇宫,砸碎那该死的采阴台,杀光每一具傀儡,剁下赵无邪的头颅,挂在金銮殿的屋檐上风干。
我会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那一天……绝对不会太久。
身后,广场中央。
赵无邪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围拢过来的傀儡退开。
他转身,对远处站立的一名紫袍太监做了个手势。
那名太监躬身行礼,然后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依次打开了锁住娘亲手腕和脚踝的四个银质环扣。
束缚解除的瞬间,娘亲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长案上,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小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被汗水浸透的白袜下,十个脚趾痉挛般蜷缩再伸直,玉足脚弓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蠕动得更加厉害了,大量清亮的液体从红肿的花穴深处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紫檀木台面上,聚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渍。
“带她去‘清心殿’。”赵无邪对那名太监吩咐道,“用‘冰蚕丝’锁住经脉,免得她药效发作时伤到自己。记住……别让任何男性侍卫碰她。老祖说了,这具身体,只能由‘种子们’来开垦。”
“奴才明白。”太监恭敬地应道。
他招了招手,立刻有四名身着粉色薄纱的宫女走上前来。她们两人各持一条质地轻薄、却闪烁着银色光泽的丝带,动作轻柔地将娘亲从长案上扶了起来。
那丝带便是“冰蚕丝”。它缠绕上娘亲的手腕和脚踝时,立刻像活物般收紧,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符文,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经脉,将真气流动彻底封锁。
娘亲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
她甚至无法自己站立,只能被两名宫女从左右搀扶着,双脚虚浮地踩在地上,每走一步白皙的双腿都在剧烈颤抖,脚尖甚至无法完全着地,全靠宫女们架着她的手臂支撑身体。
湿透的白色中衣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纹理。胸前的两团丰腴随着踉跄的步伐晃动不已,布料下那两颗凸起的嫣红蓓蕾若隐若现,在宫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长发光鲜早已凌乱不堪,湿淋淋地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与肩膀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和唇角,平添了几分狼狈与虚弱。嘴唇因为刚才被咬破而残留着斑斑血迹,此刻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喷在搀扶她的宫女手臂上,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腿间的景象。
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因为汗水和粘液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将两片完全暴露在外的粉红色阴唇衬得格外醒目。那两片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如同熟透的果实,边缘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艳的嫩肉,以及深处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孔洞。
大量晶莹的液体正从那个孔洞中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在她苍白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数道亮晶晶的水痕。偶尔会有几滴粘稠的银色液体夹杂其中,那是原阴采集后残余的精粹,在空气中散发出微弱的灵力波动。
四名宫女面无表情地架着她,一步一步地向着广场西侧的一座宫殿走去。
那里是“清心殿”。
赵无邪目送着那被粉色纱裙簇拥的雪白胴体,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殿幽深的门廊阴影之中。
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表情。
“传令下去。”他对身边一名御林军统领吩咐道,“封锁今晚所有宫人进出记录。今日见过白奴将军的人,全部调到外宫当值,没有朕的手令,不得靠近内廷一步。”
“诺。”统领躬身领命。
赵无邪又看向那成百上千具静静立在广场上的傀儡,目光最终落在了手持断剑的叶问心身上。
“去地宫,把‘种子’叶红莲唤醒。”他淡淡地说道,“告诉她……她父亲生前的故交来了,需要她‘好好招待’。”
说罢,他转过身,迈步重新登上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金銮殿。
夜风依旧凛冽。
但空气中残留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以及紫檀木长案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属于北境的传奇,彻底陨落在这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皇城深处。
而她唯一的儿子,正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这里。
这便是赵氏皇族的游戏规则——要么臣服,要么……彻底凋零。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恐怖大军,娘亲却一步未退。
她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孤鸿枪,枪身震颤,发出一声悲鸣。
那一身白衣在夜风中狂舞,背影显得那样孤单,却又那样伟岸,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孤峰。
“夜儿。”娘亲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哀伤。
“这些,都是……娘的同类。”
“娘要送他们……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