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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七十二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变态的兴奋感,让我不自觉的快走几步,紧跟在母亲身后,与她仅一步之遥,近得能嗅到她发丝间残留的旖旎气息。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她款摆的腰肢,一下下敲击着我愈发越发变态的神经上...

  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调戏母亲的念头,

  “娘,你的鞋子怎么了?走路的声音怪怪的。”我故作不解随口问道,

  母亲婀娜的背影明显一僵,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脸上羞恼交织的表情,

  她停下脚步,却未立即回头,那片刻的停顿泄露了她的慌乱。

  阿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一愣,随即胸膛剧烈抖动,憋笑憋得脸通红。

  母亲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果然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那双水润的眼眸瞪着我,带着嗔怪与小女儿般的娇羞。

  “胡说什么呢!”她嘴上呵斥,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接着,她美眸一转,锁定憋笑的阿蛮,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柳眉倒竖,快步走到他面前,纤手一把揪住他厚实的耳朵,

  “都是你干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呦!主母饶命!轻点!”阿蛮夸张地叫唤,高大的身躯故意矮下,脸上却满是享受的笑意。

  看着他们在面前上演这出打情骂俏的戏码,

  看着母亲那娇羞的倩影,

  我再次想到了一个词,那个话本上出现的一个词,

  背德!!!

  对,母亲似乎很享受这种让她感觉到羞耻的事情,同时也因为这个,让她眉眼间不知不觉间滋生出了几分媚态。

  闹剧随着我们来到饭厅而收场,厅内空无一人,长桌上早已摆满精致的早点,和热气腾腾的白粥。

  看来阿蛮早已遣散了所有仆人...

  母亲率先入座,选了主位,我和阿蛮一左一右坐在她两侧。

  表面上,一切恢复平静。

  母亲优雅地用餐,举手投足尽显端庄;阿蛮则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然而,桌下我的脚试探性地伸出,想再逗弄母亲一番。

  不过,倒霉的是,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在我还没碰到她,她便一脚踩在我的脚背上。

  一下疼的我差点叫喊出来,我抬起头,正对上母亲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母亲笑眯眯的看着我,与此同时,她拿起一只小巧的肉包,递到我嘴边,

  “夜儿,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小汤包。”她的语气宠溺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

  而桌下,她的高跟鞋根碾着我的脚背,力道恰到好处的痛,

  让我既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受伤,明显是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张嘴吃向包子,心想借机咬到她的手指,扳回一局,然而,我哪里是她的对手。

  母亲手指灵巧一弹,包子瞬间滑入我口中,滚烫的汤汁猝不及防地溢出,烫得我舌头一缩,当场想要跳起来。

  烫烫烫...

  疼疼疼...

  “娘~~~儿子错了~~~~我不敢了~~~”我忍着脚下高跟鞋的碾压和嘴里滚烫的汤包,含糊不清地向母亲讨饶,

  母亲见我这副狼狈模样,咯咯一笑后白了我一眼道:

  “夜儿,一会吃完饭,你就回北境。”

  “嗯?娘你不回去吗?”

  没等母亲开口,阿蛮便再一旁开口,

  “小主人,主母要留下来几天,帮我处理一些事情,最近城里的蛮族越来越多,蛮族有个习俗,当族人数量超过一定规模,就得选出新的首领。”

  看来母亲这次并不是单单来找阿蛮寻欢,“哦…你的境界还不足以镇住他们吗?那我也留下来帮你!”

  阿蛮放下手中的碗筷,粗糙的大手在桌布上擦了擦,“小主人有所不知,这些蛮族来的可不只是普通战士。前几日我收到消息,北边冰原深处的那几个大部落都派了人来,其中光是蛮族神将级别的就有三位。我虽然靠着血脉和这些年攒下的战功勉强坐上了首领的位置,但若是真要单凭实力硬碰硬……”

  他苦笑着摇摇头,脖颈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一对一我不怕,可那帮蛮子向来不讲规矩,真要起了冲突,他们三人联手,我怕是讨不到便宜。”

  “所以娘亲才要留下来帮你?”我看向母亲,她正轻轻舀起一勺白粥送到唇边,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宫廷御膳。

  她咽下粥,用绣着金丝凤凰的绢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算是吧。阿蛮毕竟是蛮族出身,血脉虽纯,但长期脱离部落,有些规矩和仪式已经生疏。我这些年研究各族典籍,对蛮族的祭礼、首领选拔的流程多少了解一些。有我在旁边指点,他应付起来会稳妥得多。”

  母亲说得合情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阿蛮刚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母亲打断他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阿蛮刚要开口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斯~~~”

  那声音不像是咬到舌头,反倒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与此同时,我脚背上那高跟鞋跟施加的压力瞬间消失了——母亲松开了脚。

  她刚才的脚一直踩在我脚上,那么桌子底下……

  我猛地抬头看向母亲,她此刻正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她的耳根处却泛着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粉红。

  阿蛮那张粗犷的脸上表情扭曲了一瞬,额角甚至渗出了几滴冷汗。他连忙伸手在桌子底下揉了揉大腿,然后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母亲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扫了阿蛮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警告。阿蛮被她这么一看,立刻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手道:

  “啊…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了。这粥有点烫,嘿嘿……”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尴尬,可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却藏着某种兴奋的笑意,那笑意黏糊糊、湿漉漉的,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毒蛇,正隔着桌子与母亲交换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讯息。

  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母亲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正小口吃着面前的水晶虾饺,可她的坐姿似乎比刚才更加笔挺了些,腰背绷得有些过分用力,像是要掩饰什么。而阿蛮则低着头,大口扒拉着碗里的粥,可他那只放在桌下的右手……我瞥见他手臂上的肌肉时不时会绷紧一下,手腕微不可查地转动着。

  桌子底下,一定发生了什么。

  但具体是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母亲明明穿着长裙,难道阿蛮的脚伸过去了?可刚才母亲踩着我脚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是并拢的……

  除非……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除非母亲刚才松开踩我的脚,根本不是因为要停止对我的警告,而是因为阿蛮在桌子底下对她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让她不得不分心应对,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热,嘴里残留的汤包汤汁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我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粥,掩饰自己脸上可能露出的异样。

  饭后,仆人进来收拾碗碟。母亲端坐在主位上,吩咐侍从准备我回北境的车马和随行护卫。她的声音平稳而威严,完全看不出刚才在饭桌上那短暂失态的模样。

  阿蛮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一副恭顺护卫的姿态。可我从侧面能看到,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就是刚才被母亲掐过的地方。那动作带着某种回味无穷的意味,粗糙的指腹在布料上反复摩擦,仿佛在品味肌肤上残留的触感。

  “夜儿,你回去后记得先去见白影。她最近在北境那边处理一些暗部的事务,似乎遇到了些麻烦,你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母亲说着,转头看了我一眼,“白影跟了我这么多年,性子虽然冷,但对你向来照顾。你也要多体谅她,别总想着胡闹。”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连环画上那些姿势。白影阿姨的身段我是见过的,她虽是母亲麾下最得力的暗卫统领,常年身着黑色劲装、面覆轻纱,可偶尔几次她沐浴后出来被我不小心撞见,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被单薄寝衣勾勒出的饱满胸脯和纤细腰肢……

  “小主人?”阿蛮的声音把我从旖旎的想象中拉回来,“咱们去收拾行李吧?主母还要处理一些城内事务,下午就得和几位蛮族长老会面。”

  我跟着阿蛮离开饭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朝他的房间走去。走廊两侧的窗户外透进清晨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蛮走在我前面,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大半的光线。我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饭桌上的那一幕。

  进了房间,阿蛮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檀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我的换洗衣物、几本画册,还有一个用丝绸包裹的小包裹。

  “这些是小主人平时看的书,我都给您收好了。”阿蛮说着,拿起最上面那本画册,随手翻了翻。那本画册的封面已经很旧了,边角都起了毛边,显然被翻看过无数次。

  我凑过去,正好看到他翻到的那一页——画面上是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美妇人,正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身后一个粗壮的男子正扶着她的腰胯猛烈冲撞。美妇人回头张着嘴,脸上是迷乱又痛苦的表情,眼角还挂着泪珠。

  “这本……”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本是小主人最喜欢的那本,《深宫秘戏图》。”阿蛮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指在那美妇人撅起的臀瓣上点了点,“小主人以前看这页的时候,看得最久。有一次我进来送点心,您看得太入神,连我叫您都没听见。”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确实是我最喜欢的一页,画中的美妇人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还有那被撞击得臀肉荡漾的姿态……每次看都会让我硬得难受。

  阿蛮把那本画册塞进行李箱,又从箱底拿出一个小包裹。当他解开包裹的结时,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里面是几双颜色各异的丝袜。有纯黑色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有肉色的,质地细腻柔软;还有带蕾丝花边的,黑色网眼的,甚至有一双是深紫色,在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些丝袜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用料讲究,织法精巧,每双都叠得整整齐齐,还用丝带系着。

  “这些都是……给我娘的?”我忍不住问。

  “嘿嘿,是啊。”阿蛮拿起那双黑色的薄丝袜,在掌心摊开。那丝袜轻薄得几乎看不见,拿在手里只有一小团,细密的网格在阳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袜口,轻轻一拉,丝袜便如流水般展开,薄得能透过布料清晰看见他手指的纹路。

  “这种是最薄的,穿在腿上,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穿了袜子。但一摸上去……”他伸出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在丝袜表面轻轻摩挲,“那手感,啧啧,滑得跟水一样,又带着点磨砂的质感。”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不是在展示一双袜子,而是在爱抚情人的肌肤。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种痴迷的神情,眼神黏在那双丝袜上,像是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了穿它的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主母第一次穿这个的时候,是我帮她穿的。”阿蛮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炫耀般的沙哑,“那天晚上她刚从一场宴会回来,喝了点酒,脸颊绯红,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我跪在她脚边,把这双袜子一点一点从她的脚尖套上去……”

  他的手指模拟着当时的动作,从袜尖开始,缓缓向上捋,“她的脚踝很细,脚背的弧度很美,我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脚趾都在微微蜷缩。我把袜子拉到小腿,她的腿真白啊,在黑色的丝袜下面,白得晃眼。袜子薄,穿上去之后,腿上的肌肤反而更显眼了,连膝盖处那淡淡的粉色都能透出来。”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然后我继续往上拉,到大腿。”阿蛮的呼吸粗重了些,“主母那天穿的裙子不长,我跪着的时候,眼睛正好对着她的裙摆下面。她的腿并拢着,可随着我给她穿袜子,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缝隙。”

  他的手指停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用力握了握空气,仿佛真的握住了什么滑腻温热的东西,“我从那个缝隙里瞥见了里面……她没穿亵裤。那两片肉唇就夹在腿缝里,粉粉嫩嫩的,还有些湿漉漉的水光。”

  我的呼吸顿时一窒。

  “主母发现了我在看,她的腿立刻并紧了。”阿蛮嘿嘿笑着,眼神里满是回味,“但她没骂我,也没让我滚出去,只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说了句‘看什么看,专心穿’。可她那声音啊……软绵绵的,带着喘,哪像在生气,倒像是在撒娇。”

  他说着,把那双黑色丝袜递到我面前,“小主人,您摸摸看,就这质地,穿在腿上,男人的手摸上去,那感觉……”

  我接过丝袜。入手冰凉柔软,像握住了一捧流动的水银。我把丝袜展开,薄得几乎透明,网格细密轻盈。想象着这双袜子穿在母亲腿上,包裹着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阿蛮粗糙的大手顺着那丝滑的布料一路向上抚摸,指尖陷入柔软的腿肉,最后探入裙摆深处,触碰那温热湿润的私处……

  “主母穿着丝袜的时候,腿特别敏感。”阿蛮继续说道,一边从包裹里又拿出那双肉色的,“肉色的这款更贴近肤色,远看就像没穿一样。但摸上去不一样,它更厚实一些,带着点弹性,勒在腿上的时候,会把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我特别喜欢从背后抱住主母,手从她腰侧伸下去,隔着这层袜子,用力捏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他做了个捏握的动作,手臂上的肌肉都贲张起来,“主母每次被我这样捏,都会忍不住哼出声。她的腿会抖,会夹紧,可越夹紧,我的手陷得越深。有时候我故意不松手,就一直捏着,她能被我捏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只能靠我撑着。”

  我的裤子早已绷紧,下体硬得发疼。我把那双黑色丝袜紧紧攥在手里,布料都快被我捏皱了。

  阿蛮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又翻出那本我还没来得及看的新画册,熟练地翻到某一页。

  “小主人,您看看这页。”

  我凑过去,画面上是一个穿着黑色丝袜的女子,正仰躺在一张贵妃榻上,双腿抬高并拢,用穿着丝袜的脚掌夹住一根粗壮的男根。女子的脚很小巧,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脚趾蜷缩着用力,丝袜在脚掌处绷出细微的褶皱。而那根男根则被那双丝袜美足紧紧箍住,上下滑动着,龟头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画中的男人仰着头,表情迷乱而享受,一只手死死抓着榻沿,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手指插入了女子大张的蜜穴中。

  “这个玩法……”阿蛮用手指点了点画中那双丝袜美足,“叫‘足交’。用脚来伺候男人的鸡巴,比用手刺激多了。脚掌比手柔软,脚心的弧度正好能贴合鸡巴的轮廓,脚趾还能在龟头上打转,在系带那里刮蹭……”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模拟着脚的动作,五指并拢弯曲,做出一个夹握的姿势,“特别是穿着丝袜的时候,丝袜滑溜溜的,在鸡巴上摩擦起来,那是又滑又痒,还有一点粗糙的磨砂感。男人被这样弄几下,很快就得射出来。”

  我的脑海中,白影阿姨的面容立刻和画中的女子重叠在了一起。她那双常年练武的脚,应该比寻常女子更有力些,脚型也一定很美。如果她穿上这双黑色丝袜,躺在我面前,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夹住我的鸡巴……

  那画面如烈焰般瞬间点燃了我的全身。下体胀痛得厉害,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掩饰裤裆处的隆起。

  阿蛮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窘态,他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满是男人之间分享秘密的猥亵快感。他把那本画册塞进我手里,“小主人,这册子您带回去慢慢看。记得让影统领穿上这双丝袜,她脚型好看,脚踝又细,穿起来肯定特别勾人。”

  我接过画册,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白影阿姨玉足的画面。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母亲呢?母亲也穿着丝袜,为阿蛮做过这种事吗?

  “阿蛮,”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都有些发颤,“我娘……她也给你这样……这样弄过吗?”

  阿蛮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他咧开嘴,露出那口白牙,嘿嘿笑着,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征服者的光芒。

  “嘿嘿~~当然!”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主母第一次给我足交,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那天她刚处理完几件棘手的家族事务,累得不行,我给她按脚。”

  他盘腿坐在地上,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她就坐在这,把脚搁在我腿上。我给她按着按着,鸡巴就硬了,顶在她脚心那里。主母一开始还嗔怪我,说我不知羞。但我没退开,反而挺着腰,让鸡巴在她脚心里磨蹭。”

  阿蛮的手在自己的裤裆位置比划了一下,那里早已鼓起了一大团,撑得布料紧绷,“主母的脚被我按得热乎乎的,脚心软,还带着汗。我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脚心蹭啊蹭,很快就湿了一片。主母看我那副难受的样子,后来就没再骂我了,反而……反而用脚趾隔着裤子,勾了勾我的龟头。”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那张黝黑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晕,“就那一下,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后来我就求她,求她把袜子脱了,用光脚给我弄。主母一开始不肯,说我蹬鼻子上脸。但我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在她脚背上又亲又舔,舔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最后她答应了?”我急切地问。

  “答应了。”阿蛮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回味,“她让我去打了盆热水,亲自给她洗脚。主母的脚真好看啊,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我给她洗脚的时候,从脚踝一直揉到每根脚趾缝,揉得她直哼哼。洗完脚,擦干,她还特意抹了点香膏,那香味……啧啧,到现在我都记得。”

  他说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闻到了那股香味,“然后她就躺到了床上,让我把裤子脱了。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一跳一跳的。主母侧躺着,用一只脚轻轻踩在我的卵蛋上,另一只脚……就用脚心,贴上了我的鸡巴。”

  阿蛮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沉醉而迷乱,“她的脚心又软又热,还有点潮湿。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着,上下滑动。她的脚掌正好能把我的鸡巴整个包住,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能扣住龟头下面的系带。我就这么被她用脚夹着,每滑动一下,鸡巴就胀大一分。”

  “后来她看我实在太难受了,就加快了速度。”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像是在强忍快感,“两只脚一起上,一上一下夹着鸡巴狠命地搓。她的脚劲可不小,到底是练武的人,夹得我鸡巴生疼,可那种疼里又带着说不出的舒爽。我的龟头被她用脚趾刮蹭,前列腺液流得她满脚都是,黏糊糊的……”

  “她一边弄一边还问我,‘舒服吗?’,那声音又媚又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我哪里还忍得住,没几下就被她弄得射了出来,精液喷了她一脚。主母当时还嫌弃,说我把她的脚弄脏了,让我舔干净。我就真的抱着她的脚,把她脚趾缝里、脚心上沾的精液全都舔得干干净净……”

  阿蛮说到最后,整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表情。他的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裤裆上揉搓着,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我则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阿蛮描述的画面太过生动,太过详实,我甚至能想象出当时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烛火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的香膏和精液的混合气味,母亲那张平时端庄严肃的脸上露出迷乱又羞耻的表情,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张开,一只脚踩在阿蛮的卵蛋上,另一只脚沾满精液,脚趾缝里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可母亲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高贵、那么遥不可及。她是我娘,是柳家的主母,是无数人敬畏的存在。我连拉她的手都不敢太用力,说话都要斟酌措辞,生怕惹她不快。

  但在阿蛮那里……在阿蛮那里,她却可以用脚去夹弄男人的鸡巴,可以允许男人射在她脚上,甚至还让男人舔干净她脚上的精液……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把淬火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酸涩、嫉妒、屈辱,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是的,兴奋。一想到母亲那端庄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淫荡放浪的一面;一想到她那双平日里只端茶杯、执笔批阅文书的玉手玉足,竟然会去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我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

  “所以啊,小主人。”阿蛮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意味深长,“主母啊,远比你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你可别总觉得她只是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其实她骨子里……”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咧着嘴,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攥紧了手中的黑色丝袜,布料在我掌心皱成一团。我想问更多,想知道更多细节,想知道母亲还和阿蛮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知道她那些我从未见过的风情到底有多放浪……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我怕听到更多。怕听到之后,会彻底打破母亲在我心中的形象。但更怕的是,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渴望——渴望听到更多,渴望知道更多,渴望窥探那个我永远无法触及的、母亲最真实、最隐秘的一面。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阿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那裤裆处鼓起的帐篷还没完全消下去,但他毫不在意,“小主人快收拾行李吧,车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主母那边估计也快忙完了,您走之前还得去跟她告个别。”

  我沉默地把那本画册和那双黑色丝袜塞进行李箱的最底层,用衣物盖好。阿蛮帮我把箱子合上,扣好锁扣,然后拎起箱子,示意我跟他走。

  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檀木箱子。箱子里装着的,不止是我的衣物和画册,还有阿蛮刚刚塞进去的十几双各式各样的丝袜,以及……那些丝袜背后,关于母亲的那些我从未知晓的、淫靡放浪的秘密。

  走在回廊上,阳光依旧明媚,可我却觉得自己的心像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阿蛮的话,还有他描述的那些画面。母亲穿着丝袜的脚,母亲被精液玷污的脚,母亲命令阿蛮舔干净她脚的模样……

  这些画面和母亲平时待我的温柔、端庄、威严,在我的脑子里形成了两幅截然不同的画像,彼此撕扯、冲突,却又诡异地并存着。

  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永远也无法真正触碰到母亲。那个在众人面前雍容华贵、气度威严的柳家主母,和那个在阿蛮面前可以褪下所有伪装、展露淫荡本性的女人,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许……两者都是。又或许,阿蛮触碰到的那一面,才是隐藏在端庄外表下,最真实、最鲜活的她。而我这个儿子,因为身份和伦理的束缚,永远只能看到她戴着的面具,永远只能站在界限之外,远远地看着她,想象着她,却永远无法真正靠近。

  这种认知让我胸口堵得发慌,一种强烈的、近乎自虐般的酸楚和嫉妒在心底翻腾。但在这酸楚和嫉妒的深处,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正悄悄地、顽强地滋生出来。

  它就像一颗埋在心田里的毒草种子,被阿蛮刚才那一番话浇灌之后,正疯狂地生根发芽,缠绕着我的心脏,开出妖异而狰狞的花。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生动。我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刻阿蛮不是在跟我说话,而是和母亲独处一室……他们会做什么?母亲会穿上哪双丝袜?阿蛮会对她做什么?母亲又会用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声音去回应?

  这些想象让我浑身发烫,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走在前面的阿蛮察觉到我没跟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主人,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连忙快走几步跟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在想,影阿姨会不会愿意穿那个丝袜……”

  “嘿嘿,您放心。”阿蛮露出一个笃定的坏笑,“影统领虽然性子冷,但只要是小主人您开口,她肯定依你。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耳朵,“我上个月给主母送丝袜的时候,也顺便托人给影统领带了几双。主母还特意叮嘱我,让我选几双适合暗卫身份、活动起来方便的款式。所以啊,影统领那边,说不定早就穿过了。”

  我的呼吸又是一窒。白影阿姨……也早就穿过这些丝袜了?是母亲让她穿的?还是……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性,每一个都让我心跳加速。阿蛮看我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嘿嘿笑着,不再多说什么,拎着箱子继续往前走。

  我们穿过最后一段回廊,来到了府邸的前厅。母亲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装束——深紫色的锦缎长裙,外罩一件绣着金凤的薄纱披肩,头发梳成端庄的盘髻,插着一支碧玉凤簪。她站在厅堂中央,背对着我们,正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

  阳光从窗棂外斜射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那身姿端庄典雅,背脊笔挺,脖颈修长,每一处线条都透着贵族主母应有的仪态和风范。

  可我现在看着她,脑子里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阿蛮描述的那些画面——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她沾满精液后命令人舔干净的脚,她躺在床上用脚夹弄男人鸡巴的模样……

  这些淫靡的画面像鬼魅一样缠绕着她端庄的身影,两者在我眼中重叠、交错,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诡异的反差。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们来了,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刚才饭桌上那一闪而过的羞恼和慌乱早已消失不见。那双水润的凤眸平静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夜儿,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怕一看她,就会忍不住去想她脚上的事,去想阿蛮舔她脚的事。

  母亲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把衣领整理了一下。她的手指碰到我脖颈处的皮肤,那触感温凉柔软,带着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淡雅香气。可此刻我闻着这香气,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阿莽说的,她脚上抹的香膏的味道……

  “回去路上小心些。北境那边现在不太平,蛮族、妖族都有异动,还有些别有用心的势力在暗中窥伺。”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了之后,先去见白影。她会安排好你的住处和护卫。记得我的话,不许胡闹,不许给她添麻烦。”

  “知道了,娘。”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母亲又看向阿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那眼神很快,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但我却清楚地看到了——那是警告,是命令,还掺杂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带着淫靡意味的默契。

  “阿蛮,你送夜儿出城。”母亲的声音平静无波,“送到城外十里亭,看着他上了官道再回来。回来之后……直接来书房找我,有几个蛮族长老的资料需要你确认。”

  “是,主母。”阿蛮躬身行礼,但那躬身的幅度比平时更深了一些,声音里也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看着他们两人之间这简短的对话,看着阿蛮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还有母亲那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的吩咐,心里那簇病态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书房……母亲要让阿蛮去书房找她。是什么资料非得今天确认?非得在她刚把我送走、府里没了旁人打扰的时候确认?

  一个龌龊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母亲让阿蛮去书房,真的是为了确认什么资料吗?还是说……书房只是个借口?等送走我这个碍眼的儿子之后,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安静的书房里,母亲会褪下这身端庄的紫色锦裙,换上阿蛮带给她的某双新丝袜,然后……然后重复阿蛮刚才描述的那些事?甚至……做更多?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手心里渗出了汗水。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脑子里那些疯狂滋生的画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那双水润的凤眸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夜儿,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没什么。”我连忙摇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就是想到要离开娘,有点舍不得。”

  这谎话说得拙劣无比,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母亲听了,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傻孩子,又不是不回来了。等阿蛮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去看你。快去吧,别耽搁了时辰。”

  我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最后转身,跟着阿蛮朝府门外走去。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母亲还站在厅堂中央,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她静静地目送着我离开,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平静而温柔,宛如一尊不染尘埃的玉雕神像。

  可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在那身端庄华贵的衣裙之下,在那张温柔娴静的面容之下,藏着的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淫荡而鲜活的另一面。而此刻,阿蛮正走在我身边,他很快就会回来,回到母亲身边,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书房里。

  他会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剥开母亲端庄的外壳,触碰到那个真实的、放浪的她。他会让母亲穿上那些薄如蝉翼的丝袜,会让母亲用脚去伺候他,会让母亲摆出画册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会让母亲发出平时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而我,我只能离开。像个局外人一样离开,像个永远被排除在外的儿子一样离开,然后带着这些想象,这些嫉妒,这些病态的兴奋,回到北境,回到白影阿姨身边。

  或许……或许我能从白影阿姨那里,找到些许慰藉,找到些许替代。或许我也能让白影阿姨穿上丝袜,用阿蛮教我的那些方式去对待她,去在她身上寻找母亲的影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像……

  但这终究是自欺欺人。白影阿姨是白影,母亲是母亲。阿蛮能触碰到的那个母亲,永远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禁区。

  我低下头,跟着阿蛮上了马车。车厢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最后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府邸的大门。母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应该已经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而阿蛮站在马车旁,隔着车窗对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即将享用盛宴的期待和兴奋。他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走回府邸。

  马车开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音。我把头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母亲的音容笑貌和阿蛮描述的那些淫靡画面,再一次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我。嫉妒、屈辱、不甘、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无法遏制的兴奋,像无数只毒虫,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可能用以前的目光去看待母亲了。阿蛮在我心里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毒树,它的枝叶将永远笼罩在我的心上,投下扭曲而妖异的阴影。

  而母亲,那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那个我敬若神明的母亲,从今往后,在我眼中将永远戴着两副面孔——一副端庄圣洁,一副淫荡放浪。而我将永远徘徊在这两副面孔之间,既想跪拜前者,又想……玷污后者。

  这种认知让我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我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像一只要溺死在黑暗里的野兽,无声地喘息着,挣扎着。

  马车越行越远,渐渐驶离了府邸,驶离了母亲所在的地方。而我知道,此刻的母亲……不,或许很快,母亲就会和阿蛮在那个书房里,重新上演饭桌底下那场未完成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戏码。

  戏码的细节我无从得知,但我却能想象——想象阿蛮粗糙的大手探入母亲裙摆,想象母亲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开,想象丝袜被撕裂的声音,想象母亲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想象精液在她肌肤上留下的污秽痕迹……

  这些想象让我下体硬得发疼,让我口干舌燥,让我浑身燥热,却也让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用力捂住脸,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皮肉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渗出,可我不知道这泪水究竟是因为痛苦,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兴奋。

  车厢外,车夫的鞭子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马匹嘶鸣,车轮滚滚。我就在这辘辘的车轮声中,离开了母亲,离开了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府邸,也离开了……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母亲永远圣洁无瑕的自己。

  新的我,一个被嫉妒、欲望和背德的兴奋所腐蚀的我,正在这黑暗的车厢里,悄然诞生。

  早餐后,我和阿蛮开始收拾行李。

  无非是几件换洗衣物、画册、几双阿蛮原本准备送给母亲的丝袜,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收拾到丝袜时,阿蛮突然停下动作,拿起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递到我面前,露出神秘的坏笑,

  “小主人,回去后,你可以让影统领穿上,然后…”他翻出一本我还未来得及看的一本,熟练地翻到一页,指给我看。

  画中女子穿着丝袜,用双脚夹住男人的鸡巴,上下滑动,男人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嘿嘿,小主人,这玩法可刺激多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白影阿姨穿着这双黑色丝袜,灵巧地用脚为我…

  那场景如烈焰般点燃了我,不过,我想到母亲是否也穿着丝袜,小脚踩在阿蛮的大鸡巴上,

  “阿蛮,我娘给你…这样弄过吗?”我忍不住问道,

  “嘿嘿~~当然!”阿蛮得意地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炫耀,

  听着阿蛮的回答,让我不禁好奇,

  母亲那端庄的外表下,藏着多少我未曾见过的风情?

  我似乎永远也触不到她最真实的一面,这种念头让我既酸涩又莫名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