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4万 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场地中央,那个沐浴在血色气焰中的身影,
“血怒”如同一轮不祥的血日,在他身后升腾,那股源自远古王庭血脉的恐怖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乌图跪在那里,壮硕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那五阶强者的尊严,在那股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血脉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败了。
在阿蛮激发出“血怒”后,这场决斗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阿蛮眼中的赤红狂暴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力竭后的虚弱,
他身子晃了晃,转头看向台上的母亲,然后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昏倒,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母亲缓缓从帅椅上起身,她没有看倒下的阿蛮,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乌图身上,
“此战,阿蛮力竭倒地,胜者,乌图。”
乌图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猛地抬头看向点将台上的女将军,调转身形,神色激动的跪向我和母亲所在的方向,然后将头颅深深低下。
母亲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平静而深邃,她再次开口,声音传遍四方:
“从今日起,黑石部落的统领乌图,以及整个部落,都听命于林夜。”
乌图抬头望向我,他脸上的激动神色已经收敛,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乌图,参见少主!黑石部落,全族上下,愿奉少主为主,永世效忠,至死不渝!”
随着他的吼声,他身后那近千名黑石部落族人,用他们崇敬狂热的声音,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参见少主!”“参见少主!”
我呆坐在椅子上,呐喊声如同实质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我的脑子,
看着台下那跪倒一片的蛮族战士,又看了看身旁对我眨眼微笑的母亲...
……
将军府,饭厅。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蛮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却食之无味。
他低着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几乎要埋进碗里。
白天的落败,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
母亲没有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美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饭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和阿蛮那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母亲放下了手中的汤碗,轻声说道:“不甘心?”
阿蛮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委屈。
“主母……我……我……”他像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孩子,委屈巴巴的说着不出话。
“乌图比你更适合当一个头领。他有野心,有手段,也更懂得如何带领族人活下去。”
母亲她站起身,走到阿蛮的身后,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而你,阿蛮,你是我的勇士。你只需要,站在我身旁。”
她俯下身,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所以……”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又充满了诱惑,“从今晚开始,要更加勤快地‘修炼’...”
听到这里,阿蛮刚刚还满是委屈的眼睛里,便不在委屈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宣誓一般,
“嗯!!”
“等你能真正地,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战胜乌图时,”母亲直起身,嘴角笑意更浓,
“到时候,黑石部落,依然是你阿蛮的。”
母亲说完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我,
“明日一早,我将带着阿蛮,北上蛮族王庭。”
“要带着阿蛮去吗?娘...我也想去。”我下意识地说道。
“夜儿,阿蛮血脉特殊,也是今日我才决定带上他的。
而你,现在可是黑石部落的少主,是北境未来的主人。
建城的事,墨渊会帮你。军营的事,李信和影会帮你。
你该……长大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托着我的脸,也亲了亲我的额头,
“在我回来之前,把家……看好。”
就在我还沉浸在那一吻时,
母亲对着阿蛮,轻轻地招了招手。
“走吧,蛮儿。今晚的‘修炼’,可要……加倍啊~。”
说罢,她领着阿蛮,转身离开了饭厅。
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如同流动的岩浆,在她身后拖曳出一层层致命诱惑,
望着那诱惑,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跟了上去,
我甚至小跑起来,超过了他们,抢先一步来到母亲卧房的门前,用一种近乎于谄媚的姿态,为她推开了卧房的木门。
母亲和阿蛮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
就在我满心期待,也准备跟进去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从门内涌出,轻轻地将我的身体推了出去。
砰。
门,在我面前,缓缓地关上了。
“咔。”
一声门栓落下的轻响,将我锁死在了门外。
我呆立在原地,
我……再一次地,被关在了门外,
我.......再一次地,被母亲戏耍了。
但那份贱媚的羞耻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我便熟门熟路地,溜到了那扇熟悉的窗下,
我的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脑海中闪过影阿姨那张冷艳的脸。
她……还在暗处看着我吗?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另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彻底淹没。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将眼睛,凑上了那个小小破洞。
然而,就在我刚要看清屋内景象时,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别出声。”
影阿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沙哑。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向后拖了半步。我惊恐地转过头,在昏暗的月光下,影阿姨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然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双锐利的眸子里,往日凛冽的杀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混杂着尴尬和某种焦躁的情绪。
“影阿姨……我……”
“闭嘴。”
她打断了我要说的话,捂着我嘴巴的手却没有松开。她的手掌很烫,掌心甚至有些潮湿。
我这才注意到,影阿姨今晚的装束和平时不太一样。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劲装,但领口似乎比平日里松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脖颈,而那片白皙之上,隐约能看到一抹不自然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按压过留下的痕迹。
还有她的头发,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用发簪紧紧束起的长发,此刻竟然有几缕散乱地垂在额前和脸颊两侧,发丝间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影阿姨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审视,按住我肩膀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我转了个方向,让我背对着窗户。
“这不是你该看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并非完全是责备,反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事实。
“可是……”
“将军需要帮阿蛮恢复‘血怒’之力。”
影阿姨打断了我,她的解释来得太快太刻意,反而显得可疑。
“这是蛮族王室独有的‘血脉交融’之法,也是将军的职责。外人不可窥视,哪怕是……你也一样。”
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卧房木门。隔着一道门板,屋内隐约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母亲那熟悉的、带着慵懒笑意的嗓音。
“蛮儿,自己脱。”
那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清晰得让我和影阿姨都听得真切。
影阿姨的身体僵了一下,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影阿姨,你……你听到了吗?”
我小声问,同时试图再次转头看向窗户。
“别转过去。”
影阿姨几乎是命令道,她的手用力抵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保持面向庭院的方向。
“将军的命令是让我……守好这里,不让任何人打扰。”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包括你。”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阿蛮低沉的喘息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应该是他的衣物被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母亲的轻笑声再次响起。
“这么急?”
那笑声里带着玩味的调侃,还有某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而诱人的湿滑感,仿佛嗓音本身就浸透了蜜糖。
影阿姨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但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按着我的肩膀。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她,发现她正死死地盯着地面,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侧脸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在月光下愈发明显,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剧烈,黑色劲装下那对平日里被束甲掩盖、此刻却因领口微敞而隐约显出轮廓的丰满,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影阿姨,你……你没事吧?”
我忍不住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那几缕散乱的发丝擦过她泛红的脸颊。
这时,屋内又传来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一层又一层,缓慢而从容。我知道那是母亲在脱衣服——她那身标志性的火红色长裙,此刻应该正像被剥开的花瓣般,从她白皙的肌肤上层层褪去。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
母亲站在床边,烛火将她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出修长而曼妙的剪影。她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腰间的缎带,火红色的丝绸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先是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平直的锁骨,然后是那对饱满高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浑圆乳峰——乳尖应该是粉嫩的,此刻或许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初熟的樱桃。
长裙继续向下滑,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过那两道诱人马甲线勾勒出的腰肢曲线,滑过浑圆饱满、如蜜桃般翘挺的丰臀,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她会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吗?还是会直接踏上柔软的床榻?
我想象着母亲弯腰,将那件火红长裙从脚边拾起的动作——那个姿势会让她整个后背的曲线完全暴露,脊椎沟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性感的涡旋,然后连接着那两瓣紧致挺翘、如同满月般的臀肉。她的臀缝一定很深,烛光会在那道幽谷里投下暧昧的阴影……
“咕咚。”
我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
不是我的。
我猛地转头,发现声音来自影阿姨。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别过脸去,但那只按着我肩膀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阿蛮更加粗重的喘息。
“躺好。”
母亲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是身体与床褥摩擦的沙沙声,阿蛮似乎照做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母亲上榻的轻盈脚步声,床板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把腿分开些。”
母亲又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教导般的平静,可偏偏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某种粘稠的液体,听得人耳根发烫。
阿蛮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影阿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按着我肩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那种颤抖,而是……某种极力压抑着什么的痉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黑色劲装的领口被撑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借着庭院里清冷的月光,我甚至看到了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上面一道新鲜的、暗红色的指痕。
指痕的形状很清晰,像是被男人的手狠狠抓握过留下的。
不是战斗留下的伤痕——战斗伤痕不会有这样完整的指印轮廓。
我愣住了。
影阿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猛地抬手拉紧了领口,动作快得像是在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的眼神慌乱地扫过我,又迅速移开,那张总是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狼狈和羞耻。
“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敢回答。
屋内,母亲和阿蛮的动静越来越大。
先是阿蛮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然后是母亲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嗯……还是这么烫……”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还有某种我不懂的、黏腻的湿意。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起初很慢,伴随着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规律,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被缓慢地夯入松软的泥土。
然后,夯击的速度开始加快。
沙沙声变成了更清晰的、皮肤拍打皮肤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响亮,一下比一下急促。
阿蛮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含糊不清地喊着“主母……主母……”。
母亲则偶尔回应一两个短促的音节,像是“嗯……”、“啊……”、“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水汽。
影阿姨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
她不再按着我的肩膀,而是将双手撑在了旁边的墙壁上,身体微微前倾,头低垂着,长发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撑在墙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甚至深深抠进了墙皮的泥灰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那种抑制不住的、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战栗。她的双腿紧紧并拢,黑色劲装包裹下的臀部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都勒出了清晰的肌肉轮廓。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一声格外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啪”!
紧接着是阿蛮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
“主母……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孩子。
母亲的笑声响起,轻盈而愉悦。
“还没到时间呢,蛮儿。”
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戏谑的残忍。
“这才……半个时辰不到。说好了今晚要加倍的,你忘了?”
床板的晃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缓慢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湿润的肉腔里缓缓转动、研磨。
咕叽。
咕叽。
咕叽。
那声音清晰得可怕,透过门板和墙壁,仿佛就响在我和影阿姨的耳边。
影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撑着墙壁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没站稳。她赶紧重新撑住,但呼吸已经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全力冲刺。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月光下,那滴汗珠在地面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影阿姨……”
我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猛地抬起头。
长发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的脸——此刻的影阿姨,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不正常的血色。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一片迷蒙,眼尾泛着湿润的红,仿佛刚刚哭过。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甚至渗出了一点血珠。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冰冷和戒备,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痛苦?羞耻?或者三者皆有?
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我身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卧房木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板,看清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后,我听到了更让我心跳骤停的声音。
是从影阿姨喉咙深处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但我离她太近,近到能听清每一个气音的颤抖。
“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随即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猛地抬手捂住了嘴。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色劲装下,我能看到她臀部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某种痉挛。
她的腰肢也在微微扭动,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那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模仿般的扭动,随着屋内那“咕叽咕叽”的粘稠摩擦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彻底呆住了。
眼前的影阿姨,这个平日里冷艳高傲、实力深不可测、连母亲都要敬她三分的暗卫统领,此刻竟然……
竟然像个情窦初开、偷窥男女之事而情动难耐的少女一样,在庭院里、在我这个“少主”面前,失态到了这种地步。
不。
不对。
不是情窦初开。
影阿姨的反应太……太熟练了。
那种压抑的呻吟,那种身体不自觉的扭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那更像是……
像是她知道屋内正在发生什么。
像是她亲身经历过屋内正在发生的那些事。
像是她……也在渴望着同样的事。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却又同时点燃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就在这时,屋内的动静又变了。
粘稠的研磨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母亲一声慵懒的、拉长了尾音的叹息。
“嗯……差不多了。”
她说。
然后,床板再次发出剧烈的、有节奏的晃动声。
“啪!啪!啪!啪!”
这一次,母亲的动作显然比之前猛烈得多,撞击声清晰而响亮,伴随着阿蛮越来越失控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
“主母……主母……求您……我要……我要射了……真的……”
“还不行哦,蛮儿。”
母亲的声音带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得……再忍一会儿。至少……等到影回来。”
影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捂在嘴上的手滑了下来,张着嘴,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
屋内,母亲还在继续说。
“影那孩子……也该到了吧?说好了今晚要‘一起’帮你恢复实力的。她可是……比你还能忍呢。”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一起”?
“比你还能忍”?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影阿姨也……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影阿姨。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的手在发抖,身体在发抖,连带着垂在身侧的长发都在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反驳。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说“将军在说笑”,也没有用那种锐利的眼神警告我“别胡思乱想”。
她只是沉默着,颤抖着,任由母亲那句话在夜空中回荡,然后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割开她最后的伪装。
屋内,阿蛮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哀嚎,床板的晃动声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疯狂冲刺。
“主母……我真的……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撕裂般的怒吼,屋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
然后,我听到了液体滴落的“吧嗒”声,一滴,两滴,三滴……绵延不绝,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从高处落下,砸在木地板上。
还有阿蛮剧烈喘息、仿佛濒死般的抽气声。
“呼……呼……呼……”
母亲轻笑起来。
“真乖。第一轮……结束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后的慵懒。
“不过……这才刚开始哦,蛮儿。”
床板再次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母亲动了动身体。
然后,我听到了她拔高声音、对着门外说的那句话。
“影,你还打算在门外……看多久?”
这句话是对着门外说的。
是对着影阿姨说的。
是对着此刻就站在我身边、浑身僵硬如石雕的影阿姨说的。
影阿姨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随即又迅速涌上更深的、近乎紫红的潮红。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对无法逃避的命运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屋内,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两道钢钉,将影阿姨钉死在原地。
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甚至看到有血珠从她指缝间渗了出来。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绝望地抵抗着什么。
“影。”
母亲又唤了一声,语气依然平静,却多了一层暗藏的、冰冷的威压。
“别让我说第三遍。”
影阿姨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线,一路滚落到下巴,然后滴落在地。
她没有擦。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恐惧、羞耻、挣扎、痛苦——都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种死水般的冰冷。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指尖,她脖颈上尚未消退的指痕,她双腿间不自然的并拢姿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相。
她转过身,面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然后,她抬手,推开了门。
吱呀——
木门缓缓向内打开,温暖的烛光和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体液腥味和母亲身上独特香气的、淫靡而温热的空气,瞬间涌了出来,扑向站在门外的我和影阿姨。
影阿姨的背影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看我,而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进了那间烛火通明的卧房。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坚实,仿佛在用这种刻意的坚定来掩盖内心的崩塌。
在她走进房间的刹那,我透过她身侧的空隙,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那一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屋内的烛火确实明亮,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阿蛮赤身裸体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中央,壮硕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腿大张着,膝盖弯起,脚掌踩在床榻上,露出一副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而在他粗壮的腰胯之间,那根堪称恐怖的蛮族肉枪依然挺立着,尽管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猛烈的宣泄,它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上两圈,紫红色的巨硕龟头狰狞地向上翘起,马眼处正缓缓溢出一缕缕粘稠的、乳白色的浆液,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汇入下方两颗深灰色、如鹅卵石般饱满的卵袋。
那两颗卵袋此刻正微微收缩着,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透明粘液的、亮晶晶的液体。
而在阿蛮身上,跨坐着一个人。
是母亲。
她也赤裸着身体,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正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骑在阿蛮的胯上。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性感的涡旋,然后连接着那两瓣我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过的、紧致浑圆如满月般的雪白臀肉。
此刻,那两瓣臀肉正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泛红,上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几道浅浅的、被用力抓握过留下的指痕——不是阿蛮的指痕,阿蛮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些指痕更大,更粗,指节的位置更突出……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更霸道的手掌留下的痕迹。
母亲的臀缝很深,像一道幽深的峡谷。此刻,那道峡谷正被阿蛮那根粗壮的肉枪彻底贯穿——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一截青筋盘绕的柱身还暴露在外,随着母亲轻微的呼吸和臀肉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在二人交合的部位,一圈粉色的、湿润的媚肉正紧紧地箍在阿蛮肉枪的根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母亲臀肉的轻微收缩,都能看到那圈媚肉也跟着蠕动一下,带出更多粘稠的、拉丝的透明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流淌,浸湿了阿蛮的阴毛,也弄脏了床单,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母亲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和整个后背,只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肩头。她一只手撑在阿蛮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向后伸,按在自己的臀瓣上,似乎正在调整姿势。
就在影阿姨走进房间的这一刻,母亲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餍足的笑意,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湿润的绯红,眼神里充满了某种……饱餐后的慵懒和某种更深的、我看不懂的、带着戏谑的掌控欲。
她的视线扫过站在门口的影阿姨,然后,落在了影阿姨身后的我身上。
她看到了我。
她知道我在看。
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斥责,反而……笑了。
那笑容太复杂了,混杂了母亲对儿子的宠溺、女人对男人的诱惑、强者对弱者的戏弄,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近乎黑暗的、将一切都纳入掌控的快意。
“影,把门关上。”
她开口,声音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湿意,语气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然后,脱衣服。”
影阿姨的背影又僵了一下。
她站在门槛处,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挺直的脊背,以及那微微发抖的、攥紧的拳头。
过了大概三息的时间,她抬起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关上了那扇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随着门缝越来越窄,屋内的景象也逐渐被隔绝。
在最后一刻,我看到母亲对着我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说了两个字。
看口型,好像是……
“听话。”
然后,门彻底关上了。
咔哒。
门栓落下的声音,将我和那个淫靡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呆立在门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母亲和阿蛮……
影阿姨脖颈上的指痕……
母亲说的“一起”……
还有母亲最后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个无声的“听话”……
所有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拼凑,重组,最终指向一个让我浑身发冷、却又兴奋得颤抖的真相——
今晚的“修炼”,绝不仅仅是母亲和阿蛮两个人的事。
影阿姨也参与其中。
不,不是“参与”。
是“被参与”。
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我想起影阿姨刚才的反应——那压抑的呻吟,那颤抖的身体,那羞耻又渴望的眼神……
那不是被迫的反应。
或者说,不完全是。
那是……长期被调教、身体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理智却在拼命抗拒的、扭曲的状态。
而母亲,显然就是那个“调教者”。
她不仅在和阿蛮交合,她还在……掌控着影阿姨。
用某种方式,让这个高傲冷艳的暗卫统领,也变成了她“修炼”的一部分。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眼皮底下、在我的窥视中,明目张胆又隐秘无比地进行着。
母亲知道我每晚都在窗外偷看吗?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对着窗外的“自言自语”,那些故意在关键时刻拔高的呻吟,那些在我快要射精时突然中断的对话……
都是故意的。
她故意让我看。
她故意让我听。
她故意让我……沉沦在这种扭曲的窥视中,变成她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而今晚,她把这个游戏升级了。
她不仅让我看她和阿蛮,她还让我看到了影阿姨的异常,让我听到了那句“一起”,让我亲眼看着影阿姨走进那个房间,然后……被命令脱衣服。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影阿姨会脱掉那身黑色劲装吗?
她会像母亲一样,赤裸着身体,爬上那张床吗?
她会和阿蛮……
还是说,她会和母亲……
还是说,三个人一起……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各种淫乱的画面——影阿姨那对平日里被束甲包裹、此刻却隐约显出惊人轮廓的丰乳,在她脱掉衣服后会是怎样的景象?她的乳头会是什么颜色?她的腰肢会比母亲更细吗?她的臀肉会比母亲更紧实吗?她会像母亲一样,发出那种黏腻的呻吟吗?还是说,她会死死咬住嘴唇,只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阿蛮那根刚刚还在母亲体内肆虐的巨物,会进入影阿姨的身体吗?
以那种尺寸……影阿姨受得了吗?
她会疼得哭出来吗?
还是会像母亲一样,逐渐适应,然后……沉沦?
还有母亲——她会在一旁看着吗?还是会亲自“指导”?她会用手去分开影阿姨的腿吗?会用手指去触碰影阿姨最私密的地方吗?会像对阿蛮那样,对影阿姨下命令吗?
“把腿分开些。”
“自己动。”
“别忍着。”
“叫出来。”
这些曾经对阿蛮说过的话,她会同样对影阿姨说吗?
而影阿姨,会服从吗?
以她高傲的性格,她怎么可能……
但刚才她那副羞耻却又渴望的反应,那滴从眼角滑落的眼泪,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都在告诉我,她会的。
她一定会服从。
因为命令她的人,是母亲。
因为掌控她的人,是母亲。
因为……她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
那些脖颈上的指痕,那些散乱的头发,那些不自然的反应……都是证据。
她早就“参与”过了。
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每晚趴在窗外偷看母亲和阿蛮的时候,或许……影阿姨也正躺在某个地方,被某个男人——或者,被母亲亲自——用同样的方式“修炼”着。
今晚,只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揭开帷幕。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我猛地转过身,再次将眼睛凑到了那个小破洞上。
这一次,我看清了屋内发生的一切。
影阿姨已经脱掉了那身黑色劲装。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床榻边,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也就是说,正对着我窥视的破洞。
月光和烛光混合的光线从她身后照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道朦胧的光晕。她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那对平日里被束甲紧紧包裹的丰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圆润得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顶端挺立着两颗深红色的、如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极其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与饱满的胸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腰线向下延伸,连接着同样饱满挺翘的臀肉——那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充满弹性和力量的臀,肌肉线条清晰,却不显粗壮,反而有种柔韧而紧致的美感。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紧实,小腿线条流畅,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带着病态苍白的肤色,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某种未知的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最让我移不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不像母亲那样光洁——影阿姨的阴毛很浓密,是深黑色的,卷曲而茂盛,像一团生长在幽谷深处的野草,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掩盖。但透过茂密的毛发,我还是能看到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的肉缝,以及……肉缝周围湿漉漉的水光。
她已经湿了。
在母亲命令她脱衣服的时候,在阿蛮和母亲交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的时候,在她自己走上“刑场”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影阿姨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脖颈和肩膀的肌肉绷得死紧,双手死死地攥在身侧,指节发白。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审判的雕塑。
而在床榻上,母亲已经换了个姿势。
她从阿蛮身上下来了,此刻正侧躺在床榻内侧,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姿态慵懒得像只餍足的母豹。她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眼神在影阿姨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饱满的双乳,到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最后停留在了那双并拢的、微微发抖的长腿上。
“转过来。”
母亲开口,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影阿姨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雪白的丰乳微微晃动,顶端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正面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平坦紧实的小腹,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丛林深处那道紧闭的、泛着水光的粉色肉缝,以及……肉缝下方那个紧紧收缩的、深褐色的菊蕾。
她的脸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大片的红晕。她的眼睛死死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在眼睑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下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在哭。
没有声音,但眼泪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前,在乳沟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眼泪流淌,任由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母亲的,阿蛮的,以及……我的。
她知道我在看吗?
她一定知道。
母亲刚才对着门外说的那句话,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都在告诉她,我也在门外,我也在看着。
而母亲没有赶我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母亲允许我看。
允许我……看着她最信任的暗卫统领,被剥光衣服,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物品一样,展示在我们所有人面前。
“跪下。”
母亲又说。
影阿姨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过了大概两息的时间,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咚”声。她跪得很直,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攥在身侧,头却低垂着,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不断从下巴滴落的眼泪。
她跪在床榻边,距离阿蛮赤裸的身体不过一臂之遥。
阿蛮还躺在那里,胸膛依然在剧烈起伏,那根狰狞的肉枪依然挺立着,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粘稠的精液。他的视线落在影阿姨赤裸的身体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欲望和某种扭曲的优越感的、野兽般的眼神。
他认识影阿姨。
他知道影阿姨是谁——是将军府最强大的暗卫,是连他都要敬畏三分的强者,是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的高傲女人。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像条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狗。
这种身份的倒错,这种权力的碾压,这种将强者踩在脚下的快感……显然让他兴奋不已。
我甚至看到他那根肉枪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马眼处溢出的精液也更多了,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滴在床单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母亲侧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了出去,用指尖轻轻抬起影阿姨的下巴。
影阿姨被迫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里面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深处……我发誓,在那片绝望的海洋最深处,我看到了某种几乎微不可察的、颤抖的、扭曲的……渴望。
“睁开眼睛,看着阿蛮。”
母亲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记住,从今晚开始,你也要帮他‘恢复实力’。这是你的……职责。”
影阿姨的嘴唇哆嗦着。
她的视线被迫移向躺在床上的阿蛮,移向阿蛮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沾满了混合着她主母体液和她主母气味精液的狰狞肉枪。
她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更深的屈辱和恶心,胃部一阵痉挛,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
但母亲的手依然稳稳地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东西。
“很恶心,对吧?”
母亲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诡异的、近乎温柔的理解。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觉得恶心。蛮族的这东西……太大了,太粗了,插进来的时候,像是要把人从中间撕成两半。”
她的指尖在影阿姨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但是啊,影……习惯就好了。”
她的声音压低,变成了一种只有她们两人——以及趴在窗外的我——能听清的、带着蛊惑意味的耳语。
“习惯了之后,你会发现……它的好处。它能填满你,填得满满的,填到你觉得自己快要炸开,填到你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填到你只想让它一直插在里面,一直动,一直动,直到你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影阿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开始出现变化。
那层纯粹的绝望和恶心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被勾起的好奇和渴望的情绪。
她知道母亲在说什么。
因为她经历过。
因为……她早就“习惯”了。
母亲看到了她眼神的变化,满意地笑了。
她松开了影阿姨的下巴,然后,用那只手,指向阿蛮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枪。
“现在,爬过去。”
她说,语气重新变得不容置疑。
“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然后,用你的身体,把它吞进去。”
“就像你每次……为我做的那样。”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影阿姨的心上,也劈在了我的脑子里。
就像你每次……为我做的那样。
为我。
不是为阿蛮,不是为别的男人。
是为母亲。
影阿姨……用嘴……为母亲……
还有“用你的身体,把它吞进去”——这显然不是说现在,因为影阿姨现在正跪在地上,而母亲命令她“爬过去”。
这是说……以前。
是说影阿姨曾经,为母亲……用过嘴?
还是说,母亲曾经……对她做过什么?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淫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影阿姨跪在母亲面前,用嘴侍奉母亲的下体;母亲用手指插入影阿姨的身体;母亲用某种工具……
我不敢再想下去。
而影阿姨,在听到那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绝望。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伏下了身体。
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向前挪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母狗般的姿势,朝着阿蛮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寸,都像是在承受着千刀万剐的痛苦。她的脊背绷得笔直,臀肉却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向后翘起,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肉缝和深褐色的菊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茂密的黑色阴毛间,我能看到那道肉缝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透明的粘液从里面不断渗出,浸湿了周围的毛发,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她爬得很慢,但距离本来就不远。
几息之后,她爬到了床榻边,脑袋正好对着阿蛮胯下那根挺立的肉枪。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腥味和母亲体液气味的、淫靡而温热的味道,扑面而来。
影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再次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
但她没有停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巨大得像一颗鸡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和血管,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柱身上沾满了湿漉漉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粘腻的水光,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这是阿蛮的东西。
是刚才还在她主母体内肆虐、将她主母干到高潮的东西。
而现在,她要用嘴……去舔它。
影阿姨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先是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颤抖地,舔了一下那根肉枪的顶端。
舌尖触碰到粘稠精液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胃部再次翻涌,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继续舔。
一下,又一下。
起初只是用舌尖,后来,她张开了嘴唇,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小,而阿蛮的龟头太大,她含得很吃力,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的扩张而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停。
她开始用小舌去舔舐龟头的表面,去舔舐马眼,去将那些粘稠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吞咽下去。
咕咚。
我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
是影阿姨,将阿蛮的精液……咽了下去。
床榻上,阿蛮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按在了影阿姨的后脑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像是鼓励,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个女人,此刻正在用嘴侍奉他。
影阿姨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继续含着那根肉枪,用舌头和口腔去清理上面的每一寸污秽。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会用舌尖去挑逗龟头下方的系带,会用嘴唇去吮吸柱身,甚至会用手握住肉枪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进行一种……专业的深喉。
那种熟练,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该有的。
她显然……早就被训练过。
被谁训练的?
答案显而易见。
我看向床榻内侧的母亲。
她依然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悠闲地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而餍足的笑容,眼神落在影阿姨跪伏的背影上,充满了欣赏和……某种更深的、近乎所有权般的满足。
她在享受这一幕。
享受着她最信任的暗卫、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利刃,此刻正跪在她的另一个“工具”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用嘴侍奉。
享受着她对这两个人——一个拥有蛮族王室血脉的战争机器,一个北境最强的暗卫统领——的绝对掌控。
也享受着我——她的儿子、北境未来的主人——此刻正趴在窗外,窥视着这一切,在羞耻和兴奋中沉沦。
我们都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而她是那个下棋的人。
就在这时,影阿姨似乎完成了“清理”的工作。
她缓缓吐出了口中的肉枪——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除了沾满她的唾液之外,再也看不到一丝精液的痕迹。它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紫红色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狰狞,马眼处甚至又溢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
影阿姨跪在那里,微微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血丝的银线。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红肿,那道小小的裂口还在渗血,但她没有去擦。
她只是垂着头,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母亲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从床榻内侧挪到床边,然后,缓缓地下了床。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影阿姨身后。
然后,她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了影阿姨赤裸的身体。
她的双手从影阿姨的腋下穿过,一只手按在影阿姨饱满的左乳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滑,滑过影阿姨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最终……停在了那道湿漉漉的、紧闭的粉色肉缝上。
影阿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但母亲没有理会。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了影阿姨肉缝外层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滑、正在微微蠕动的内壁。
“看,影……”
母亲在影阿姨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
“你已经湿透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她的指尖探入那道肉缝,轻轻在里面搅动了一下。
咕叽。
粘稠的水声响起。
影阿姨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臀部向后顶,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迎合。
“想要吗?”
母亲问,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某种冰冷的、审视般的残酷。
影阿姨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那道肉缝更加湿润了,透明的粘液从母亲的指尖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母亲笑了。
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湿滑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将那根手指,送到了影阿姨的嘴边。
“舔干净。”
她说。
影阿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伸出舌头,将母亲指尖上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湿滑粘稠的体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很慢,舌头每一次扫过母亲的手指,都带着一种极致的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服从。
母亲满意地收回手,然后,按着影阿姨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推了推。
影阿姨顺势向后坐倒,臀部正好抵在床榻的边缘。
母亲则绕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躺上去。”
她说,用眼神示意床榻。
影阿姨抬起头,看向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绝望的哀求。
但母亲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影阿姨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躺倒,整个人躺在了床榻的边缘,双腿依然垂在床下,脚掌踩在地板上。
那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大张,那道湿漉漉的粉色肉缝和深褐色的菊蕾,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茂密的黑色阴毛间,我能看到那道肉缝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内壁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停地蠕动,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准备好了。
即便她的理智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哭泣,她的自尊在崩塌……她的身体还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迎接那根狰狞的、即将贯穿她的蛮族肉枪。
母亲弯下腰,一只手按在影阿姨的膝盖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还躺在床榻中央的阿蛮。
“蛮儿。”
她唤了一声。
阿蛮立刻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踉跄——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又经历了一场深喉侍奉,他的体力显然已经接近极限,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几乎要将人灼穿的欲望之火。
他看向躺在床边的影阿姨,看向那道完全敞开、等待着他进入的粉色肉缝,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主母……”
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
“去吧。”
母亲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好‘帮’影恢复一下。她最近……太紧张了。”
阿蛮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原始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爬到了影阿姨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跪坐起来,双手握住影阿姨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影阿姨的臀部微微悬空,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对着他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狰狞肉枪。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粉嫩的穴口上。
影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死死闭着,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甚至将床单撕开了几道裂痕。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等待被献祭的祭品。
阿蛮低下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部位,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影阿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挣扎、痉挛。
眼泪瞬间决堤,混合着嘴角的血迹,在她惨白的脸上纵横流淌。
阿蛮的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
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强行撑开了她那道从未被如此粗壮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粉嫩的肉缝,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但阿蛮没有停下。
他双手死死按住影阿姨的膝弯,腰部继续向前顶,将那颗巨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残忍地,挤进了影阿姨身体的最深处。
咕叽……咕叽……
粘稠的水声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啵”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影阿姨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哽咽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颤抖,腿部的肌肉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
她只是躺在那儿,任由那根粗壮的、沾满她唾液和她主母体液的蛮族肉枪,将她从中间彻底贯穿。
终于,阿蛮的胯部抵在了影阿姨的臀部上。
那根狰狞的肉枪,已经完全没入了影阿姨的体内,粗壮的柱身将那道紧致的肉缝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几乎要裂开的洞口,洞口周围粉嫩的媚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翻卷出来,紧紧箍着肉枪的根部,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液和透明粘液的、湿滑的液体。
影阿姨的身体已经停止挣扎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痉挛,小腹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填充而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那根粗壮柱身的轮廓。
阿蛮停了几息,喘息着,适应着影阿姨体内紧致而灼热的包裹。
然后,他缓缓地,开始抽动。
先是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粗壮的柱身带出一圈被撑到极限的粉色媚肉,那些媚肉死死地咬住柱身,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
然后,再缓缓地向内挺入。
每一次挺入,都会引发影阿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和粘液的、湿滑的液体。
咕叽……咕叽……咕叽……
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响,床榻也因为阿蛮逐渐加快的动作而开始剧烈摇晃。
影阿姨最初的惨叫和呜咽,逐渐变成了更加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里依然充满了痛苦,但渐渐地……开始混杂进某种奇怪的、压抑的、湿润的鼻音。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变化。
那具原本僵硬如石雕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逐渐软化,死死抓住床单的手也渐渐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双腿不再痉挛,而是自然地架在阿蛮的腰侧,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内夹紧。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下体的水声。
那些水声从一开始的粘稠干涩,逐渐变得……润滑而响亮,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是她体内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去适应、去包裹、去润滑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她的身体……在适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
床榻上,阿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母亲在他身上时更加响亮,更加激烈,因为影阿姨的身体更紧,包裹得更死,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反馈都更加直接而强烈。
阿蛮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壮硕的身体上不断滴落,滴在影阿姨雪白的肌肤上,和她自己的汗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
他的双手从影阿姨的膝弯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影阿姨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对雪白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深红色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掌下被搓揉得更加硬挺、更加红肿。
影阿姨的呻吟声变了。
那些破碎的痛苦呜咽,逐渐被一种更加绵软的、湿润的、带着某种压抑快感的鼻音取代。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嗯……”、“啊……”、“唔……”的短促音节,每个字都像是从浸透了水的海绵里挤出来的,粘稠而湿滑。
她的头开始无意识地左右摆动,长发在床单上散乱地铺开,被她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浸湿。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不是反抗,而是……一种不自觉地迎合,随着阿蛮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抓住了阿蛮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紧紧地抓着,指甲甚至陷进了阿蛮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她在抓着什么。
她在依靠什么。
她在……从这场暴力的侵犯中,寻找某种支撑,寻找某种不至于彻底崩溃的锚点。
而那个锚点,是施暴者本身。
这是一种何其扭曲、何其可悲、何其黑暗的依存关系。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胯下的肉根早已硬得发疼,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片。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死死地趴在窗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影阿姨被阿蛮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壮的蛮族肉枪疯狂地抽插,看着她的身体从抗拒到适应,看着她的呻吟从痛苦到快感,看着她的眼神从绝望到……一种空洞的、被填满的迷离。
而母亲,此刻正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而餍足的笑容,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落在影阿姨的脸上,落在影阿姨那被快感和痛苦扭曲的表情上,落在影阿姨那不断张合、发出淫靡呻吟的嘴唇上。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满足,有所有权般的得意,还有……某种更深的、我看不懂的、近乎黑暗的温柔。
然后,母亲动了。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然后,在影阿姨的头顶位置,坐了下来。
她侧对着我,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优雅地交叠,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缓缓地,伸向了影阿姨的脸。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了影阿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长发,露出了影阿姨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和痛苦占据的脸。
“影……”
母亲轻声唤道。
影阿姨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里面充满了被贯穿的迷离和某种……濒临崩溃的空白。
她看着母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舒服吗?”
母亲问,声音温柔得像在询问一个孩子的感受。
影阿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用破碎的气音,挤出了一个字。
“……疼……”
母亲笑了。
她的指尖滑过影阿姨的脸颊,滑过她的嘴唇,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上。
“疼就对了。”
她说,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某种冰冷的、残酷的真理。
“第一次都疼。但疼过了……就舒服了。”
她的手指向下滑,滑过影阿姨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然后,她俯下身,在影阿姨耳边,用极其轻柔、却能让窗外的我清晰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就像你第一次……为我做的时候那样。”
“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也是这么疼,也是这么哭……但后来,你抱着我,求我别停。”
影阿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某种被揭穿的羞耻而剧烈收缩。
她看着母亲,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母亲,却对着她,温柔地笑了。
“没关系,影……”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影阿姨的嘴唇上,止住了她要说的话。
“我都记得。每一次,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里面充满了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温柔。
“所以现在,乖乖的,让阿蛮好好‘帮’你。”
她直起身,重新坐好,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影阿姨的额头上。
“放松……别抵抗……让身体去感受……”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催眠般的魔力。
影阿姨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不再抗拒,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金蛮越来越凶猛的抽插。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绵软,更加湿润,更加……放荡。
“啊……啊……主母……我……我……”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和某种……沉沦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开始主动地向上顶,去迎合阿蛮每一次的深入。
她的双手松开了阿蛮的手臂,转而向上伸,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地撕扯,仿佛要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抓住什么。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阿蛮的腰,脚踝甚至在阿蛮的后腰处交叉缠绕,将阿蛮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
她整个人,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蟒蛇,将施暴者紧紧包裹,同时……也被施暴者彻底贯穿。
阿蛮显然被影阿姨突然的迎合和紧致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骤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床榻剧烈摇晃,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影阿姨的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啊——!啊——!主母——!我要……我要死了——!”
她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濒死般的快感和某种……彻底的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紧绷,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向上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疯狂涌出,混合着之前渗出的血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
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响亮到了极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阿蛮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他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得狂乱而凶猛,像是要在最后的冲刺中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捣穿。
终于,在一声几乎撕裂房顶的怒吼中,阿蛮的胯部死死抵住影阿姨的臀部,腰部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顶了十几下,然后……彻底僵住。
他的卵袋剧烈收缩,深灰色的囊皮紧绷,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两颗卵丸在里面疯狂地跳动、挤压,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他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灌入了影阿姨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阿蛮满足而低沉的嘶吼。
影阿姨的身体也在这股滚烫精液的灌注下,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悠长而尖锐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颈口本能地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灌入体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种子。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阿蛮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将床单彻底浸透。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剩下两人剧烈而破碎的喘息声,和床榻轻微的、余韵般的摇晃。
影阿姨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扭曲而诡异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崩溃,有绝望,有羞耻,有痛苦……但也有某种……彻底解脱后的、黑暗的平静。
她终于……彻底堕落了。
在母亲的注视下,在我的窥视中,在阿蛮的侵犯下……她终于,跨过了那条线,从那个高傲冷艳的暗卫统领,变成了一个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玷污的女人。
而母亲,缓缓地从床边站了起来。
她赤足走到窗边,然后,在窗棂前停下。
她面向窗户的方向,背对着屋内那淫靡的景象,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而餍足的笑容,眼神却越过了窗纸,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看到趴在窗外的我。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三个字。
看够了?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地,拉上了窗帘。
最后一缕烛光被隔绝,屋内彻底陷入黑暗,也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瘫坐在窗下,浑身冷汗,胯下早已湿透,内裤里一片粘腻冰凉。
但我脑子里,却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影阿姨最初绝望的眼泪,她屈辱的爬行,她熟练的深喉,她被贯穿时的惨叫,她在快感中沉沦的呻吟,她最后那抹扭曲而诡异的笑意……
还有母亲那掌控一切的笑容,她那诡异的温柔,她那句“就像你第一次为我做的时候那样”,以及……她最后那个无声的“看够了?”。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黑暗的噩梦,却又如此真实,如此……淫靡而刺激。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影阿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暗卫统领了。
她变成了和母亲、和阿蛮一样……属于这个黑暗游戏的一部分。
而我,依然是那个趴在窗外偷看的窥视者。
但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窥视母亲和阿蛮。
我还要窥视……影阿姨的堕落。
在母亲的允许下,在她的纵容下,在她的……精心设计下。
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视觉刺激而兴奋得发抖。
我知道,今晚我睡不着了。
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画面,然后……用自己的手,去纾解那份扭曲的欲望,直到精疲力尽,直到意识模糊。
就像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但这一次,我多了一个……新的素材。
影阿姨那张冷艳的脸,她那具雪白的身体,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她那双修长的腿,她那双绝望又渴望的眼睛,她那声声破碎的呻吟,她最后那抹扭曲的笑意……
所有这些,都将成为我日后无数个夜晚里,反复咀嚼、反复幻想的养料。
而这一切,都在母亲的掌控之中。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她是那个下棋的人。
而我们……都是她的棋子。
床上,
阿蛮胯下那根因为期待而早已苏醒的蛮族长枪,在烛光下正直挺挺地昂着,顶端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母亲上了床,背对着我,骑在阿蛮身上,
“蛮儿,为了让你能尽快恢复实力,…今天,你要把所有的‘种子’,都给...”
我没有听到阿蛮的回答,
母亲似乎也不需要阿蛮回答,
原本双膝跪在阿蛮身体两侧,慢慢随着母亲调整姿势,已经改变为双脚踩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从一个跪姿变为了一个充满了美感的蹲姿。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原本紧致浑圆的臀肉彻底向两侧大开,将那片早已泛滥着晶莹水光的粉色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之下,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伸出手,握住了阿蛮那根滚烫的肉枪,引导着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粉色肉缝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蘑菇头沾上更多的莹莹水光,也变得愈发水亮狰狞。
我终于要看清了,看清那根狰狞的大肉枪,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刺入到母亲的身体。
那巨大的蘑菇头,在经过了水润后,终于找到了那条熟悉的路径,
母亲浑圆的屁股开始缓缓向下,二人交合的位置不时的发出声音,
如同被拉到极限的巨大风箱,将所有的空气都一次性地挤压而出,所发出的悠长声响,
“噗~~~~噗~~~~~”
“啊——!”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两瓣紧致浑圆的臀肉,也被那根粗大肉枪刺的乱颤,
而在那两瓣臀肉的下方,那个如同含苞待放菊蕾般的精致后庭,因为前方传来的巨大压力,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份被贯穿的极致体验。
“~~好硬~~~”母亲带着浓重的喘息自语道。
随着臀肉与大腿相撞,发出肌肤相碰时,“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大肉枪,被母亲彻底吞入体内,
母亲稳了几息之后,那两瓣因被贯穿而微微震颤的臀肉,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拉升。
那根巨物又缓缓出现,不过,这一次,它似乎不是无功而返,而是带出一圈圈的粉色媚肉。
那媚肉被带出母亲体外,仿佛表达着母亲的万般不舍,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正在抽离的大肉枪。
在母亲的翘臀逐渐抬高,那一圈圈媚肉也不得不跟随着爬升,直至母亲停下动作,整根肉枪只剩下狰狞的头部还留在体内。
就在我还在仔细观察时,母亲又坐了下去,但这次,速度极快,
噗!!!
是母亲将阿蛮的大肉枪快速坐回体内的声音,
啪!!!
是母亲那臀肉再次撞击在阿蛮胯下大腿的声音,
“啊~!!!”
“唔……主母……”
就在我惊讶之时,母亲的动作并未停下,臀肉开始再一次缓慢拉升,然后再一次快速坐下...
噗!!!啪!!!
这一次,我看清了,
我看到母亲那紧致的后庭,在拉升时似乎是一直努力地收缩着,
但当把阿蛮那大肉枪快速且全部吞入体内时,
又极致地绽放盛开...
如此艳丽的场景,在我眼前反复,反复,
再重复...
噗!!!啪!!!
噗!!!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不久之后,水声,也随之响起,
闷闷的“噗噗”声,
清脆的“啪啪”声,
粘腻的“咕叽咕叽”声,
那一圈圈被带出的粉色媚肉在每一次抬起时出现,又在每一次坐下时消失不见,
如此循环,仿佛永无止境...
直到屋内阿蛮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他那颗巨大的深灰色卵袋剧烈收缩,一股股白色浊液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少许,
我也在这声嘶吼中,将那份扭曲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
强烈的疲惫感很快袭了上来,我以为母亲也会让阿蛮休息下,
在那场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宣泄之后,任何雄性都应该会陷入最深沉的疲惫,
然而,母亲没有。
她只是恢复了那个双膝跪在阿蛮身体两侧的姿态,任由那根蛮族长枪顶到最深处,
然后,她俯下身,似乎是在那颗毛茸茸脑袋上,亲了一下,
“乖蛮儿,说好了要加倍的……一滴,都不能剩下。”
她缓缓地挺直腰背,双手撩起几缕散落的发丝,似乎是在固定那即将散落的长发,
不过,新一轮的“修炼”,早已开始,
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上下套弄。
而是一种细腻的……磨。
母亲的腰肢,此时如同最柔韧的枪杆,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为中心,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
每一次向前,她都会将那两瓣丰腴的雪臀收紧,用那片最柔软的嫩肉,去包裹吞噬那根巨物的根部。
每一次向后,她会将臀部完全向后坐下,腰肢塌陷不可思议的弧度,用体内最深层的嫩肉,去包裹吮吸那颗巨大的蘑菇头。
“唔~主母..我...难受...”
阿蛮的声音听着极其的怪异,似乎是在强烈的快感撕裂下发出求饶,
此时我突然意识到,阿蛮实力的下降似乎也影响到了这方面的能力...
他现在不是母亲的对手了...
母亲并未理阿蛮的求饶,随着每一次用力的晃动,她口中声声鼓励着,
“嗯…嗯...乖~~一会~就舒服了……”
我站在窗外,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阿蛮那两条微微晃动的大腿之间,
那颗巨大的灰色卵袋,它们不再是之前那般饱满、紧绷,
那颗卵袋,也慢慢附着上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如同白色浆糊一般的粘稠液体。
那是他们二人紧密交合处,刚刚从阿蛮的身体里,榨取出来的……精髓。
“嗯…呵~真乖…又变大了…”
似乎是阿蛮又硬了起来,又或许是真的又变大了,母亲喉间溢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
“努力~~修炼~~马上~你就~可以~打败乌图了~~~并且~~,娘也需要~~你快点恢复~~实力~不要和你小~~一样,像个~~小废~。”
此时,不光母亲断续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就连,二人的交合处,同样也粘腻的拉出许多白丝,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的清晰,
在我脑中,又是如此的……悦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伸进了裤裆。
看着阿蛮那被染成白色的卵袋,
看着母亲那不知疲倦扭动的腰肢,
我的手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伴随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随着母亲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激烈,那两瓣雪臀臀肉如同白色的波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起着涟漪,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黏密,
“蛮儿…嗯~…好舒服~…好喜欢~…”
不知何时,阿蛮的双手再床上消失了,似乎是抬了起来,虽然被母亲白皙的后背遮挡,我看不见,但我完全可以猜到,阿蛮的手肯定正抚摸着母亲的那对丰乳,
不,也有可能是在用力的揉捏,揉捏成各种形状...
很快,母亲的回应验证了我的猜想,
“嗯~~想吃吗?”
“嗯嗯,”
“现~~~在~~~不行~”
“...主母...我...”
“等~~一会....等你...等你~~小主人~~去睡觉了哈~...再给你吃...唔唔~~啊...别~~”
“主母,喜欢这样~~阿蛮知道~~~“
“你学坏了~~”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们后两句是什么意思,但听到母亲突然提到我,让我原本就火热的脑海中爆发出强烈的扭曲快感,
母亲在和阿蛮做这种事时,为何还想着我?
还是……她就是故意再说给我听?
屋内母亲的身体似乎也受到了刺激,她那扭动的腰肢前后摇摆的幅度更大了,
“啊!~…蛮儿…...唔......影!!...要…要来了…嗯啊~~!”
这一刻,我似乎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仿佛是因为提到我才让她达到了那份巅峰。
“嗯——!来~~~了~~~~!!”
母亲的身子剧烈抖动起来,犹如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终于崩断。
一种清澈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如同山泉般汹涌,瞬间冲刷了阿蛮胯下那被染成白色的大卵袋。
那些粘稠的白色浆糊被一股股清水冲洗干净,大卵袋也恢复了原本的深灰色,
阿蛮也被这股热流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的卵袋再次收缩,
一股股新鲜的白色浊液混杂在母亲的清水之中,再次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见到此景,我再也忍不住,
就在胯下肉根即将喷射而出时,
后颈传来重击,我闷哼一声,眼前瞬间一片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侧面倾倒,
意识急速流逝中,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模糊视线中浮现出一道熟悉的面容,
是一脸绯红,眼神复杂的....影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