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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三十六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7万 字

  为阿蛮擦拭完身子后,母亲便将照顾阿蛮的工作交给了我,随后母亲就那么穿着那一身足以让整个北境都为之燃烧的火红长裙,径直去了军营。

  我没有跟去,只是一个人站在将军府最高的了望台上,遥遥地望着军营的方向,任由北境那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我那因为激动和不安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着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我想象着,当母亲那如同浴火凤凰般的身影,出现在那片充满了铁血与肃杀之气的军营时,会引发何等剧烈的骚动。

  那些平日里只见过她身穿戎装,不苟言笑的普通士兵们,在看到她这副充满了极致女人味的,艳丽得不可方物的模样时,会是何等的目瞪口呆,甚至会因为过度震惊,而忘记了行礼,忘记了呼吸。

  而那些跟随她多年,桀骜不驯的将领们,在看到他们心中那个如同神明般高不可攀,冰冷如霜的女将军,展露出如此动人、如此妩媚的一面时,又会是何等复杂的心情?是震惊?是爱慕?还是……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的母亲,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用冰冷和威严来武装自己的北境战神。

  她也是一个……女人。

  一个在认清了现实,捅破了所有窗户纸之后,开始学着,也开始享受着,去运用自己作为“女人”的权力...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因我而起。

  这让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

  傍晚时分,母亲回来了。

  她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处理完军务后的疲惫,但那双凤眸之中,同样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后的自信与光彩。

  晚饭时,她将管家福伯叫到了身前,

  “福伯,从今夜起,后院不再需要任何下人值守。

  晚饭后,任何人,不得踏入后院半步。你亲自去传令,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福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不解,但作为将军府最忠诚的老人,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恭敬地弯下腰,

  “是,将军。”

  我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了然。

  随后,我打了一份饭,端着食盒,来到了母亲的房间。

  母亲缓步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经过军营洗礼后、又重新拾起的女性慵懒。烛光在她火红的裙摆上跳跃,那身在北境绝对算得上“惊世骇俗”的装束,如今在私密的室内,反而褪去了军营里的张扬,只透出一股精心修饰过的、熟透了的诱惑味道。她脸上确实带着一丝处理军务后的倦意,但那双凤眸中流溢的光彩,却比最亮的寒星还要摄人心魄。那光彩里不仅有自信,更有一种刚刚向世人(或者说向自己)证明过什么之后,亟待发泄的、滚烫的欲望。

  这欲望正毫不掩饰地,笼罩在床榻上半赤裸的阿蛮身上。

  我看着她走到阿蛮床边,看着她俯身——那一俯身的弧线,让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挣脱华丽丝绸的束缚。她伸出保养得宜、却绝对有力、布满薄茧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阿蛮赤裸的胸膛上。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却在触及蛮人滚烫皮肤的瞬间,传递出截然相反的、粘稠的热意。

  “娘……”我再次出声,声音卡在喉咙里。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正沿着阿蛮胸腹健硕肌肉的轮廓缓缓游走,像一位将军在检阅她最新、最强壮的战利品。阿蛮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那张憨厚的脸上先是茫然,随即是某种生物本能的警惕,最后在母亲指尖带着奇异韵律的按压下,变成了难以形容的僵直。他没有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擂鼓般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呼……”母亲终于吐出半口气,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底色,“你看他这气血,虚浮得很。白天那些药浴和汤剂,固本尚可,培元却慢。北境虎狼环伺,第十三营那群黑石头疙瘩,只认拳头。他躺在这里多一日,营里就多一分乱子。”

  她从阿蛮胸膛收回手,转而轻轻拍打了一下蛮人厚实的肩头,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所以,”她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我,目光里水波潋滟,深处却燃着我看不懂的火焰,“娘要用些特别的法子,帮他一把。用我的真气,为他疏导经络,激发潜藏的气血。这法子……耗时耗力,也颇有不便,需得绝对安静,不容半点打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但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心脏狂跳。

  所以,这个理由,是假的。我再次确认。母亲若真想帮阿蛮恢复,将军府库房里有的是更珍贵、更稳妥的丹药,北境军随军的供奉里,也有精擅此道的修士。让阿蛮快速恢复实力,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将她自己、将阿蛮、也将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合理圈禁在这个房间里的借口。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动人红晕的绝世容颜,看着她那双刻意隐藏着水光、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明亮的凤眸。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有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丝……正在被点燃的、原始的火焰。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口干舌燥,一股混杂着巨大刺激、背叛感、窥视欲和某种扭曲自豪的洪流,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坝。

  最终,我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像一个仪式性的开关。

  然后,我走到房间角落,靠近那张紫檀木桌案旁。桌上摆着一盏黄铜油灯,灯盏里的兽油脂在静静地燃烧,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芒,将母亲裙摆的火红、阿蛮肌肤的古铜、以及空气中无形的张力,都染上了一层暖昧的油彩。我伸出手,没有犹豫,对着那跳动的火苗,轻轻吹了一口气。

  “噗”的一声轻响。

  火苗应声而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随即被黑暗吞噬。

  房间,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那不是寻常的夜晚,而是将军府后院深处、门窗紧闭、油灯尽熄后,那种浓稠得化不开的、仿佛能触摸到质感的墨黑。窗外的星光和府内其他地方的灯火,都被厚厚的墙体和高耸的院墙隔绝,一丝一毫也透不进来。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释放了所有潜藏在光明下的欲望。

  我鼓起胸腔里全部的勇气,脚掌像被钉在了原地铺就的冰凉石砖上,没有选择离开这扇门,回到我那安全却寂寞的房间。而是悄然后退几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藏进最靠近内墙、那一片由博古架和厚重帷幔共同构成的最深沉的阴影里。阴影庇护着我,将我吞没,让我像一个等待着血腥角斗开场、或者禁忌祭祀揭幕的、最忠实的、最隐秘的观众。我的眼睛在黑暗中拼命地睁大,试图适应这无边的黑,捕捉任何一丝轮廓和动静。耳朵高高竖起,连血液冲刷过耳膜的轰鸣都嫌太过吵闹,只想捕捉那即将到来的、最细微的声响。

  死寂持续了大约十几个心跳的时间。

  然后,我听到了。

  黑暗中,先是传来母亲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笑。那笑声短促,气息略有不稳,像是在安抚自己最后的矜持,又像是在嘲弄这故作姿态的黑暗,更像是……一个信号。

  “悉悉……索索……”

  衣物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褪衣,而是带着某种韵律,某种刻意放缓的、撩拨人心的节奏。先是细微的丝绸滑过肌肤的沙沙声,像是裙裾被轻轻提起。接着是更清脆、也更复杂的声响——那是金属饰物相互碰撞、解开、然后被小心翼翼放置在旁边木几上的叮当声。有玉带扣的轻响,有金钗拔下的摩擦,还有某种沉重金属环(可能是腰封或者某种臂钏)落下的闷响。每一声响动,都在绝对寂静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让我能清晰地“看见”一件件华美的、属于北境战神的衣物和饰物,正在被它们的主人亲手、缓慢地剥离。

  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种复杂的气味。母亲身上惯有的、清冽如雪岭寒梅般的冷香依旧存在,但此刻,另一种更加浓郁、更加馥郁、带着花朵甜腻和某种暖融融体温的香气,开始从她褪下衣物的方向弥漫开来,与冷香交织、混合,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也极具暗示性的气息。那是她肌肤本身的味道,混合了沐浴后残留的花露、以及……正在悄然蒸腾起来的、雌性荷尔蒙的诱惑。

  我的喉咙干得发痛。

  衣物摩擦声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被平整叠放的声音,显示出主人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仍旧保持着某种骨子里的条理和掌控。

  然后,死寂再次降临。比之前更长,更压抑,仿佛黑暗本身都屏住了呼吸。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终于,母亲的声音,穿透了这浓稠的黑暗,抵达我的耳中。那声音与我记忆里任何一次发号施令、任何一次温言教诲都截然不同。它带着一丝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底色,却更浓重的,是被蜜糖浸泡过、被火焰烘烤过、黏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的娇媚。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舌尖上反复缠绕、舔舐过,才带着湿漉漉的热气吐出来。

  “阿蛮……”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统领”,不是“蛮子”,只是“阿蛮”。

  “到床上来。”

  语气是命令,音调却是勾引。

  床榻方向传来一阵明显的窸窣和震颤。那是阿蛮庞大沉重的躯体,在听到命令后,带着迟疑、笨拙、以及无法抗拒的力量,挪动位置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发出的、困惑又紧张的咕哝声。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黑暗并未给我视觉,却赋予我的想象以无限的翅膀。我仿佛能看到,母亲就站在床边,或许已经一丝不挂,或许是仅着亵衣,她那具在北境无数传说中被描绘成“冰肌玉骨”、“凛然不可侵犯”的身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寒冷的空气、以及一个蛮人奴隶灼热的目光下。月光(如果有一丝的话)或许会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饱经沙场锻炼却依旧玲珑浮凸的胴体,此刻正散发着无声的邀请。而阿蛮,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懂得绝对服从的蛮人,正坐在床边,不知所措,却又被最原始的雄性本能驱使着,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胯下那根属于蛮人种族的、或许尺寸惊人的阳具,恐怕早已在黑暗和气息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勃起、怒挺,将他下身的单薄布料顶起一个帐篷。

  “别怕……”

  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更近了,仿佛就贴在阿蛮的耳边低语,带着诱哄的湿气。

  “放松些……让本将军看看,黑石部落最勇猛的战士,恢复得如何了……”

  话音未落,一阵更大、更具冲击力的声响猛地撕裂了寂静!

  “砰!”

  是身体被重重推倒在厚实床褥上的闷响,伴随着床架剧烈的摇晃和牙酸的吱嘎声。紧接着,是布帛被粗暴撕裂的“刺啦”声!那声音干脆利落,带着蛮力的狂野,绝非母亲之前那优雅缓慢的褪衣所能比拟。

  阿蛮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像是猝不及防,又像是疼痛与某种刺激交织。

  “呜……”

  “果然……还是这么急躁……”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一丝喘息,还有被满足的喟叹,“这身骨头……倒是硬朗得很……”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一线清明,却也让我更加兴奋。我能想象到,是阿蛮在母亲声音和气息的蛊惑下,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扑了上去,将她那具尊贵无比的身体重重压倒在床上。而他身上仅存的下裤,也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母亲或者他自己,粗暴地撕裂开来。

  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开始从床榻方向清晰地传来。是阿蛮的,沉重、浑厚、充满了蛮横的力量感,每一次吸气都似乎要用尽胸腔所有的空间,每一次呼气都喷吐出灼热滚烫的气流。其间,夹杂着母亲更为急促、更为细碎、也更难以掩饰的娇喘。那喘息声起初还带着刻意的压制,很快就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下,变得零乱、高亢、失去了所有的章法。

  “嗬……嗬……”

  “嗯……啊……”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不再是试探,而是实打实的、充满力量的、节奏越来越快的撞击。那是雄性强健的胯骨,狠狠撞在女性柔软丰腴臀肉上的闷响,沉重而扎实,每一下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美肉砸穿、捣碎般的狠劲。

  “啪!啪!啪!啪!”

  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榻剧烈的、有节奏的摇晃和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都伴随着短暂而淫靡的水声——那是两人的性器在激烈摩擦、抽插时,带出的黏腻爱液的声响。“咕啾……咕啾……”湿漉漉的,粘稠的,在蛮力的搅动下不断产生、又被碾磨成更加细碎泡沫的声音。

  母亲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语言的伪装,只剩下破碎的、从喉间挤压出来的呻吟和呜咽。那些声音时而高亢尖锐,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冲击;时而绵长低回,带着愉悦的颤抖和失神的嘤咛;时而又变成短促的抽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却又在下一记更猛烈的撞击到来时,化作更加放纵的浪叫。

  “啊!太……太深了……阿蛮……轻些……嗯啊!”

  “慢……慢点……你这蛮牛……要撞散了……”

  “哈啊……顶到了……顶到里面了……不……不行了……”

  她的抗议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催情的春药。我能想象,她那双曾经执掌千军万马、挥剑斩敌酋的玉手,此刻或许正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捏得发白;又或许,已经主动环抱住阿蛮那覆盖着岩石般肌肉的、汗津津的宽阔背脊,用修剪得尖利的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划下一道道鲜红的、属于征服与被征服的印记。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可能正紧紧缠在阿蛮粗壮的腰身上,脚背绷紧,十趾蜷缩,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微微痉挛。她那头曾经只梳成简洁发髻、象征威严的乌黑长发,此刻定然早已散乱,铺满绣枕,随着她头颅的摆动和身体的震颤,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狂野的弧线。

  阿蛮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开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是纯粹的、发泄力量的咆哮,是雄性在征服与占有过程中最原始的本能之音。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沉重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中间夹杂着肉与肉最紧密、最猛烈摩擦的“噗呲”声,以及那根粗大阳具在全根没入母亲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时,挤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最柔软处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

  “吼……将军……好紧……夹死俺了……”

  阿蛮终于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充满占有的嘶哑低语,用的是最粗鄙的蛮族土话,却更添暴戾的真实。

  “里面……吸着俺……热……烫……”

  “给俺……全都给俺……”

  母亲似乎被这粗野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给你!都给你!你这该死的……野蛮的……啊!撞死我了!用力!再用力些!”

  她在索求更多的蹂躏,在命令这个曾是她奴隶的蛮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身为北境战神的所有骄傲、所有冰冷、所有高高在上的伪装,全都撞碎、捣烂、碾磨进这汗液、唾液、爱液横飞的疯狂交媾之中。

  空气里的气味变了。清冷梅香早已被更浓郁的、汗水的咸腥、女性动情后下体散发出的独特麝香、以及某种类似铁锈、又似花朵腐败的、极其淫靡的性爱气息所取代。这气息浓烈得几乎让躲在阴影里的我窒息,它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我的鼻孔,黏附在我的皮肤上,宣告着一场正在发生的、彻底背离伦常的、疯狂欢宴。

  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床榻的摇晃达到了顶点,仿佛随时会散架。撞击声、肉体拍打声、粘腻水声、粗重喘息、失控呻吟、野兽低吼……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最暴力、也最淫靡的交响曲,在绝对的黑暗中,肆无忌惮地演奏着。

  然后,在一阵密集到极限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声之后,所有的声音,猛地拔高到了顶峰!

  阿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来自洪荒的咆哮:

  “吼嗷——!!!”

  同时,母亲也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利长吟:

  “呀啊啊啊啊——!!!”

  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黑暗,穿透屋顶,传到将军府外去。紧接着,是一阵剧烈到无以复加的、仿佛濒死挣扎般的身体痉挛和床榻晃动声,以及某种液体大量喷涌、激射的、“噗嗤噗嗤”的粘稠声响。那声音持续了几息之久,才伴随着两人同时脱力般的、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和呻吟,缓缓平息下来。

  只剩下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死寂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充满了情欲释放后的慵懒、满足、以及淡淡的腥膻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僵立而发麻,久到我以为一切或许已经结束时,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带着剧烈交欢后特有的沙哑、慵懒和餍足,却依旧黏腻潮湿,像浸泡在温泉里的丝绸。她的气息依旧有些不稳,话语间带着明显的喘息间隔。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是朝着我这个方向传来的。

  准确地说,是朝着我藏身的这片最深沉的阴影。

  “宝贝……”

  她叫我。不是“吾儿”,不是冰冷正式的称呼,是“宝贝”。带着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满足过、浇灌过的、浓郁的、几乎要滴出蜜汁来的柔情和……某种更深沉的、黑暗的诱惑。

  她的声音在这片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黑暗中,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飘来:

  “你也……到床上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也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插进我心底最深处、最禁忌的锁孔里。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所有的血液似乎一瞬间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瞬疯狂倒流向下腹,让我头晕目眩,胯间那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隔着衣物剧烈地搏动起来。

  她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我在这里,在黑暗中,像只卑劣的老鼠一样偷窥着、聆听着她最不堪、最放肆、最……真实的时刻。她不仅允许了,甚至……在享受完了阿蛮那蛮横粗糙的“治疗”之后,还主动邀约,邀请我这个儿子,也加入到这片刚刚经历了疯狂性事的、狼藉而淫乱的床榻之上。

  去做什么?

  去……分享?去目睹更近距离的、属于母亲最私密的身体变化和痕迹?还是……去参与?去触碰那具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蹂躏、玷污、并留下无数印记和混合体液的身体?

  阿蛮的喘息声还在继续,沉重而满足。他似乎对母亲的邀请没有任何异议,或许他根本无法理解这其中复杂到扭曲的伦理和情感,只是单纯地、驯服地接受女主人(或者说,新任“主人”)的一切指令。

  黑暗掩护着我急剧变化的神色,掩护着我滚烫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我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即便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也精准地锁定了我这片阴影。她在等待,带着一种游戏掌控者的从容,一种刚刚释放了部分欲望、却又燃起更诡异火焰的、病态的期待。

  去,还是不去?

  这个选择,正在将我撕裂。理智告诉我,这是万丈深渊,是地狱的门扉,一旦踏出这一步,我与母亲之间最后那道名为伦常的屏障,将彻底粉碎,万劫不复。可身体里那股被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一切点燃的、狂暴的、禁忌的火焰,却在疯狂地呐喊、怂恿、拖拽着我的脚步。那是一种混合了巨大背叛快感、窥私欲满足、以及更深层次的、对母亲身体所有权被抢夺的、扭曲嫉妒和……渴望夺回的卑劣冲动。我想看看,近距离地看看,那个平日里冰冷高贵的母亲,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治疗”后,究竟是什么模样。我想知道,阿蛮那粗大的东西,究竟在她那具完美身体里留下了多少印记。我想……触碰那一片狼藉的战场,用自己的方式,去“覆盖”或者“验证”另一个雄性留下的气息。

  我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藏在阴影里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因为恐惧,因为兴奋,因为无法遏制的冲动。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轻轻磕碰的细微声响。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母亲没有再次催促,只是维持着那种等待的姿态,她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但存在感却愈发强烈,如同暗夜中散发着甜美毒香的食人花。

  终于,我的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推动,向前,极其轻微地,挪动了半步。鞋底摩擦在冰凉的石砖上,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沙沙的轻响。但这声响,在此时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床榻方向,传来母亲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呼气声。仿佛在说:很好。

  这声轻笑,彻底崩断了我心中最后一根名为“抗拒”的弦。

  我开始挪动脚步,一步一步,非常缓慢,却异常坚定地,离开了那片庇护我的、象征着最后一点“旁观者”身份的阴影,朝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此刻承载着无边罪恶与淫靡的、紫檀木拔步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黑暗依旧浓稠,但我的眼睛似乎已经能勉强分辨一些更深沉的轮廓。我能看到床榻那巨大的、方正的、如同怪兽般蹲伏在房间中央的黑影。我能闻到,随着我靠近,那股淫靡的、混合着精液与女性爱液独特腥甜的气息,愈发浓烈地扑面而来,几乎要化作实质,黏附在我的脸上、钻进我的肺里。

  在距离床榻还有几步远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依旧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黑暗中,一只带着微凉汗意、却又柔软滑腻的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母亲的手。

  那只手的力量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却也是绝对的掌控力。她的指尖,还带着一丝奇异的黏腻感,可能是汗,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滚烫,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性事,将她体内的火焰彻底点燃,至今仍未熄灭,反而因为我的靠近,而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扭曲。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拉。

  我没有丝毫抗拒。或者说,我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对抗自己颤抖的双腿和狂乱的心跳上,根本无力、也无心抗拒这只手的牵引。我的身体顺从地向前,膝盖轻轻碰到了坚硬的床沿。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向上,向前,引导着它,穿越了微凉的空气,穿越了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黑暗,最终……触碰到了另一片温热、滑腻、带着剧烈运动后潮红汗意、以及无数细密黏腻液体的……肌肤。

  是她的腹部。或者,是接近小腹的位置。

  那片肌肤光滑紧实,带着常年锻炼的弹性,但此刻触手之处,却是一片湿滑狼藉。我的手背和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粘稠的、半干涸的、带着独特腥气的液体,大面积地涂抹、粘连在那片肌肤上,甚至还有一些滑腻的、凝乳状的、仿佛更浓稠的浆块,附着在我的指尖。与此同时,我的掌心下方,那紧实平坦的小腹,正在随着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轻轻地、诱人地起伏着。更下方……那片隐秘的、毛发丛生的三角区域,传来更加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女性体味的、极度糜烂的气息。那气息带着热度,带着刚刚被彻底开垦、灌溉过的肥沃土壤般的淫靡生命力,蒸腾上来,钻进我的鼻孔,直冲脑髓。

  我的手指无法控制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湿滑粘腻感更加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小丘上,有一缕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的沟壑,缓缓地、羞耻地向下蜿蜒流淌,滴落在身下不知是锦被还是她自己的股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触感和气息剥夺了。我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手腕被她握着,手掌被迫贴在她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阿蛮)深深进入、彻底玷污、并留下了大量雄性证明的、最私密部位的边缘。

  母亲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满足,有某种得偿所愿的黑暗快意,还有一丝……对我此刻僵硬反应的、微妙的怜悯和鼓励。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腕。

  但她的手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沿着我的手臂内侧,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拂过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抚过我的胳膊,最后,停留在我因为极度激动和羞耻而滚烫的脸颊上。她的指尖带着她小腹上沾染的、同样的粘腻湿滑,轻轻抚过我的颧骨,我的嘴角,将我脸上或许存在的冷汗,与她身上那代表了绝对堕落的体液,混合在了一起。

  那触感,冰凉又滚烫,粘腻又带着异样的刺激。

  “别怕……”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近在咫尺,带着热度喷在我的耳廓上。她的身体似乎微微向我这边倾靠过来,那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和性爱气息的浓郁味道,将我彻底包裹。

  “娘今晚……教你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不是朝向我,而是朝着床榻内侧,阿蛮所在的方向。我听到一阵窸窣,似乎是她的手,按在了阿蛮那依旧滚烫、汗津津的胸膛上,或者……是更往下的位置。阿蛮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满足的咕哝。

  “你看……”母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引导着我的注意力,也引导着我的欲望,“阿蛮的身体……很强壮。他的……东西,也很……实在。”

  她的手,似乎在阿蛮身上移动,或许正握住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此刻或许依旧半软半硬、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东西。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狰狞巨物的轮廓和热度。

  “娘用他的‘阳气’,来中和体内淤积的‘寒煞’,顺便……也帮他疏通经络,激发血脉。”她的话语,将一场疯狂的通奸,包装成一个怪诞却又符合这个世界某种“道理”的“疗伤”和“修炼”。“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你是娘的……宝贝,你有权知道这一切。也有权……参与进来。”

  参与进来?

  怎么参与?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脸颊上,她指尖留下的、属于她和阿蛮混合体液的湿痕,正在变干,带来微微的紧绷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正在发生什么。手掌下,她小腹那片狼藉的、被玷污的肌肤,依旧温热湿滑,黏着我的皮肤,仿佛要将那罪恶的印记,也烙印在我的手上。

  而她的邀请,更是将一条通往彻底黑暗深渊的道路,赤裸裸地铺在了我的脚下。

  “来……”

  她牵引着我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

  一寸,一寸,滑过那粘腻的肌肤,滑过微微凹陷的、柔软的脐眼,滑向那片气息最浓烈、最淫靡、最禁忌的……毛发丛生的三角区域。

  我能感觉到那里更加湿热,仿佛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雨的、泥泞不堪的温暖沼泽。我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几缕湿漉漉、黏成一绺一绺的卷曲毛发。再往下……是两片微微分开的、肿胀饱满的、像成熟蜜桃般鼓胀的阴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肥厚,充满了充血后的弹性和热度,上面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和或许已经变凉、但依旧粘稠的精液混合物。我的指尖无意间滑过那道湿热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入口,立刻被里面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紧致的媚肉吸附、包裹了一下,尽管只是惊鸿一瞥的触碰,但那惊人的热度、湿度和紧致感,以及混杂着独特雌性气息和男性精液腥臊的味道,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

  “嗯……”

  母亲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愉悦战栗的鼻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肿胀的阴唇在我的指尖下,似乎又渗出了一些新鲜的、温热的爱液。

  “感受到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情动的沙哑,“娘的身体……还热着……里面……还满满的都是……他的东西……”

  她的话语,像是最锋利的刀子,又像是最炽热的火焰,切割焚烧着我最后的理智。她不仅让我触碰她被玷污的身体,还强迫我去“感受”另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证明”。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对她自己,也对我这个儿子。但同时,这也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亲密和……共享。

  她共享了她的堕落,她的不堪,她的淫靡,以及另一个雄性在她身上、在她体内留下的所有印记和气息。

  就在这时,床榻内侧,阿蛮那沉重的身躯动了一下。他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翻身发出响动。然后,一只粗糙的、布满厚茧的、巨大的手掌,也伸了过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先是碰到了母亲的身体,然后……竟也碰到了我那只正被母亲引导着、触摸她羞耻部位的手背。

  阿蛮的手掌滚烫、粗糙,带着蛮人特有的力量和一种刚刚发泄过后的慵懒占有欲。他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粗大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笨拙地、却坚定地,将他的手掌,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在黑暗中、无人能看见、却足以让任何知晓伦常之人彻底疯狂的画面:母亲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我的手,覆盖在母亲刚刚被使用过的、狼藉的私处;而阿蛮的手,又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三只手,以母亲最禁忌、最私密的部位为中心,叠在了一起。我的手,被夹在了母亲和阿蛮的肌肤之间,同时感受着母亲那柔软湿滑的堕落,和阿蛮那粗糙坚硬的、代表着“玷污者”力量的存在。

  阿蛮的手掌很重,压得我的手背生疼,也压得我的手掌更深地陷进母亲那柔软湿热的阴阜之中。我能感觉到,因为阿蛮手掌的压迫,我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她肿胀的阴唇缝隙,甚至指尖已经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甬道入口处,媚肉的惊人紧致和吸吮力,以及……那里面缓缓涌出的、混合了她自己爱液和阿蛮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浆的温热液体。那液体沿着我的指缝浸润开来,带来粘腻滚烫的触感。

  “呵……”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痛苦又仿佛极度愉悦的抽气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小腹肌肉收缩,将那湿热的私处更紧地挤压在我的手掌之下。“阿蛮……轻些……别吓着他……”

  她的话语,看似在维护我,但那语气里的颤抖和兴奋,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两个“男人”(尽管其中一个是她儿子)同时触碰、甚至隐隐有些“争夺”的感觉。

  阿蛮咕哝了一声,手掌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点,但并未移开。他那粗糙的手指,甚至还在我的手背上,无意识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摩挲了两下。

  这感觉……太诡异,太扭曲,太……刺激了。

  我的血液在沸腾,下体硬得像铁,理智的堤坝在这一重接一重、层层递进的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羞耻、愤怒、嫉妒、好奇、占有欲、窥探欲、背叛的快感、沉沦的诱惑……无数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最终,在母亲那湿滑的、被玷污的肌肤触感,和阿蛮那粗糙的、带着宣告意味的覆盖下,融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兴奋和……隐约的暴虐冲动。

  我想做点什么。

  我不能再只是这样被动地触碰,被动地感受。

  在这片代表着绝对堕落和疯狂的黑暗里,在这张刚刚见证了母亲最不堪一面的床榻边,我似乎也被赋予了某种……扭曲的权力,或者说,是堕落的资格。

  我的手指,在阿蛮手掌的覆盖下,在母亲那湿滑泥泞的阴唇上,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仅仅贴着,而是开始……揉弄。

  我用指尖,去感受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去拨开它们,去探寻那道湿热缝隙的深度和热度。我的指腹,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如同熟透豆粒般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强行压抑下去,化作更加绵长细碎的呻吟。“别……那里……太敏感了……嗯……”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更多的温热爱液,从被我手指侵犯的甬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我的整个手掌,也让我和阿蛮覆盖在一起的手,变得更加湿滑粘腻。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似乎想要追逐我手指带来的刺激。

  阿蛮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动作的变化,以及母亲更剧烈的反应。他覆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掌顿了顿,然后,我感觉到,他那粗大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模仿的意味,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节奏,也在我的手背上施加压力,仿佛在通过我的手,间接地、再一次地揉弄着母亲的身体。

  这简直……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灼热。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参与者,更像是一个媒介,一个连接着母亲和阿蛮之间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淫秽纽带的桥梁。我触碰着母亲最私密的堕落,同时,也传递着阿蛮那粗糙、原始的力量和占有欲。

  “对……就是这样……”母亲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对我的引导,转而向上,摸索着,捧住了我的脸颊。她的指尖依旧带着粘腻的体液,在我脸上游走,迫使我更深地低下头,靠近她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脸庞和身躯。

  “感受它……娘的身体……今晚是属于‘治疗’的……也是为了你……”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自我催眠和诱惑,“阿蛮的阳气很足……但需要引导……需要……调和……你可以帮娘……也可以……学着自己如何……”

  她的话语暗示性极强,将一场乱伦边缘的、三人参与的淫戏,再次包装成了某种怪诞的“修炼教学”。

  而就在这时,阿蛮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越过了母亲的身体,竟然……直接找到了我!

  那只粗糙滚烫的巨掌,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我的腰侧,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的力量,将我整个人,朝着床榻的方向,猛地一拉!

  “!”

  我猝不及防,膝盖再次撞在床沿上,半个身子几乎扑倒,手也更深地、更猛烈地陷进了母亲的下体。我的脸,几乎要贴上她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脯。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肌肤的甜香、汗水的咸腥、以及乳房间蒸腾出的、更加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阿蛮的意图很简单,也很直接——他要把我也拉上床。

  仿佛在他那简单的思维里,既然女主人说了“你也到床上来”,既然这个“小主人”也触碰了女主人最私密的地方,那么,他就应该和自己一样,上床,加入这场“治疗”。

  “阿蛮!轻点!”母亲再次低声呵斥,但这次,她的手臂却环了上来,搂住了我因为被拉扯而失衡、扑向她的肩膀。她的拥抱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同样蛮横的、想要将我禁锢在她被玷污的身体上的力道。她的脸颊贴上了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间。

  “别抗拒……”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急速地、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低语,“今晚……就这样吧……让他以为……这只是另一种‘治疗’……一种……我们三个人才能完成的‘仪式’……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她的声音里有慌乱,有对我的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沉沦后、反而豁出去的、更加黑暗的兴奋。她似乎在利用阿蛮的蛮力,来推动我,也推动她自己,更快地、更彻底地滑向那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而我,被她搂着,被阿蛮拉扯着,手掌还深陷在她那湿滑淫靡的桃源禁地,身体一半在床下,一半几乎要扑到床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恐惧和羞耻,在这一刻,都被身体深处那燃烧起来的、扭曲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去他的伦常!去他的礼义廉耻!去他妈的北境战神和将军之子的身份!

  在这片隔绝了世间一切目光和规则的黑暗里,在这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一个奴隶!一个蛮人!)彻底征服、玷污过的母亲面前,我只想……满足我这具快要爆炸的身体!我只想……更深入地去碰触那禁忌的真相!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在这片已经被玷污的领域里,留下属于我的、哪怕是最卑微的印记!

  我猛地发力,不是挣脱,而是顺着阿蛮的拉扯,以及母亲那半推半就的拥抱,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地、重重地……压上了床榻!

  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更加剧烈的呻吟。

  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片温热的、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湿气的、柔软的“沼泽”之中。左边,是母亲那滑腻滚烫、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她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手臂和侧身,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上面沾染的、属于不同男性的粘腻液体(我的,以及刚刚阿蛮留下的),混合出一种令人发狂的触感。右边,则是阿蛮那如同火炉般、覆盖着岩石般坚硬肌肉的庞大身躯,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散发着纯粹的、野性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我烤化。

  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怪诞、极其拥挤、也极其淫乱的姿势,纠缠在了这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我的双腿与母亲修长光滑的玉腿交叠,能感受到她腿上肌肉的结实和皮肤的滑腻,以及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更加湿热、散发着浓郁气息的区域,正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我的胯部。而阿蛮的一条粗壮大腿,也横了过来,沉重地压在了我的小腿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禁锢意味。

  母亲似乎也因为我的加入而彻底兴奋起来。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语言上的伪装和引导,而是发出了更加放纵、更加肆无忌惮的呻吟和喘息。她的一条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将我她的脸拉得更近,滚烫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不断喷吐着含混不清的、充满情欲的呓语。另一只手,则似乎朝着阿蛮的方向摸索过去,或许在抚摸他那健壮的胸膛,或许在把玩他那根或许再次蠢蠢欲动的巨物。

  而我,被夹在中间,身体几乎要被这双重的高温和湿滑融化了。我的手掌,依旧停留在她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但此刻,因为身体的挤压和姿势的变化,我的手指,甚至我的半个手掌,都已经更深地陷了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媚肉的紧致、滚烫和吸吮,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混合了阿蛮精液的液体,正随着我手指的抽动和按压,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被挤压、被搅动,甚至有一些,顺着我的手腕流了下来。

  阿蛮也没有闲着。他那覆盖在我手背上的大手,依旧在施加压力,引导着,或者说强迫着我,以更重的力道、更深的探入,去揉弄、去侵犯他刚刚才征服过的这具身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那粗糙的手掌先是按在我的腰侧,然后滑向我的后背,接着,竟然……探向了我的下身!

  他的手指,笨拙地、却目标明确地,隔着我的衣物,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挺如铁、几乎要将裤裆顶破的阴茎!

  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过我敏感的龟头顶端和茎身,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如此……具有侵犯性!我浑身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他抓得很用力,仿佛在掂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恍然大悟般的咕哝,似乎确认了我也有着和他类似的“东西”,也有着同样的欲望。

  接着,他开始拉扯我的腰带。

  动作依旧笨拙,却带着蛮族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干脆和力道。我的腰带扣,在他的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金属扭曲声。

  “阿蛮!你……”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喘息着想要阻止,或者只是象征性地呵斥。但她的手,却没有真的去拦住阿蛮,反而……按在了阿蛮正在撕扯我衣物的手背上,仿佛在帮忙,又仿佛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让他……让他看看……”母亲在我耳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用炽热的气声说道,“让他……帮你……今晚……我们都需要……”

  需要什么?她没有说完。但那股黑暗的、将一切都拖入泥潭的引力,已经不言而喻。

  “刺啦——!”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撕裂声响起。

  我的腰带终于被阿蛮的蛮力扯开、撕裂,下身的衣裤也随即被他粗暴地向下褪去,一直褪到膝盖的位置。北境夜晚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我暴露在外的下半身,但紧接着,更滚烫的、更粘腻的触感,便覆盖了上来。

  是母亲的身体。

  在我下体暴露的瞬间,母亲那条与我交缠的、光滑的大腿,便更加紧密地、更加主动地贴了上来,用她那柔软滑腻、带着汗水和爱液湿气的腿内侧肌肤,紧紧地、摩擦着我裸露的、硬挺滚烫的阴茎!

  “呃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苦的、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低吼。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与女性肌肤(尤其是母亲那刚刚经历过性事、分外敏感湿滑的肌肤)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要失控。她的肌肤滑腻得像涂了油,带着湿漉漉的水意,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结合处窜遍我的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是如何包裹、挤压、滑动过我阴茎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

  这刺激,甚至比直接插入、或者用手抚慰,更加磨人,更加淫靡,充满了暗示和挑逗的意味。

  母亲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似乎很享受用自己身体的这个部位,来“慰藉”我,或者说,来进一步地“污染”、“引导”我。她的腰肢甚至开始小幅度地、带着诱惑节奏地扭动,让那片湿滑的腿内侧嫩肉,更加紧密、更加多变地摩擦着我的阴茎。

  而阿蛮,在扯开我的衣物后,那只粗糙的手,也直接覆盖了上来。他没有去拨开母亲的大腿,反而,就着母亲大腿的包裹,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我和母亲大腿交合的部位!

  也就是说,他的手,同时握住了母亲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以及我那被包裹在其间的、硬挺的阴茎!

  “!”

  我和母亲,同时身体一僵。

  这感觉……太超过了。

  我的阴茎,被夹在母亲滑腻的腿肉和阿蛮粗糙滚烫的手掌之间,承受着双重、甚至三重的、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挤压和摩擦。那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包裹着我的细腻肌肤,也间接地、隔着母亲的皮肉,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这是一种极其怪诞、极其扭曲、也极其刺激的体验,仿佛我的性器,正在被母亲和阿蛮共同“把玩”、“控制”。

  阿蛮的手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简单,就是上下撸动。但因为他同时握着母亲的大腿和我的阴茎,所以这撸动,变成了他握着母亲的大腿,用她的大腿作为“肉套”,来对我的阴茎进行摩擦和刺激!

  “啊……慢……慢点……阿蛮……嗯……”母亲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腿不由自主地随着阿蛮的撸动而摆动,每一次被阿蛮粗糙的手掌握着、强行摩擦过我的阴茎,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小腹收紧,下体那湿热的缝隙,就会溢出更多的爱液,浸润着我那只依旧停留在她私处的手。

  我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喘息。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脊椎,冲刷着我的大脑。我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阿蛮那粗暴却有效的“服务”,更深地将阴茎挤进母亲那柔软湿滑的腿间嫩肉中,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摩擦。我那只陷在母亲体内的手,也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无规律的揉捏、抠挖,指尖甚至试图向那紧窄的甬道深处探索,搅动起更多粘稠的、混合了精液的爱液。

  黑暗,混乱,淫靡,汗水,体液,喘息,呻吟,床榻的吱呀,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了一锅滚烫的、沸腾的、散发着堕落甜香的毒药。我们三个人,如同缠绕在一起的、失去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心的藤蔓,在这锅毒药里沉浮、翻滚、互相索取、互相污染。母亲是我堕落的引路人,阿蛮是玷污母亲的工具和见证者,而我……正在成为他们这场疯狂游戏里,最新鲜、也最扭曲的一部分。

  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濒临爆发的灼热感,正疯狂地向下腹、向被夹在母亲腿间的阴茎根部聚集。我要射了。在这个最混乱、最不堪、最禁忌的时刻和场景里。

  “啊……等等……不……要出来了……我……”我试图发出预警,但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母亲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状态,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湿热的嘴唇几乎咬上了我的耳垂,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急促地命令道:“射……射出来……别忍……就像阿蛮刚才那样……射在娘身上……哪里都好……让娘……也沾上你的……”

  而阿蛮,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阴茎的剧烈搏动和即将喷发的征兆,他撸动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快速!他粗糙的手掌握着母亲的大腿,如同握着最趁手的工具,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节奏,上下摩擦着我的阴茎!

  “吼——!给他!都给俺们——!”阿蛮也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占有和炫耀意味的咆哮。

  在这双重(甚至三重,包括我自己)的刺激和催促下,我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眼前仿佛有绚烂的白光炸开,脊椎如同过电般瞬间酥麻,所有的血液和精力,都朝着那一个点疯狂汇聚、压缩,然后——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完全不逊于之前阿蛮的、长长的、释放般的嘶吼。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如同岩浆般灼热的精液,从我的阴茎顶端猛烈地、几乎是喷溅般地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白浊液体,大部分,都毫无保留地、炽热地、一股股地,射在了母亲那紧紧包裹着我阴茎的、柔软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有一些,甚至溅射到了她的小腹,她的阴阜毛发上,与阿蛮之前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混合在了一起!还有少量,在激烈的喷射中,甚至越过了母亲的腿,落在了旁边阿蛮那肌肉虬结的、汗津津的腹部上!

  每一股精液射出的冲击,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痉挛,以及母亲在我耳边的、高亢的、仿佛被烫伤、又仿佛极度满足的尖叫。

  “呀!烫……好多……你的……烫死我了……”

  她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双腿夹紧,将我喷射后依旧微微搏动的阴茎,更深地、几乎要嵌进她腿肉里一般紧紧夹住,用她那温热的、此刻已经沾满了两个不同男性精液的肌肤,来感受、甚至“品尝”这最后一股股的喷射余韵。她的下体,也在我手指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抠挖下,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混合了她自己高潮爱液的液体,将她那早已狼藉不堪的私处,以及我的手掌,彻底淹没。

  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母亲和阿蛮火热的身体夹缝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般的快感余波,还在神经末梢一**跳地窜动。鼻腔里,是浓烈到极致的、混合了汗水、女性体香、爱液、以及两个男人(一个蛮人奴隶,一个将军之子)新鲜精液的,极度糜烂、极度堕落的气息。这气息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也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母亲也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搂着我的手臂,和夹着我阴茎的大腿,却依旧没有松开。她似乎在平复,又似乎在回味。过了一会儿,她那只抚摸着我脸颊的手,再次缓缓移动,指尖沾着她自己腿间、或许混合了我新鲜精液的爱液,轻轻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那味道……咸腥,微甜,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淫靡。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这个动作,完成了一种最黑暗、最彻底的“分享”和“标记”。

  阿蛮也终于停下了动作,他那覆盖在我手上的、粗糙的大手,缓缓移开,转而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后背上,像一个兄长,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个……“同伴”?在确认了我的“加入”和“释放”后,他发出了满足的、低沉的呼噜声,庞大的身躯翻动了一下,在床榻外侧找了更舒服的位置,似乎准备休息了。他的身体依旧滚烫,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夹在中间的我和母亲。

  在这片由疯狂制造的、精疲力尽的短暂寂静中,在这张狼藉不堪、充满了三个人体液和气息的床榻上,在这伸手不见五指、却仿佛又能看见彼此灵魂最黑暗一面的黑暗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又或者,只是堕入更深沉、更永久的黑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