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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三十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那句温柔极了的“陪娘去吃饭”,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瞬间穿透了我心中那层层叠叠由羞耻构筑起来的厚重冰墙。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带着水光的凤眸,看着她脸上那抹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忘了动作,只是任由她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拉着我。

  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并没有催促,只是拉着我的手,转身走到了房间内那面巨大的衣柜前。

  “吱呀”一声,她打开了那扇由上好沉香木打造的柜门。

  柜子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

  但绝大部分,都是样式简洁,便于行动的黑色或深色的戎装,

  这些,才是我记忆中,属于母亲的颜色。

  然而,她的手,越过了这些熟悉的衣物,径直伸向了衣柜最深处,在那个我从未见她打开过的角落里,取出了一件衣服。

  一件……火红色的长裙。

  那红色,是如此的鲜艳,如此的炽热,像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又像北境夕阳沉入地平线时,天边最壮丽的那一抹晚霞。

  长裙的料子,是上好的流云锦,在光线并不明亮的房间里,依旧泛着一层流光溢彩的华美光泽。

  这件衣服,不敢想象穿在母亲身上…会是何等风景...

  “夜儿,”母亲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唤醒。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张清冷的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如同少女般的羞涩红晕,

  “过来~帮娘穿上。”她的声音里仿佛有命令,但我听出了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撒娇”的味道。

  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自己,不自觉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将那件火红色的长裙,递到了我的手上,然后转过身,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用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无比笨拙的手,将那华美的长裙,缓缓地披在她那削瘦的香肩之上。

  我的手指,在为她整理衣领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脖颈处那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似乎是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血脉搏动。

  冰凉而柔软。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母亲的皮肤比想象中更加细腻,那是一种常年习武却依旧保养得宜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体温的温热与弹性。可就在这温热的表皮之下,血管的搏动却异常明显——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跳得又急又快。

  这不像紧张。

  这更像是……某种身体还沉浸在激烈余韵中的反应。心跳得这么快,难道是昨夜……

  我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手指僵硬地悬在那里。

  昨夜。

  昨夜我躲在花园假山石后,看到的那个疯狂而陌生的母亲。她被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按在梧桐树干上,雪白赤裸的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双腿被强行分开抬高,那个男人丑陋粗大的鸡巴在她粉色的肉穴里疯狂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母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不,那不是呻吟,那是……那是痛苦的声音。一定是痛苦的。母亲是被强迫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此刻的指尖,那微微发颤的指尖,那带着薄汗的指尖,会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月光下,她那只无力垂落在身侧、却又在男人每一次凶狠顶入时不自觉蜷缩起来、抓紧了身下青草的左手?

  “夜儿?”

  母亲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将我从可怕的联想中惊醒。她依旧背对着我,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小半边精致的侧脸轮廓。“怎么停下了?”

  “没……没有。”我慌忙应道,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裸露的后颈和肩膀线条上。

  那件火红色的长裙尚未完全穿好,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肩上。借着房间内不算明亮的晨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光裸的肩胛骨,那片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竟有几点可疑的、浅浅的红痕。

  很淡,像是用力吮吸后又消退了一些的痕迹,在细腻的肌肤上并不十分显眼,却因为与她冷白肤色对比而显得有些突兀。它们分布在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还有一侧肩胛骨的上缘,像是……像是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用力亲吻啃咬时留下的印记。

  我的喉咙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昨夜那个男人,确实是从身后抱住母亲的。他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手腕按在树上,他的嘴唇……他的嘴唇似乎一直贴在母亲的颈侧和肩膀上……

  “夜儿,”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帮娘把后面的衣襟拢一拢,有点凉。”

  说着,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让搭在背后的裙装布料自然地滑落开一些,露出了更大一片后背的肌肤。

  这个动作……这个动作让那几点红痕更加清晰了。甚至,我还看到了两条并行的、极浅的细长红色划痕,从肩胛骨中间一直延伸到后腰被衣料遮挡的地方,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比如树皮……反复摩擦留下的。

  梧桐树的树皮。

  我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昨夜那棵老梧桐树粗糙的纹理,母亲光滑的后背撞在上面,被抵着反复摩擦……

  “你在看什么?”

  母亲忽然转过身来。

  我猝不及防,差点倒退一步撞上衣柜。她的动作太快,转身时带起一阵香风——那股复杂而馥郁的体香又一次扑面而来,只是这一次,我似乎在那浓郁的香气之下,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膻气息。像是汗水,又像是别的什么体液混合的味道,被厚重的香料勉力掩盖着,却依旧顽固地从她温热的肌肤深处、从她发丝的缝隙里、从她这件火红长裙的布料纤维中……丝丝缕缕地透出来。

  这味道……这味道让我瞬间联想到昨夜潮湿的泥土、被压碎的青草汁液、还有……还有那男人浓烈到熏人的体臭与母亲清冷体香混合后,在激烈交媾中蒸腾出的,那种淫靡而粘稠的气场。

  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

  母亲那双清冷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慌乱,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她就那样站着,任由滑落到手肘处的长裙袖子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半截雪白圆润的手臂和线条流畅的肩膀。那些红痕,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她甚至没有试图去遮挡。

  “娘……”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你肩膀上……”

  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问她怎么有红痕?问她是不是受伤了?问她是不是……是不是昨夜……

  “哦,这个啊。”母亲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肩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昨夜练功时,真气运行出了点岔子,冲撞了几处穴道,皮肤表面就显了些淤痕出来。无妨的,过两日便消了。”

  她说着,甚至还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处最明显的红痕。“你看,颜色已经很淡了,不疼的。”

  练功出了岔子?真气冲撞穴道?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母亲修为高深,偶尔练功时行差踏错,真气外溢冲击肌肤,留下类似淤青的痕迹是完全可能的。我过去也见过她手臂上因为试演新招式而留下的青紫。

  可是……可是这些红痕的形状,那圆圆的、带着细微齿痕般边缘的印记……真的和练功留下的淤青一模一样吗?

  还有那两条划痕……

  “可是娘,”我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后背……好像还有两道划伤……”

  母亲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那个啊。”她重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懒,“昨夜心神不宁,去后花园走了走,许是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你也知道,园子里那几株老月季,枝条生得张牙舞爪的。”

  后花园。月季。

  昨夜她确实去了后花园。就在那棵梧桐树下。

  可那片区域……我记得并没有种月季。月季都在花园东边的花墙边,离假山和梧桐树很远。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尖叫:她在说谎!她在说谎!那些痕迹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是他在她身上又咬又抓,是那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她的背!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胡说什么!娘怎么会骗你!练功出岔子是常事,去花园散步被树枝刮到更是再正常不过!你难道宁愿相信那些肮脏的臆测,也不相信自己的娘亲吗?

  两种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撕扯,让我头痛欲裂。我只能死死地盯着母亲光滑后背上的那些“证据”,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的破绽,又或者……找出能让我安心的理由。

  然而,当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落在那截被红色裙摆堪堪遮住的后腰时,一个更让我浑身冰冷的发现,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眼睛。

  在她后腰靠近脊柱末端、也就是裙腰即将完全覆盖住肌肤的边界处,隐隐约约的,有一小块……暗红色的、不规则的斑痕。

  那颜色比周围的红痕要暗沉许多,像是皮下深层的淤血,又像是……某种干涸的、被擦拭过却未能完全清理掉的……渍迹。

  那形状,那位置……

  昨夜那个男人最后……他低吼着将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压向树干,然后更加狂暴地耸动腰部,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他射了。他将那浓稠肮脏的东西,全部灌进了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而当时母亲正背对着他,弯着腰,那个角度……如果……如果有少量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流出来,沿着她光滑的股缝、滑过她那雪白圆润的臀瓣……是不是就正好会……会流过那个地方?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一股混杂着恶心、愤怒、不敢置信和彻骨寒意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死死地盯着那一小片暗色,眼睛酸涩得几乎要流出血来。

  “夜儿?”母亲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警告?“还没好吗?不过是穿件衣裳,怎么这般磨蹭?”

  她的语气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她从身侧微微偏转过来的视线。那双凤眸里之前的温柔水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一闪而过的、锐利如冰刃般的寒光。

  她在警告我。

  她看到我的视线落在哪里了。

  她知道我在怀疑什么。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不是对昨夜那个男人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母亲的恐惧。她明明看到了我的怀疑,看到了我几乎要崩溃的眼神,可她非但没有惊慌,没有解释,反而用这样一种……近乎威压的眼神,冷冷地回视着我。

  仿佛在说:看够了吗?怀疑够了吗?然后呢?

  然后呢?

  我能怎么办?难道要冲口而出质问:“娘你后腰上那个是不是精斑?!”

  我敢吗?

  就算我敢,她会承认吗?她不是已经给出了完美的解释——练功的淤痕,树枝的刮伤。所有我想追问的,她都给出了“合理”的回答。那后腰上那块暗色呢?我甚至没有明确指出来,她完全可以轻描淡写地说:“许是昨夜练功时气血翻涌,渗出的一点污血,或是沾了点什么脏东西没留意。”

  然后呢?我还能说什么?继续像个疯子一样追着她身上每一处可疑的痕迹刨根问底?像个龌龊的偷窥狂一样,试图从自己母亲身上找出她被别的男人侵犯的证据?

  光是产生这样的念头,就让我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罪恶感。

  是啊……我在干什么?就因为昨夜撞破了那不堪的一幕,就因为一个戴着面具的、不知来路的恶徒用暴力挟持侮辱了母亲,我就开始用这种肮脏的眼光审视她、怀疑她,甚至企图在她身上寻找“罪证”?

  母亲是受害者啊!她昨夜承受了那样的屈辱和痛苦,今天却还要强撑着来安抚我,甚至穿上这件或许她自己都不愿再触碰的红裙,只为了让我开心……而我呢?我却像个卑劣的审讯官一样,在这里一寸寸地检查她的身体,怀疑她的每一句话!

  巨大的愧疚感像浪潮一样将我吞没,瞬间冲垮了刚刚升起的那点怀疑和不忿。

  是了……一定是我想多了。练功出岔子很正常,去花园散步被刮到也很正常。昨夜母亲被那恶徒挟持,或许……或许那恶徒在她身上留下了些痕迹,但母亲已经用真气疗伤,那些痕迹已经消退了大半,剩下的这些,自然可以用“练功”和“刮伤”来解释。至于后腰那块暗色……那一定是练功时气血逆行导致的淤血,或者是别的什么不小心沾到的污渍。母亲一向爱洁,若是……若是昨夜真的留下了什么不堪的痕迹,她怎么可能不仔细清理干净,还任由它留在身上?她又不是……又不是自愿的……

  自愿的……

  昨夜那些破碎的呻吟,那随着男人撞击而摆动的腰肢,那无意识蜷缩又舒展的脚趾……

  “够了!”

  我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发出一声怒吼。不许再想!不许再用那些肮脏的画面玷污母亲!

  再睁开眼时,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些红痕,不再去闻那若有若无的古怪气味,也不再深究母亲过于平静的态度。

  是我的错。是我太过敏感,太过龌龊。母亲昨夜经历了那样可怕的事情,今天却还要勉强自己来安抚我,而我却在这里疑神疑鬼,让她更加难堪。

  “对不起,娘。”我低下头,声音干涩,“我……我有点走神了。”

  说着,我伸出手,这一次不再颤抖,而是尽量平稳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滑落的裙襟从她手肘处拉起,拢到她的肩后。我的指尖依旧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依旧是冰凉滑腻的触感,可这一次,我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皮下的脉搏,不去联想任何与昨夜有关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儿子,在帮自己的娘亲穿一件她许久未穿的漂亮裙子。仅此而已。

  我将裙子背后的系带一根根拉紧、理顺。布料贴上她身体时,那些刺眼的红痕、那道淡淡的划痕、还有后腰那块让我心惊肉跳的暗色,终于都被这炽烈如火的红绸彻底掩盖了。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随着晨光升起,便会烟消云散。

  然后是那条同样红色的宽大腰带,

  我绕到母亲身前,面对着她,为她束上腰带。

  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复杂的体香……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脯……

  我的手,在为她系上腰带时,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差点系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这条腰带的系法。厚重的红色锦缎,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纹样,入手沉甸甸的。我展开腰带,从母亲身体两侧绕过,在她身前汇合。

  这个动作让我不得不微微前倾,几乎要贴进她的怀里。

  那股馥郁的、复杂的体香,混合着衣物上熏染的淡淡沉香,更加浓郁地包裹了我。可就在这层香气之下,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难以言喻的气味,却像鬼魅般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类似于发酵的暖香,但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精液的那种独特膻味。这味道很淡,极其隐晦,几乎完全被浓郁的香料和母亲本身的冷香所覆盖,可当我的鼻尖因为凑近而几乎要触碰到她胸前衣襟时,那味道却骤然清晰了一瞬。

  它似乎来源于她的胸口,来源于那被红色衣料紧紧包裹着的、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轮廓深处。

  就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曾经沾染在那片肌肤上,甚至渗入了更深的衣料纤维中,即便经过清洗和熏香,也依然顽固地留下了一丝残迹。

  我的手指猛地一僵,差点抓不住那滑溜的腰带。

  昨夜……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在从身后侵犯母亲的同时,他的手……他的手在做什么?

  我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月光下,那只长满粗硬汗毛的、指节粗大的手,从母亲身侧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她那雪白高耸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嫣红的乳头捏得变形、凸起……

  那么用力,那么肆无忌惮,一定会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指痕吧?

  那么,他会不会……会不会也将他手上的汗液、他身上的气味、甚至……甚至在他最后射精时,那喷溅的浊液会不会有一些……溅到了母亲的胸前?

  这个念头像毒刺一样扎进我的脑子,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眼,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胸前那被红色锦缎紧紧包裹的、饱满而挺翘的轮廓上。

  衣料的剪裁很贴身,完美勾勒出那对丰盈的形状。顶端的衣料,因为乳峰的撑起而微微绷紧,甚至能隐隐看到……看到两个小小的、圆润的凸点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

  或者……穿的是极薄、无法完全遮掩的那一种。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倒流。为什么……为什么不穿?是为了穿这件红裙更好看?还是因为……因为昨夜之后,那里的肌肤可能留下了痕迹或不适,不适合穿束缚感强的内衣?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视线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要移开,却又被那诱人的轮廓死死吸住。我能看到那衣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凸点轮廓时隐时现……

  “夜儿,”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喟叹,“你的手……在抖。”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捏着腰带两端的手指,正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而腰带的一端,已经因为我的失神,滑落了下去,松松地垂在她腿侧。

  “对不起……”我慌忙弯下腰去捡,这个动作让我离她更近,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小腹。而这样一来,那股从她胸口散发出的、隐晦而暧昧的气味,更加直接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不仅仅是腥膻。

  在那之下,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腻的、类似于奶香,却又带着情欲发酵后特有浓稠感的气息。

  就好像……好像她的乳头,在她情动时,是不是也会像某些哺乳期的妇人那样,泌出一点点……带着特殊气味的汁液?

  昨夜她被那个男人那样粗暴地揉捏、吮吸……

  “够了!”

  我猛地直起身,动作之大,差点撞到母亲的下巴。我脸色煞白,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不能再想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光是站在这里,光是靠近她,光是闻到她的气味,我脑子里就全是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和联想!我简直……简直像个变态!

  “娘……我……我有点不舒服……”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试图将腰带胡乱地在她腰上绕了一圈,然后打了个死结。“我……我自己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但母亲却意外地没有拆穿,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笨拙地摆弄着那条腰带。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她眸中的情绪。我只能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和那因为我的接近而显得有些紧绷的、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的呼吸……似乎也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好像比刚才更大了一些。衣料之下,那两粒凸起的轮廓,似乎也……更加清晰了。

  是我靠得太近让她紧张了吗?

  还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就在我心神剧烈动摇之际,母亲忽然抬起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按在了我颤抖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微凉,带着薄薄的汗意,却奇异地稳住了我几乎要失控的手指。

  “别急,夜儿。”她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引诱的沙哑。“慢慢来……娘不赶时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微凉的手指,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我,将那滑落的腰带重新拾起,然后,带着我的手,环过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

  这个动作,让我几乎是半搂住了她。

  我的胸膛,离她那丰盈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只要我再往前一点点,就能……就能碰到……

  而她的指尖,正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着我手背的皮肤。那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挑逗。

  这不对。

  这感觉……太诡异了。

  母亲从未对我有过这样……这样暧昧的肢体接触。她或许会拍拍我的头,会牵我的手,会像刚才那样替我擦嘴,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用指尖这样……这样充满暗示性地摩挲我的手背。

  这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安抚。

  这更像……更像昨夜那个男人,在撩拨、在挑逗、在掌控他的猎物时,可能也会用的手法。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能任由她带着我的手,将那根红色的腰带,在她腰间一圈,两圈,慢慢收紧。

  随着腰带的收紧,她腰肢的纤细曲线被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而胸前的丰盈,也因为腰腹的束紧而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挺翘。衣料绷紧,那两粒凸点……几乎要破衣而出。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里,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看吗,夜儿?”

  母亲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她低垂下来的视线。

  她正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漾着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波光。那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也不是刚才那冰冷的警告,而是一种……混杂着戏谑、探究、以及一种深深隐藏起来的……几乎是欲望的东西。

  她问我“好看吗”。

  她问的是这件衣服?还是……还是被这件衣服包裹着的……她的身体?

  “我……”我的喉咙干得冒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傻孩子。”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酥酥软软的,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好了,系紧些,别松了。”

  她说着,终于松开了覆在我手背上的手。

  那只微凉的手,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势滑下,轻轻在我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拳头上拍了拍,然后……然后那指尖,似乎极其短暂地、若有若无地……刮过了我的手腕内侧,那片最脆弱的皮肤。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手腕窜上我的胳膊,直冲天灵盖!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她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是无意的吗?一定是无意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这种近乎调情的动作!一定是我太紧张,太敏感,产生了错觉!

  可手腕内侧那片皮肤上残留的、那种微凉而酥麻的触感,却鲜明得无法忽视。而母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那抹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

  那笑意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自己调整了一下腰带的位置,将那金线绣成的凤凰纹样正好摆在了腰腹正中。然后,她转过身,面向那面巨大的铜镜。

  我终于得以喘息,扶着衣柜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吸气,试图平复那快要爆炸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母子二人的身影。

  她,一身火红的长裙,腰肢被束得极细,胸前的丰盈在红色衣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那雪白的脖颈上,昨夜残留的红痕已经被衣领巧妙地遮住,只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肌肤。她脸上带着一丝动人的绯红,嘴唇比起昨夜似乎更加红润饱满,像是被反复亲吻吮吸过……那双总是锐利的凤眸,此刻眼波流转,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杀伐之气,却多了几分慵懒的、仿佛餍足之后的……妩媚。

  是的,妩媚。

  一种带着倦怠的、被充分滋养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人味。

  这绝不是那个清冷如冰、杀伐果断的镇北王妃该有的神态。

  这更像……更像一个刚刚从情人的床上起身,犹带着欢爱痕迹,身体和心灵都还沉浸在欲望余韵中的……女人。

  而我,则像一个站在她身旁,因为她的光芒和这无声无息间散发出的、浓烈得几乎令人室息的女性魅惑而显得无比渺小、无比局促、也无比……慌乱的侍从。不,甚至比侍从还不如。我像个误入猎人陷阱的幼兽,懵懂无知地站在这里,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危险与诱惑的气息,搅得心神不宁,方寸大乱。

  她透过镜子看着我那副呆若木鸡、惊魂未定的傻样,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笑意,再也不是冰川上盛开的雪莲,而像是……像是一朵在黑夜中悄然绽放的、带着毒刺的曼陀罗,美丽,妖异,散发着令人晕眩的香气,引诱着无知者靠近,然后……沉沦。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点点收紧,透不过气来。

  昨夜那个被迫的、痛苦的母亲形象,在我心中开始剧烈地动摇,碎裂,然后……拼凑成一个更加陌生、更加让我恐惧的模样。

  如果……如果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微妙的神情和动作,都不是被迫的呢?

  如果……如果昨夜的一切,并非像我看到和以为的那样,仅仅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侵犯呢?

  这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太过大逆不道,像一道漆黑的闪电劈进我的脑海,带来毁灭性的颤栗,却又在瞬间,让许多之前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串联成了另一种可怕的、难以置信的可能性。

  那些不仅仅是痛苦的呻吟。

  她那随着撞击而摆动的腰肢,不只是挣扎。

  她那蜷缩又舒展的脚趾,不只是痛苦。

  她今天反常的温柔,罕见的红妆,微肿的嘴唇,身上的痕迹,隐秘的气味,还有……还有刚才那些若有若无的、近乎挑逗的触碰和眼神……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深处尖叫着,嘶吼着,试图阻止我继续想下去。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母亲是被强迫的!她一定是被强迫的!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么肮脏的念头去揣测她!我是她儿子!

  可另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理性的声音,却像毒蛇一样,阴冷地盘踞在我的意识深处,吐着信子低声嘶语:

  强迫?或许最初是强迫。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真的完全抗拒吗?昨夜你看到的最后,那个男人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地进入她时,她的双臂,是不是……是不是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她的双腿,是不是也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她那仰起的脸上,除了泪水,是不是也有一丝……近乎迷醉的潮红?

  别骗自己了。

  你看到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

  你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走吧,宝贝……”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她转过身,不再看镜子,也不再看我那惨白如纸的脸色,而是再一次,主动地、坚定地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依旧温热,带着薄汗,紧紧包裹住我冰凉颤抖的手指。

  “陪娘去吃饭。”

  她牵着我,像牵着一个失了魂的木偶,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脑子里一片轰鸣,眼前只剩下她那身刺目的、燃烧般的红色背影,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略的、混合着冷香、暖香、汗液、以及某种男性体液残留的……复杂而淫靡的气息。

  这气息,像一张无形而黏腻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而我,坠入其中,无法挣脱。

  然后是那条同样红色的宽大腰带,

  我绕到到母亲身前,面对着她,为她束上腰带。

  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复杂的体香……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脯...

  我的手,在为她系上腰带时,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差点系错。

  终于,我系好了最后一个结。

  我后退一步,抬起头,看向她。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她站在那里,一身火红的长裙,将她那高挑、完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炽热的红色,非但没有让她显得俗艳,反而将她那原本清冷如冰的气质,衬托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艳丽;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动人的绯红,

  那双总是锐利的凤眸,也因为这身华美的红妆,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妩媚。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母子二人的身影。

  她,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我,则像一个站在她身旁,因为她的光芒而显得无比渺小、无比局促的侍从。

  她看着我那副呆若木鸡的傻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一朵在万年冰川之上,骤然盛开的雪莲,瞬间便融化了我心中所有的局促和不安。

  然后,再一次,主动地拉住了我的手。

  “走吧,宝贝...”她轻声说道:“陪娘去吃饭。”

  …

  饭厅里,母亲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偌大的饭厅,便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许多都是我平日里爱吃,但母亲却因为觉得“过于油腻,不健康。”而从不让我多碰的。

  而今天,她却亲手,将那些菜,一样一样地,夹到了我的碗里。

  “尝尝这个,水晶肴肉,你小时候最喜欢偷偷让厨房给你留的。”

  “还有这个,蟹粉狮子头,入口即化...”

  “这个也不错,多吃点。”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她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相处的。

  我坐在那里,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享受着来自母亲迟到了十六年的宠溺。

  我感受着她那前所未有的温柔,感受着她那双含笑的凤眸中,所传递出的暖意,我的心,一点一点地,被一种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感所填满。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昨夜那不堪的一幕,都只是一场噩梦。

  仿佛我们,只是一对最普通、最寻常的母子,正在享受着一顿,属于我们的温馨早餐。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将母亲夹给我的菜,全部都吃得干干净净。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的温柔,来告诉她,我……我很开心。

  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时不时地会拿起手帕,为我擦去嘴角的油渍,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整个饭厅,都弥漫着一种温暖而又宁静的氛围。

  然而,

  就在我彻底沉浸在这份温馨之中时,母亲那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带着水光的凤眸看着我。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读懂的、极其复杂的、混杂着试探、好奇与一丝……异样期待的神情。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我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轻声问道:

  “夜儿,”

  “昨晚……”

  “你喜欢看?”

  “……还是想和我,一起?”

  轰——!

  在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炸裂,头皮发麻到脚后跟!

  嘴里那块刚刚咀嚼了一半的狮子头,再也咽不下去,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我是不是我出现了幻听...

  但母亲那双紧紧盯着我,充满了探究意味的眼睛,却无比清晰地告诉我,

  我没有听错。

  一股难以形容的,比昨夜当场“现形”,还要强烈百倍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滚烫!

  手中的筷子,也“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想要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愣愣的坐在那里,

  承受着她那如同实质般,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