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190 字
我呆呆地站在那片阴影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床榻之上,那股属于八阶强者的、浩瀚无匹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房间,又在达到顶峰之后,一点一点地内敛,最终尽数收回到了母亲那具沾满了汗水的雪白娇躯之内。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母亲那因为刚刚突破、还无法完全控制而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下,那早已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阿蛮。
母亲的身体依旧骑跨在阿蛮身上,她的双腿甚至还夹在阿蛮的腰间。阿蛮那根曾经粗壮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肉棒,此刻像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软蛇,疲软地耷拉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它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混合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母亲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从那道幽深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白色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有些直接滴落在阿蛮的小腹和胯部,有些则继续往下,渗进了床单里。
她的体内似乎还残留着许多精液,当她微微调整坐姿时,就能听到从她下身传来微弱的、液体搅动的声音。那是大量精液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晃荡的声音。她的小腹甚至隐约可见微微的隆起,那是被灌满后暂时无法排出的体液造成的鼓胀。
母亲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阿蛮的身上,将那图腾长枪抽离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阿蛮那根早已疲软下去的巨大肉棒,从她的体内滑落。
这个过程慢得让人窒息。我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下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从那根肉棒上脱离的。当龟头最后从她阴道口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白浊液体从她体内涌出,直接浇在了阿蛮的肉棒和睾丸上。那些液体多得惊人,顺着阿蛮的胯部四处流淌,将他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一滴、两滴、三滴……白色的精液混杂着些许透明的爱液,持续不断地从母亲那道已经有些红肿的肉缝中滴落。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两片暗红色的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那道缝隙深处还残留着阿蛮肉棒撑开后的形状,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母亲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就那么赤裸着,瘫坐在床榻之上。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骑跨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着,将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和背后,有些发丝黏在她脖颈和肩头的汗水上。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挺立发硬,呈现出深红色的肿胀状态。我能看到她的乳晕上甚至残留着一些齿痕和吮吸留下的淤青。在她左乳下方,有一道抓痕,指甲留下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的那张脸……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面容上,似乎还沉浸在力量暴涨的余韵之中。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那是高潮过后的生理反应,也是体内真气剧烈冲击经脉造成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有些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的口水痕迹。
她的美眸之中也还残留着些许的迷离。瞳孔有些涣散,眼神失焦地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我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劫后余生的疲惫,看到突破八阶的喜悦,但更深处……还有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属于欲望的迷茫。她的眼皮微微耷拉着,睫毛上甚至沾着些许汗珠凝结的水雾。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身体过度兴奋后的应激反应。她的指甲缝里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皮屑和血丝——那是在阿蛮背上抓挠时留下的。
母亲的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能看到她平滑的小腹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在皮肤下游走。那是突破八阶后凝聚的道纹,但此刻那道纹路上,还混杂着一些更加细密的、暗红色的纹路——那是阿蛮体内被掠夺而来的蛮族精血印记,已经和她的本源力量融为一体。
她的后背和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我能看到她脊柱凹陷的线条,看到她腰臀交界处那两道性感的腰窝。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跪趴的姿势而留下了床单的压痕,臀瓣上甚至能看到几个浅浅的指痕——那是她自己或阿蛮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在床单上,两人交合处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汗水、爱液、精液的混合物,在丝绸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污秽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膻味,那是雄性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夹杂着汗水的气息和真气剧烈波动后残留的焦灼味道。
母亲忽然微微动了动身子。她的一条腿从阿蛮身上挪开,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我看到她的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位置,有一些淡淡的淤青——那是阿蛮的胯骨在剧烈冲刺时撞击留下的。
她似乎想要调整姿势,但当她的身体离开阿蛮的瞬间,又有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流了出来。这次流出的量少了些,但依然粘稠得拉出了细丝。那些白色液体顺着她臀部的弧线往下流淌,一直流到她坐着的位置,在床单上又染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阴道口依旧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着,像是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每一次收缩,都会有微量的液体被挤出。她的阴蒂红肿得如同熟透的莓果,顶端的敏感肉芽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我能看到她的阴唇内侧,靠近阴道口的位置,有一些细小的撕裂伤。那是阿蛮过于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时造成的破口,渗出的血丝混合在精液里,形成了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她的整个外阴都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状态,阴毛因为汗水和体液而粘连在一起,一绺一绺地贴在肿胀的肉瓣上。
母亲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一些,但每一次吸气时,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力地拨开粘在额前的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她的手指在触碰到自己额头时停顿了一下,我能看到那指尖上沾染着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那双迷离的美眸缓缓转动,从虚空中的某一点,移向自己的下身。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些不断滴落的精液,看着阿蛮昏迷不醒的身体,看着两人身体连接处那一片淫秽的景象。
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混杂着厌恶、羞耻、以及某种隐秘满足感的扭曲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的手无意识地移向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在那微微隆起的位置上。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真气的运转。八阶强者的真气如同江河般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次循环都会将阿蛮被掠夺而来的精血和力量进一步炼化、吸收。那些力量正在改造她的身体,强化她的本源,但同时也将她与阿蛮之间那场淫秽的交易永远烙印在了她的血肉深处。
她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床沿,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前倾,乳房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形成饱满的弧线。乳尖擦过床单,带来了轻微的刺激,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空气中精液的气味越来越浓。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精液开始氧化,散发出更加刺鼻的腥味。床单上的湿痕也在扩大,两人交合处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丝绸布料紧紧贴在阿蛮的后背上,勾勒出他背肌的轮廓。
母亲缓缓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胸口随着这次吸气而高高隆起,乳房的弧线更加明显。然后她开始调动体内新生的八阶真气,想要清理身体上的污秽。
然而就在真气运转到小腹附近时,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子宫深处的快感余波突然席卷了她——那是阿蛮精液中残留的蛮族阳气与她体内新生真气碰撞产生的刺激。
“嗯……”一声压抑的、细若蚊吟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愤。她咬紧嘴唇,强行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她的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了一小股精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新的湿痕。她的阴唇因为收缩而更加红肿外翻,湿润的肉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她僵在那里,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身体才逐渐从那种失控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汗水再次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然后继续往下流淌,消失在乳沟深处。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必要的、纯粹功利的交易。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心法口诀,试图用理性的修炼逻辑来掩盖刚才身体的淫荡反应。
但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却始终无法被忽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缓缓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微妙的刺激。阿蛮的阳气虽然已经被掠夺,但那些残留的生命精华,却如同烙印般留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指尖再次按在小腹上,这次是按得更深了些。我能看到她的指腹陷进柔软的腹部肌肤里,感受着那里面被灌满后的鼓胀。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那是突破八阶的狂喜,与身体被如此玷污的羞耻,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粗暴填满的病态眷恋,三者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神情。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了,但呼吸依旧紊乱。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对刚才那场激烈性事最后的回应。
她的双腿依旧分开着,保持着骑跨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有些酸痛,她能感觉到那种使用过度的疲惫感。她的阴道口传来阵阵刺痛和火辣辣的感觉,那是被过度摩擦和撑开后的创伤反应。但在这疼痛之中,却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的余韵——那是身体在高潮后被彻底开发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手指慢慢从腹部移开,移向自己的大腿。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些流淌下来的精液。粘稠的触感让她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始用真气逼出体内残留的液体。
一股更加汹涌的白色浊流从她体内涌出。这次流出得更多、更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哗啦”声。那些液体几乎呈喷射状涌出,浇在阿蛮的胯部和床单上,将本就狼藉的下体弄得更加不堪入目。
她的身体随着这次排精而剧烈颤抖起来。我能看到她背部的肌肉绷紧,脊柱的线条更加明显。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喉咙处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开,似乎想要尖叫,却又强行忍住。
这个排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当最后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时,她已经虚脱得几乎要瘫倒。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双手支撑在阿蛮的胸膛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她的乳房压在了阿蛮身上,乳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阿蛮身上,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在一起。她的脸颊贴在阿蛮的颈窝处,黑发散开,遮盖住了她的侧脸。
我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里带着疲惫、带着解脱、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就这样睡着了。但最终,她还是慢慢直起了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当她重新坐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八阶强者的、冰冷而高傲的神情。
但那只是表象。
她的眼中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迷离。她的下体依旧在滴落着最后的液体,虽然量已经很少,但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她的小腹不再像刚才那样明显隆起,但依旧能看出微微的鼓胀——还有些许精液残留在子宫深处,那是连真气也无法完全逼出的部分。
她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阿蛮,又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感激?是愧疚?还是纯粹的利用后的冷漠?我分不清。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凝聚起淡淡的真气光晕。那是八阶强者才能驾驭的先天真气,纯净而强大。她想要用真气清理身体,抹去这一切不堪的痕迹。
但就在真气即将触碰到皮肤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精液干涸后的白痕,还有阿蛮胯骨撞击留下的淤青。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她没有用真气清理。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用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抹去那些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滑动,将粘稠的液体刮下来,然后随意地抹在床单上。
这个动作有种诡异的、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但眼底深处却有某种东西在翻涌。每一次手指触碰到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呼吸会短暂地紊乱,但她很快就强行压制下去。
她先清理了大腿,然后是阴部。她的指尖分开红肿的阴唇,探入那道依旧湿润的肉缝,抠挖出残留的粘液。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这个动作带来了不适,但她依旧坚持着,直到确保阴道口附近清理干净。
接着是乳房。她的手指抚过乳尖上的齿痕,触碰到那些淤青时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然后她继续动作,用真气稍微治疗了表面的伤痕,但那些深层的印记——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却依旧保留着。
当她终于清理完身体表面的大部分污秽时,她的呼吸已经重新平稳了下来。她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属于北境王妃的、冷艳而高贵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得浑身精液、淫水横流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但有些痕迹是无法抹去的。
她的阴道依旧微微张开着,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她的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那是被长时间吮吸和玩弄后的状态。她大腿内侧的淤青虽然用真气治疗了一部分,但依旧能看到淡淡的痕迹。她的嘴唇有些肿胀,嘴角甚至有一个细微的破口——那是在激烈交合中不小心咬破的。
更无法抹去的是她体内的印记。阿蛮被掠夺的蛮族精血已经和她的本源融为一体,她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生命精华,她的经脉里奔涌的力量中有一部分源自于那个刚刚被她榨干的少年。
以及,那种被彻底开发过后的、身体深处对粗暴性事的隐秘记忆。她的阴道壁记住了那根粗大肉棒撑开的形状和力度,她的子宫记住了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灼热和充实,她的乳房记住了被用力揉捏和吮吸的疼痛与快感。
这些记忆,就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肉体本能里。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真气波动后的微光。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属于八阶强者的威压开始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阿蛮,伸出手指在他颈侧探了探脉搏。
确认他还活着——虽然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终究还留着一口气——后,她的表情放松了些许。那是一种松了口气的神情,不是出于愧疚或怜悯,而是出于实用性考量:一个活着的、潜力还未被完全榨干的容器,总比死了的有用。
她开始调动真气,准备为阿蛮治疗最基本的伤势,至少要保住他的命。但就在真气凝聚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余波。
而是因为,她也终于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那股熟悉的气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儿子的真气波动,此刻正清晰地、毫无遮掩地,从房间角落的那片阴影里传来。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的手指还悬在阿蛮颈侧,真气光晕在她掌心忽明忽灭。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美眸中,再次涌上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就那么赤裸着,瘫坐在床榻之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和背后,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面容上,似乎还沉浸在力量暴涨的余韵,美眸之中也还残留着些许的迷离,
也就在这时,母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
缓缓地...缓缓地...
转向了我所在的这片阴影。
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那双还有些迷离的美眸,在与我的目光接触的瞬间,大大的睁开!
那刚刚因为踏入八阶而产生的威严与喜悦,仿佛瞬间被一种“震惊”和“慌乱”的情绪所取代!
“夜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颤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抓起床边的锦被遮挡自己那赤裸的身体,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这根本无济于事。
紧接着,她那聪慧的头脑,似乎瞬间就想通了什么。
她的目光,猛地变得锐利起来,朝向另一侧看去,
“是……是你!是你,把他带进来的!”
她当然知道,凭我自己的本事,绝无可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她的房间。
我被她那充满了愤怒和羞耻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
母亲那恼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羞愤的红晕。
最终,一声色厉内荏,带有强烈羞耻的娇呵响起。
“你……还看!…快…出去!”
她的声音好似依旧严厉,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那不敢与我对视的躲闪眼神,将她内心的慌乱与窘迫,暴露得一览无余。
我也如蒙大赦。
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站在原地,甚至……甚至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刚刚宣泄过后的黏腻肉根!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将人活活烧死的羞耻感,如同火山一般,从我心底喷涌而出!
我“啊”地一声惊叫,也顾不上什么,慌乱地将那根早已疲软下去的肉根塞回裤子里,甚至连裤腰带都来不及系好,提起裤子,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
我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房门死死地关上,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
我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碎我的肋骨。
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只是冷冷的地坐着,任由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将我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是更久。
当我的四肢都因为长时间的僵坐而变得麻木时,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终于如同一阵微风,悄无声息地,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
是先生回来了。
“嘿嘿……嘿嘿嘿……”
它刚一回来,便发出了一阵极其猥琐,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但那笑声,却显得有气无力,中气不足,仿佛一个刚刚跑完百里路的凡人,带着一种透支过后的虚弱。
“先生!”我压抑着心中的羞耻,在心中嘶吼道,“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急什么?”先生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那份虚弱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老夫刚刚可是耗费了巨大的魂力,帮你娘完成了这惊天动地的逆转,现在累得很,让我先喘口气。”
它顿了顿,似乎是真的在调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疲惫的语气,缓缓地为我解释起来。
“小子,你以为,突破八阶,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尤其是对你娘这种身中恶毒契约的人来说,更是难如登天。”
“她体内的那个契约,就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她的精元。想靠自己修炼突破,绝无可能。”
“所以,我们只能用一种……更极端,也更霸道的方法。”
先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
“这个方法,就是‘掠夺’。”
“掠夺?”我心中一凛。
“没错。”先生解释道,“我们不能让你娘自己去产生那份足以冲破壁垒的能量。
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另一个‘容器’,先将庞大的能量,储存到那个‘容器’里。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再将那份能量,连本带利地,一次性地,从‘容器’里‘偷’回来,用这股外来的、庞大的、不属于她自身的力量,一举冲破八阶的桎梏!”
“而阿蛮,就是我们选中的,最完美的‘容器’!”
我呆呆地听着,一个完整而又残酷的计划,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所以……”我喃喃自语,“之前你们每一次的‘修炼’,都是在……‘喂养’阿蛮?将我娘的精元,反哺给他,让他快速变强,把他喂成一个……合格的容器?”
“不不不,你只说对了一半。”先生纠正道,“你娘也确实是在通过双休功法修炼,但同时,她也在用我给她的方法,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混杂着阿蛮那因为交合而勃发的阳气,一同储存在了阿蛮的体内。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然后,在阿蛮即将突破七阶的那一刻,他全身的气血和精元都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而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我需要离开你的身体,用我八阶的魂力,在外界布下一个隔绝天机的法阵,以防止你娘突破八阶时的巨大动静,被中州那些老不死的察觉。
同时,我还要用魂力,去强行逆转和操控她体内的契令符文,让那些原本用来吞噬她的符文,调转枪头,变成吞噬阿蛮的利器!”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需要精确到极致的计算和控制。
时机、能量、符文……任何一个环节出错,结果都是你们三人,当场爆体而亡,魂飞魄散。”
先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也带着一丝对自己杰作的自豪。
“最终,我们成功了。我们利用了阿蛮的突破契机,瞒天过海,将他所有的力量,连同他那即将踏入七阶的‘道’,都一并掠夺了过来,为你娘,铺就了一条通往八阶之路。”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计划,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恶毒,却又……如此的天才。
我为母亲和先生的智谋与狠辣感到震惊,也为阿蛮的“牺牲”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但……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钻入了我的脑海!
我那因为震惊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不对!
这其中,有一个无法解释的漏洞!
“先生……”我的声音,因为一个可怕的猜想而变得干涩、沙哑,“你刚才说,你需要离开我的身体,去外界布下法阵,去操控符文……对吗?”
“是啊,怎么了?”先生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进房间里?!”我几乎是嘶吼着,在心中质问道,“你明明知道,在你离开之后,我会暴露!你明明知道,我会被我娘发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先生沉默了。
但再这寂静的沉默里,我似乎感受到他的笑意,
“你……你是故意的!”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让我回去,让我娘以为我走了,再带我潜入房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你就是想让我看到!想让我亲眼看到这一切!看到我娘最不堪的一面!看到她是如何利用、如何掠夺阿蛮的!你就是想看我痛苦!想看我崩溃!想看我们母子之间,因为你的挑拨而产生无法弥补的裂痕!”
“你这个……混蛋鬼魔!”
我疯狂地在心中咆哮着,那股被欺骗、被玩弄的滔天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我的质问,先生先是沉默,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愉悦和恶意的狂笑!
那笑声,不再有丝毫的掩饰,满是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纯粹之恶!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但其他的你都说错了!”
“什么!?”
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和高深莫测:“我只是帮你们娘俩,把那层窗户纸捅得再破一点而已。”
它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愤怒与迷茫,才继续用那低语般的语气说道:
“其他的那些什么痛苦,崩溃,裂痕……在哪里?谁痛苦了?谁崩溃了?你母亲吗?不,她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八阶力量,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强大,更接近自由。
是你吗?小子,你痛苦吗?你崩溃吗?不,你只是被那份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而已,但你的灵魂,却因此变得前所未有的…有趣。”
“至于裂痕……呵呵,我们拭目以待吧。”
“你根本不懂。”先生的语气充满了俯视众生般的怜悯,“你哪里能理解女人?又哪里能理解一个……像你母亲那样的女人?她高傲、强大,但也孤独、压抑。她把你当成她唯一的软肋,用最严厉的方式保护着你,却也因此,在你和她之间,筑起了一道比北境城墙还厚的冰墙。”
“我所做的,不过是在那冰墙上,凿开一个洞,让你能看到墙的另一边,那个真实的、有欲望、会算计、会不择手段的她。也让她看到,墙的这一边,那个不再是废物,不再需要她用羽翼庇护的、已经长大了的拥有了欲望的你。”
“现在,你‘真的’看到了,她也‘真的’看到了你,
你们母子之间,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