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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三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8,909 字

  “喜欢吗…蛮儿…”

  母亲那一声充满了无限娇羞与柔情的问话,在我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响!

  蛮儿……

  她竟然叫他“蛮儿”!

  这个称呼,充满了宠溺,充满了爱怜,充满了女人对自己儿子才有的,最亲昵的爱称...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让我窒息的酸楚猛地涌了上来。

  然而,这股几乎要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酸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蛮不讲理地淹没了。

  是啊……

  那可是阿蛮,

  那个在战场之上,如天神下凡,用他那“庞大”身躯和无匹的蛮力,将母亲从绝境中拯救出来的阿蛮;

  那个视我们母子为天,将忠诚二字刻入骨髓,融入血液的阿蛮。

  并且就连他和母亲相遇的时间,甚至都比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早上一年。

  他...值得...

  他配得上这份“赏赐”,

  “蛮儿”这个称呼,他当得起。

  我感到庆幸,庆幸有阿蛮在,来“帮助”我那被毒咒所折磨的母亲,让她发出如此动听的、发自内心的呻吟。

  我甚至应该……感谢他。

  这变态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了我整个大脑,彻底将我吞噬。

  我开始欣赏一幅由我最敬爱的母亲和我最忠诚的兄弟,共同上演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绝色春宫。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动情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欲望而蒙上水汽的凤眸,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一个不再需要扮演“将军”和“母亲”角色的,属于女人的最真实样子!

  而这个样子的她,只有我,和正在她身下的阿蛮,能够看到!

  这让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为我的“顿悟”而欢呼...

  “嗯……”

  床榻之上,阿蛮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雄性生物本能得逞后的慵懒与占有欲。

  他就那么仰躺着,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野兽捕食时才有的微弱亮光,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以及近乎于顶礼膜拜的痴迷神色。他看母亲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他保护效忠的主母,而是在看一团燃烧的圣火,一尊活着的、会呼吸的、丰腴而甘美的女神塑像——一尊此刻正被他占有的神像。

  他用那因为长久压抑的情动而带着明显沙哑的声音,无比认真、甚至有些虔诚地回答着母亲刚才那句充满诱惑的问话:“喜欢……这里……”

  话音未落,他那蒲扇大的右手便再次动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彻底展露了这具蛮横身体里蕴含的可怕力量。五根如同铁铸般的粗壮手指张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猛地合拢,以几乎要抓碎的力道,狠狠攥住了母亲右半边那只饱满欲滴、在汗水中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雪峰。

  那团惊人的柔软被彻底覆盖,指缝间溢出大片的乳肉,乳肉在蛮力挤压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阿蛮的指甲并不算长,但硬茧遍布的指腹和指节带来的力量感和粗糙感,足以让任何女人战栗。他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富有弹性的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终于到手、可以恣意对待的珍玩。他甚至还学着记忆中母亲训练士兵时教导的发力技巧,用大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卡住了乳根,然后缓缓旋转、挤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每一个细节。

  他听到掌中丰乳的主人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吸气声。那不是痛苦,而是被这种近乎粗暴的爱抚瞬间点燃了体内更深层欲火的反应。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带着她那骑坐在阿蛮身上的雪臀也下意识地收缩,那紧窄湿热的肉道瞬间将阿蛮那根贯穿其中的图腾长枪绞得更紧,带来一阵让阿蛮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啊!”

  这声娇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放浪。母亲的脖颈高高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指向屋顶的黑暗,喉间的颤动清晰可见。她似乎很满意阿蛮的回答,更满意他此刻毫不掩饰的、充满力量感的占有。那张因为动情而彻底潮红的脸颊上,竟绽放出了一抹足以让世间百花都为之失色的、妩媚入骨、甚至带着几分妖冶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北境女将军的威严,只有沉浸在肉欲洪流中的、纯粹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欢愉。

  她低下头,湿漉漉的额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平日里总是蕴含着冷静与威严的凤眸,此刻早已被情欲的水雾彻底弥漫,变得又湿又亮,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距。她凝视着阿蛮那张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憨傻却又异常专注的脸庞,红唇微启,热气混合着甜腻的喘息喷在阿蛮的下巴上。

  “那……想吃吗?”

  她的声音,黏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蘸满了蜜糖的羽毛,轻轻地、反复地、精准地搔刮着阿蛮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理智,也重重地搔刮着阴影里我那早已绷紧到极限、几乎要断掉的神经。

  “嗯嗯。”

  阿蛮咧开大嘴,那笑容单纯而直接,带着一种属于孩童讨要糖果般的迫切。他的脑袋像捣蒜一般快速点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急切的咕哝声。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目光死死锁住眼前那两颗随着母亲身体轻微晃动而颤巍巍、红艳艳的乳头,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甘泉。

  他的眼神太直白了,直白到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伪装,只有最纯粹的渴望。而这种纯粹,恰恰是此刻沉沦在欲望中的母亲最无法抗拒的毒药。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彬彬有礼、瞻前顾后的情人,而是一个足以匹配她力量、能够承受她全部热情、并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她的野兽。阿蛮,正是这头最完美、最听话、也最不懂得克制为何物的野兽。

  “呵呵……”

  母亲发出一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充满了成熟女人风韵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宠溺,带着纵容,带着一种将主动权掌握在手心的、隐秘的掌控感。

  她开始动了。

  她那被汗水浸湿、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倒。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暴露得更加淋漓尽致。从线条分明、布满细密汗珠的背脊,到骤然收紧、凹陷下去的腰窝,再到骤然膨胀、犹如满月般浑圆丰硕的雪臀,最后是那双紧紧夹在阿蛮腰侧、因为用力而肌肉线条优美毕露的长腿……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起伏,都在诉说着极致的女性魅力。她像一朵在无人深谷中盛开到极致、终于愿意为了采撷者而低下高贵头颅的雪莲,将最美的花心主动呈献。

  因为阿蛮是躺在榻上,而母亲是跨坐的姿势,身高的差距让她无法直接将自己胸前的丰腴送到阿蛮的嘴边。

  于是,在阴影中,在阿蛮痴痴的注视下,在“噗嗤噗嗤”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泥泞水穴的伴奏声中,我看到了更加震撼、也更加亵渎的一幕。

  母亲抬起了那只空闲的、刚才还撑在阿蛮胸膛上的左手。这只手线条优美,手指修长有力,握剑时可以稳如磐石,发号施令时可以力劈千军。而此刻,它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母亲用左手的手掌,轻轻地、柔柔地托住了自己右半边那只刚刚被阿蛮粗暴揉捏过、此刻乳肉上还清晰残留着五道微红指印的雪白丰乳。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神情专注,仿佛在托着一件举世无双、易碎却又珍贵无比的贡品。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只沉甸甸的乳球以最饱满、最诱惑的姿态呈现。乳尖那颗早已因为长久的情动而肿胀不堪、呈现出深樱桃红色、坚硬挺立如小石子般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分泌物的水珠。

  然后,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阿蛮耳边,用气息般的声音呢喃:“张嘴,蛮儿。”

  阿蛮顺从地、急不可耐地张开了嘴,露出整齐的牙齿和那条粗糙的、暗红色的舌头。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全部喷在母亲靠近的胸脯上。

  母亲笑了。她不再犹豫,托着乳房的左手微微向前一送——

  那颗硬挺发红的乳头,就这样,精准地、主动地,塞进了阿蛮那张因为极度渴望而大张的、湿热的口腔之中!

  “唔……”

  当敏感的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瞬间,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而阿蛮的反应则更为直接,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一种近乎于狂喜的光芒在他眼中炸开。他几乎是本能地、贪婪地闭上了嘴,用嘴唇紧紧含住了乳晕周围的大片软肉,然后用那条布满味蕾、粗糙有力的舌头,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他先是像品尝绝世美味般,用舌尖反复舔舐那颗硬硬的乳头,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次舔舐都带动母亲全身的轻微战栗。然后,他改变了策略,开始用舌尖抵住乳头根部,用力向上顶弄,模仿着某种隐秘的节奏。接着,他将整个乳头深深地吸入口中,腮帮子用力凹陷,发出“啧啧”的、响亮而淫靡的吮吸声,仿佛要将里面的汁液都吸出来。偶尔,他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这个过程中,母亲的下半身,她那正被阿蛮那根粗长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的肉枪深深贯穿、撑开到极致的雪臀,非但没有因为上半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而停下,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动力。

  “噗嗤!噗嗤!噗嗤嗤——!”

  那充满了湿润黏腻感和肉体挤压感的撞击声,变得前所未有的响亮、急促、且富有韵律。母亲开始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本能、也更加熟练的韵律,上下起伏着身体。她不再是简单地坐下去、抬起来,而是加入了复杂的扭动和旋转。

  每一次深深坐下去的时候,她都会刻意地收紧小腹和臀部的肌肉,让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包裹、挤压、吮吸阿蛮的龟头和棒身,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而当她缓缓抬起丰臀,让那根沾满她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的狰狞肉棒逐渐退出时,又会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起一连串“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抬到最高点时,她甚至会停顿一下,让阿蛮那紫红色、蘑菇状的巨大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将那个被撑得圆润、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展露无遗,然后才又猛地坐下去,让粗长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击出“啪”的一声脆响,和她自己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的呻吟。

  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带动着浑圆的雪臀画着圈,让阿蛮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旋转、研磨。汗水顺着她绷紧的脊背沟壑滑落,滴在阿蛮结实的小腹上,又和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融为一体,将两人下体的毛发和皮肤浸得一片泥泞湿滑。

  上半身被贪婪地吮吸啃噬,下半身被粗长的凶器激烈地开拓耕耘,双重的、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将母亲淹没。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唔……啊啊啊!”

  当阿蛮那粗糙的舌头,在一次深深的吮吸后,猛地卷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并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一直压抑在母亲喉咙深处的最后一道堤坝,轰然决堤。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颈线,下巴指向屋顶,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彻底放弃抵抗、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她那微张的、性感而红润的唇间,毫无保留地、彻底地释放出来!

  “啊——!!!蛮儿……用力……再用力一点吸我!对!就是这样!咬我……啊啊……好舒服……要……要被你吸得魂儿都没了……”

  她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平时用来制定战术、发号施令的清晰头脑,此刻已经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更用力,更深入。

  她扭动着腰肢,用那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撞击都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的胯间蜜穴,去疯狂地、主动地迎合阿蛮每一次无意识的向上挺动,去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吞噬那根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搅动、研磨的滚烫肉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以及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摩擦她敏感内壁时的触感。那种被彻底撑满、被强力贯穿、被粗糙摩擦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软,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

  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撑在阿蛮的胸膛上,而是向上移动,紧紧地抱住了阿蛮那颗毛茸茸的、正在她胸前辛勤“耕耘”、发出“啧啧”水声的脑袋。她把她那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插入阿蛮那浓密、粗硬、带着汗湿的黑发之中,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要将他那颗脑袋彻底按进自己柔软的乳肉里,让他窒息在自己的双峰之间,与自己融为一体。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的意味,也充满了依赖。

  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将另一只未被宠幸的左乳也凑到阿蛮的脸侧、嘴边,用乳肉摩擦他的脸颊,用乳尖蹭他的鼻尖、嘴唇,发出无声的邀请。阿蛮立刻心领神会,腾出一只原本扶着她腰臀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团同样丰腴的左乳,用力揉捏的同时,侧过脸,也将那颗挺立的乳头纳入口中,开始了左右开弓的疯狂吮吸。

  母亲发出的声音更加破碎,更加放浪。她时而高亢尖叫,时而压抑呜咽,时而发出满足的叹息,时而又变成一连串含糊的、催促的、带着哭腔的呢喃。“蛮儿……好孩子……乖……吸得姨娘好舒服……下面……下面也要……用力顶……顶到最里面……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这一刻,在母亲自己的认知里,这间被黑暗和厚重帘帐笼罩的寝殿是绝对私密、无人窥探的绝对领域。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盔甲、所有的责任、所有的“母亲”和“将军”的面具,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释放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女性,内心深处被压抑了太久的、如火山般炽烈的欲望。

  那不再是为了配合什么“修炼毒咒”、“疏通经络”的借口,而是一场纯粹的、酣畅淋漓的、为了追求最原始肉体快乐而进行的、疯狂到近乎野蛮的交合。

  她在享受。

  她沉溺其中。

  她主动索求。

  她甚至……在引导和教导这个空有力量和忠诚,却在男女之事上如同一张白纸、全靠本能行事的“傻蛮儿”,如何更好地取悦她的身体,如何带给她更极致的快感。她用身体的反应、用呻吟的音调、用腰肢摆动的幅度,无声地告诉他,哪里是她最喜欢的敏感点,什么样的节奏和力道能让她最快地攀上顶峰。

  阿蛮就像一块最优质的海绵,在贪婪吮吸母亲甘美乳汁的同时,也在疯狂地学习和吸收着母亲身体给出的每一个反馈信号。他的动作从最初的全凭蛮力,逐渐变得有了章法。吮吸乳头的节奏开始配合母亲起伏的节奏,挺动腰胯的力度和角度也开始根据母亲身体颤抖的幅度和呻吟的音调进行微调。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母亲即将达到高潮时,用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让她无法逃离,然后用更迅猛、更深入地向上顶刺,将她牢牢钉在自己的肉棒上,承受着最强力的冲击。

  她展现出了一个我——她的亲生儿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女人的,最真实、最赤裸、最放荡、也在此刻的扭曲视角下,最惊心动魄、最美艳不可方物的……样子。

  我站在阴影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两个地方:大脑,和胯下。我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消化着眼前这信息量巨大、冲击力无与伦比的一幕幕;而我的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肉棒,则被我的右手紧紧地握住,跟随着母亲那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急促的节奏,快速地、用力地、近乎自虐般上下套弄着。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同样滚烫的茎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那几乎要将我撑爆的、沸腾的欲望。

  我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贪婪地捕捉着光线能照到的每一个细节:母亲后仰脖颈时绷紧的线条,她胸前被阿蛮吮吸啃咬得愈发红肿的乳尖,她紧蹙的眉心和颤抖的眼睫,她用力抓住阿蛮头发、指节泛白的双手,她那随着身体起伏而剧烈晃动、荡漾出诱人波痕的雪白双乳,以及……那连接着两人下体、在狂野撞击中若隐若现、不断发出“噗嗤”水声和肉体拍打声的交合之处。

  我的眼中,早已没有了最初那撕裂心肺的嫉妒和愤怒。那些情绪在“蛮儿”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就被一种更加强大、更加粘稠、更加黑暗的病态兴奋感和扭曲的狂热所吞噬、所覆盖、所转化。

  我看着,近乎贪婪地看着,我那伟大、高傲、不可一世的母亲——北境军神,帝国的定海神针,无数将士心中的信仰——是如何在一个她口中亲昵唤作“蛮儿”的、地位远低于她的忠诚护卫身下,褪去所有光环,绽放出如此真实、如此动人、如此娇艳欲滴的、只属于女性的、肉欲的光彩。

  我甚至觉得,一股荒谬的、可怕的“理应如此”的念头在我心中生根发芽。

  是的,理应如此。

  她不应该永远只是那个背负着整个北境命运、永远冰冷、永远强大、永远正确、永远需要挺直脊梁的“战神”。那太沉重了,太累了。她也应该是一个可以软弱、可以放纵、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可以遵从本能、可以尽情享受快乐和刺激的……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女人。

  而阿蛮,这个头脑简单、心思纯粹、力量强大、对她忠诚到近乎盲目的“傻子”,或许才是在这个层面上,唯一有资格、也有能力,给予她这份最原始、最纯粹快乐的人。他不会用复杂的心思去揣度她,不会用世俗的眼光去评判她,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小心翼翼、敬而远之。他只会用他最直接的方式,最充沛的精力,最纯粹的欲望,去回应她,去满足她,去填满她。

  这种认知带来的是一种诡异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欣慰”。

  我欣慰于母亲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出口”。

  我欣慰于阿蛮这样一个忠仆,能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更好地“服务”于他誓死效忠的主母。

  我甚至开始觉得,我此刻的窥视和自渎,也成了这场隐秘盛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个唯一的、沉默的、见证者和……共犯?

  这个念头让我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传来,又被我强行压下。不,还不够,我还要看更多,听更多。我要看到最后,看到这场疯狂交合的终点。

  床榻上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母亲骑乘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残影。她浑圆的雪臀抬起、落下,带起一阵阵疾风,将她披散在背后的湿漉长发吹得飞扬起来。汗水如同雨水般从她身上各处洒落,滴在床单上,滴在阿蛮的身上,与两人交合处泛滥成灾的爱液混在一起,将身下那片床褥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麝香、女性体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只有极度情动时才会分泌的特殊气味的甜腻气息。这气息如此浓烈,甚至穿透了层层帘帐,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浑身燥热,呼吸急促。

  “啊……啊……不行了……蛮儿……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

  母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急促得几乎连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明显的哭腔。她上下起伏的身体,频率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巅峰,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雪白的肉影,以及连接处那根不断进出、带出更多黏液的紫红色肉棒的残影。

  阿蛮也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那双一直扶着母亲腰臀的大手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将母亲的身体死死固定住,青筋在他的手臂和小臂上根根暴起。然后,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咆哮,腰腹力量猛地爆发,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从下往上,疯狂地、狂暴地顶撞!

  “砰!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如同战鼓擂响。整个厚实的床榻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啊啊啊——!!!蛮儿!!!”

  母亲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最娇弱的花枝,剧烈地、无助地颤抖起来。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阿蛮的脑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头皮。她的脖颈和脸颊因为极度用力而充血泛红,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红唇大张,却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而暂时失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紧接着,那弓起到极致的身体,像是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又像是崩断到极限后猛然回弹的琴弦,重重地、结结实实地向下坐了回去!

  与此同时,阿蛮也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腰胯向上狠狠一挺,将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道,最深的角度,彻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钉入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时间冻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从胸口到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然后——

  “啊——————!!!”

  一声悠长、高亢、满足到灵魂都在战栗、仿佛攀上了生命最极乐巅峰的尖叫,从母亲大张的口中迸发出来,穿透了寝殿的寂静,也穿透了阴影中我最后一丝理智的屏障。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她的腹部,小腹以下的位置,传来一阵阵清晰可见的、波浪般的剧烈收缩和蠕动。

  紧接着,一股股清澈的、带着明显体温的、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晶莹光泽的液体,从他们那紧密交合、连空气都难以进入的甬道深处,如同喷泉般,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涌而出!

  “嗤——!”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存在的其他体液,在阿蛮肉棒仍然深深插入的情况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溅射在阿蛮的小腹、大腿上,也溅射在他们身下早已湿透的床褥上,发出清晰可闻的“滋滋”声。那液体如此之多,仿佛无穷无尽,充分说明了母亲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强度惊人的、彻底的高潮。

  母亲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如同失去骨头的蛇,瘫软下来,重重地趴伏在阿蛮肌肉虬结、汗津津的胸膛上,只有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满足地颤抖和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呜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又像是终于抵达了渴望已久的彼岸。

  阿蛮也剧烈地喘息着,双手依旧紧紧抱着母亲瘫软的身体,不肯松开。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低下头,用鼻子蹭着母亲汗湿的、凌乱的发顶,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这最后的一幕,这高潮后极致颓废与满足交融的一幕,这母亲像个小女孩般瘫软在男人胸膛上喘息的一幕,彻底击溃了我。

  再也无法忍受。

  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所有扭曲欲望和狂热兴奋的白浊岩浆,从我紧绷到极致的尿道口,以近乎疼痛的力度,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尽数激射在我身前那片冰冷的、无人可见的阴影之中,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同样淫靡而耻辱的痕迹。

  我捂住嘴,将同样差点脱口而出的、释放的呻吟死死压回喉咙深处,身体同样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久久不息。

  而我,站在阴影里,像一条最卑劣的、偷食了禁果的毒蛇,在黑暗的掩护下,完成了对至亲最彻底的亵渎,也完成了自我精神世界一次不可逆转的、向着深渊的滑落。

  “啊……啊……不行了……蛮儿……我……我要……要泄了……” 母亲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她那上下起伏的身体,频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紧接着,我看到,她那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攀上顶峰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从他们那紧密交合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而我,也在这声尖叫中,再也无法忍受。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从我体内喷薄而出,尽数喷射在了我身前那片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