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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0万 字

  “不好!快退!”

  那十六名蛮将,在感受到那股足以将他们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恐怖气息时,终于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们想退。

  但,已经晚了。

  母亲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火红的流光,

  她手中的“孤鸿”枪,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道数十丈长,形状如月牙般的金色火焰枪芒!

  那枪芒,摧枯拉朽,无物不破!

  一名蛮将手中的巨斧,在接触到刀光的瞬间,便如同热刀切冰块一般,被轻易地融化、斩断!紧接着,那道刀光便从他的腰间,一闪而过。

  他那庞大的身躯,僵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的上半身,便与下半身,彻底分离,无数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内脏和鲜血,喷洒了一地。

  一招秒杀!

  剩下的十五名蛮将,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围攻,发出一声声惊恐的怪叫,转身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疯狂逃窜!

  然而,母亲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她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她强忍着施展这招“焚天”所带来的巨大负荷,身影再次化作流光,朝着其中一名逃得最慢的蛮将追去!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名被她追击的蛮将,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诈与疯狂!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

  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吹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地膨胀了起来!

  “不好!是血爆!”远处的城墙上,传来一声惊呼。

  这是蛮族一种同归于尽的禁术!以燃烧自己全部的生命和精血为代价,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毁灭一击!

  一个六阶强者的自爆,其威力,足以将方圆数百丈之内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而母亲,此刻正处于爆炸的核心!

  “娘!”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我想要冲过去,想要发动“影遁”将她带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名蛮将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血色裂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炸开!

  母亲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她知道,她躲不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哞——!!!

  一声充满了无尽威严与荒古气息的、如同神牛咆哮般的怒吼,突然从蛮族大军的后方,那遥远的地平线处,滚滚而来!

  那声浪,是如此的磅礴,如此的霸道,竟硬生生将那名即将自爆的蛮将,震得身体一颤,那膨胀的趋势,都为之一滞!

  所有的人,包括母亲在内,都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充满了神话色彩的画面。

  在地平线的尽头,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战场,狂奔而来!

  他的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支数量约莫上千人的奇特军队。他们同样是侏儒蛮族的模样,但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暴戾之气,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质朴和彪悍。

  他们骑着一种形似巨狼的黑色猛兽,手中挥舞着战斧和长矛,快速的跟在他后面...

  而领头的那个身影,正是……

  阿蛮!

  他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憨傻懵懂的“巨人护卫”。

  他的个头,似乎又高大了几分,身上那件略显破旧的皮甲,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由不知名凶兽的黑色皮毛和骨骼制成的狰狞战甲。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从额头划过眼角,直到下巴的狰狞伤疤,但这非但没有让他显得丑陋,反而为他那张依旧憨厚的脸,增添了几分铁血与威严。

  他手中,不再是那两柄短柄战斧,而是扛着一根长达数米的、由整根巨兽脊椎骨打磨而成的、布满了骨刺的巨大图腾柱!

  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空有力量却不知如何运用。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柄已经开过锋,饮过无数鲜血的……绝世凶兵!

  六阶!

  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气息无比沉凝的……六阶巅峰!

  “主母!!!”

  阿蛮那如同滚雷般的声音,在整个战场上空炸响!

  他看到了正处于危险之中的母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谁敢伤我主母!死!”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扛在肩上的巨大图腾柱,被他单手抡起,如同风车一般,朝着那名即将自爆的蛮将,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呼——!

  那根携带着万钧之力的巨大图腾柱,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死亡的轨迹,发出了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空气被蛮横地挤压、撕裂,图腾柱表面那些狰狞的骨刺在高速旋转中映出血色的光,仿佛一颗坠落的黑色彗星。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道死亡轨迹吸引。城墙上的人们看到了,远处阿蛮带来的千名蛮族战士看到了,正在狼狈逃窜的十四名蛮将也看到了——而其中一名距离不远的蛮将,正隐藏在扬起的烟尘中,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图腾柱坠落的方向,却诡异地没有第一时间继续逃窜。

  那名被锁定的蛮将甚至还没来得及引爆自己。他膨胀如球的身体表面爬满血色裂纹,每一道裂纹都闪烁着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但他抬起头,看到的只有填满整个视野的巨大黑影。

  噗嗤——

  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先于那声“轰”的巨响传入耳膜。图腾柱顶端的尖锐骨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蛮将的天灵盖,如同烧红的铁钎刺进牛油般顺畅。从头盖骨开始,颅骨、颈椎、脊椎、肋骨、盆骨……每一节骨骼都在图腾柱携带的恐怖动能下应声粉碎。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图腾柱贯穿身体时带起的那道血金色的火焰——那是阿蛮将自身蛮族血脉之力催发到极致后,融合了某种原始火系图腾力量形成的“焚血之炎”。这种火焰对蛮族血脉有着天然的克制,能在摧毁肉体的同时,将目标的精血、生命力乃至灵魂都一并焚烧殆尽。

  轰——!

  第二声巨响传来,大地剧烈震颤。图腾柱深深地插入了大地之中,直没至柄,只留下约莫半米长的一小截在外面,表面蒸腾着灼热的血金色气流,微微颤动。

  而被钉在柱上的蛮将,早已失去了人形。从上到下,他变成了一滩被图腾柱硬生生楔进大地深处的、混杂着骨骼碎片与内脏残渣的肉泥。血金色的火焰还在肉泥中跳跃燃烧,将他残存的意识、精血、生命力都化作袅袅升起的青烟。空气中弥漫开焦臭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甜腥,那是蛮族血脉被焚毁时散发的特有气息。

  战场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远处城墙上传来压抑的惊呼声,守军们被这血腥暴烈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正在逃窜的十四个蛮将中,有五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逃得更快——他们看清了那根图腾柱的样子,也认出了上面蒸腾的那层血金色火焰意味着什么。那是蛮族失传已久的“焚血图腾”,只有最古老的蛮族王族血脉中才有可能觉醒的力量。这种力量对普通蛮族有着近乎天敌般的压制力。

  但那五个蛮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后不足百丈的地方,另一场更加隐蔽、更加龌龊的戏码正在上演——而这场戏码的主角,正是他们刚才还妄图围攻的那个红发女人。

  * * *

  时间必须稍微往回倒一点点,倒回母亲化作流光追杀那名逃得最慢的蛮将的瞬间。

  母亲强忍着施展“焚天”带来的巨大负荷。她的经脉中,原本温顺流淌的真气此刻如同烧红的铁水般在血管中奔涌冲撞,每一次流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丹田深处的那团金色火种在过度催发后变得不稳定,时而炽烈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点燃,时而又萎靡得像是风中残烛。

  但她不能停下。她知道一旦让这些六阶蛮将逃回去,等他们恢复过来,带来的将是更加可怕的报复。蛮族记仇,而且有仇必报。今日若不能斩尽杀绝,来日这座城池必将承受灭顶之灾。

  所以当她看到那名蛮将转身、嘶鸣、身体膨胀的瞬间,心脏还是狠狠一沉。她认出了那是蛮族的“血爆”禁术,一种以燃烧全部生命和精血为代价的同归于尽手段。一个六阶强者的自爆,足以将方圆数百丈夷为平地。而她此刻距离爆炸中心……不足十丈。

  躲不开了。这是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但下一个念头是——拼死也要拉上对方垫背!

  她咬紧牙关,手中的“孤鸿”枪爆发出最后的金色火焰,准备在自爆来临前的瞬间,将自己剩余的全部真气、生命、乃至灵魂都注入这一枪中,哪怕是死,也要在对方的身体上捅出一个窟窿。

  就在这时,阿蛮的怒吼传来。那声如同神牛咆哮般的怒吼中蕴含着某种原始而霸道的威压,硬生生震得那名即将自爆的蛮将身体一颤,膨胀趋势为之一滞。

  母亲下意识回头。她看到了地平线上那个狂奔而来的黑色身影,看到了他肩上扛着的巨大图腾柱,看到了他身后那支奇特的蛮族军队。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是阿蛮!但他怎么会……

  思绪被打断了。因为就在她回头、心神被阿蛮的出现分走的那一刹那——异变再生。

  准确地说,这不是什么“异变”,而是一系列被精心设计、被完美执行的陷阱中的一环。

  那名原本被她追击、后来施展“血爆”的蛮将,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吸引她全部注意力、将她置于死地、同时迫使她将所有底牌都耗尽的诱饵。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烟尘阴影中,还潜藏着另一个——不,不止一个——敌人。

  第一个敌人出手了。那是一个身材相对矮小、甚至可以说有些佝偻的蛮族。他身上的皮甲破破烂烂,脸上画着诡异的黑色图腾纹路,一双眼睛在烟尘的掩护下闪烁着蛇一般的阴冷光泽。他潜伏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处于母亲视野的死角,同时又在她真气感知因“焚天”过度消耗而大幅削弱的范围内。

  他的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根看似不起眼的黑色骨刺。那骨刺约莫一尺长,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尖端泛着幽幽的紫黑色光泽,显然淬了某种极其阴毒的玩意儿。

  他的动作极快,快得甚至没有带起风声。在母亲回头望向阿蛮、心神被分散的那不到半息时间里,他已经从烟尘中鬼魅般窜出,手中的黑色骨刺化作一道虚影,精准无比地刺向母亲的后腰——不是要害,不是致命处,而是腰侧一个相对不那么致命、但连接着数条重要经脉的穴位。

  噗。

  轻微的、几乎被图腾柱破空声和众人惊呼完全掩盖的穿刺声。黑色骨刺没入皮肉约莫一寸,尖端刺破了皮肤、肌肉,抵在了经脉外壁上,却没有继续深入。因为那骨刺中蕴含的毒液已经在刺入的瞬间,顺着伤口注入了她的身体。

  “呃……”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感觉到了后腰传来的刺痛,也感觉到了某种冰凉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一瞬间麻痹的伤口渗入体内。她想要转身,想要反击,但身体却在那一刻出现了诡异的迟滞——那毒液似乎有麻痹神经的效果,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已经足够。

  因为第二个敌人紧跟着出手了。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赤裸着上半身的蛮族。他身上布满狰狞的伤疤,胸口纹着一头咆哮的黑色巨熊图腾。他的动作没有第一个敌人那么隐蔽,但更加暴烈、更加蛮横——他直接从侧后方扑了上来,一只粗壮如同树干的手臂死死箍住了母亲的腰部,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她持枪的右手手腕。

  蛮力。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蛮力。这个蛮族的境界至少在六阶中期,力量之大远超同阶人族修士。母亲本就因施展“焚天”而真气消耗过度,此刻又被毒液麻痹了瞬间,竟被他硬生生控制住了身体。

  “放手!”

  母亲厉喝一声,左肘狠狠向后撞去。这一肘凝聚了她残余的真气,即便是在虚弱状态,也足以将普通的五阶蛮族胸腔击碎。

  但对方显然早有防备。那个蛮族狞笑一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箍住她腰部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母亲的左肘撞在他的肋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只让他闷哼一声,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重创——他身上的肌肉在那一瞬间诡异地蠕动收缩,将冲击力分散到了全身。

  与此同时,第一个敌人——那个手持黑色骨刺的佝偻蛮族,已经迅速后退,重新隐匿进了烟尘之中。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下毒、制造破绽、然后撤离。

  而第三个敌人,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贴近了。

  与前两个蛮族不同,这第三个“敌人”的穿着打扮,竟有几分诡异的“文明”感。他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长袍的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异兽的皮革,表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图腾纹路。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雕刻着扭曲的人脸图案,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两点猩红的光芒。

  他没有出手攻击,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被箍住、正在奋力挣扎的母亲。他的掌心里,握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那晶石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此刻正散发出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如有生命般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将母亲和那个箍住她的蛮族笼罩在内。

  “安静。”戴着青铜面具的蛮族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人族语言,“不要挣扎,否则你会更痛苦。”

  母亲当然不会听他的。她咬紧牙关,体内残余的真气疯狂运转,试图冲破那毒液带来的麻痹感,同时腰身发力,准备施展某种近身搏杀的技巧挣脱束缚。

  但就在这时,异样的感觉从后腰的伤口处传来。

  那毒液……不对劲。

  它并没有继续麻痹肌肉神经,反而顺着血液流窜,抵达了小腹深处。紧接着,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灼热感从小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那感觉不是疼痛,不是麻痹,而是一种……燥热。一种让人心烦意乱、口干舌燥的燥热。

  “呃啊……”

  母亲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出现了瞬间的僵直,原本凝聚起来准备爆发的真气,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燥热感而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就是这一瞬间的紊乱,让那个箍住她的蛮族抓住了机会。他狞笑一声,箍住她腰部的胳膊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勒——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母亲的肋骨在这一勒之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剧痛传来,却与那燥热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人的感官混乱。

  “放开……我……”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放开?”戴着青铜面具的蛮族缓缓走近,他的目光透过青铜面具的眼孔,落在母亲因挣扎和燥热而泛起潮红的脸上,“多么美丽的女人啊……可惜,你已经是我们的猎物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只手里握着一根约莫半尺长的骨笛,骨笛通体惨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如发丝的符文。他将骨笛凑到唇边,却没有吹响,而是用一种诡异的、近乎吟唱的语调开始念诵某种咒文。

  随着他的念诵,那枚黑色晶石散发出的灰色雾气变得更加浓郁了。雾气开始扭曲、变形,最后竟在母亲和他之间形成了一道薄薄的、半透明的灰色屏障。这道屏障从外面看几乎是隐形的,只能隐约看到空气的扭曲,但从内部往外看,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而就在这时,远处——阿蛮投掷出的图腾柱,才刚刚在半空中划过死亡的轨迹。

  轰——!

  图腾柱坠地、将那名施展“血爆”的蛮将钉成肉泥的巨响传来。大地震颤,烟尘四起。但这巨大的声响和动静,却成为了这处隐蔽角落里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掩护。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距离图腾柱坠地点不到三十丈的一处烟尘阴影中,母亲正被一个蛮族死死箍住,另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蛮族正在对她施展某种诡异的法术。而那个最初出手、用黑色骨刺下毒的佝偻蛮族,此刻正蹲在十几丈外的一块巨石后,警惕地望向远处的阿蛮和城墙方向,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维持某种遮蔽气息的秘术。

  这是一个完美的陷阱。一个连环的、多层次的陷阱。

  先用一个蛮将作为诱饵,逼迫母亲施展绝技、消耗真气;然后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由潜伏在暗处的第二个蛮将出手偷袭,用特制的麻痹毒液制造破绽;紧接着第三个蛮将(那个赤裸上半身的壮汉)上前控制住她;最后由第四个蛮将(戴青铜面具的施法者)施展遮蔽法术,同时催动毒液中的第二种成分——那根本不是什么麻痹毒液,而是一种混合了麻痹成分和强力催情成分的复合毒药!

  麻痹成分的作用期很短,只够制造出那瞬间的破绽。而催情成分……此刻才刚刚开始发挥真正的作用。

  “呜……”

  母亲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件贴身的红色软甲,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曲线。软甲下,她的肌肤正在迅速泛红,那红色不是正常运动后的红润,而是一种透着诡异妖艳的潮红,从脖颈开始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被软甲遮盖的胸口、小腹……

  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汗,不是血,而是……淫水。

  “不……不可能……”

  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蛮族有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比如用各种药粉、毒液来对付女性俘虏。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战场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哪怕只是理论上被遮蔽的“众目睽睽”——被种下这种耻辱的东西。

  “没有什么不可能。”戴着青铜面具的蛮族停止了念诵咒文,他缓缓收起骨笛,走近了几步,直到几乎与母亲面对面。那双猩红的眼孔在青铜面具后闪烁着残酷而贪婪的光芒,“这是我们蛮族‘巫祭’特制的‘血欲之毒’。它不会致命,不会废掉你的修为,但它会……放大你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母亲的身体,从潮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被红色软甲紧紧包裹的腰肢和双腿。

  “越是意志坚定、修为高深的女性,中毒后的反应就越是强烈。”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因为你平时压抑得太深了。那些被你用意志、用修为、用所谓的‘尊严’强行压制的本能,会在‘血欲之毒’的作用下,百倍千倍地释放出来。”

  “你……胡说!”母亲咬着牙,试图凝聚真气将体内的毒素逼出去。但她的真气刚一动,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就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麻痒感。更糟糕的是,随着真气运转,她双腿间的湿润感变得更加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贴身的裤装。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戴青铜面具的蛮族伸出手——那只手苍白、枯瘦,指甲却修剪得异常整齐——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

  她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而是那个箍住她的蛮族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而她的身体因为燥热和麻痒已经有些发软,甚至……有些无力。

  “多么光滑的皮肤啊。”蛮族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的下颌、脖颈,最后停在她红色软甲的领口边缘,“你猜,如果让你那个儿子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

  母亲的瞳孔骤然缩紧。“你敢……”

  “不敢?”蛮族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难听,“我们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到的——至少现在不会。我要让你,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被一点点剥去骄傲、剥去尊严,最后变成一个……只会渴求男人肉棒的骚货。”

  最后一个词他说得极其粗俗、极其露骨。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耻和愤怒。她想开口怒骂,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因为那只枯瘦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红色软甲的领口。

  软甲的设计并非全封闭,领口处留有少许空隙,原本是为了方便透气。此刻这只手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那空隙钻了进去,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呃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恐惧而颤,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羞耻、以及某种不该出现的……悸动。

  那毒药的效果实在太猛烈了。她原本坚韧如铁的意志,此刻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蜜糖里,开始一点点软化、溶解。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触碰,哪怕那是来自敌人的、带着侮辱性质的触碰。

  “看,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了。”蛮族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摩挲着,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皮肤这么烫,还在微微颤抖……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滚……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虚弱和颤抖。

  “滚开?那可不行。”蛮族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软甲更深的地方。软甲下,母亲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吸汗的里衣。此刻那件里衣也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失去了遮挡作用。他的手指轻易地穿透了里衣薄薄的布料,触碰到她胸口那团饱满而柔软的隆起。

  “唔……”

  母亲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她的眼睛因惊恐和羞耻而睁大,瞳孔中映出青铜面具上那扭曲的人脸图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冷的手覆盖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能感觉到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着那团软肉。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样的触碰下,她身体深处的燥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篝火,轰然升腾。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冲向下半身那个羞耻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抚摸下,竟然……硬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求你……不要……”

  “求我?”蛮族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离开,“用什么求?用你的身体吗?”

  他凑近了一些,那张青铜面具几乎贴到了母亲的脸上。冰冷的面具边缘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反差感。面具下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因羞耻和情欲而泛起水光的眸子。

  “听好了,女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让你站着你就站着,我让你跪着你就跪着。我让你张开腿,你就要乖乖张开腿。我让你叫出声,你就算咬碎牙齿,也得给我叫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但没有再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骨质的铃铛。铃铛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当蛮族将它轻轻摇晃时,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但母亲却感觉到了。

  就在铃铛被摇晃的瞬间,她小腹深处的燥热骤然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从子宫深处刺出,扎进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丛。强烈的快感——不,那不仅仅是快感,而是快感与痛苦交织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

  “啊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但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制了回去。她的身体在蛮族的怀抱中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而试图张开。红润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很能忍嘛。”蛮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还是残酷的戏谑,“但你能忍多久呢?这‘血欲之毒’配合‘催情骨铃’,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最后,你会变成一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只知道撅起屁股求男人插进来的母狗。”

  他再次摇晃了那个骨铃。这一次,摇晃的频率更快了。

  “唔……呃啊……”

  母亲的身体绷紧到极限,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温热的淫水正不断从体内涌出,浸湿了裤装,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气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她自己的身体散发出的气味,耻辱的气味。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意识正在被那海啸般的快感-痛苦冲击一点点撕碎。她开始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她眼前闪过儿子小时候的画面,闪过丈夫当年出征前的笑容,闪过自己在战场上浴血拼杀的身影……但这些画面都迅速地被另一幅画面取代——那是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缓缓剥开她的软甲,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里衣;然后那只手扯开了里衣的领口,露出了她雪白而饱满的胸脯;再然后,那只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拧转……

  “啊——!”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下颚。

  “对,就是这样。”蛮族满意地笑了,他停止了摇晃骨铃,但那只探入她软甲里的手却开始用力揉搓起来,“让身体诚实地反应,不要用你那可笑的意志去压制它。你越压制,毒素就会反噬得越厉害,最后甚至可能烧毁你的经脉、废掉你的修为——我想,你应该不想变成一个废人吧?”

  这是一个恶毒的威胁,但也是事实。母亲能感觉到,每当她试图凝聚真气抵抗毒素时,经脉深处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同时毒素的效果就会加剧。反之,如果她放弃抵抗,放任身体去“享受”那种快感,刺痛就会减轻,燥热也会变得更加……温柔?

  不,那不是温柔。那是更深的陷阱。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片泥沼般的快感中挣扎出一丝清明。“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想抓我当人质,威胁我儿子或者这座城池……那你们打错算盘了。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死?”蛮族的手从她软甲里抽了出来。那苍白的手指上,沾染了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将手指举到面具前,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多么甜美的味道。”他的声音里带着陶醉,“但我们不想要你死。我们要你……活着。而且是以一种全新的、更加‘有用’的方式活着。”

  他后退了一步,对那个一直箍住母亲的蛮族壮汉使了个眼色。蛮族壮汉会意,手臂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仍旧牢牢控制着母亲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

  “看到那个了吗?”戴青铜面具的蛮族指向远处——那里,阿蛮已经冲到了图腾柱旁,正单手将图腾柱从地里拔出来。血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蒸腾,让他看起来如同远古战神降临。他正抬头看向城墙方向,显然是在寻找母亲的身影。

  “那个就是你儿子身边的巨人护卫吧?”蛮族的声音变得阴冷,“听说他觉醒了我蛮族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甚至得到了‘焚血图腾’的传承……真是了不起。但我们蛮族内部,从来不缺天才。缺的是……能够被我们掌控的天才。”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母亲脸上。“而你,就是掌控他的最好筹码。”

  母亲的心里一沉。“你们想用我来威胁阿蛮?”

  “威胁?不,那太低级了。”蛮族摇了摇头,“我们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的人。然后,由你去‘说服’那个巨人,让他为我们所用。”

  “做梦!”母亲几乎想也不想就反驳,“阿蛮对我儿子忠心耿耿,就算你们杀了我,他也绝不会背叛!”

  “是吗?”蛮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那如果……让他亲眼看到,他最尊敬、最想保护的‘主母’,变成了一个沉迷肉欲、主动向敌人张开双腿求欢的骚货呢?”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毒素,而是因为恐惧。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们不敢。”她的声音都在发颤,“阿蛮就在那里,你们如果敢对我做那种事,他会把你们撕成碎片——”

  “所以我们才布置了这道‘蔽影屏障’啊。”蛮族摊开手,示意周围那道半透明的灰色雾气屏障,“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模糊的烟尘,什么都看不清。但如果我们调整一下屏障的‘透明度’,让外面的人刚好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隐约的动作,却看不清具体细节呢?”

  他的手指再次捏住了那个骨铃,但这一次,他没有摇晃,而是轻轻转动了一下铃铛的底部。随着他的转动,周围的灰色雾气屏障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雾气变得更加稀薄了,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像一层磨砂玻璃,让屏障内的景象变得朦胧胧胧、若隐若现。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几个晃动的人影,却看不清到底是谁、在做什么。

  而从屏障内往外看,母亲却能看到——不远处,阿蛮已经拔出了图腾柱,正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疯狂扫视着战场,显然是在寻找她的下落。他的视线几次扫过这边,但都因为屏障的遮蔽和烟尘的干扰,没有锁定这里。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烟尘,以及烟尘中几个晃动的人影——可能是逃窜的蛮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母亲知道,如果屏障继续“调整”,如果阿蛮的视线再多停留几秒……他或许就能看到,那模糊的人影中,有一个穿着红色软甲的身影,正被一个赤裸上身的蛮族从身后紧紧抱住;能看到另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正伸出手,抚摸着那个红甲身影的脸颊;甚至能看到……那只手探进软甲领口,在里面揉捏的动作轮廓。

  “你明白了吗?”蛮族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钻进她的耳膜,“我们不需要让他看清全部。我们只需要让他看到……‘足够多’的片段。比如,他最尊敬的‘主母’,正被蛮族男人搂在怀里肆意玩弄;比如,她的身体在敌人的抚摸下敏感地颤抖;比如,她甚至可能……发出了享受的呻吟。”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的恶毒意味完全渗透进母亲的意识。“到时候,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相信你是被迫的吗?还是会认为……你其实早就跟蛮族勾结,甚至在战场上,都忍不住要跟敌人偷情?”

  “不……他不会相信的……”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阿蛮他……他知道我的为人……”

  “真的吗?”蛮族的另一只手,再次探进了她的软甲。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直接。他直接用手指扯开了她里衣的领口,冰冷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滚烫的乳肉。

  “呃啊……”

  母亲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只手太冷了,冷得像冰,但触碰在她燥热的皮肤上,却激起了更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冰冷的指尖刮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那只手用力揉捏、用力抓握,甚至渴望着被指甲掐入肉里带来的疼痛——因为疼痛,至少能让她从那片泥沼般的快感中,抓住一丝现实的触感。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蛮族的手指捏住了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顶端的敏感点。母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哼吟。

  “多么敏感的反应……这就是你‘为人’的一部分吗?”蛮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如果阿蛮看到你这副样子,他还会相信你是‘被迫’的吗?还是会觉得……你其实很享受、很渴望被男人这样玩弄?”

  母亲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带来苦涩的咸味。她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给了她最残酷的耳光。因为当那只手用力揉捏她胸乳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了快感。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垮理智堤坝的快感。

  “我……没有……”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我没有……享受……”

  “那就证明给我看。”蛮族松开了她的乳头,手指从她软甲里抽了出来。他的手掌上,此刻已经沾满了她的汗水,甚至还有一些从乳尖渗出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证明你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后退了一步,对那个箍住母亲的蛮族壮汉点了点头。蛮族壮汉会意,手臂猛地发力,将母亲的身体硬生生扭转过来,让她面对面朝向戴青铜面具的蛮族。然后他松开了手——但只是松开了箍住她腰部的手,另一只扣住她手腕的手仍旧死死抓着。

  母亲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用尽全身力气站稳,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得红肿、却仍旧燃烧着最后一丝倔强的眼睛,死死瞪着面前戴着青铜面具的蛮族。

  “证明?”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要我怎么证明?把我体内的毒解了,我们堂堂正正再打一场。如果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下三滥?”蛮族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战场上,只有胜负,没有手段的高尚与卑劣。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

  他缓缓抬起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将手掌伸到她面前,掌心向上。“舔干净。”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舔干净。”蛮族的语气平静得可怕,“用你的舌头,把我手上的……你的汗水和骚水,舔干净。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就承认你还有‘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或许……会考虑换一种方式跟你谈。”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比刚才的抚摸、揉捏更加赤裸、更加恶毒的羞辱。母亲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一股热血涌上头顶,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哪怕咬,也要从这个恶魔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但她没有动。因为就在她准备冲出去的瞬间,那个箍住她手腕的蛮族壮汉就猛地一扯,将她拉回原位。同时,戴青铜面具的蛮族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骨铃。

  叮——

  这一次,骨铃竟然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极其细微、极其尖锐的、仿佛直接刺入灵魂的高频音波。声音响起的瞬间,母亲的小腹深处就像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捅了一下。

  “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了虾米,双腿剧烈地颤抖、夹紧,却又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而无法并拢。更多的淫水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这次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她失禁了。在极度的快感-痛苦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当着一个陌生敌人的面,高潮了。

  而且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羞耻。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射出来,浸湿了裤裆,甚至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浓得连她自己都能闻到。

  “看,这就是你‘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蛮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而残酷,“连最基本的小便都控制不住,还谈什么‘堂堂正正再打一场’?”

  母亲瘫软在地,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痉挛。她蜷缩着身体,将脸埋进臂弯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是混合着极致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残留的表情。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蛮族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那张青铜面具上的扭曲人脸图案,在母亲模糊的泪眼中显得格外狰狞。“舔干净我的手,然后……我会让你接下来的‘体验’舒服一点。否则,我会一直摇这个铃铛,让你在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不间断地高潮、失禁、喷水,直到你的子宫都被榨干,让你的儿子、让城墙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你变成一只只会撅着屁股喷水的母狗。”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捏住了那个骨铃。只需要轻轻一晃,那种地狱般的快感就会再次降临。

  母亲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下涌出,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水痕。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而在她身后,那个蛮族壮汉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仍旧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远处,放哨的佝偻蛮族回头看了一眼,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屏障外,阿蛮似乎终于锁定了某个方向——那是另一个逃窜的蛮将,他怒吼一声,扛着图腾柱追了过去。巨大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而屏障内,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一片死寂,只剩下母亲剧烈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个蛮族手掌握着骨铃、等待她决定的、冰冷的注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息,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长。母亲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坚毅的眼眸,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闪烁着最后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灰败。

  她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掌。那只苍白、枯瘦、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掌。掌心处,还残留着刚才抚摸她胸乳时沾染的汗水与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湿光。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彻底斩断自己最后的尊严一般,缓缓地、缓缓地……将脸凑近了那只手掌。

  冰冷的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的嘴唇。她能尝到咸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汗水。还有一丝淡淡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那是她刚才从乳尖渗出的……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掌心的皮肤。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不够。”蛮族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用整条舌头,舔遍每一个角落。我要看到你把所有的……都舔干净。”

  母亲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然后她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用整条舌头贴上了那只手掌,像一只最卑微的狗一样,从掌根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唾液的粘稠、汗水的咸涩、以及那股甜腥的体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她的胃部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强迫自己的舌头继续在那只冰冷的手掌上舔舐、滑动、甚至……吸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她没有停下来。因为那只握着骨铃的手,就悬在她头顶,只要她一停下,那个地狱般的铃声就会再次响起。

  终于,在她舌头舔过最后一寸掌心皮肤后,蛮族满意地收回了手。他举起手,在昏黄的光线下仔细看了看——手掌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坐在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母亲。然后他缓缓地、以最羞辱的方式,再次将自己的右腿往前迈了一步,让自己的裤裆几乎贴到母亲的脸上。

  “现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嘴,帮我解开裤带。”

  母亲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火光正在迅速熄灭。

  “不……”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求你了……不要再……”

  “或者,你想再体验一次刚才那种感觉?”蛮族的手指再次捏住了骨铃,轻轻晃动了一下。

  叮——

  细微的铃声响起。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再次传来熟悉的灼热和麻痒。虽然这次没有之前那么猛烈,但那恐惧感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她几乎能预见到,如果自己拒绝,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地狱。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再次决堤。但她没有再说“不”。

  她缓缓地、如同行尸走肉般抬起双手——手腕上还残留着被蛮族壮汉捏出的淤青。她的手颤抖得厉害,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蛮族裤子上粗糙的布料时,还是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那个鼓胀的裤裆轮廓。那里面,有一个坚硬而灼热的硬物,正顶在布料上,形成清晰的凸起。她甚至能闻到布料深处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用嘴。”蛮族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把手放下。”

  母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片刻后,她缓缓放下手,将它们缩回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阵刺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对抗羞耻和绝望的、自残般的清醒。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吸进的全是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脸凑近了那个裤裆凸起。

  她的嘴唇触碰到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硬物正随着她的靠近而微微跳动,仿佛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服侍。

  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裤带的绳结。她的动作很笨拙,因为她的牙齿在剧烈地颤抖,好几次都滑脱了。但最终,她还是成功地咬住了绳结的一端,然后用尽全力——

  绳子被拉开了。粗糙的布料裤腰松垮下来,露出了里面……另一层更薄的、贴身的衬裤。而衬裤的裆部,已经被里面的硬物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渗出的、湿润的痕迹。

  “继续。”蛮族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愉悦。

  母亲颤抖着,再次用牙齿咬住了衬裤的裤腰边缘。这一次更难了,因为衬裤的布料更加柔软有弹性,她的牙齿好几次都咬不住。但她最终还是用牙配合着舌尖,一点一点地将衬裤的裤腰往下扯。

  布料缓缓滑落,露出了蛮族的下体。

  那是一根黝黑、粗壮、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尺寸惊人,至少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接近一尺。龟头硕大如鹅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顶端的小孔中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肉棒根部,浓密的黑色阴毛杂乱地生长着,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

  那根肉棒就在母亲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直挺挺地耸立着,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粘液几乎要滴到她的鼻尖上。

  “舔干净。”蛮族的声音冷酷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母亲看着眼前这根丑陋而狰狞的肉棒,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她想吐,想立刻后退,想立刻死去。但现实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看着龟头渗出的粘液最终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缓缓坠落,“啪”的一声,砸在她面前的泥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吸进的全是那股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雄性腥膻味——然后伸出舌头,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凑近了那根肉棒的龟头。

  舌尖触碰到龟头表面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咸腥和骚膻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蛮族却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裆部。

  “唔……嗯……”

  她的鼻子被压在那浓密的阴毛上,浓烈的雄性气味几乎让她昏厥。她的嘴唇被迫完全包裹住了那根肉棒的龟头,粗糙的包皮边缘摩擦着她的唇瓣,带来一阵阵恶心的触感。而她的舌头,则被迫贴在了龟头表面,在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周围,僵硬地滑动着。

  “对,就是这样。”蛮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变态的满足感,“用舌头好好舔,把我的龟头都舔干净。让我看看,堂堂的人族女强者、红发的战场玫瑰,是怎么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蛮族男人舔鸡巴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人格。母亲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蛮族的阴毛上,混合着他的汗水,消失不见。

  她的舌头机械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舐着。舌面划过龟头表面粗糙的皱褶,刮过马眼边缘,舔掉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又咸又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每舔一下,都让她的胃部剧烈抽搐。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强迫自己咽下那些混合了唾液的粘稠液体,强迫自己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用嘴服侍着这根对她来说象征着耻辱和征服的肉棒。

  因为只有这样,那个地狱般的铃声才不会响起。因为只有这样,外面的人——她的儿子、阿蛮、城墙上的守军——才不会看到她变成一只只会撅着屁股喷水的母狗。

  这是她最后的选择。在极致的羞辱中,保留最后一丝……表面的“尊严”。

  * * *

  而此刻,屏障外。

  阿蛮已经将第二名逃窜的蛮将追上,手中的图腾柱如同雷霆般砸下,直接将对方砸成了一滩肉酱。血金色的火焰在尸体上燃烧,将他的精血和生命力都烧成青烟。

  他喘息着抬起头,赤红的眼睛再次扫视战场。他看到了远处的城墙,看到了城墙上密密麻麻的人影,看到了更远处正在疯狂逃窜的另外十三名蛮将——但他唯独没有看到……主母。

  他的心脏狠狠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了他的脊椎。

  主母去哪了?刚才她明明就在那个即将自爆的蛮将附近,自己用图腾柱将那个蛮将钉死后,她应该会立刻现身才对。为什么……不见了?

  他的目光疯狂地扫过战场上的每一处角落。那些堆积的尸体、破碎的武器、燃烧的火焰、扬起的烟尘……他的视线在每一片烟尘上停留,试图找到那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终于——他的目光锁定了距离图腾柱坠地点大约三十丈远的一处位置。那里烟尘格外浓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干扰视线,让他看得不真切。但他隐约能看到,那烟尘中,似乎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其中一个人的轮廓……好像穿着红色的软甲。

  “主母!”阿蛮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扛起图腾柱,大步流星地朝着那片烟尘冲了过去。沉重的脚步让大地都在震颤,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冲过去的同时,那片烟尘中,原本相对清晰的几个人影轮廓,忽然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扭曲了。

  那正是屏障内的戴青铜面具的蛮族,在发现阿蛮朝这边冲来时,立刻调整了“蔽影屏障”的透明度——他将屏障变得几乎完全不透明,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片浓郁的、翻滚的烟尘,连人影轮廓都彻底消失了。

  同时,他一把将母亲的头发从自己肉棒上扯开,另一只手迅速拉起了衬裤和裤子,用最快的速度系好了裤带。

  “看来你的护卫来了。”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冷酷,“不过放心,他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只会看到一片普通的烟尘。”

  他俯下身,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粘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麻木和绝望。

  “听好了,女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待会儿那个巨人过来,你就告诉他,你刚才被一个蛮将偷袭,受伤了,所以躲在这里疗伤。如果他问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应……你就说,你中了蛮族的‘血毒’,真气紊乱,无法出声。明白吗?”

  母亲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耻辱中回过神来。

  蛮族皱了皱眉,手中的骨铃轻轻一晃。

  叮。

  细微的铃声响起,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再次传来熟悉的灼热麻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里重新出现了恐惧。

  “明……明白……”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

  “很好。”蛮族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对那个蛮族壮汉点了点头。蛮族壮汉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布,动作粗鲁地开始擦拭母亲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汗水、还有刚才从他肉棒上舔下的粘液。他的动作很重,布料的粗糙纤维摩擦着母亲娇嫩的皮肤,很快就擦出了一片红痕。

  很快,母亲的脸被擦得“干净”了许多,虽然眼眶还是红肿的,嘴唇也有些破皮渗血,但至少没有刚才那种一塌糊涂的状态了。蛮族壮汉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她的红色软甲,将被蛮族扯松的领口重新拉紧,将凌乱的头发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一下,扎成一个低马尾——一切都尽量恢复到之前的模样,除了……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曾经的坚毅、清澈、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斗志,此刻已经熄灭,只剩下空洞、麻木,以及深深的、仿佛永远也无法摆脱的……羞耻烙印。

  “记住你说的话。”戴青铜面具的蛮族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另外两个蛮族挥了挥手。三人迅速后退,隐匿进了屏障边缘的烟尘中,身影逐渐淡化、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只有那根黑色的骨刺,还留在母亲后腰的伤口里。刺尖深深嵌入皮肉,表面缠绕着一缕缕灰色的雾气,与周围弥漫的“蔽影屏障”相连。只要这根骨刺还在,屏障就不会完全消失,而蛮族也能随时通过这根骨刺,感知到她的位置、她的状态、甚至……她的情绪波动。

  这是他们留在她身上的“枷锁”。一根看不见的、却比任何枷锁都要沉重、都要耻辱的枷锁。

  屏障开始缓缓散去。灰色的雾气如同退潮般消退,将内部的景象一点点暴露出来。首先出现的是地面——泥泞、布满碎石、还有几滩浑浊的水洼。然后出现的是……一个蜷缩在地上、背靠着半截残破石墙的红色身影。

  那正是母亲。她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红色的软甲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有些地方甚至破了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肌肤。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泥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就像一只受了重伤、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的小兽。

  “主母!!!”

  几乎就在屏障完全散去的同一时间,阿蛮那如同滚雷般的吼声,已经冲到了近前。他扛着图腾柱,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冲破了最后的烟尘,冲到了母亲面前,然后猛地停下脚步。

  他看到母亲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先是爆发出狂喜,然后迅速被担忧和愤怒取代。

  “主母!您怎么样?受伤了吗?谁伤的你?我去宰了他!”阿蛮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心疼。他想伸手去扶母亲,但又怕自己动作太粗鲁弄疼她,只好僵在半空中,表情焦急而无措。

  母亲缓缓抬起头。她看着阿蛮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布满伤疤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作伪的关心和担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哭。想扑进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憨傻却忠诚的“巨人孩子”怀里,放声大哭,把刚才经历的一切耻辱、一切绝望、一切痛苦都哭出来。

  但她不能。

  因为后腰的那根骨刺,就在阿蛮冲到她面前的那一刻,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冰凉的刺痛。仿佛在提醒她——如果你敢说实话,我就立刻催动“血欲之毒”,让你在这个你最信任的护卫面前,变成一只只会撅着屁股喷水的母狗。

  “我……”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声,“我……没事。”

  “没事?”阿蛮显然不信,他弯下腰,仔细打量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以及她身上那些明显的破损和血迹,“您脸色这么差,眼睛也肿了,衣服都破了……主母,您别骗我,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母亲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刚才……追那个蛮将的时候,被他临死前反扑,受了点轻伤。然后……中了点毒,真气有点紊乱,所以躲在这里……调息了一下。”

  她说着,还“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身体配合地微微颤抖。

  阿蛮脸上的怀疑之色更重了。“中毒?什么毒?严重吗?主母,您让我看看伤口,我虽然不懂医术,但蛮族的一些毒我还是知道的,说不定能——”

  “不用了!”母亲几乎是本能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阿蛮的话。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忙又放缓了语气,强行挤出一个更加“自然”的笑容,“真的……不用了。那毒……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让人头晕、乏力。我已经用真气压制住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说着,试图自己站起来。但刚一动,腿就一软,整个人险些摔倒——这一次,倒真不是装的。刚才那番耻辱的经历,让她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摧残,此刻身体虚弱得厉害。

  “主母小心!”阿蛮连忙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掌心的温暖透过软甲传递到母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久违的安全感——但紧接着,那安全感就被更深沉、更浓郁的羞耻和愧疚淹没了。

  因为这个在她最危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救她、此刻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用最真挚的关心守护着她的“巨人孩子”,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距离他不到三十丈的地方,他心中最尊敬、最想保护的“主母”,被人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玩弄,被迫跪在地上用嘴给敌人舔鸡巴,甚至……还在那个人的手里,屈辱地高潮失禁。

  而她,现在还在欺骗他。

  “我……自己可以。”母亲咬着牙,试图挣开阿蛮的手。她不想玷污这份温暖,不想让这份纯粹而真挚的关心,沾染上她身上那股……她自己都能闻到的、耻辱的、混杂着雄性精液和淫水的气味。

  但她没能挣脱。阿蛮固执地扶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主母,您别逞强。我扶您回城里休息,让城里的医师给您看看。还有这些该死的蛮族——”他转头看向远处,那几个已经逃到地平线尽头的黑点,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等把您安顿好了,我就去追!我会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拧下来,挂在城墙上!谁敢伤害主母,我阿蛮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母亲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抽。她看着阿蛮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却依旧写满了忠诚和守护的脸,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

  但她死死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将眼泪憋回去,然后点了点头,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好……那我们……先回城。”

  阿蛮松了口气,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朝着城墙方向走去。他走得很慢,很稳,生怕颠簸到怀里的“主母”。他甚至弯下腰,将巨大的图腾柱扛在肩上,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母亲的胳膊,让她可以把一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这是何等温柔、何等贴心的守护。

  可这守护,在此刻的母亲眼里,却比任何拷打都要残酷。因为每多感受一秒这份温暖,她内心那名为“愧疚”和“羞耻”的毒药,就会更深入骨髓一分。

  她低着头,不敢看阿蛮的脸,更不敢看远处城墙的方向——她的儿子一定在那里看着。他一定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到了她追杀蛮将、差点被自爆杀死、然后阿蛮出现、投掷图腾柱救了她……但他一定没有看到,在那片模糊的烟尘里,发生的一切。

  他会问吗?会问刚才那段时间,她去哪了吗?会问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吗?

  如果她问起,她又该怎么回答?继续用那套“被偷袭、中毒、调息”的谎言?然后用更多的谎言去掩盖这个谎言?

  母亲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阿蛮搀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城墙的方向时,她后腰那根黑色的骨刺,依旧在散发着阵阵冰凉的刺痛,仿佛一个永恒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陷入了无法挣脱的黑暗泥沼。

  而她唯一的祈求,就是不要让这份黑暗……沾染到她最在乎的、最想保护的人们。

  哪怕,那意味着她要独自背负着这份耻辱,活在地狱里,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