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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

  脑子里一片轰鸣,灵儿与镜中黑影的对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在我的神经上。

  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腾,

  我那看似强大、被誉为北境战神的母亲,被他们用我的性命作为枷锁,牢牢地捆住了她。

  而我,那个每天还在为母亲疗伤而沾沾自喜的傻儿子,更是这出残酷戏剧里最可笑的小丑。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把一切都摊开,我要和母亲站在一起,哪怕是面对那遥不可及、如同神明般的仙人!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给母亲送汤。

  我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努力的提升着精神力,

  先生难得地没有出声打扰我,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心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只是安静地潜伏着。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我估摸着母亲已经处理完一天的军务,独自一人在书房时,我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书房内,烛火摇曳。母亲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军报,眉头微蹙。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夜儿?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走到书案前开口道,

  “娘,”喉咙发出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补天’之期,是什么时候?”

  母亲握着卷宗的手猛地一紧,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

  她那双锐利的凤眸瞬间收缩,一股强大而凌厉的气势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从何处听来这个词?”她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不仅知道‘补天’,”我迎着她那足以让寻常武者心胆俱裂的威压,一步不退,“我还知道,灵儿是朝廷的眼线,她会用一面青铜小镜,向一个人汇报您的一举一动。我还知道,他们用我这个‘废物儿子’的性命来威胁您,逼您为他们卖命!”

  我将昨夜听到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

  良久,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才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奈。

  她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闭目的时间比我想象得更长。烛火在书房里静静地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有些变形。那张素来清冷刚毅的脸庞,此刻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苍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胸膛的起伏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内心深处翻涌上来,却死死地被她压抑着。

  她的脑海中正闪过无数个瞬间。

  昨夜。

  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时,她正结束一场持续两个时辰的真气调息。毒咒发作的间隙越来越短,每次都必须花费更大力气才能勉强将那蚀骨的寒意压制下去。她睁开眼睛,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勤务兵,而是她的副将,赵元。

  赵元三十余岁,方脸阔口,体格魁梧,是军中少数几个知道她真实身体状态的人之一。他手里端着一只玉碗,碗里盛着墨绿色的药汁,浓郁的药味立刻弥漫开来。

  “将军,该服药了。”赵元将玉碗放在书案上,声音低沉。

  她看了一眼那药汁,眉头微蹙。这不是军中丹师调配的方子,而是朝廷特使半月前送来的“镇咒散”,据说能暂时压制毒咒的蔓延。药效确实有,只是每次服下后,身体都会出现短暂的麻痹感,真气运转也会滞涩小半个时辰。

  “放着吧。”她没有立刻去碰那碗药。

  赵元却没有离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书案前。“将军还是趁热喝了吧。特使吩咐过,这药必须按时服用,否则药力不继,下次毒咒发作会更凶险。”

  她的目光冷了下来。“赵副将,你在教我做事?”

  “末将不敢。”赵元嘴上这么说,身形却依旧定在原地,“只是末将担心将军的身体。北境军务繁重,将军若是倒下,这二十万边军该如何是好?朝廷那边……也不会安心。”

  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她盯着赵元看了几息,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赵元,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十二年三个月零七天。”赵元回答得毫不犹豫。

  “十二年……”她缓缓靠向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我记得你刚来北境时,只是个小小的斥候队长,是我一手把你提拔到副将的位置。你父亲当年在西南剿匪战死,母亲重病,是我动用自己的抚恤金帮你安葬父亲,又请丹师为你母亲续命三年。这些,你都还记得吧?”

  赵元的脸色变了变,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军的恩情,末将……从未敢忘。”

  “那好。”她的手指停住了,“现在告诉我,朝廷给了你什么承诺?是兵部尚书的位子,还是一州总兵的实权?值得你背叛我?”

  书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赵元的脸皮抽动了几下,眼神躲闪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将军言重了。末将从未背叛将军,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朝廷的‘补天’计划关乎国运大势,将军既是镇北侯,又是七阶巅峰的强者,理应为国分忧。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确保将军……不会做出错误的抉择。”

  “错误的抉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出讽刺,“比如,拒绝成为‘补天’的祭品?”

  赵元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将军既然都知道了,那末将也不必遮掩。不错,您身上的毒咒,本就是‘补天’仪式的一部分。只要您配合完成仪式,不仅毒咒可解,朝廷还会封您为‘护国真人’,享万民香火,与国同寿。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仙缘。”

  “若我不配合呢?”

  “那……”赵元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玉碗上,“毒咒会一点点吞噬您的修为和生机。最多三年,您就会从七阶巅峰跌落到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最后在极寒的痛苦中死去。而您的儿子,白夜少爷……他体内的先天寒毒,恐怕也撑不过三年。”

  她的手猛地攥紧了扶手,木质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将军放心,少爷目前很安全。”赵元重新端起那碗药,往前递了递,“只要您按时服药,配合朝廷的安排,少爷就不会有事。这药里除了压制毒咒的成分,还有一味‘牵机引’,能暂时缓解少爷体内的寒毒。每服一碗,可保他七日无恙。”

  她死死地盯着那碗墨绿色的药汁,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几乎喘不过气。原来如此。难怪这几个月来,夜儿的身体状况似乎稳定了一些,没有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发作。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真气疏导起了作用,没想到……

  是毒药。

  用她儿子的命,来逼她就范的毒药。

  “喝了吧,将军。”赵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劝诱的语调,“您没有选择的。为了少爷,也为了您自己。”

  她看着那碗药,看着赵元那张熟悉却已变得陌生的脸,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她想将整碗药泼在赵元脸上,想一掌劈碎这张虚伪的面孔,想立刻调动亲兵将这叛徒拿下——

  但她不能。

  夜儿还在他们手里。

  她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只玉碗。碗壁温热,药汁表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散发着苦中带腥的怪异气味。她没有犹豫,仰头将整碗药一口饮尽。

  药液顺着喉咙滑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种黏腻的灼烧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紧接着,一股麻痹感从胃里扩散开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开始发僵,真气运转的速度明显变慢,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沼。

  赵元满意地看着她喝完,接过空碗,脸上堆起了笑容。“将军明智。那末将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她的声音因为药力而有些发飘,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元停在门口,回头看她。“将军还有何吩咐?”

  “药,我喝了。”她靠在椅背上,尽量让呼吸保持平稳,“但我需要确认夜儿的安全。我要见他。”

  赵元笑了笑。“少爷此刻正在自己房中休息,有灵儿姑娘照看着,安全得很。将军若是想见,明日白日前去探望便是。只是……”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道,“少爷体内的‘牵机引’需要定期服用解药才能维持效果。而解药,只有朝廷特使每隔七日送来一份。所以将军,还望您……谨慎行事。”

  赤裸裸的威胁。

  她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赵元等了几息,见她没有其他表示,便躬身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她独自坐在书案后,感受着那股麻痹感在体内缓缓扩散,真气一点点变得滞涩,身体像是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开始升腾起一种怪异的燥热。起初很微弱,像是温水缓缓注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热度越来越明显,渐渐汇聚成一股灼人的热流,在下腹处盘旋、涌动。

  她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镇咒散”该有的效果。

  她猛地睁开眼睛,想要调动真气去压制那股热流,却发现真气运行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太多,根本来不及形成有效的封锁。那热流反而顺着真气的缝隙钻了进来,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侵蚀过去。

  子宫。

  一股强烈的、被侵犯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内而外燃烧起来的燥热。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药里……被下了别的东西。

  她终于明白了赵元最后那个笑容的含义。这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种羞辱,一种要将她彻底摧毁的、肮脏的手段。

  就在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试图用残余的真气封锁几处关键穴位时,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甚至没有敲门。

  进来的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青色文士长衫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颌下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而贪婪的光芒。

  朝廷特使,徐景阳。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刚刚离开的赵元。赵元此刻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谄媚的表情。他返身将房门仔细关好,甚至还顺手激活了门后一枚不起眼的符石——那是隔音符,能确保书房内的声音不会传到外面。

  “白将军,深夜打扰,还望见谅。”徐景阳慢悠悠地踱步到书案前,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药可还喝得惯?”

  她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挤出冰冷的声音:“你在药里加了什么?”

  “一点小小的‘助兴’之物罢了。”徐景阳笑得越发温和,“‘龙涎合欢散’,采自南疆千年龙涎木的花粉,辅以七种催情妖兽的精血炼制而成。药性温和,不伤根基,只是会让人……放松一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到紧紧并拢却微微颤抖的腿,再到那双已经泛起水光的凤眸。“说来惭愧,徐某对将军倾慕已久。将军统御北境二十万边军,威震漠北,英姿飒爽,实乃我大炎朝第一奇女子。可惜将军平日里太过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徐某一直苦无机会亲近。今日,总算能得偿所愿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仿佛在谈论什么风雅之事,但话语里的淫邪之意已经毫不掩饰。

  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那股燥热已经彻底侵蚀了她的身体,肌肉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悸动如此强烈,如此违背她的意志,却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赵元……”她转向那个曾经最信任的副将,声音因为愤怒和绝望而颤抖,“你就这样看着?”

  赵元避开了她的目光,低着头道:“将军,徐大人是朝廷特使,代表的是天子的意志。您……您就顺从了吧。这对大家都好。”

  “好一个对大家都好!”她冷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我白凤舞一生征战,守的是北境疆土,护的是大炎百姓!到头来,却被自己人用这等下作手段算计!赵元,你父亲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今天这副嘴脸,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亲手掐死你这个不肖子!”

  赵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景阳却摆了摆手,示意赵元退到一边。“好了,赵副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在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大人。”赵元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书房。

  门再次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她和徐景阳两个人。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显得格外扭曲。

  徐景阳绕到书案后面,站在她身侧,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熏香气味。“白将军,何必如此固执呢?‘补天’计划需要的是您完整的七阶修为和纯阴之体,徐某今日所为,不过是为后续仪式做必要的‘准备’罢了。您体内的纯阴真气需要适当‘疏导’,才能与‘补天’大阵完美契合。徐某这是在帮您。”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冰冷的玄铁肩甲,她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触碰,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她的肩甲边缘,然后顺着肩甲的缝隙,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内衬的丝质里衣被手指轻易地挑开,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肩颈处的皮肤。常年握剑而生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触电般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图抬手挥开那只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抬起来都困难。

  “药力已经发作了,将军。”徐景阳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龙涎合欢散’最妙的地方,就是会让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却又无力反抗。您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软,骨头里像是有蚂蚁在爬?小腹那里……是不是又热又空,想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他说得完全正确。

  那股燥热已经彻底占领了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原本冰冷坚韧的意志,在药力的侵蚀下变得摇摇欲坠。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竟然在背叛自己——当徐景阳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滑向更深处的衣襟时,她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冰凉的丝质里衣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徐景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玄铁胸甲虽然还穿在外面,但里面的里衣已经被彻底解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常年习武战斗,让她的身体保持着完美的线条,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这对乳房却出乎意料的丰腴,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微微收缩,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真美……”徐景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目光贪婪地在那对美丽的乳房上流连,“不愧是我大炎朝的镇北侯,连身子都生得这般勾人。”

  他伸手握住了一边乳房。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指尖故意刮擦过敏感的乳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向下腹,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

  她竟然在敌人的触碰下产生了快感。

  “看来将军的身体,比您那张冷冰冰的嘴要诚实得多。”徐景阳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双乳,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指尖不停地刺激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您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您这样的女人,一边用那种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瞪着我,一边身体却诚实地为我发情、出水。这种反差,比直接上那些青楼婊子要有趣多了。”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尊严。

  她想反驳,想怒骂,可张开口,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已经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将里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徐景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向下滑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湿了?”

  她闭上眼睛,不愿去看他脸上那种得意而淫秽的表情。

  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去解她腰间的束带。玄铁战甲的结构复杂,但徐景阳显然对此很有研究,手指灵巧地拨开几个卡扣,沉重的胸甲便“咔哒”一声松开了。

  然后是护腰、腿甲……

  一件件冰冷的金属部件被卸下,随意地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湿的丝质里衣,和一条同样单薄的绸裤。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而诱人的曲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结实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腿。

  徐景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直接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件湿透的里衣。

  白皙如玉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长期征战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疤——肩上有一道箭伤留下的浅痕,肋下有一条刀疤,后背更有几处旧伤——但这些疤痕非但没有损坏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而强悍的魅力。此刻,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却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细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徐景阳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战利品。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她双腿之间。

  绸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蹲下身,双手抓住了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绸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彻底拉下来,扔到一边。

  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的、柔顺的黑色耻毛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微微张开,呈现出水润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细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汁液带着她特有的、清冷的体香,却混合了情欲的淫靡气息。

  “真是……极品。”徐景阳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她想夹紧双腿,可徐景阳早有准备,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强行撑出了一个足够施展的空间。

  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还因为主人的抗拒而微微收缩、痉挛。但更多的蜜液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涌了出来,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滑无比。

  “里面更热……”徐景阳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挤压和吮吸,“将军果然还是处子之身?真是难得。七阶巅峰的纯阴处子,这若是采补了,怕是能让徐某直接突破到六阶。”

  他的话语让她浑身冰冷。

  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不仅仅是羞辱和控制,更是要将她作为修炼的鼎炉,彻底榨干她的修为和元阴。

  “不……不行……”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将他推开,“你不能……这是……‘补天’……”

  “放心,不会影响‘补天’计划的。”徐景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并拢、扩张,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只是‘疏导’一下您淤积的纯阴真气罢了。再说了,您以为‘补天’仪式是什么?那是需要您以元阴之身,与‘天柱’交合,将毕生修为和纯阴元精注入阵眼的过程。在那之前,总得有人……帮您适应一下,不是吗?”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黏滑爱液。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青色文士长衫被脱下,里面是白色的中衣。然后是裤子……

  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青筋虬结。那尺寸惊人,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骇人。

  她看着那根恐怖的肉棒,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她会死的。

  被这种东西插进去,她会活活疼死,或者被撑裂、捅穿。

  “别怕,将军。”徐景阳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赤裸的乳房,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您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缘来回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那敏感的嫩肉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更多的汁液涌了出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然后,他腰部一沉。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来。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内脏都被挤压、搅动,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嗬……真紧……”徐景阳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得有些吃力。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继续用力,一点点地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往更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甬道,如何野蛮地撕裂她柔嫩的处女膜,如何挤压、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疼痛混合着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胀满感,让她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抠进了扶手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终于,徐景阳的胯部紧紧抵住了她的臀瓣。

  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结合的地方,没有一丝缝隙。粗大的茎身将她原本紧窄的阴道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在那里微微搏动。

  她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颤抖。腿心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还有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怪异的饱胀感。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剧烈的疼痛之下,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滋生出一丝丝麻木的快感——那是被填满后的满足感,是敏感内壁被反复摩擦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看来……将军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徐景阳伏在她身上,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和一丝刺目的鲜红——那是处女的血。然后又狠狠地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将娇嫩的软肉撞得变形。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和徐景阳粗重的喘息。书案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微微摇晃,上面的卷宗和笔墨被震得移位,一支毛笔滚落到地上,沾满了灰尘。

  起初的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违背意志的快感。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刮擦过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停下……”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求你……停下……”

  “停下?”徐景阳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断滑动,“这才刚刚开始呢,将军。您看,您的身体多诚实,流了这么多水,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故意放缓了速度,让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碾磨,龟头反复蹭着子宫口那一点娇嫩的软肉。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呜咽。

  高潮了。

  在敌人的侵犯下,在被强迫的性交中,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体内喷涌而出,将徐景阳的肉棒浇得湿透。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贪婪地吮吸、挤压。

  徐景阳被那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骤然狂暴起来。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椅子上,胯部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柔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哭泣。高潮的快感还未褪去,又被新一轮更猛烈的侵犯推向了更高的巅峰。身体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捣碎、融化。

  徐景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口,灌满了她紧窄的阴道,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爱液和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

  徐景阳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她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和精液灌满的满足感。良久,他才缓缓抽出了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

  带出一大股混着白色精液和丝丝血红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瘫在椅子上,像是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身体里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那灼热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肮脏,却又……如此深入骨髓。

  徐景阳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文士的从容模样。他走到书案前,拿起之前那只玉碗,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往碗里倒了一滴琥珀色的液体。

  “这是‘牵机引’今日份的解药,兑水给白夜少爷服下,可保他七日无恙。”他将玉碗放在书案上,微笑着看向她,“将军今日辛苦了。七日后,徐某会再来‘探望’将军。在此期间,还望将军……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解除了隔音符,推门离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和椅子上那一滩混着精液、爱液和鲜血的污渍,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动了动手指。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每一处都在疼痛,尤其是腿心那里,火辣辣的疼,还有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掏空的、空虚的酸胀感。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渗透进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她缓缓地、艰难地坐直身体,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下身。

  原本干净纯洁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大腿内侧也是斑斑点点的污渍。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精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她用颤抖的手,一点一点地将被扔到地上的衣物拾起来,艰难地穿上。每动一下,腿心处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遭受了怎样的侵犯。穿好衣服后,她扶着书案,缓缓站起身,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书房角落的水盆前。盆里有干净的清水,是勤务兵每天都会更换的。她掬起一捧水,用力地擦洗着自己的脸、脖子、胸口……最后,颤抖着分开双腿,用手指蘸着水,清洗那处被玷污的地方。

  冰冷的水刺激着红肿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牙,反复清洗,恨不得把那里洗掉一层皮,洗掉所有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和气味。

  但没用。

  身体深处,那团灼热的精液是洗不掉的。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是洗不掉的。那高潮时的战栗和快感,更是洗不掉的。

  她靠在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没有哭声。

  只有无声的、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走到书案前,看着那只盛着解药的玉碗。

  为了夜儿。

  她必须活下去。

  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强大的、无懈可击的镇北侯。

  她端起玉碗,将那滴琥珀色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进一只干净的茶杯里,又兑上温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身上所有的衣物,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端着茶杯,走出了书房。

  门外,赵元还守在走廊尽头,看到她出来,立刻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白夜的房间。

  那一刻,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忍受多少屈辱,她都要保护好她的儿子。而在那之前,她必须隐忍,必须伪装,必须将今夜发生的一切,永远埋藏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直到……

  直到她找到机会,将这些肮脏的虫子,一个一个,全部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才重新睁开眼,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没错,你说的都对。”她选择了坦白,声音里带着一种卸下伪装后的沙哑,“灵儿是朝廷的人,从我被派往北境的那天起,她就跟在我身边了。而我身上的毒咒,也确实是他们为了‘补天’计划而种下的。”

  “我曾经想过反抗。”母亲的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忆与不甘,“只要我能突破到八阶,便有了与他们谈判的资格。可我终究是慢了一步……在我即将触碰到那个门槛的时候,他们便动手了。这毒咒,断了我所有的希望。”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我听出了一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绝望。

  “朝廷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他们背后,站着的是那些不知活了多久的‘仙人’。”她转回头,重新看向我,眼神中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和与……歉意,“夜儿……在他们面前,娘也只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急切地问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母亲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不甘的火焰,她沉默了片刻,

  随即,一丝欣慰的笑意浮现在她嘴角。

  “不。”她摇了摇头,“以前,我只是棋子。但现在……”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我的身体,看向了我身后的阴影,也看向了我体内的“先生”。

  难怪当初母亲知道我被先生附身时,只是简简单单的吓唬了一下,便被我一句话劝住。

  想必,先生的到来能改变格局?

  所以,她当时选择信任“先生,

  看来,因为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和慵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书房之内。

  “呵呵呵....白将军。”

  我心中一惊,先生竟然主动现身了!

  “我似乎……有一个办法...”

  一道漆黑的、扭曲的阴影,缓缓地从我身后的地面升腾而起,在烛火的映照下,凝聚成那个模糊而充满压迫感的人形轮廓。

  先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由纯粹阴影构成的“脸”,正对着母亲,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母亲也死死地盯着那团黑影,她那聪慧的头脑,瞬间就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那团黑影,又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神情坚毅的儿子。

  最终,她的目光变得决然。

  “夜儿,”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你先出去,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接下来的谈话,是属于她和先生的谋划,

  我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母亲和那团黑影一眼,转身走出了书房,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扉闭合的刹那,我仿佛能感受到,一场足以改变我们所有人命运的计划,正在那间小小的书房内,悄然展开...

  一个时辰后,那股属于先生的阴冷而庞大的气息重新钻回了我的体内。

  是先生回来了。

  “先生?”我立刻在心中焦急地追问,“你们谈了什么?那个办法是……”

  “脱离你这身体太久,有些累了,我先睡了。”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和疲惫,任凭我再如何呼唤询问,都再无声息。

  有些累了?

  这种鬼话,谁信?他绝对是不想告诉我!

  我心中又气又急,但又无可奈何。

  不过,天色已晚,夜深露重,我压抑着满腹的好奇与疑问,决定还是等明天再向母亲问个清楚。